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8(1 / 1)

姹女阴魔 佚名 4907 字 4个月前

家。”

空寂笑笑,带着于兰馥,飘然而去。

从姗一直等空寂师太二人去了,才站起身转向司马迁武道:“司马二哥也来了,小妹这里有礼了。”

司马迁武道:“家父听得这里出事。立即就派愚兄来了。

姗妹,天下三大庄犹如三兄弟。愚兄此次前来,为的就是帮助姗妹,查出仇家,再图报仇。姗妹如有什么线索,尽管交给愚兄去查找。”

从姗道:“如此最好。”

当下嘴唇蠕动,以传音入密功夫向司马迁武说了一阵,然后,向司马迁武道:“司马二哥,这就前去,如何?”

“好,愚兄这就前去,告辞。”

说完,司马迁武带着那个一直以背对着从姗的司马达离去,离去时,对花茂云连望也不望一眼,隐在武林人中的六七个手下也跟随而去。

从姗这时才对花茂云说话:“花大哥,我们走吧。”

花茂云起身道:“是,从姑娘,要不要备马?”

“备上。”

临走,从姗才向酒店中的武林人道:“各位武林同道,难女有一句话,想向各位说一说。这次从家遭到血杀,牵涉到一个大的阴谋。各位如欲染指,稍有不当,便有生命之危。我想劝各位一句,为自己的安危,还是回家去吧。”

众人眼见这从姗一出现,便围绕着出现了如此之多的武林大世家、大魔头、大掌门,知道这里面牵涉极大。又看到从姗一下子得到地仙和峨嵋派的阴护,武功大有提高。单以她出现在酒店中那—手,众人便直到此时,也还闹不明白,她是怎么进来的?怎么坐在魔杀天君的后面的?可见,她从白茜珠地仙那儿不知得到了多少绝顶武功。

从姗说完话,作了一礼,转身便走。店外,花茂云已经将马备好,二人上得马,沿官道急驰而去。

行了大约两个时辰,二人奔驰到一个小镇前,这个小镇叫岩会,只有几十户人家。从姗下马,道:“花大哥,你帮助我寻找一个记号。”

“什么记号?”

从姗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梅花形符号。

花茂云大吃一惊,冲口说道:“这是湖北黄石府梅家庄行走江湖的暗号。”

“是的。岩会镇西一里半。咱们先找到再说。

花茂云明白了,这是青海积石山残缺门的掌门人夏候海告诉她的。、他们在镇西一里半一片山岩下找到了这个记号。这个记号画在厂片山岩脚下,雨水冲不掉。虽然浅了一些,但还能明显看出。这个记号多了一个箭头。这是指明走向。

二人沿着这个箭头的指向,找到了一个山洞。这一带本来异常荒凉,平日只有猎人,樵夫才来。从姗想,这下可找到线索了。

但是,她失望了。这个山洞一片原始景象,根本没有任何痕迹,没有火堆余迹。没有垫睡的野草什么,也没有人用后扔掉的杂物。就象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夏候海告诉她,这个山洞明显有很多人隐伏过。

从姗想:“明显?为什么自己看不出来?”她又仔细寻找起来。

她终于找到一些肉渣,这些肉渣掉在地上,是蚂蚁搬动,才引起她的注意。她想,隔了十三天,这地上的肉渣,食物渣,蚂蚁还未搬完,夏候海他们发现这里时,果然是应该明显有痕迹的。要是再迟一些时日来,那才真是会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她在那些可能坐人和睡人的平坦地方,果然又找到好几处擦痕,最奇的是有一处岩壁上,被人用掌力拍毁了一块,碎石还在岩壁脚下。再向里走,又找到了一片被脚踏擦呈现出来的乱痕。这显然是有许多人在这洞中不断来往造成的。

二人出洞,在洞外的平地上坐下歇息。

从姗望着地上,沉思了很久,站起来,道:“花大哥,据说你的刀,在当今天下,只比梅家庄的梅勇慢一点?”

花茂云想了想道:“没有比过,还不知谁快谁慢。”

“这点暂且不说。总之,你的刀是天下最快的一把刀。”

“从姑娘,你怎地想起问这个?”

“小妹想请你攻我一刀试试。”

“这……这又是为什么?”

