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字不放。我想,她做了这么多,一定是对我的习性了如指掌,才会找上我。”
吴彬接口道:“看来这个望月是一个绝顶聪明,又爱使心计的女人哪。”
肖寒笑着点点头。
(误会之谜终于解开3)
吴彬接口道:“看来这个望月是一个绝顶聪明,又爱使心计的女人哪。”
肖寒笑着点点头。
吴彬又说:“但她一定猜不准她诗里面的‘含冤’两字有可能指的不是她的身世,而是指望月的死因,又或者是指这一十三具尸体含冤的案情。她也一定想不到,我们会根据她的诗把她的生母给找了出来,她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名字竟然和生母同名。”
肖寒答:“是啊,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凡人,不可能事事料事如神。”
“这个望月也真是奇怪,她找过你之后为什么又不来找你了?这真让我们一头雾水哪。”吴彬说。
肖寒笑了一下说:“她一定还会来找我。”
“你这么有把握?”吴彬问。
“嗯,”肖寒答了一声说:“她既然想要我查出她的身世,她就一定还会来找我。”他说着又说:“不过,她的诗也真是古怪,单凭她的诗我们就找出了死了二十四年的望月,又知道了她的诗有所代表。我想,接下来我们应该把她的诗当作是破案的关键来看待。那么,她诗里的‘天上人间痛月圆,可怜梦郎心相随’这两句我们也该想想它代表什么。”说完肖寒与吴彬又是一阵沉思,不一会,又都一起惊呼起来:“水清。”他们对望一眼,眼神相当凝重。
肖寒说:“水清怎么会成了漏网之鱼?我记得我们调查回来的名单上,没有乔水清的名字。”
吴彬答:“是啊。不过,据田润叶的叙说,她与水清确实是孤儿。我想,这有可能是她们在面对我们的调查人员的盘问时,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嗯,有这个可能。”肖寒答,他低头想了一想,忽然‘啊’地一声叫了起来。
吴彬忙问:“怎么啦?”
肖寒看着吴彬笑着说:“我想起来了,这个乔水清不是隐瞒了她的身份,而是我们根本没有问她。”
“怎么回事?”吴彬不解地问。
肖寒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说:“那一晚,在‘富华’夜总会里,我见到的青丝原来不是青丝,而是水清。”他说着就把他与水清相遇的事告诉了吴彬。
吴彬听后笑了起来,他说:“这个水清,挺会耍小聪明的嘛。她明知道那一晚你错认了她,她却硬是要冒充你认识的青丝,所以,她就很成功地躲掉了你们的盘查。”
肖寒也笑了起来,笑了一阵,他语重心长地说:“我们知道青丝的血型是ab型,如果水清正如我们所料,是望月的女儿的话,那么,她的血型也有50%是ab型的可能,而她又是孤儿。所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水清很有可能正处在危险之期哪。”
吴彬答:“是啊,水清既然是我们的漏网之鱼,那么她身边就不会有我们的人暗中保护。看来,我们得尽快与她取得联系才行啊。”
“嗯,这件事就由你去查办。”肖寒说。
“好,我会再去找田润叶,然后顺便拜托扫黄组的同事,叫他们帮忙查找一下水清的下落。这次务必要找出水清来。”吴彬说。
(新年)
元月一日新年,虽不如农历年那样隆重,但举国上下都充满了喜庆,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灯笼,每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片欢乐的汪洋世界里。肖寒提前一晚回到家里准备第二天与爸爸妈妈一起过新年,这是他的习惯,无论他有多忙,离得有多远,每逢过时过节他都会提前一晚依时回到家,准备着第二天与爸爸妈妈的团聚。
新年的早上,肖寒与爸爸妈妈说好一起去爬山。
吃早饭的时候,肖朋程说:“小寒呐,元月28日是年29也就是除夕之夜,要记得早一点回来啊。我知道我现在说是早了一点,但是,你知道你自己,你的宿舍虽然离家很近,但不是有事和过节你也不会回来。”
“知道了,爸。”肖寒答。
肖朋程又说;“还有啊,过了农历年,你就要调到波洋公安分局去了。”
肖寒一听,一口饭差点呛在喉咙里。他皱着眉轻轻地把饭碗放到桌子上,然后问:“爸,这是您的主意?”
