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姹女阴魔 佚名 4911 字 4个月前

原来两大庄联姻了。这可是亲上加亲的大喜事啊。

梅大哥,小妹想去黄石府办点礼物再来。”

“都是一家人,姗妹又何必如此客气呢?再说,姗妹本在难中。快请进吧。”

从姗道:“这礼仪上的事,怎么能轻易就免了呢?花大哥。”

花茂云道:“花茂云在。”

“麻烦你去黄石准备一份贺礼,如何?”

“花茂云这就去。”

“希望能办的象样一些。”

“从姑娘放心。”说罢,花茂云告辞而去。

从姗也随着梅勇走下亭来。

梅勇在亭边道:“家父这几日太忙,有些不适!姗妹是去客厅休息呢?还是去后书房先见家父?”

“理当先去拜见梅老伯。”

卫灵壁在旁边道:“大厅中快要开宴了。梅师弟,可否等从姑娘宴后再去见师父?师父此时正在休息。”

梅勇转过身来,背对从姗对着卫灵壁道:“卫师哥,你先去大厅接客吧。我引姗妹见过家父就出来。”说话时,双目中忽然对着卫灵壁射出两股恶狠狠的凶光,一闪而去。等到回过身来面对从姗时,又是和颜悦色的了。他说:“姗妹,请。”

“梅大哥请。”

梅勇带着从姗朝一道小门走去。他边走边说:“姗妹,这一路上受苦了吧?”

“哎,一言难尽。梅大哥,怎地不走大门?”

“这道小门进去便是梅园。家父小有不适,正在梅园的后书房中歇息。”

从姗此时心中已经起疑。但她自恃此时神功在身,便不露声色,随后而去。

进入小门,果然里面有一个植满梅树的庭园。这梅园异常典雅,利用了一道小溪,沿小溪曲廊回环,直通旁边的一幢二层楼房。楼前有一个荷花池,旁边点缀着一座好大的假山。可见当初梅庄的老主人是何等声势。

进入书房外面,梅勇说:“姗妹,你请稍坐片刻,愚兄进去禀报家父一声。”

“梅大哥请便。”从姗说。在靠墙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梅勇走进书房。他刚走进书房,只听“轰”地一声,两道铁栅同时落下,将从姗所坐的小屋隔断。从姗无论怎么防备,也料不到刚在梅家的椅子坐下,梅家便下了手。等她听到响声跳起来,想冲回原路时,已经迟了,她已经被囚在这书房外面的小屋中间。

从姗恨得咬牙切齿,冲到进来那一方,抓住铁条,运真力想拉弯铁条逃出去,但那铁条竟有儿臂粗细,便是从姗身具七十二年功力,却动不得铁条分毫。

从姗转向墙壁,运足真力,双掌猛力拍去。只听当地一声轰响,余音缭绕,她的双掌竟是击在一堵钢铁铸造的墙上。

从姗大怒,厉声喝道:“梅勇,你这卑鄙小人……”

她忽然顿住了喝声,她看见,梅勇和梅家庄,的老主人梅海天,正站在铁栅外面,冷冷地望着自己。

梅海天道:“姗儿,你且坐下,待伯父将这事的理由讲与你听。”。

这时,三人一个人在笼里,两个人在笼外的里进书房中,中间隔着一丈距离。

“我一进门,你们便将我囚了起来,还有什么理由?”

“这是为了你好呀。”梅海天叹道。他大约有五十岁左右,一副养尊处优的发胖身材,一张胖胖的脸上,已经堆起慈祥的笑容。“你想,今日梅府上下,宾客盈门,大江南北的武林人物,大约在四、五百人之数。你如出去露面,人多嘴杂。江湖上知道你在我这儿避难,这消息如是传到你的仇人耳中去了,你那仇家,不是轻易便会寻上门来了么?那时,岂不连你避难不成,反而还要将我梅家全府上下都拖累进去么?所以,姗儿,你来避难,恐怕还得听从老伯的安排。”

从姗道:“侄女忙着觅地避难,倒忘了会连累别人。那么,你且将铁栅升起,我悄悄下山,到别处避难去吧。”

梅海天道:“你既然来了,又何必再到别处?当初红雪山庄一出事,老夫便派你梅勇大哥去江湖寻你。想将你带回这梅庄,先躲起来,再作计较。如今你来了,便先在这里休息一天,等贺喜的宾客走了,咱们再慢慢叙谈。”

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且慢。”从姗道。

二人又站住了,梅海天道:“姗儿,你还想说什么?”