“我想看看这三天的学艺,有没有增长。”

“好。”花茂云拔出单刀,下意识地在身前挽了一个刀花。

从姗暗暗心惊,如非双目盯着他的手,很可能根本就不注意他的刀出鞘后已经随手就挽了一个刀花,只当他拔出刀,便伸在那里。

“从姑娘,准备好了没有?”

“花大哥尽管出招,如是与仇家相对,他会先问我准备好了没有么?”

花茂云双目一眨不眨地望着从姗,似乎是在想她这句话的意思,又似乎是在寻机出刀。

忽然,他双脚一弹,人已离地平平射出,他平平射出时,单刀在前,已刺出一刀,感到眼睛右方一花,刀一撇,又顺手劈出一刀,这时,射出的身影才落在三丈外,他落地站起时,单刀还缠身绕舞了一圈,才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静静地听着身外的动静。

四周静静的,一点响声也没有。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他慢慢回转身来,看见从姗站在他原来站的地方,正在望着自己。

“花大哥用了几成力道?”

“八成。”

从姗想了想,道:“恐怕是九成吧。”

“大概是,总在八九成之间。”花茂云,忽然他叹了一口气道:“在下活在这个世上,已经是多余的了。”

“花大哥不必如此想,一个人的武功成就,常常和他的人生大运有关。这就是他的命中的武运。小妹资质不如花大哥,只不过武运好一点,受得一二个高人指点罢了。”

“在下再世投生,恐怕也没有这种武运。”

从姗忽然道:“花大哥,刚才你那一刀是真的想杀了小妹?”

花茂云望着从姗,望了好一阵,才点了点头道:“你终于明白了。”

“我是直到最后一刻才明白的。如不是你落地时那一招‘绕身绕指’,守的那么谨慎,我还是不会明白的。”

“是么?”花茂云下意识地问。

“如不存心杀人,又怎会怕人反攻?”从姗道:“花大哥你现在该告诉我全部真相了。”

花茂云不答反问:“你躲开我这一刀时,用的是什么身步法?”

从姗想了想,道:“天蝎步,加上摇风身法。”

“摇风身法是你从家红雪剑法中的重要技功,这点我知道,但你从家没有什么天蝎步。”

“这是白茜珠才传我的。”

花茂云垂下头去,想了好一阵,才道:“天蝎有八只脚,可以随心所欲向任何方向,任何角度的移动,八只脚前是两只巨爪,身后一条长大的尾巴,在爬行移动中,也有极大的作用。但人却没有八只脚,也没有尾巴可用作助力活动。这世上,只怕没有什么天蝎步。”

从姗道:“咱们不说这一点,我对老人家发过誓,绝不以天蝎步示人。”

花茂云似乎没有听见,忽然声音一变,吟哦般道:“在下懂了,这天蝎步是以八经真气为脚,以四脉真气为尾……”

从姗忽然冷笑一声,厉声道:“花大哥,你又在施用魔音摄魂大法了,你真是个坏人吗?”

花茂云一怔,随即满面通红地垂下头,双手也无力的垂在身侧,忽然,他抬起头来,双目定定地望着从姗说:“我先是受令上峨嵋出来,假装成香客暗杀你。后来命令变了,叫我跟踪你,接近你,骗取你的信任,要从你的口中套出那几本武功秘籍的下落。如若套不出口风,就一直跟随你,在你或你的家人展示秘籍时,忽然出手抢夺你们从家从天下盗去的七部秘籍。”花茂云知道无法隐瞒了,干脆就说了实话。

“从家从天下盗取了七本秘籍?”

“是的。”

“你知不知道是哪七家的秘籍?”

“不全知道。只知道有残缺门的《天缺心经》、武当派的《真武诠经》,崆峒派的《伏魔之剑》、《峨嵋内经》、《六合心法》,还有两家我不知道。合起你们从家的《真阳通天经》等你从家手中共有八本秘籍。这么多秘籍集于你从家一家,可是天下武林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大事。”

从姗此时,惊得瞠目结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我父亲哪能盗得这么多秘籍,他很少出门的。”

“有四本都是你哥哥从北池去盗取的。”

从姗想了想,道:“明白了,花大哥请接着讲。”

花茂云叹了一口气道:“这天下哪有什么妙女?我又哪有什么妻子是妙女?一年前,曾有一个面蒙黑纱的绝色美女,到山东济花鸣镖局来传了我魔音摄魂大法,只传了三个时辰,她就走了。那时候,她便成了我心中的妙女。但迄今为止,我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问父亲,父亲低头不语。但那以后,我就从未见过她。”

“那么,那一切痴情都是装给我看的?”

