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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 佚名 4858 字 3个月前

上就回来,”

我逃亡似的离开,唯恐迟了一秒,蒋晓璇就会把怒气撒到我头上,我绝对不想因火上身。

只是,我走开不到三米,眼前一亮,蒋晓璇已经一步三跳,拦在我面前,声音甜美的说:“你好,我是蒋晓璇,”

“你……好”

接着她娇笑一声,看着龚毅:“哥,我到处找你,”

我立刻就迷糊了,他什么时候蹦出来一个妹妹?

龚毅马上解了我的惑:“小璇是我小舅的女儿,今天我是被他抓来当司机的……”

“有多少男孩子想给我当司机都没有机会,算是便宜你了,”蒋晓璇挽住龚毅的臂膀:“还说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看来不必了。”

然后她在龚毅耳旁嘀咕了几句,立刻,龚毅的脸就红的像蒸笼里的死龙虾。

我感觉就像吃了一口老鼠肉,原来他们不是男女关系……那我刚才那副千娇百媚的摸样,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死小子?

我食欲顿时全无。

“小璇,你们坐下来聊,我去给庄澄弄点鱼片,”才走出两步,他又回头问:“还需要喝点别的什么?”

“那个….鱼片不用了,喝的也不需要。”

我记不想吃也不想喝,就想饿死自己。

龚毅仿佛看不出我的尴尬,一个晚上,他殷勤的兴致大个子蜜蜂,可爱的像他紫色衬衣上的一个小纽扣,一直陪着我闲聊,从历史到现实,从战争到和平,废话连篇,最后他还毫不客气的把我吃不下的东西全部收入囊中。

我十分的愤愤不平,他吃那么多,却依旧瘦长?我不过是多吃一口气,立刻就增重半斤。

回家的路上,庄晞还沉浸在酒宴的气氛里。

“今天真是看饱了美女帅哥,可惜呀可惜,我已经结婚了,”她把头扣在我的肩膀上:“虽然说起来,你也算是名花有主了,不过……你就没看中一个未婚男人?”

我心不在焉的说:“光顾着吃东西去了。”

庄晞“哦”了一声:“好像看见你和那个蒋晓璇坐在一起,你们怎么聊起来的?”

我实在不想把自己的尴尬事说出来,于是立刻转移话题。

“晞晞,下个星期五是邵景文的四十三岁生日,帮我想想,要送什么礼物?”

我特别询问正在开车的邓世辉:“你们男人都喜欢什么?”

“哈哈,这个吗,据调查,男人和女人一样,都喜欢意外惊喜,比如刺激的性行为……”

他的话还没说完,庄晞一巴掌排在他的脑门上:“刺激你个头,你找抽,”

车子猛的颠簸了一下,邓世辉笑嘻嘻的说:“老婆,我心脏功能不全,你放心,我不喜欢意外。”

“你要敢胡来,我把你切成八段,”庄晞恶狠狠的说:“你说的那个刺激……他们经常做,没有新意。”

他们夫妻一唱一和,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领带?”

“太烂”

“衣服?”

“太普通,”

“钱包?”

“太俗。”

我接连摇头:“平时穿的戴的,这些都不行,苏红看见肯定会问,她就是再蠢,也会起疑心,指不定把我买的定西都扔垃圾桶里了,”

“我看不见得,她不是明明知道自己对海鲜过敏,还找吃不误,甚至搞到住医院,这样的女人,能聪明到哪去?”邓世辉说:“要不……给他一本书?你们那最多的就是书,顺手拈来,省钱省心。”

邓世辉本来只想搞笑,我却觉得是个不错的注意、

“他的确喜欢国外的惊悚悬疑小说,像那个《达芬奇密码》,他就特别喜欢,”

庄晞拍手:“这样就简单了,那个丹*布朗比较地低产,目前也就出了四本惊险小说,你全套买了送给邵景文的了。”

“写一本世界性的畅销小说哪有那么容易,据说他的新书已经完成,不过上市还得一阵子。”

庄晞突然说:“你刚才和龚毅聊什么?那么投入的样子。”

