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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婚床 佚名 5242 字 4个月前

着些成熟和老道,邪魅地一笑,将杯子和她的清脆的一碰。

“你是---叫什么名字?”程诺疑惑地问他。

他斜睨了她一眼,挑逗地扬眉。

“你是—谁?”

男子眼再挑:“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啊-----”

“你是阿东?你认识—阿莲?”

男子一条手臂伸过来,堪堪擦过程诺的胸部过去取了酒瓶,收回来的时候又从她的唇部擦过,还着意停留了一会,调情调得公然而大胆。

程诺全身发麻。空气中漾起迷离的酒香。而另一边的季之麒,却正和那个男子低低地说着什么,不时玩味地看过来,看好戏般。

程诺在他的目光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和男子周旋:“阿莲她---和我—我找她,是为了那个----”

“哪个?”

程诺结结巴巴,指指鼻子,做个只有自己明了的手势:“就是那个---那个---”

男子挨到程诺耳边,呼出的气息冰冰凉凉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想我可以帮你-----”

程诺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他的脸凑到她眼前,对着她的耳垂吹气,手还覆上了她的头发,赞道:“你的头发真性感-----见过的人中,你的头发是最美的,很野性!”

程诺吓得脸苍白了几分,就在男子的手要覆上她的唇的时候,季之麒一声轻咳,男子的手收了回来,季之麒戏谑道:“程诺,要他陪你么?来这里的女人最喜欢的就是他了,他就是你要找的阿东----”

程诺狼狈地退开,惊恐地摇手。

季之麒哈哈大笑,挥手让他们出去。

被这么一吓,程诺几乎是瘫在了沙发上,好久才缓过来,看到季之麒唇边的笑意后,意识到自己再次被季之麒捉弄了,恨恨地瞪着他,起身就要走。

季之麒眼眸一抹冷讽:“还想查下去吗?我相信,如果你让阿东陪你去开房,他很乐意。”

程诺一巴掌扇过去。

“啪”地一声,响声清脆,他脸上浮起几道指痕。

程诺嗫嚅道:“你怎么不躲?”

他看看她苍白的脸和抖动的唇,凑近,在她耳边低语:“算我欠你的。”

这话很多年前他说过,好像是在机场,她被硬拽来送机,被硬拉着狠狠地抱了抱,他就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不过,出了机场大门,喜悦就将这句话冲到了黄河,东入大海了,如果不是今晚的场景和那天的很像,她回忆不起来。

季之麒提起酒瓶,咕噜噜往嘴里倒。

程诺抢过来,倒了两杯,一口灌了下去,喝得猛,呛得咳起来。

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的不怀好意的眼光,想起在看守所里等着救命的程砚,想着病倒的母亲,想着自己的满腔热情都显得单纯幼稚可笑,简直想喝死自己。

季之麒提起瓶子,看她喝干,又给她倒酒。

知道她的酒量,高度的烈酒,两杯,半小时出问题,果然,过了一会儿,她的舌头大起来,话含混不清,到最后就成了嘟囔。

季之麒手伸开,成大字型靠着沙发靠背。

她摇晃着站起来,被季之麒轻轻一拉拽倒在沙发上,身体软绵绵的,头磕在季之麒的手肘上,皱起了鼻尖。

她眼前人影模糊,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

第九章 虐身

梦中,好像有条小狗用热乎乎的舌头舔着她,从额头到脸颊,然后是鼻头,耳朵,差点到唇,这只色-色的狗啊----她伸手拂了拂,扬扬拳头,驱赶着。

一切不是梦,一手手压在沙发一侧,一手拂开她头发的,正是季之麒。眼前的女人,脸庞通红,唇粉粉嫩嫩,胸-部轻轻地起伏,极具诱-惑力的睡姿。不时还舔着唇,露出粉红的舌尖来。他跪在那里,俯下头吻向了她的额,她有一个翘翘的鼻头,鼻形精致。虽然肤色深,皮肤却细腻清爽,他着魔地舔了舔,因为痒,女人抽了抽鼻尖,连带着唇也撅了起来。

季之麒脑袋轰地一响,手颤颤地捏住了她的耳垂,嘴移向那粉-嫩的所在。她抬起了臂,扫了扫,在季之麒眼里,就是轻舞一下,拒绝的,却用软软的拳头敲打着男人的胸膛,像棉花一样,却不知这样会激起男人本能的征-服欲。

他堵住了她的唇,在上下唇轻轻地咬了一下,诱-惑得她张开嘴,任他卷住舌头,吮着吸着。怀里的人儿扭着头闪躲,他大手把住了她的脖颈,噙住了她的嘤嘤呢喃。

若不是屋外有人敲门,他只怕自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暗夜里电话铃声固执地响个不停,程诺头痛欲裂,摸索着找到手机。

她有气无力地喂一声。

那头杳无声息,很久才听到季之麒的声音:“程诺---”

程诺睁开惺忪的眼来,屋里一片黑,半条手臂发麻,腰酸得要死,翻一个身,却是一片虚空,惊叫了一声,跌倒在地上。

落地的时候,季之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怎么啦?”