肖朋程答:“是的。”
“爸,您怎么可以这样做?您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随意地把我调走,您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肖寒不高兴地问。
肖朋程解释说:“我知道我不事先征求你的意见,是有点不尊重你。但是,你知道10•18一案是一件毫无线索,无法查起的悬案,在上级给你的时间内,你能破案吗?谁都知道这是一件最棘手的案件,搞不好连职位都给丢了。所以,趁我现在还是局长,还没有退休之前,我先解决你现在面临的困难。你说,我这样做有错吗?”
肖寒听后坚定地说:“爸,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也有我的原则,只要是经过我手的案件,我就不会容许有未解决的案件出现。我也知道这案子很棘手,所以我一定会尽一切努力去破获。如果到时我都还没破获的话,上级就是要惩罚我,或者是开除我,我都没有话说。但是现在,这件案件子我一定会追查下去,直到真相大白。”
“嗯,”肖朋程点点头说:“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事先说好,在上级给你们队定的时间内,你都还破获不了这件案子的话,这件案子,就决不容许你再碰。”
肖寒不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有意见想反对,他也不能扭转上级的想法。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是一步,说不定到时有什么新的线索或转机。
这时,电话铃声响,妈妈走过去接起,听了一会便放下听筒叫:“小寒,你的电话。”
肖寒走过去,心想,这时候会是谁给他打电话?该不会是局里有事吧?他拿起话筒“喂”了一声,跟着便听到话筒一方传来一个甜美温柔的声音:“喂,是肖寒吗?我是望月。”
“什么?望月?”肖寒一愣,跟着心里一阵惊喜,这个望月,终于再次出现了。于是,他高兴地再次问:“你说你是望月?真的是望月?”肖寒说着无意间瞟了一眼在吃饭的爸爸妈妈,却看到爸爸的脸刷地一下变白了,妈妈也似中了邪一样,僵直着身子一动也不动,神色极为不快。他觉得不对劲,于是,他抚住话筒问:“爸,您怎么啦?不舒服吗?”
(爸妈之间的不自然)
“噢?噢,不,我很好。”肖朋程像似猛然之间清醒一样,赶紧挟了口菜放进嘴里,样子十分狼狈。
妈妈不悦地“哼”了一声,脸露嫌恶之气地站起来换盛一碗饭。
肖寒看着这一幕心情沉重起来,从他有记忆起,他就没有见过妈妈对爸爸表现过不满,也没见过爸爸大声喝斥过妈妈,他们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副恩爱的样子。他想,今天这是怎么啦,妈妈怎么会突然对爸爸表现出那么地不耐烦?没等他多想,话筒那方又传来声音:“是的,我是望月。你想见我吗?如果你想见我就来青年中心公园,我在大门口等你。”对方说完没等他的回复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听筒,肖寒依然想着爸爸妈妈失态的一幕。忽然间,肖寒的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想,爸爸妈妈不会忽然之间就变了样,一定是他们心中有事,而这件事,一定与望月有关。因为他们都是听他喊出望月之名之后,他们的关系神态就变得微妙起来。这是什么原故?难道爸爸妈妈认识二十四年前的望月?如果是,他们与望月又是什么关系?
想起爸爸妈妈刚才的那副表情,肖寒就知道当年爸爸妈妈与望月之间的关系一定是不寻常。只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望月?是他们忘了还是另外有什么隐情?
肖寒慢通通地走到饭桌前坐下,慢条斯理地说:“爸,妈,等一会儿我另外有事,今天就不陪您们去爬山了。”爸爸故作镇定的神态没能逃过肖寒锐利的眼睛。
肖朋程笑着问:“小寒,你这是约了谁啊?这么紧要?连爸妈的节目都不理了?”
肖寒望了爸爸妈妈一眼说:“我等一会要去人民医院看望一个人。”他说着忽然把声音降低,然后用故作神秘的语气说:“有件事说出来您们可能都不相信。我有一个在人民医院做医生的朋友叫江心,噢,您们也认识他。他说,他们医院有一个病人是罕见的例子,据说这个病人死了二十几年,却突然复活了,这个复活的人名叫望月。您们说,这能让人相信吗?”
