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抱住妙娘。”
从于淳在她的身边倚下,慢慢地欣赏她抚摩她。
陈妙娘低诉道:“这些年事来,妙棠每次回关外师门坐关,总要数落妙娘—顿。她以她有一个司马洛可以托付终身,自以为命好,自以为了不起。做妹子的可没在她的眼中。于淳,我这一生,甚么都不求你,只求你陪我走一趟杭州,去一次莫干山庄,让妙棠知道妙娘也终于有了一个如意郎君,远远胜过她的司马洛。于淳,你答应妙娘,让妙娘体面一次吧!”
从于淳柔声道:“于淳才大闹了皇宫,只怕官兵来扰山庄。
妙娘,我实在不能分身陪你去杭州。你也别去杭州,就在红雪山陪我。”
“不嘛!”她撒娇。“这些年的腌臢气,妙娘一直闷在心里。
你要妙娘变老变丑么?”
“妙娘怎么会变老变丑呢?”
“腌臢气闷在心中呀!”她搂着从于淳的脖子摇动撒娇。
“腌臢气催人变老变丑呀!”
从于淳哈哈大笑,他的心情特别好。他扬眉吐气,比在泰山论剑中连败数十名高手还风光。他从京城出来,消自早已传开。武林人见了他就礼敬有加。敢于大闹皇宫的人,天下不多。能从御林军和锦衣卫中出入自如的人,普天下更少之又少。看到武林人对他的礼敬大异往常,他定力虽高,也有些飘然了。
如今他生平最钟意的美人,又以一种无以复加的特殊温情在迎合他。这是他的声誉和快乐都达到鼎盛的时期。武林人的五体崇拜,千古绝色的无限温情,他还缺什么呢?
霸业。
从于淳道:“好,妙娘,我同意你去一趟莫干山庄。我决定闭关一月,你也只能前去一月。一个月后的今天,我开关走出密室,你必须在后庄小院中等我。”
陈妙娘欢喜若狂,一把抱紧了从于淳的脖子,伏在他的身上吻了他一阵,然后跪起身子。为从于淳宽衣解袍。她伏在从于淳的身子上,开始了令从于淳失魂落魄的野合。
销魂时分,从于淳感到此生对这个女人再也无法割舍。这个千古绝色,二十年前对跟在她身后的少侠群予取予夺,予打予杀。中间二十年,为他守着空房。现在又对他百般迎合,谁能使这个千古绝色如此温顺。
普天之下,只有他—从于淳,能使这个千古绝色为他倾倒。他——从于淳,未来的武林霸主!
第二天,从于淳选了五员家将,十名庄丁,送陈妙娘去杭州莫干山庄。家将家丁们听庄主说,如夫人唐氏洁芳,是去莫干山庄面交一封密信。
如夫人易了容,又面罩黑纱,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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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栽脏皇家
一个月后,从于淳闭关完毕。他一出关,便问如夫人回来没有?总管回道已过娘子关,大约天黑时分能回到庄中。从于淳令人摆好洗尘宴,焦急地等着。大厅中,家将家臣弟子奴仆数十人,见主人烦躁,尽皆噤若寒蝉。
直到天黑之后,才有人报说如夫人到了。从于淳大喜,连呼:“抬进来抬进来!”
从于淳一高兴,整个大厅中的人都松了口气,如夫人一回来,庄主情有所托,不再盯着他们,他们就自由得多。
很快,一乘轿抬落在后厅外面。有人打起轿帘,丫环扶出一位面蒙黑纱的女子。人们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只看她那高挑的身材,隆起如山的胸乳,雍容华贵的气度和披在身后的长长秀发,就已经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了。
“参见如夫人!”
大厅中的二三十人一齐跪拜下去。就连几位在庄中身份很高的家臣家将,看在庄主份上,也拱手揖拜这位如夫人。
“多谢!”如夫人对这几位家臣家将还礼道。
一个年青人走过来,大刺刺地双手一拱道:“孩儿从北池拜见小娘!”
这青年是从于淳的大公子,年约二十多岁,生得高大粗豪,一副不羁的神情。
如夫人柔声道:“池公子免礼。”
从庄主过去牵着如夫人的手道:“不必多礼了。快入席喝杯酒暖暖身子。”
如夫人道:“老爷,旅途劳顿,奴妾告罪,想要歇息了。”
从于淳挽住她的腰道:“那好,我送你回房去。各位请自管宴饮,不必等候如夫人了。”
众人欢天喜地地齐声答道:“遵命!”