她躺在地上,呻-吟出声。

头顶瞬间光亮刺目,程诺遮住眼。

橘黄的灯下,穿着一身制服的江俊川,俯视着脚下的自己。程诺疑心自己在做梦,擦了擦眼。

短短几分钟,喝酒前后的事都浮起在脑海里,只是自己怎么回来的,一点都记不得了。

靠着沙发,手足并用,才得以爬起来。姿势一定是狼狈之极的。

抱着膝,抚着磕出的瘀青,怔怔地坐在地板上,电话还在一步远的地方闪着光,她取过来。

季之麒在追问:“程诺,你怎么啦?”

她看着如镜的玻璃窗,江俊川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心里很虚,很害怕,如果他知道她在和季之麒打电话,会怎么样?他连江家人的名字都厌恶。

“你还好吧?程诺,你给我说话!”

她低低的:“跌到地上了,你送我回来的吗?”

他沉默,半晌:“不是,是郭郭----”

丢掉电话,她缓缓地转身。江俊川却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猛力拉着她,将她拽进了浴室,推搡到了浴缸里。

程诺挣扎着坐起。

一股冷水泼头浇来,在这十月天,冷得程诺倒吸了口气,一会儿变成了热水,汇集成小流,对怕水的她来说,已经足可造成一次不亚于地震的惊悚效果。胡乱地躲着,扑天而来的水,堵住了鼻腔,从张着的口里灌进去。

程诺像扑腾的鱼,终于在闪躲的时候叫出声。热气蒸腾,氤氲了满室。

可悲的婚姻里,男人和女人的斗争,是水和鱼的斗争,鱼儿离不开水,水却厌弃着鱼,时刻奔涌着,躲避着鱼儿的纠缠。到恼怒的时候,水更是急湍喧哗,恨不得跌宕千尺而下,将自己和鱼一起激得粉碎。

水花失去了方向,碰到墙上反溅出来,溅了江俊川满头满脸,晶莹的水珠颗颗剔透,挂在他的黑发上,愤怒如浪潮退去。

程诺扶住池子边沿支撑住自己,江俊川的声音渺远地传来。

他冷笑:“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这就是你替程砚出头的方式?—---”

然后,他打开浴室门,又是一声响,门关上了。

程诺瑟瑟地脱掉裹在身上的湿衣服,扯过一条大大的浴巾胡乱地包在身上。

打开门,江俊川还靠在浴室门边,牢牢地盯着她,愤怒的眼神。

他这是怎么啦?

程诺全身没一丝力气,扶着墙挪过去,一头栽在了床上,头发还在滴着水,很快浸湿了枕头。

程诺以为自己会像娇弱的女主角一样轰轰烈烈地病倒,烧得七荤八素,然后男主角心疼地送她去医院,针一扎,眼泪一洒,男人就会心疼地发誓再也不会发脾气。

可是第二天起床,除了眼睛稍肿,精神萎靡不振之外,她一切正常。江俊川一大早便没了人影,他的那边床冷得就像昨晚的水一样,连睡过的痕迹都没有。程诺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只是浴室里的凌乱,提醒着一切都是真的,如同梦魇的真实。

早自习结束的时候,还在家里的郭郭发短信给她:“昨晚,江俊川没怎样吧?”

她没精打采混混沌沌回道:“没---”

一会儿郭郭发个惊悚的表情,“昨晚他很生气诶,呵呵,看到自己的老婆抱着另外的男人不松手说不想回家,不想回家----”

程诺被惊到了,打电话过去问:“哪个男人?”

“季之麒咯,幸好我去了,帮他们消除了误会,然后将你打包回家,走得急,只好将你丢到沙发上,扔了床毯子----”

程诺扶住额头,他看到自己和季之麒在一起了?额,他们还产生了误会。

“你跑去绝色,是为了程砚吧?都是陈剑啦,老在你面前危言耸听---”郭郭想起昨晚情形,心有余悸,“小姐,你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那种地方太危险了。唉,现在这个社会,女人是弱者,别去逞强,人江俊川会看着办的,你别添乱!你看你去了反而惹祸,结果还不是要江俊川打电话来找我去把你打包回来----”