“你将我囚起来,主要是怕宾客知道?”

“正是如此。”

“我自己本来也不愿出去。你又何必用这儿臂粗的铁条将我囚起来?”

梅海天沉吟不语,似乎在考虑这一点。

梅勇道:“当今武林,最不甘寂寞的大约便数红雪山庄了。

姗妹,为你的安全起见,你还是在这儿休息一二天吧。”

“梅勇,你很看得起我。”从姗冷笑道。

“姗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竟先为我准备好了这个钢铁囚笼!”

梅勇冷笑道:“这钢铁囚牢三百年前就有了。这梅庄,三百年来数次翻修,只有这钢铁屋子依然如旧。”

“三百年来,这钢铁囚笼不知屈杀了多少无辜之人?”

梅海天哈哈一笑道:“姗儿,你这么说,未免对老夫有成见了。以后老夫再对你解释吧。”

说罢,转身向书房走去。梅勇在他身后跟去。

“梅海天!”从姗向着二人大叫。

二人同时转身,梅海天面含怒色,但未发作,梅勇却喝道:“放肆!梅海天这三个字是你叫的么?”

从姗喝道:“你们放了我!”

梅海天愠怒道:“姗儿,我已对你讲明白了。等宾客散了,我们再来叙叙。”

从姗怒道:“你撒谎!你是想先察看,宾客是否有人知道我来了,如是无人知道,只怕一二天内就要对我下手了!”

梅勇道:“花一刀不是还在外面么?我们怎会对你下手?”

“花茂云么,此时只怕已经被你们在路上截杀或活捉了!

我们一到黄石,只怕你们便已知道,并且就商量好了这种对付我的办法。”

梅家父子二人对望一眼,面色无比惊异,梅海天对梅勇道:“勇儿,平日只顾练武,不愿费力兼修文事,为父敢说,你便没有这从姑娘的机变力强。”

梅勇道:“她便料事如神,又有何用?她不是已经成为笼中之鸟之么?”

梅海天叹了一口气道:“那是因为她太年轻了,阅历不够。

再有几年,只怕这江湖上便没有什么事,能够逃得出她的眼睛了。”

梅海天向前走了一步,道:“从姑娘,你到梅庄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实在是来避难的,但你们这样对我,倒使我不得不对整个事情重新通盘想一想了。”从姗用手指着梅勇道:“梅勇,你这几年怎地学得这么心狠手毒?”

梅勇站在他父亲身旁,冷笑道:“我便心狠手毒了,你又待怎地?”

从姗气得口喘粗气,指着梅勇骂道:“你仗持武功,欺负我这孤女,你算什么好汉?”

忽然,梅勇大叫一声:“快退……”

梅海天一时不明所以。但这武林高手对自身安危的反应,硬是要比什么本能反应都来得深、来得强烈、来得快速。梅海天一大叫,他已本能地后掠二丈,回到书房中。而梅勇,却站在那儿一动也不能动了。

他被从姗的魔杀指无声无息地便制住了三处穴道。

从姗假装怒极,手指他大骂。这女人骂人指人大骂是常事。梅家父子被这极自然的骂人,动作迷惑而放松了警惕。何况,他们根本想不到这十七八岁的从姑娘,竟然身具七十二年功力,并且学会了魔杀天君的无声无息的魔杀指。何况纵使是一等一的高手,在出劈空掌力与指力杀、伤人时,总有聚集真力的过程。即使是暗运真力,也有迹照可见。哪知从姗只是意念一动,那真力便涌到了手阳明大肠经内,从商阳穴射了出去,无声无息地便制住了梅勇的三处穴道,使梅勇全身与四肢一点也不能动了。

从姗又使出真力箍功夫的无形力道,将梅勇拖到了铁栅面前,摸出行走江湖时用的飞抓,将梅勇捆绑在铁栅上。

梅海天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莫名其妙地被从姗制住,又用无形力箍拖到铁栅旁捆绑起来,一时竟惊骇得说不出话来,忘了上前打救。

从姗这时才道:“好了。梅海天,咱们来谈谈条件。梅勇这穴道乃是用魔杀天君的独门点穴法制住的。任你梅家是三百年的武林世家,只怕也不能解开。这天下,只怕只有魔杀天君和我才能解开。如若过了六个小时不为他解穴,他的经脉便将坏死而成残废。”

这时梅海天才算彻底回过神来。

他的声音颤抖地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魔杀天君的魔杀指与真力箍功夫?”