这一晚,众人开怀豪饮,猜拳行令,直至大醉。大公子从北池喝了一会儿酒,便一人溜出去找姑娘去了。
从于淳带着这位如夫人回到她的后楼房中,挥退丫环,为她解下披风,取下面纱,顿时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面容。
从于淳凝视着她,叹道:“妙娘子千古绝色,真令老夫百年不厌!”
女子伸手捂住从于淳的口,声如黄莺初啼道:“老爷怎地忘了遮掩!”
“妙娘放心。这后花园藏春楼乃是武林禁地,除了你的两个丫环,谁敢越过后庄花厅一步。”从于淳说着,将如夫人揽在怀中,开始玩鬓吻腮。
如夫人道:“老爷想要一度春风么?”
“要!那销魂蚀骨的记忆,想得老夫都快发疯了!”
“哎!”如夫人叹道。“再有两年,又是泰山论剑了。老爷为了奴妾如此耗损真元,奴妾心中不安极了!”
从于淳笑了:“只要妙娘不发动姹女吸阴补阳大法,于淳又何必将天下英雄放在眼中?”他一把抱起如夫人的身子,向床前走去。
藏春楼内,门窗紧闭。四角放着雄雄的火盆。室外是雪花漫飞,室内却是暖如初夏。
二个赤裸的身子顿时抱成了一团。
但从于淳内功精湛,定力极高。他虽然伏在如夫人身上,却并不急于进入她的体内。
他问:“见着你姐姐了么?”
“见着了。”陈妙娘笑道。“家将递拜贴说红雪山庄夫人到,夫人不见闲人,请司马庄主与夫人后堂接见。于淳,你猜猜,他们在后堂见了我怎么着?司马洛先是一呆,继后狂笑,笑得几乎岔了气,而我那妙棠姐姐呢?她嫉妒得哭了!她拂袖而去,闭门不出,还是司马洛说尽好话,她才出来与我重新相见!”
从于淳含笑不语,只是凝视着她,百看不厌。
“于淳,妙娘要怎样才能酬谢你的大恩之万一呢?”她轻声问,声如黄莺初啼。
“别说话。”从于淳道,“你用不着酬谢我。”
她不说话了,就只是浅笑着。她熟悉他的房事作风。他不着急,她也不慌。她就只是浅笑着望着他,任他抚摩。她知道她的浅笑很美,总会让他发狂的。普天之下,任何高深定力在她的浅笑面前,都不成其为定力。
他将她的散发捧上来,包裹着她的脸。这样,如夫人那白嫩无暇的面容,就被衬托得更加美丽。她浅笑着,微微张开了樱唇。他低下头去,压在她的嘴唇上长吻起来。
他深吻着她的嘴唇,吸吮到从她的口舌中分泌出来的甜甜的天水。他一生玩过多少女人?他记不清了。但只有这位如夫人的樱唇是甜润的,异常柔软的,这使她的不厚不薄的嘴唇特别具有肉感。也使得他在得到她的一年多内对这张嘴唇万吻不厌,时时思恋,弄得他简直不象一个想要独霸武林的练武之人。
四片嘴唇紧紧咬在一起,不停地互相吸吮。两颗头不住扭动。天地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一种肉欲的需求在不断增长。吸吮良久,她换不过气来了。她移开嘴去吸气。他却毫不停息,他的嘴从她的嘴唇上滑下去,吻脖子,吻肩头、吻酥胸,最后,她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象灵蛇一般扭动,床帷之内,一下子充满了轻微的肉香。
她浅笑低吟,做着各种媚态迷他。
这时候,百数十名武林高手已在红雪山庄外面的隐密地点潜藏好了,只等庄中高手豪饮尽醉,只等酒食中所下药物药力发散,只等庄中有人发出信号……
如夫人在从庄主的重压下妩媚浅笑着,心中却计算好时辰,以至从庄主阳精射完后,他身软如棉,伏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能动。好在他从将她弄回山庄时就已知道她的身份,射精之际,右掌压在她的头上百会穴上,使她丝毫不敢妄动。
如夫人的双目中一下子涌出了泪水:“老爷,你还信不过奴妾?”
如夫人一边说话,一边就很自然地抬手去摸他的脸。其实,她的手指甲中藏有药粉,此时正从十宣穴中运内力在发散。从于淳干完房事,正在调匀呼吸,呼吸之际,就将那无色无味的化功散药力吸进了鼻内。
他毫不察觉地说:“妙娘不必多言。八大门派容忍老夫在武林作恶,全是为了利用老夫去防范你的师门重侵中原武林。
老夫早就说了,我二人没有子息之前,就总会心存隔离。妙娘又何必徒自伤心?”