程诺脑子都乱了。

一天胡思乱想,遵从母命煮稀饭的时候,糊里糊涂地提下高压阀,结果一锅滚烫的稀饭全部冲上天花板,吓得郭女士血压又升高了。回到家十一点了,屋里没有灯,程诺心底一松。

拿出磨牙饼喂给小白鼠,小心地盖上了盒子,然后准备睡觉。

床不是一般化的乱,被子揉成了团,她的那个枕头润润的,还有些头发粘着,她揭掉了床单,换上床单和被套。

胡乱将棉被塞进被套,将四角拉平足足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抱去洗衣机边时,门卡嚓一声响,她做贼一样丢掉衣服,哧溜一下缩进了被子里。

踌躇苦闷地是怎么和他相处,如果他不开口,那么她是不是也不开口?昨晚他那么对自己,她心里很是怨恨。今天听郭郭一说,又不那么生气了,他应该是看到她和季之麒在一起才生气的,江家是他的底线,她又一次触到了这个底线。或许他更气的是,大庭广众下,手下在场,她竟抱着季之麒,不明就里的他们,肯定会狐疑的,这么做,郭郭说,是犯了男人的大忌。

如此说来,他是对自己在乎,才生气的吧?

这夜,程诺难以入眠。屋子里静寂得没有一点人气。身边没有人,他还在书房。

她最终鼓足勇气进了书房。他在衬衫外套着件毛衣,屏幕上空空如也,打印机也没有响,qq倒是挂着,右下侧还有个头像在一闪一闪。

他雕塑一般坐着。这种情形,程诺心里发憷,她自恃脸皮比较厚,却怕他这种闷葫芦,怕他生气之下再也不理,更怕关系越来越糟。

横了条心,将手里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从电视剧里学到的),然后顺势抱住了他的肩,双眼一闭,开始检讨:“俊川,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是担心程砚,所以才去的-----”

被抱着的人并没有甩开她,她如蒙大赦,继续:“我在那里也没想到会遇上季之麒----,然后喝醉了,不过你放心,我----”

噢,还是没反应,交叉的手无意识地缠绕着,揪住了他的毛衣,弱弱地扭。

她只好拣能说的说:“我都听郭郭说了,是你打电话给她让她送我回来的,俊川,我错怪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大哥,好歹吱个声啊!

她哀叹。

江俊川却缓缓地挣脱了她的怀抱,眉目不动地关电脑,往卧室里去。

厚脸皮地拉拉他的尾指,厚脸皮地蹭蹭他的背,厚脸皮地把手往他的小腹伸去,照例,手被拽住了,对方使力,捏得她差点痛得叫出声。

就在她偃旗息鼓的时候,他却拉开了她的手,一个翻身,撑在她的头上方,低低道:“如你所愿!”

是魅惑还是愤怒?总之,程诺分不清,心加快了跳动。

黑夜里,她的喘息声急促地响起。他突然挺身冲入她体内,直接进入,程诺当下疼得挣扎了一下,这一下的后果是,她的手臂被摁在两侧。

程诺后悔死了。

男人要是狠起来,绝对和白日的谦谦君子判若两人。床戏演变成床战的时候,男人会将身下的女人当敌人,没有绅士之说,所以,这次做爱,程诺尝尽了苦头。

他在纵横驰骋的时候,她疼得全身蜷缩,哀哀出声:“俊川,不要。”这次,他发狠了地冲撞她,每没入一次,程诺就禁不住嘘气。

不带这样的,俊川!

他甚至在她的身上啃出了几块青紫,和一般的吻痕绝对不同,货真价实的铁齿铜牙。

“不要----不要---”她嘤嘤哭泣。

他果真停了下来,身体陡然抽开,翻身起来,一阵风过,被子里的温度散发掉,而旖旎的温情像是不真实的梦境。

第二天郭郭一见她就滔滔不绝:“想不想听实况转播啊?昨晚我可是大开了眼界咯---”

程诺无精打采,她走路都疼,xiong口留着几个齿印,脖子动脉处也有一个,那个人是不是要咬死她啊?

关键是,她被这样了,也没得到他的谅解。

“这事就和程砚有关啊,所以,你必须听,况且,我还看到你家江俊川,昨晚和前晚的零点行动,突击扫荡了所有的娱乐场所,抓获卖淫的、吸毒的、打架的。你家江俊川好英武哦,穿着制服,在那么多警察帅哥里,愣是比下了所有人,啧啧,程远航够帅吧,可是比起江俊川来,少了点英气;萧哲呢,又少了点霸气。”

这傻大姐,见到江俊川的英武气就忘了她对程诺说过的有关男人女人的那一套了。程诺腹诽着。

郭郭眨着眼睛:“你说我们是不是错怪他了?他不会是坐视不管的人,对不对?”

程诺答不出来,江俊川是个怎样的人,她又怎能看透?

陈剑说,程砚的案子由此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这次零点行动抓获了一批吸毒的。其中一个供诉毒品是从一个女人那里买来的,警方将几个女人的照片交给他辨认,他证实阿红就是毒品的提供者。

程砚的嫌疑被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