投入?他那只眼睛看到我投入了,基本上都是龚毅在一个人说,我只是负责听,偶尔点点头。

对了,刚才龚毅好像是在讲那个《达芬奇密码》的电影,我不过就说了一句:“我完全没看懂,”他就不依不饶的从头到尾把故事给我讲了一遍,他简直就是有毛病。

只是我也病的不轻,竟然认真的听他唠叨了半天。

六月的第一天,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繁忙之余,尤美给我制造了一点有意思的气氛。

星期天和秦艳出去喝咖啡时,她要了我的qq号,说尤美想和我谈谈书稿的事,虽然说,网上和作者沟通一般是林芳的工作,不过既然尤美是秦艳的朋友,我当然乐意聊一聊。

我总觉得秦艳似乎知道我和邵景文的地下情,可她偏偏什么也不说,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反感,这让我很意外,虽说我不会主动和她坦白,至少和她在一起,我不觉得有任何心理压力。

尤美加我qq后,第一句话就是:“你是宁静的责任编辑?”

我一愣,心想这有什么关系吗?

“是的,你认识她?”

“嗯,认识,”

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话:“既然你们认识,要不要我把你介绍给其他编辑,”

“为什么?”

“有时候朋友共用一个编辑,可能会导致不必要的竞争,我是怕影响你们的友情,”

她一连发过来三句话:“我和她根本就不是朋友——我们只是刚好认识而已——我不要任何其他编辑,只需要你,”

她的直接和坦率让我十分意外,我爽朗的回复她一个手舞足蹈的小兔子。

“太好了,”她马上就发过来一行字:“真的太高兴了,要不是现在正在上班,我一定会尖叫,老天这样的安排一定有什么原因,”

这句话让我有点迷糊,不太明白老天的安排是什么意思,我没来得及问她,她已经先发问了:“你真的喜欢我写的故事?”

“是的,非常喜欢,”

非常喜欢也许有点夸张,不过我的确觉得很享受她的调侃文字,故事读起来也蛮有意思。

“谢谢,我会尽快把稿子整理好,发给你看看,”

我发给她一个笑脸:“很好,书名想好了没有,”

“已经想好了,就叫《父亲的罪恶》,”

“呃……恐怕不行,这个名字不好,”

“为什么?书名代表内容,这故事讲的就是一个父亲的恶劣行迹,”

我解释道:“你的故事比较轻松幽默,所以书名一定也要表现这个风格,《父亲的罪恶》听起来太沉重了,让人联想到继父和养女之间的不伦恋情,不好不好,这个书名不好,”

“继父和养女?你可真会联想,我怎么就想不到,”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书名,有个外国小说叫《ps,我爱你》,又简单又直接,”

“那你有什么建议?”

“比如……热浪?”

尤美立刻就否定了:“可是这题目和书名完全丝毫无关,”

“嗯……也对,不过,你至少要准备两至三个题目让我参考参考,刚才那样的题目,没有卖点。”

过了片刻,尤美发过来几个字:“劈腿的老爸,”

“不太好,”

“我现在想不到任何其他的,”

“你时间很多,慢慢想,我会帮你参考的,”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尤美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庄澄,你在吗?”

“在,”

“我想到了一个新的书名,”

“说来听听,”

“背叛,”

我看着屏幕上的“背叛”两个字,发呆了片刻,然后告诉她:“尤美,背叛不是不好,只是有点,你刚才选的几个……和你的幽默风格有点背道而驰,给人感觉好像很苦涩,有点仇恨的味道,”

十分意外的,尤美毫无掩饰的发来一句话:“你说的非常正确,因为我的感觉就是你说的那样,既有苦涩又有仇恨。”

她这样的一句话,似乎是为自己的苦大仇深很自豪。

我愣了半天:“好,如果你有了其他想法我们再讨论。”

我把尤美的话拿出来说给林芳听,她说:“下次让我和她聊,这个女人背后肯定有很多故事,说不定那个故事里被抛弃的可怜女人就是她自己,”

我摇头:“不可能,她和我们差不多大,顶多是那个可怜女人的女儿,”

……

因为周末玩得太累,冰箱里基本上都空了,又不想浪费时间出去吃饭,于是就让邵景文在路上直接把外卖带回来。

结果我前脚进屋,他后脚就到了,双手拎着两个大塑料袋,一袋是晚餐,一袋是水果和蔬菜。

饭后,邵景文坚持要收拾盘碟,我乐得悠闲,正好偷空去阳台上抽支烟。

“这烟,能戒就戒掉吧,”邵景文拿过我手里的剩下的一小截烟蒂:“抽烟不光影响身体,对皮肤也不好,”

“我也就是靠这个帮我控制一下体重,抽得不多,”我笑了笑:“怎么,怕我皮肤变得不好,你摸起来手感不好?”