“正是。但不是我想出来的,这条计策也是传书上规定的。

看来,传书的人很明白你的性情,知道用这种方法能迷惑你。

使你爱上我。”

从姗脸上流下了两行热泪,她想起了山洞失身的事。

“从姑娘,花茂云万死莫赎其罪。”

“花大哥,请接着讲。”从姗忽然擦掉眼泪,坚定地说。

“六安异人帮,也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圈套杀你,又故意安排让你杀掉。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死心踏地的相信我。”

从姗道:“好大的阴谋。丢出数十条人命,只为博取一信。”

“我知道的,说完了。从姑娘,你杀了我吧。”

从姗道:“没有说完。花大哥,你接着讲。”

花茂云道:“你是想知道谁主使我?谁叫我来接近你?”

“正是。”

“从姑娘,你心中是怀疑我父亲?”

“究竟是不是?”

“不是。我父亲也只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张牌。”

“这幕后的人是谁?”从姗问。

“不知道。”花茂云回答。

“你怎会不知道?”

“恐怕连我父亲也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会替那人干这么大的事?”

“我有几次看见父亲在悄悄调配解药,似乎是想解一种什么毒,我问父亲,他却满面悲戚,不告诉我。从姑娘,我并不是一个坏人,我如不照令行事,这花鸣镖局便会象红雪山庄一样满门被屠。”他的声音一下子显得那么悲伤,说完便一声不吭了。

“我明白了。”沉默了许久,从姗才道:“你心中早就不堪忍受这莫名其妙的支配。你想杀了我以后,再杀自己,以求一种永久的解脱。”

“是的。”花茂云双目流出了眼泪。“我虽然以卑鄙的手段欺骗占有了你,但我从那以后就真心爱上你了。”

“你现在还想死吗?”

花茂云擦掉眼泪道:“不能与你同死,我不独死。”

从姗笑了:“那么,咱们一起合力将你父亲后面那人揭露出来吧。”

花茂云摇了摇头道:“我二人合力,只怕连那人一根指头也不如。从姑娘,你没见我父亲痛苦时的那个样子,有时,他会忽然满脸恐怖,不知他究竟遇到了什么!”

从姗喝道:“即便此人通天彻地,也总得有人去碰碰他。

总不成这天下武林便任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花茂云望着从姗,忽然无力地垂下头道:“从姑娘,花茂云连为你脱鞋的资格都没有。花茂云从此以后,愿做你的仆人。”

从姗望着花茂云,双目中又流下泪来。她能怎样对待这个男人呢?收他为仆人吗?但她曾经失身于他,实际上成了他的妻子。可她能嫁他吗?不能。她对他一见钟情,已经爱上了他时,他却以魔音摄魂大法欺骗占有了她。她能饶恕他这个人,却不能饶恕他这种手法。况且,他现在这样交心式的说出秘密,会不会又是一种阴谋手段?会不会是计中计?

从姗道:“花大哥,我们到黄石府去吧。”

“是。从姑娘,你请上马。”花茂云为她执鞍扶蹬。

从姗在马鞍上望着他,道:“花大哥,不要这么自卑。你还得做出原来那种样子。不能让人看出我们的图谋。”

“是。”花茂云回答。

“你上马吧。”

花茂云上马,跟在从姗身后向南驰去。

二人走后,从山崖上飘飘落下三个人来,三个人外形都是八十岁左右的老妪。不过,实际上白茜珠和玉奴都在一百二十岁以上,只有峨嵋空寂师太是七十八岁高龄。

“师太。”白茜珠道。

“晚辈在。”空寂师太道。

“老身这里有一瓶地灵丸,是一处地穴得到的大阴阳通灵草练制而成的。服一颗能增加三年功力,这里面共有二十颗。

你拿去,在前头赠与从姑娘。”

“是。”

“三天前,我曾以三颗玉风门的海精大成丹助她增长了三十年的内力,但她的导引不够,还未完全化为真气。你嘱她隔一个月后再开始服食这地灵丸。”

“何不由晚辈一月以后再给她。她定去黄石,麻烦够多的。”

“你有闲暇照顾她这么久?”

“这场武林浩劫不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