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姹女阴魔 佚名 4923 字 4个月前

,无法隐瞒,便道:“是。”

丑怪老人道,“这从家的二娘母打架,关你什么事?”

卫灵壁道:“那从北池的妹妹从姗,曾经救过晚辈一次。

晚辈眼见从姑娘的哥哥遇难,不能视而不见。”

丑怪老人绕着卫灵壁转了一圈,回到他的面前,眼中还是那么一副稀奇古怪的神色望着卫灵壁。

“小子,你那点武功,连给妙美人揩屁眼也不够。这神仙打架,凡人渗和进去,不是白送了性命么?”

卫灵壁尴尬地道:“有恩报恩,却也顾不得武功高低了。”

“你如白白送了性命怎么办?”

“送了性命便送了吧。在下于这世间,一无牵挂,便送了性命又有何妨?”卫灵壁说这话时,心中想起了梅梦萍,心中在想,此生不能和梅师妹一起生活,活着又有什么用?

“小子,你忽然悲伤起来了,你有什么事不顺心?”

“没有什么事不顺心。”

丑怪老人想了想道:“不说也罢。小子,我问你,从姗此刻在哪里?”

卫灵壁道:“前辈认识从姑娘?”

“认识。”

卫灵壁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从姑娘在何处。”

“小子,你想瞒老夫么?你眼中的神色说明你是知道的。

为什么不告诉老夫?”

“前辈,你对我有解穴之恩。但眼下那么多人,遍天下追杀从姑娘。从姑娘东躲西藏,行无定处,我又怎能知道?我便知道,又怎能逢人便讲?前辈如要责怪晚辈,不如便重新封了晚辈的肩井穴吧。”

“好小子!你知老夫是谁?你知那从姗又是老夫的什么人?”

“不知道。前辈是从姑娘的什么人?”

“老夫是从姑娘的义父。魔杀天君便是老夫。”

卫灵壁大惊,连退两步,方才站稳身子。

“你,你是魔杀天君?”

“小子,你别怕。老夫自从收了姗儿做干女儿后,已经不再动轧杀人,而改邪归正了。”

卫灵壁知道象他这种身份的人,是绝对不会说谎骗人的。

当下便道:“晚辈只知道从姑娘在杭州莫干山庄一带打探事情。具体在何处,晚辈实在不知。”

魔杀天君道,“能说出在杭州一带,已经够了,小子,老夫还问你一件事。”

“前辈请问。”

“你的师父梅海天已经死了。你是到江湖来寻找仇人的么?”

卫灵壁听魔杀天君这么问,心中痛苦异常地道:“晚辈这点微末功夫,原是不足以寻仇报复。哎,真是愧对先师了。”

“小子,你想不想报仇?”

“想!晚辈无时无刻不在想!”

“那你怎么不思另觅名师,多学些武功?”

卫灵壁此刻已经明白了魔杀天君的意思了,便道:“前辈....前辈愿...收录晚辈么?”

魔杀天君大喜道:“磕头吧,小子!”

卫灵壁此时心中念头急转,自从梅庄血杀后,他这两个月来,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处处被人追杀,甚至白天就不敢在东海几省出现。而且,梅庄还随时都有被人血杀的可能。如今他也顾不得什么正邪之分了,只盼早日练成绝功,寻仇保庄,也好不枉了梅梦萍的一番隐忍苦心和嘱托。

当下,卫灵壁翻身拜倒在地,连磕了九个头,行了拜师大礼。

魔杀天君欣然受之,道:“徒儿,随为师来吧!”

说罢,领先走去。卫灵壁跟在后面,一起行走。

行了两个多时辰,来到一座高山,这高山的上部几乎是一座整块的大山石,光秃秃的寸草不生,硕大无朋,犹如一个和尚的光头,前面的岩壁直立如削,连飞鸟也在上面毫无立脚之处,高约六七十丈。

来到岩壁下,魔杀天君道:“徒儿,你能上么?”

卫灵壁摇摇头道:“徒儿无能。”

魔杀天君道:“上面三十丈左右,有一个山洞,我上去以后,丢绳子下来拖你吧。”

‘说罢,身子一弹,射起七丈多高,就在身子不再上升时,他双手一挥,双手的手指已经插进石壁之中。接着,他另一只手抽出来,腰一扭,再插进二尺以上的另一处石壁,然后下面一只手腾出来,又插进再上面二尺之处,交替着往上插去,便将身子提升上了三十丈高的石壁山里。

如此上法,卫灵壁别说看见,便是闻也未闻。只看得他在下面目瞪口呆。

不久,上面丢下来一根长绳,卫灵壁攀绳而上。六丈以上,有许多手插出的指洞。卫灵壁上至离洞口一丈多远处,只感到双臂被什么东西箍住,往一上提,一下子就到了洞中。

魔杀天君道:“徒儿,为何上的如此之慢?”

卫灵壁道:“徒儿上的也够快了,师父还嫌慢?”

魔杀天君道:“不算快,不算快。你坐下吧。快将你的姓名说与老夫听。”

卫灵壁此时才记起,已成师徒,还未将姓名奉上。不禁有些好笑道:“徒儿叫卫灵壁。”

魔杀天君忽然又充满奇怪地望着卫灵壁道:“江湖说有个叫卫灵壁的杀了太湖王,可是你么?”