“女人的心眼就是小,我明明是心疼你,”他在我鼻尖上揪了一下:“更何况,就算你长胖了,我也会喜欢,你不要老是担心这个问题,”

这句话我绝对不相信,有几个男人喜欢肥妞,我现在虽说有点胖,但至少还匀称,肉都是在胸和屁股,等到我变成水桶腰,邵景文不嫌弃才怪。

“董明函戒烟很成功,你要不要去学习一下他的经验?”

我若有所思地点头:“嗯,不光可以学习学习,既然现在他对我们的事了如指掌,也许我还可以顺便和他倾吐一下心事,”

邵景文马上就沉默不语,一直到空气的静止让我感到呼吸不畅,他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我换上轻快的口吻:“邵总,这个星期五是你的生日,晚上七点,我的卧室,有特别礼物哦,”

虽然只是一个眼神传递过来的时间,我已经觉得太长——他缓慢的开口,头痛不已的样子:“对不起,这个周末,苏虹安排了一些节目……她很早就说过了,酒店都已经订好了——”

“噢……去哪里?”

“说是一个度假村,距离海滩不远,”邵景文把我揽入怀里:“对不起,庄澄,我真的很抱歉,”

我心里酸楚得几乎想大哭一场,却只是微微一笑:“没关系,毕竟她是你的老婆,”

他把下巴搁在我的前额,轻轻地说:“我星期天中午就回来了,晚上可以见你吗?”

“当然可以,”

除了同意,我说不出其他的话,谁让我也想见他呢?

我才点头,邵景文就不安分起来,他的舌头已经探入我的嘴里,很快他就含住我的唇瓣吮吸,等我的意识清醒过来,自己已经被他放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只剩乳罩。

邵景文俯身下去,头埋在我的腿间,刚要亲吻我,我伸手拦住他,轻轻挣扎起来,呼吸不平的说:“你等等,我先去洗洗,有点粘粘的,”

他笑了,嘴唇贴在我耳边:“不用洗,我就喜欢那个味儿,特别有……”

他话没说完,就含住我的耳垂,猛地一阵乱咬。

感觉脖子里痒痒的,我傻乎乎的说:“什么味道?”

他“哈哈”大笑:“除了骚味,还有什么能让我这么神魂颠倒的,”

星期五,上午十点半。

首先是各个主编例行的工作汇报,然后邵景文简单的布置接下来一个星期的工作,最后辛慧琪的重头戏——十月和鼎峰传媒工作室的合作。

一席话之后,大家都比较兴奋,尤其几个责编,仿佛一下子自己手里的作品都可以卖出去,并被拍成电影。

姚继明一笑满脸皱纹,今天他少有的没有戴帽子,一头贴着头皮的短发让他看起来特别可爱,像个衰老的小学生,他乐呵呵的调侃:“买卖房子有中介公司,找老婆寻男人有婚姻介绍所,买卖剧本有代理工作室,这些中间商是无孔不入,”

董明翰接言:“这叫各取所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互相满足,大家得到彼此需要的,何乐而不为?”

不知为什么,他这句话明明和我无关,我却偏偏觉得很刺耳,总觉得他含沙射影的在说我和邵景文的需求关系。

戴毅不知为何兴致相当高,他和方勇还有曾言琛凑在一堆,似乎谈得很惬意。

我却郁闷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昨天晚上,本来以为可以提前和邵景文一起庆祝他的生日,结果他失约,原因一点也不复杂,邵优优在紧张应考之余,竟然还有心思联合爷爷奶奶给自己的爸爸搞了一个sunpnlse dinner,只是,他们给邵景文的惊喜生日晚宴完全浪费了我精心准备的爱心晚餐。

邵景文在电话里连声道歉,并保证星期天晚上陪我一个通宵,可是——想到今天下午邵景文就要和苏虹去什么度假村酒店,我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

男人怎么都这样?一边是老婆,一边是情人,他两头都热乎,倒是哪边也没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