过猛的手指:“这下真没事了,眼睛睁开吧。”
丁可冲过人群奔了过来:“你们怎么样?真没事吗?”
芮芮面色煞白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只知道摇头。
傅泽祎替她整整头发:“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了?”
芮芮看着他也依然是摇头。
工作人员招呼车上的游客去登记姓名,傅泽祎又安慰了她几句,站起身走了过去。
秦彦朗早备好了一个牛皮纸袋递到她面前:“好了现在他看不见了……”
芮芮终于有了动静,抢过袋子来就是一阵猛吐,一边吐还一边哭:“……都怪你……我说我不去……你非让我去……”
丁可叹气:“我怎么知道你会这么衰啊!”
“怎么能是我衰!要衰也得是……也得是他吧!”芮芮的脸更白,黄疸水都快呕出来了,“傅泽祎这个衰鬼,我怎么跟他一起就尽遇到这种破事!”
芮芮连水都顾不上喝就抱怨起来:“上次电梯掉下来也是——他屁事没有我倒是被吓半死,每次都是这样凭什么啊!便宜话都让他说了,什么没关系啊没事啊别怕啊,我怎么可能不怕!” 说着又咳嗽起来,呛得热泪滚滚,“他不来不就好了么!好死不死非得这个时候……”
“还有力气骂人,看样子是真没事,”傅泽祎拿着湿毛巾蹲在她面前,替她擦掉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下次要说人坏话也得等吐完了再说,听见没有,你看这脸上弄得……
他说得一脸平淡,把旁边的丁可听得骨酥肉麻差点也哭出来,芮芮则理亏似的耷拉下眼睛不说话。
这一折腾弄得所有人都没心思再玩下去,芮芮尤其想要快点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连原先计划好的海鲜烧烤什么的也都果断放弃了。
在停车场门口兵分两路,丁可还黏在芮芮身旁嘘寒问暖,秦彦朗把她拽到了自己身边:“你别在那杵着了,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
芮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没听到这话,倒是傅泽祎耳朵够尖,可听了也没太大反应,只是往芮芮身旁又靠了靠。
“去哪?”傅泽祎走到车前好心地替她拉开车门。
芮芮此刻倒是回过神来了,就连上车都刻意回避了副驾的位置,转而坐到了后面。
傅泽祎不知她此举为何意,也只好随她去了:“去哪?”
芮芮闷不吭声不知在矫情什么,傅泽祎也不再开口,两人沉默得连呼吸声都听得分明起来。又僵持了好一会,傅泽祎长呼了一口气,熄火下车再上车坐到她身旁,动作一气呵成,车门被甩得砰砰响。
两人眼神交战了好几个回合,傅泽祎居然略占上风,芮芮最终畏惧地往后缩了缩:“你干什么?”
“我问你,你要说实话,”傅泽祎开始提问,“你是很讨厌我么?”
这个问题还用回答么,芮芮哼哼了一声,又往后缩了缩。
“是不是?”
“不……是啦,”芮芮这个答案很模棱两可,但显然不是傅泽祎希望得到的。
他眼神收回,低头若有所思了一
48、第 48 章 ...
会:“如果我是你的话……应该也算是讨厌的吧……”
“啊?”
“你刚才不也说了,遇到麻烦的时候我只会说,没关系,没事,别怕,”傅泽祎自嘲地笑了笑,“我还真是这样,真要我说点别的也说不出来了。”
芮芮其实一直在纠结自己在背后说他坏话结果却被他听个正着,这是个非常尴尬的情况,可现在他这样果断承认了,她又觉得好像也不是这回事。
“我从来也没对谁说过什么很好听的话,也不太会安慰别人,以前你就说过我挺无趣的,大概是说对了,其实也不止你一个人这样觉得吧,我就是个不太会讨人喜欢的人。”
芮芮嗫嚅着想安慰他:“……也……没有啦……”
“我……没谈过恋爱,也没怎么跟别的女孩子相处过,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才合适,只按照自己的想法说了,可是好像实在没什么用。”傅泽祎也是前所未有的低落,“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要说点什么样的话才好?或者,到底什么样的话说出来是会让你开心一点的?”
