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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 佚名 4788 字 3个月前

只是我不愿意这样做,我不想纵容邵景文养成一个要我“随传随到”的坏习惯,即使我非常非常想和他在一起。

“明天真的不行,”我无奈地说:“要不后天?我下午在家里等你。”

邵景文语气里明显有几分失望:“好,后天见……庄澄,我爱你。”

“嗯……我知道。”

桃源仙谷,秀色可餐。

山峦、峡谷、森林、仙湖、瀑布、幽潭。桃源亭俯瞰,湖面烟波浩渺,湖水碧波荡漾,天地尽收眼底。

良辰美景奈何天——眼里看的是湖光山色,心里想的却是邵景文。

庄晞斜靠着邓世辉坐在我对面,见我盯着湖面一动不动,她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那还用说,想某个男人了,”邓世辉丢给我一个“你完了”的轻视眼光:“你这样心不在焉的样子,实在是浪费大好河山。”

“喂……”我回敬他一个白眼:“你那是什么眼神?”

庄晞踢了一脚自己的老公:“对,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邓世辉说:“庄澄明明就不开心,既然不开心,就要想办法改变。”

庄晞替我开口:“就起来轻巧,怎么改变?”

“首先你们就不应该偷偷摸摸,应该光明正大的,”他看着我说:“你应该把邵景文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同样你也应该去认识他的朋友甚至家人。”

我愕然:“你可别忘了,他是已婚男人。”

“如果邵景文对你们的关系很认真严肃,我相信他一定希望可以认识你的朋友和家人,而且他也不会介意把你介绍给他的朋友甚至家人。”

邓世辉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只是我有自己的私心:“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那么宝贵,我只想和他一个人呆在一起,不想和别人分享。”

“你真是越陷越深了,”庄晞感叹:“既然这样,干脆把话挑明,让他离婚吧。”

“但是……”

“但是什么?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当他后车厢里的备用轮胎?”邓世辉无比鄙视的说:“我以为你是很聪明的,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负值。”

我真的不想去破坏别人的婚姻,家庭的教育和传统的道德观让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理直气壮的要求邵景文和苏虹离婚。

“不光是他老婆,还有邵优优,她会恨死我的。”

“我相信她会选择和自己的妈妈生活在一起的。”

“就算那样,每个周末还有节假日,他们父女总会见面的,”想到这,我就头疼不已,邵优优是邵景文的心肝宝贝,她如果要故意刁难,我的日子就越发难过了,“她会不会恶意挑拨我们的感情?”

“你应该可以搞定她的,她能有多大能耐?”庄晞说:“而且,你不是一直喜欢孩子吗?”

只是,我还真搞不定邵优优。

“我喜欢孩子,可我希望他们先是可爱的小baby,而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刁钻女孩,今天脚趾骨折,明天手腕扭伤,后天决定早恋,那样的话,我会神经衰弱的。”

“你们女人真是麻烦,”邓世辉憋着一口气:“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只希望自己从来没有遇见他,或者他根本没有老婆和孩子。”

庄晞歪着脑袋,一本正经的说:“很抱歉,庄澄,你说的这纯属废话。”

“我知道,我知道……”我低声叹气:“我也很无奈,烦都烦死了。”

“真的已经那么糟糕吗?”庄晞挨着我坐下:“你到底有多爱他?和你对闵浩的感情比起来,哪个更强烈?”

“闵浩是谁?”邓世辉好奇地问。

“嗯……你不认识的,”庄晞解释:“我姐曾经的最爱。”

邓世辉看着我:“是吗?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什么时候的事?”

庄晞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已经过去三四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挽住我的臂膀,问我:“姐,你爱邵景文和你爱闵浩一样多吗?”