一时,二人尽皆沉默。
从于淳歇得片刻,移开身子,下床穿好内靠,系好腰带,穿好外袍,在如夫人的脸颊上轻拍二下,笑了笑,就下楼而去了。
后庄花厅上,众人猜拳行酒令正入高潮,从于淳笑笑,便绕过一条回廊,径直向中庄练气的密室走去。
他走进密室,在软榻上躺下。那如夫人实在厉害!似乎将他整个人都吸空了一般。他需要小睡片刻,才能开始练功,练那每日不断的子时坐功。
这时,他听到后庄传来一阵琴声。他明白是他的如夫人在弹琴。每次交合完事之后,她伤心他的防范,都要弹琴解愁。但要他不防范她,他办不到。可是要他与她分开,他更办不到。
如夫人在后庄的楼上弹琴,听得庄中那一片赌酒的喧哗声渐渐由弱而归于静寂,各人开始回房歇息。后来听得巡庄的庄丁步态踉跄,下脚又重又不稳。算起来,离子夜还有半个时辰,从于淳大约要准备练子时坐功了。他吸进去的药力,此时已起作用了。他一练功就会发觉。
如夫人离开琴台,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山庄冷哼一声,身子一晃,已在下面房顶上,然后便径直朝庄外掠去。离开了开红雪山庄。
琴声一停,百数十名身穿锦衣卫服色却尽皆面蒙黑巾的武林人,分从山庄的四面八方攻进山庄,径直杀向预定的地点,见人就杀。
如夫人停止弹琴之时,从于淳正好小歇完毕,准备开始练功。他下床榻时,习惯地挽了一个掌花。哪知掌花一挽,他骤然感觉不对。往日一挽掌花,掌风立时四起,飒飒作响,今日却听不到一点风声。
从于淳大惊,急忙运气查看。哪知一运气息,经穴中的真气被化去了十之三四,丹田中的真气竟被化去了十之四五。
这一下只骇得从于淳冷汗直冒,连忙从腰间摸出一个玉瓶,从中倒出三颗专解各类化功药物的解药吞下肚去。吞了三粒后,想了想,又倒出两粒吞下。然后,一手握着龙泉剑,走近练功台,将密室的机关开启,方才盘膝坐下,急速运气催发解毒药力,要尽快将敌人所下的化功散驱除。
正在这里,只听外面传来一声惨叫。他知道有人想要攻进密室,被机关杀了。
不久,外面又传来一阵破空之声。又有人触发了机关,但这次没人惨叫。不久,又是一块翻板咔地一声,接下来是毒气、钢刺、飞箭等等接连被人触发,但却无人惨叫。最后,密室的石门被人以霸烈无比的掌力拍破时,从于淳长身而起,拔剑在手,身子一晃就向破门的那个蒙面人飞刺过去。他觉得自己此时功力已回复八成以上,足以放手一搏了。
那人不愿和他在密室中打斗,早已飞身而退。等从于淳在大厅外面院场中站定时,立时就有四个人围了上来。
这四个人中,有两个身穿皇家锦衣卫服色,面罩黑布套,除了两个眼洞,其余地方遮得密不透风,另一个书生打扮的人,面色呆滞,一看就知道是带了人皮面具。另一个女子,自重身份,毫不掩饰,从于淳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中原武林的死敌——姹女阴魔!
一看见身穿锦衣卫服色的皇家大内侍卫和姹女阴魔及千面魔怪一齐出现,从于淳顿时明白了近来发生的所有事件的前因后果。一个多月来,他发动自己掌管的所有武林耳目,以及八大门派的帮助,拼命搜查西域食人番,但根本找不到食人番半点影子。原来这世上早就没有了食人番。有人装扮成食人番,说动皇上采集从姗,诱从于淳进宫救人,如若皇家侍卫能杀死从于淳,设计人很简单便达到了借刀杀他的目的。
但从于淳在宫中胜了。于是,这些人被迫亲自动手。这些人如能将他杀了,只须在现场留下一点皇家的衣物刀剑之类,世人便不会怀疑别人,而只会认为是皇家在报复,在惩处他从于淳。
好一个借刀杀人套大栽赃的奸计!
但他此时明白,却已迟了。
从于淳喝道:“安掌门……”他本想借说话拖延时间,借以恢复功力,但对方岂会上当?从于淳刚一现身,四个人已经更不打话,闪电般地便攻杀了上来。
姹女阴魔身形一晃,已经正面拍出两股阴寒至极的姹阴化力掌掌力,掌力吐出,只听两声尖啸,就象骤然刮起两股狂风一般,只见两道兰色的光芒,就如两柄利剑,直攻从于淳的檀中大穴和肩井大穴。
从于淳见姹女阴魔的功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