芮芮觉得自己又要哭了:“……我……我没……”
他叹了口气往后靠去:“你记不记得了,我们以前也都是这样吧,好像每次见面都会为个什么东西吵一架,后来你看见我就烦得绕着走……”
“你别说了好不好,是我错了还不行么!”芮芮赶紧打住他,“我不该那样说你的——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那时候我就想逮着谁诉个苦什么的,可是当时只有你不在,只好就冲你来了……”
“……”傅泽祎迟疑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啦,”芮芮重重点了几下头,“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挺喜欢你的呢……”
话音还没落下呢,傅泽祎就抱过她来狠狠地吻了好几下,又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长长出了一口气:“……太好了~”
芮芮也没料到他会这么戏剧化,嘀咕了一句:“我说了你就信么?”
“是,”他很笃定地点头,“只要你说了我就相信!”
“我也想问你个问题啊,”她抬头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啊?”
“没有为什么,”他想了想,“就是喜欢……我喜欢你很久了,从你不知道的时候就开始了。”
“唉,”芮芮伸手拨弄着他衣襟上的扣子,“你这不是挺会说话的么……”她想起刚才在半空里他还紧握住自己的手,现在这分明不止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了。她其实不需要什么好听的话,那些看似美好实则浮夸的句子如果真有人在她面前说出来,恐怕效果也会是相反的,她需要的只是安心。他说喜欢她很久了,这个很久到底是多久,几个月还是几年,也都不太重要了。
傅泽祎抱着她又吻了好一会,身体逐渐前倾,她便也相应地往后仰,直到躺在了座椅上。唇齿相依的空隙,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又轻轻舔舐,舌尖扫过嘴唇,吮吸之间有种润湿的触觉。
“唉……”趁他移开嘴唇她才有空深吸了一口气,“我真不知道你会喜欢我……一开始的时候我不是这么觉得的。”
“嗯?”他在轻咬着那个精巧柔软的耳垂,“那你是怎么觉得的?”
“那时候你动不动就要啃过来,”她闭着眼睛抚弄着他的头发,“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地……想上我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年过的怎样啊?
我反正不怎么样,不过貌似每年也都差不多是这样吧,之前总是很期待,真到了也就那么回事了。
每天胡吃海喝之余居然把qq游戏的积分翻了一倍,太无鸟了,我居然都在盼着去上班了……原谅我这个bt吧!
----------------------------------------------------------------------------------
过几天俺家男人要来上门了。。。他很紧张我也很紧张,我还忐忑尼!
不知道我家那个折磨人的老头子要怎么折磨他,无论如何都要顺利啊!
大家给点鼓励吧~~~~~~~~~
49
49、第 49 章 ...
49.
“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地……想上我而已……”
“……”他猛地抬头看着她,“为什么?”
“……我……就这么觉得啊,”她眨眨眼睛,“你们娱乐圈的人么……不都这样……”
“我怎么是娱乐圈的人?”傅泽祎很认真地解释,“我是做财经和时政新闻的!”
“不是么?”芮芮的语气很欠打,“新闻嘛不都差不多,你以前不是搞时尚的么,都一样啦都一样……”
傅泽祎支起身子来:“这怎么能一样呢?!”
芮芮害怕他又要科普个几小时,赶紧投降:“好好不一样不一样……”还捧着他的脸撅嘴亲了几下,“你不是娱乐圈的,我错了!”
傅泽祎心情转好,哼了一声:“我自然也是想上你的,不过也不太单纯就是了。”
“怎么说呢?”芮芮好奇了,“你还想怎样?”
“我是先喜欢你然后才想上的,”傅泽祎歪歪脑袋,“我是男人啊,想这个不也是理所当然么?”
“是啊你们男人就会拿这个说事,”芮芮不屑,“说得多顺,别以为就你们会禽兽!”