我沉默不语,思索良久,我绝望的开口:“恐怕,我爱邵景文更多一些,可是,他偏偏是个已婚男人。”

虽然邵景文已经好几次说到要离婚,可我一直都没有认真地回应,我们的美好将来全部都来自他的承诺。

回到酒店,吃过晚饭,又在外面散散步,一转眼就九点多了,于是我们各自回房休息。

邵景文一整天都没有打电话,估计在帮优优恶补物理或数学。

拿着手机,反复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却一次也没拨出去。

这个点,他应该准备上床休息了吧。

我几乎可以看到,苏虹沐浴出来,穿着性感蕾丝睡衣,丰乳隐约诱人,她躺在床上,撒娇:“老公,这两天医院很忙,我好累……”

邵景文光洁的躯体压在她的身上,手掌在她的胸前游离:“老婆,我帮你按摩按摩,你只要好好享受。”

然后他一个挺身……

老天!想到这里,我几乎无法呼吸了,疯狂地在枕下摸索到手机,迫不及待地摁下快捷键,电话里的“嘟嘟”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刺耳,一声比一声漫长,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庄澄——”邵景文的声音低沉好听,我心里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我只想听他在我耳边呼吸。

听不到我的回答,他轻柔地再次开口:“宝贝……怎么了?”

他这一声“宝贝”,扰得我心乱如麻,鼻子一酸,几乎落泪。

“没事,不小心按错了电话,”我编着骗自己的谎言:“我是准备给我妈打电话的……”

电话那边悄然无声,我隐隐不安。

“你去睡吧,”心里无端的烦燥:“她……还等着你呢?”

耳边立刻就传来细碎的笑声:“庄澄,你这个女人……人小鬼大,你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

虽然明明知道他看不见,我还是忍不住脸红:“我——我什么都没想,就想赶快睡觉,我累了,挂了,明天见。”

说着我就要挂电话,邵景文着急地说:“等等……”

“嗯?”

他语气调侃:“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故意装傻。

“我和她有没有……”邵景文拖长声音,我心尖发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

然后我听他在我耳边低语:“她今晚值班,不在家,而且——我们现在是分房睡,你完全没有必要拿那些香艳场面来折磨自己。”

“我——才没有……”

邵景文轻轻调笑:“现在,除了你,我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你都不知道自己是个迷死人的妖精么?”

他的话让我面红耳赤,心里的喜悦却像湖面的涟漪,一层一层的荡漾开来。

“懒得跟你说,”我打着哈欠:“我真的累了,晚安。”

电话那边好像有很大的响声,我关心的问:“怎么了?这么大动静?”

“没什么。”邵景文淡淡回答:“你都没说,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我轻轻叹息,没有他陪着我,我怎么开心?

我好像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邵景文难道不在家里?我刚要问他在哪,他又换了开玩笑的口气:“嗯……听得出,你很开心,有没有我在身边,一样快乐。”

我无奈的妥协:“你明明知道——我其实很想你。”

“我也想你,非常想,”耳边的声音若有若无:“想得满天看见的都是星星。”

呃?我迷糊了,他又要让我猜什么谜语?

“看看满天的星星,有多少星星,我就有多想你……”

走到窗边,拉开帘子,果然繁星璀璨,月亮弯弯,万籁寂静。

我轻呼:“很美,星月无边,你看见的也是这样的夜空吗?”

“你在郊外,当然看得见满天的星星,我这里只有城市的灯火,”他的声音轻柔得恍若夜空里的浮云:“现在感觉好一点没有?乖乖的去睡觉,不要胡思乱想。”

“嗯,感觉好多了……你也休息吧。”

迷迷糊糊的我终于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手机在枕头底下高声呼叫,我摸黑接通电话,眼睛都无法睁开。

“喂?”意识还是模糊的。

“庄澄,”耳边是无比熟悉的男人声音,我一秒钟不到就惊醒过来,这么晚他竟然还没睡:“邵景文,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抱抱你,”他十分孩子气地说:“现在就要,等了一整天,现在我一秒钟也不想等了。”

我吃吃笑了:“你发什么神经?每次失约的人都是你,现在说得这么可怜。”

“我现在来赴约,你要不要?”邵景文说:“我看见的夜空和你看见的一样,也是星月无边。”

我的心突然“怦怦”乱跳,连着眼皮也跳跃起来,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我应该可以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

我掀开被子,赤脚跑到房门口。

“邵景文,你在外面吗?”说完这句话,我把手机放在胸口,耳朵贴在门上。

隔着一层木板就听见他的声音:“你的心跳很快,一秒钟跳了三次,很显然你很兴奋,”他突然叹气:“既然这么开心,还不开门?”