“这你就不必问了。你先将花茂云带到这儿来。”

梅海天道:“老夫根本不知道什么花茂云。”

“你不要你这宝贝儿子了么?”

“谅你也不敢将他怎么样!”

“我随时可以一掌毙了他!”

“但你也别想活。”

“梅海天,你还蒙在鼓里么?这梅家庄,早已被人围了起来,我若四个时辰不出去,他们就要开始下手屠庄了。”

梅海天沉默了一阵,冷笑一声道:“你想骗老夫么?老夫可不是那么轻易可以上当的。”

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忽然响起了一个冷如寒冰的声音:“梅海天,老夫说话你相不相信?”

这声音忽然响起,连梅海天也吃了一惊,抖了一下。

“谁?”梅海天喝问。

“老夫来自积石山。”那声音答道。·“夏候海?”

“正是。”

“你想说什么要老夫相信。”

“从姑娘说的梅庄被围一事是真的,你信不信?”

“你也参加了围庄?”

“老夫三人凑个热闹而已。”

“你们三个狗东西都来了?”

夏候海挨了骂并不动气,道:“我们三个守南面,魔杀天君守北面,空寂师太守西面,从北池守东面。你这梅庄此时只怕枉有四百多人,也不堪一击的了。何况那些来喝喜酒凑热闹的武林人,只怕一见魔杀天君便会跑得一干二净。”

梅海天沉默了,好久不吭一声。

“从姑娘。”过了好久,梅海天才道:“正的、邪的,亦正亦邪的,怎么会搞在一起?”

“这江湖的正与邪,谁能分得一清二楚?”

“你将这些人带来围庄,还能说你是来避难的么?”

“好吧,梅海天,我告诉你实话吧。”从姗道:“我实是来查庄的。”

“你来查什么?”梅海天装得漫不经心地问。

突然,从姗道:“你先将你肋下的伤口现出来,让我看看。”

“老夫肋下有什么伤口?”梅海天一怔,随即怒喝道。

“不必掩饰了,你往后跃退时,震痛伤口,情不自禁地伸手掩腰。我早发现了,那是剑伤。刺得很深。所以二十来天了,还未复原。那地方的伤口,可能有一百种武功可以致伤。

但其中有一种,便是你使‘梅枝独放’那一招时,力势高了—点,变招慢了一拍,下一招守势没有跟上,被我红雪山庄的人以红雪剑法中的‘矮身突刺’抢中肋下。”

梅海天怒极反笑,道:“荒唐,荒唐”…”

“有什么荒唐?梅海天,你将伤口现出来让人一看,如若不是剑伤,那么便是我荒唐。我立即放了梅勇。”

“你想要挟老夫?”

“你无缘无故将我囚在这精钢牢笼中,我便要挟你一次,又有何不可?”从姗身陷牢笼后,对梅海天也不再有顾虑和为难,便动用自己的全部智慧数次用兵不厌诈的手法,使得梅海天异常被动。此时,她心中已是更有把握认定梅海天参加了红雪山庄的血杀,便不顾一切地要将他逼出底来,这逼,便是以梅勇为要挟去逼他露底。

“放肆!”梅海天被这场斗智逼得走头无路,便倚老卖老起来:“晚辈竟敢如此无礼?”

从姗更进一步逼道:“那么,你为何不敢说出你那剑伤的来源?”

梅海天忽然显得凄凉道;“老夫偌大一把年纪,在江湖上又是这么高的地位,本来羞于说出这剑伤的来源。因为老夫这剑伤,是由于老夫心胸狭窄,在一次试剑过程中,使了近三百招还不能逼得那年轻人有点败相。老夫一时心急,觉得丢人,便使出了真的杀手,想逼他认输,不料那年轻人着地一滚,临急时竟用地趟剑抢了老夫内门,失手刺中了老夫腰肋。这在老夫是大大丢脸的事,老夫本来不欲说出口的。如今你竟怀疑老夫是被红雪山庄的‘矮身突刺’刺中了肋下,那岂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谁都知道红雪山庄被屠时,必有一场大战,你这一说,岂不是将老夫指成了凶手?这不是要老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么?”

从姗道:“那么,是谁刺中你的?”

一个人从书房中转了出来,道:“是我。”

从姗惊道:“司马灵台大哥?”

司马灵台穿着新郎喜服,对着从姗作礼道:“姗妹,愚兄在这里向你陪不是了。”

“司马大哥陪什么不是?”

“红雪山庄被屠,愚兄本该立即便到阳泉去看看的。但因为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