“那这么说,”傅泽祎欺身向前,“你也算个女流氓就是了?”
“相当流氓,”芮芮笑嘻嘻道,“说不定比你还禽兽呢!”
“是么……”傅泽祎把她的毛衣向上褪,“那我们不如来比试比试?”
那毛衣看起来宽松得很,其实大有玄机,领子的地方百转千回,芮芮整个脑袋都被裹在毛衣里,傅泽祎越是火急火燎地就越是脱不下,芮芮闷在里面却咕咕咕地笑了起来。
“你还笑!”傅泽祎终于把毛衣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张口就咬住她的鼻子,“不许笑……”
芮芮不满道:“你怎么就会咬鼻子!”
“我还会咬别的,”他的声音低哑地响起,抱起她转了个身,“你说咬哪里好呢?”
“你怎么就知道用咬的呢?!”芮芮悲愤不已,“那很疼的!”
“疼也是一种情趣……”
“你个变态!”
“我跟你说过,我会做更变态的事呢,”他一手揽着她,另一手把后座的靠背往下扳,“今天让你来试试?”
芮芮眼睁睁地看着后座变成了一块平板,她坐在上面觉得车里的空间顿时宽敞了许多:“这难道是天然用来提供车震的么?”
“那也要看开车的人会不会利用了……”
“你不会就为了这个功能才买的吧?”
他伸手拿过身边的靠垫替她垫在背后:“你说呢?”
芮芮的脑袋探过他的肩头,还在四处打量着,“有人看见怎么办啊?”
“不会看见。”
“可是那里……”芮芮抬着胳膊还指着挡风玻璃,却被他俯身放倒,“什么这里那里的……少废话!”
芮芮挣扎许久还是投降了:“可是别人车震的时候貌似都是只脱裤子的……”
“那是不敬业的行为。”傅泽祎很冷静地丢过一句评价。
“不敬业……”芮芮腹诽道,难道你还是专业的?正想着的功夫,头撞到了车门把手上,疼得泪花直泛。 为什么别人的车震听起来都那么香艳刺激,一轮到她就悲催无比,果然美好的东西只能停留在想象的空间里么。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车窗上渐渐起满了雾,是个谢绝参观的天然屏障。芮芮身上脸上都有些出汗了,光线昏暗,她也不知道究竟靠在了什么地方,只觉得身体被翻过来折过去,弯成了一个个极为曲折的角度。阵阵酸慰感让她越发无所适从,动作的起落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嘴边逸出的破碎呻吟也让她觉得口干舌燥。
虽然他牢牢握住了她的腰肢,但空气里的温度热得让人头脑发烫,不由自主地就要东倒西歪。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无处安放的双手抵在车顶作为支撑。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她竟然拉开了车顶的天窗,一片清辉瞬间涌了进来,车里没有开灯,月光正洒在她的全身。
她闭着眼睛,披散的头发还带着扎起时留下的印记,在不同的地方微微有些卷曲,发丝笼住肩头的部分,盖过剧烈起伏的胸口;肌肤在月光下也泛出莹亮的光泽,周围雾气蒸腾,看起来竟是美不胜收。她眉头紧锁,握住顶窗把手也似是不胜其力,手臂一松便要向后倒去,猛然收紧的身体让傅泽祎呼吸一窒,拦腰把她抱向自己。
“冷不冷?”他拨开她脸上被汗水粘住的几缕发丝,伸手拿过一件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她的侧脸贴伏在他的胸膛上无意识地摇摇头,身体颤抖过后像是倦到极致。
她只觉得好像从来也没这么累过,就算现在这样趴着同样是个极不舒服的姿势,她也懒得动上一动。许久之后她终于开口:“累死了……”
只是几个略带音调的呓语,他也还是听懂了:“累了?”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又取过毛巾来替她擦拭干净,顺手关上了顶窗,周围又陷入了黑暗中。
“累死了……”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终于有力气说得稍微清楚了一点,“在上面好累!”
他笑了一声,极轻,但还是被她听到了:“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