打开门,就看见邵景文站在我面前,深蓝牛仔裤,墨绿休闲衣,眼角满是笑意。

我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尽情呼吸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凉凉的,感觉舒服极了。

房门悄然在他身后关上,屋里顿时暗下来,月光从纱帘后如瀑布般的飞泻,照得满室清辉——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眼里的深情。

“你疯了,这么晚开车过来,你想让我担心死?”

仿佛他头顶着满天的星星,只觉得眼前流光闪动,不经意间,眼眶里满是温热。

他抱起我,在窗前的沙发椅上坐下来:“你想我的时候,我睡不着,更重要的,”他低下头亲吻我的唇瓣:“我想见你,所以我就来了。”

“嗯……”我嘀咕:“小孩子似的,说风就是雨,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邵景文的唇不满的在我颈后磨蹭:“庄澄,我这么大老远,披星戴月,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你都没什么特别的表示?正常的女人不是应该高兴尖叫,甚至感动流泪吗?”

我悄悄地在他的衬衣上拭去眼角的一滴泪珠,搂着他的脖子打趣:“怎样?要我怎么表示,是不是要我给你颁发一枚奖章——说你其志可嘉,其情可勉?”

我心里的感动岂是言语可以表达,看见他,我的喜悦何止是很多,简直就是盈满了整个心房,我几乎可以踩着云朵在月光下漂浮,只是,我不能让他想当然,以为他可以想失约就失约,想来就来。

很快我们就上了床,他把我脱得精光,压在身下:“你这个女人真没心肝,看我怎么教训你?”

我泥鳅似的钻入被褥底下,轻轻握住他的坚挺,在他耳边轻语:“省了你的豪言壮语吧,看在你这么辛苦赶路的份上,今天我在上面伺候你……”

二十分钟后。

我趴在邵景文身上 ,肌肤紧贴之处全是汗水,他喘息粗重,心跳急促,嘴里含着我的柔软。

“满意吗?”

听着他起伏的低吟,心里只有简单的幸福感。

他呼吸沉重,声音嘶哑的开口:“何止满意——刚才感觉……实在太……”

“小妖精,嘴上功夫越来越好了,”他侧身把我圈在怀旦,咬着我的耳根:“我喜欢在你里面呆着,很温暖——你呢,喜欢我进去的感觉吗?”

“嗯……”小腹处莫名的痉挛,依旧可以感觉他在我体内的充实:“我喜欢被你填满。”

如果不是庄晞震耳欲聋的敲门声,我和邵景文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昨晚,不对,应该是今天凌晨,我们连续激战,最后一次累得筋疲力尽,抱着对方昏昏沉睡。

我打开一条门缝,支支吾吾说:“你们……先去吃早点吧,我……晚一点再过去。”

女人显然天生敏感或者神经质,庄晞的脑袋从门缝探进来,纳闷地说:“你干嘛紧张兮兮的?难道屋里……有鬼?”

邓世辉大大咧咧,一把推开门:“都快九点了,你还磨磨蹭蹭,早餐时间快过了。”

我惊慌不已:“哎……等等。”

这一秒钟,我十分痛恨男人的少根筋,邓世辉怎么就这么蠢呢?

幸好邵景文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光着脚丫子站在那里,场面多少有点尴尬。

庄晞夫妻脸上的表情不是呆若木鸡四字可以形容的。

半天后,庄晞才说了一句奇怪的话:“邵总,你……你也来休假?好……巧……你也住这里……”

几秒钟后,不知为何,我们四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天,只要一想到庄晞脸上的白痴表情和她说的这句话,我们都会忍不住再次爆笑不止。

几天后,星期五晚上,邵景文再一次这样随心所欲的突然袭击。

晚上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