肖朋程一直在听着,他极力地掩饰脸上的表情,可心里还是一阵惶恐。精明的儿子发现了什么吗?噢,不可能!
莲花不出声,当她听到望月这个阔别了二十几年的名字,由儿子喊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一阵惊跳。她为望月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她耳朵里而心跳,又为肖寒知道这个名字而震惊。但是,很快地,她的心就恢复了平静。她想,肖寒喊的这个望月与她心里所想的望月肯定是两个人。因为肖寒不可能知道或认识她心里所想的望月,而肖寒所喊的这个望月,只是巧合地和她心里所想的望月的名字相同而已。当然,她也知道,当肖朋程听到这个望月的名字的时候,他一定会很在意,而忘了今昔是何昔。于是,她也不出声,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子一样,酸,甜,苦,辣的往事一一地在脑海中再次滑现。
(爸爸的嫌疑1)
肖寒看到爸爸妈妈都不动声色,只好继续说下去:“听江心说,他们医院里的医生都弄不明白,一个死了二十几年的人怎么有可能复活?所以,他们医院对这个病人正在进行绝对保密的研究与探索,希望能找出其中的奥秘之处。当然,这个望月已经被他们医院拘禁起来了,这么一个死而复生的人,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不会把她的事情暴露出来。我是江心的朋友,也是一名警察,所以,他们医院破例让我参与。今天,我把这事说给了您们听,希望您们也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肖朋程知道自己无法再继续沉默下去了,于是,他笑着说:“荒谬!现在是什么年头?还给我装神弄鬼。”他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心里却在犯嘀姑。他当然不会相信肖寒所讲的事情,但他却想不透,肖寒怎么会知道望月这个人?肖寒嘴里的望月究竟是不是他心里所想的望月?他不得而知,也不好打听。
这时莲花出声了,她的话对肖朋程来说很是刺耳,对肖寒来说却是摸不着头脑,只听她说道:“小寒,我相信你。这个世道本来就什么怪事都有,别说复活,就是现在雷劈下来劈死了所有负心人都有可能。”
“妈。”肖寒轻喊,妈妈不带表情的神态,却又说着恶毒无比的话,让他心里感到了一阵寒意。妈妈一向都是温柔贤惠,持家有道,今天怎么却一再地反常?
肖朋程听了,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喊了一句:“莲花。”
莲花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丈夫,知道自己说得过头了。于是,她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说:“啊,没什么,开开玩笑。”
肖寒也赶紧接过话说:“我也是开玩笑的,您们可别当真啊。”说完他站起来,顺手拿起放在凳子上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说:“爸,妈,我要走了。中午饭我不知道会不会回来吃,到时我再给您们打电话吧。哦,对了,我把车子留给您们,我自己坐公交车去。”肖寒说完不等爸爸妈妈的回应便走出了家门。
一路上肖寒都在想,从朱丽容的案子立案开始,上级就对他们科的调查以及行动,表现出高度的关注与参与。他们经常派一些无关紧要的领导,名为参与他们的行动,实则是对他们的行动,进行不露痕迹的百般叼难,而使得他们的侦查出现了异常的困难。
在此之前,肖寒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上级’这个词的实质含义,可是,现在他不得不重新看待这一件事情。他想,从朱丽容的案件立案开始,爸爸就对这一案件表现出异常浓厚的兴趣,甚至很多细节与微不足道的步骤,爸爸都要亲自过问。是什么原因,让快退休的爸爸有这么积极的行为?他猜想不透。但是,在今天,当他喊出望月之名之后,爸爸的那副表情与神态,就不得不让他怀疑有关‘上级’的一切指令。他想,诸多所谓的‘上级’命令,真的是‘上级’的命令吗?还是,这只是爸爸私下自私的做法?
作者有话要说:
(爸爸的嫌疑2)
肖寒想,朱丽容的案件和望月这个未立案的案件,凶手在杀人过程中的目标与步聚以及目的都是一样,毫无疑问地这两起案件的始发者,应当是属于同一人或是一伙人或是一个组织所做。这个凶手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卷土重来,那是因为只有在这个城市才有他们需要的目标。所以他们再度重来,可是,他们不知道,也不可能想象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