卫灵壁道:“是徒儿,但也不是徒儿。”

于是便将自己如何从黄石梅庄到杭州,在西湖上见到司马兄弟,遇小红,杀王七刀,回莫干山庄,在山头对面遇陈妙棠赠药丸增长二十年功力,破阻杀杀侏儒棍和八公山三煞怪,以及小红助杀太湖王。后来又被二蒙面人半招间便打下千丈深谷,遇陈妙棠与怪人洗除野毛等事详细地讲了一遍,说完之后,见魔杀天君锁眉深思,便不去打岔。

魔杀天君自言自语道:“是了,只怕就是这个野人了。徒儿,你说那野人极象人猿?”

“是的,极象人猿。”

“你说陈妙棠叫他引什么崔老鬼到西域去了?”

“正是如此。”

魔杀天君道:“为师在中原寻找一个仇家,已经找了两年,却如大海捞针,一点影子也捕捉不到。这个人江湖人称千面魔怪,只怕便是你说的那个野人了,只因为这人每到一处出现,皆以一张新的人皮面具遮掩其身份,所以,近二十年来,江湖上便根本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鬼使神差,却叫你给见到了。这人武功很高,只怕也是妙美人手中的枪。嘿嘿,如今终于让老夫无意中逮住了。”

卫灵壁想起一事,问道:“师父,你称这陈妙棠叫妙美人么?”

“怎么?徒儿,你连这也不知道么?”

“徒儿极少在江湖行走。先师在日,也很少讲这武林典故。

所以不甚明白。”

“那么,为师讲与你听吧。这妙美人乃是一对双胞胎,是姹女阴魔从小收养在身边,长大后传以武艺的姹女门的弟子。

姹女阴魔已经五十年不在江湖走动了,不知如今还在不在人间,她这弟子,三十年前一出江湖,便立即风靡了整个武林。”

“师父,这妙美人年纪轻轻,怎地三十年前便出江湖了?”

“哼!年轻?二组妹皆是五十岁的半老徐娘了。她那姹女功,专以采阳补阴为功力来源,你看她年轻,那是驻颜术修的。”

“师父,她两姐妹名叫什么名字?”

“小子,你问这么详细干啥?可别迷上了!”

“师父,你说哪里去了?弟子是有一个关窍尚未弄明白。”

“她这双胞胎,姐姐叫陈妙棠,三十年前出江湖不久便嫁与了司马洛。陈妙棠嫁与司马洛后,妹妹陈妙娘便失去了消息。传说是八大派逼她回姹女门她师父身边去了。嘿嘿,原来她却钻到了红雪山庄。这却是江湖上还不知道的事情,”

“弟子明白了。今日与从北池打斗的,原来是陈妙娘。怪不得她对弟子不认识了。”

“当时江湖称她二姐妹为大小妙美人。而今大小妙美人都出现了。只怕江湖又要风靡一阵子了。好了,徒儿,你坐好了,为师现在就传你老夫的独门内功心法。我这内功心法,导引大周天时独辟蹊径,功力增长很快。刚才为师以真力箍提你上来时,你那体内真力发生感应。似乎你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

卫灵壁道:“家师所传的内功心法,以任督循环为周天,从小便以打能任督周天为目标。导气路线是督脉上,任脉下,但徒儿打通这周天,实在是得力于陈妙棠的龙血灵芝丸。”

魔杀天君道:“任督二脉相通,不过是小周天,将人体的前后主脉乾坤交合而已。如要将真力用于武功技击之中,隔空击物,也如拳、掌、指击实人体一般有效,那是非要引真力左右循环的了。道家称此法为法轮周天。为师年轻时,在金沙江激流中救起一个落水的游方道士,他为此传了为师三天内功。后来,为师内功有成后,从虎跳峡那激流的种种水流中悟出一套独特的运功方法,以你目前的真力积叠,为师再以灵药增加你的真力积叠,然后,用为师这套集乾坤和法轮为一体的大周天循环法,你可在一个月内达到陈妙娘那等内力修为。”

卫灵壁一跳而起,大喜道:“竟有这等神功么?”

魔杀天君道:“老夫一身,亦正亦邪,正是以与八大掌门论道为乐,邪时以打杀武林高手为乐。老夫的武功,也是亦正亦邪,正时方正规矩,循序渐进,邪时不顾生死,也是独辟蹊径。老夫一月之内,先传你以老夫本人的内功心法,打通你的法轮周天后,再传你各种技击法门。一月之后,如若没有意外,老夫再传你真阳通天经的内功心法。”

卫灵壁惊道:“真阳通天经?那不是红雪山庄的独门内功心法么?”

“是的。老夫已从姗儿那里学来此功法。至今已经练到五层。第六层和第七层为技击法门,老夫正在练。只怕你将老夫的内功心法和技击法门学会后,老夫那真阳通天经也练会了。那时老夫百毒不侵,便可放手与千面摩怪一搏了。如若你再从旁助老夫一臂之力,当可将这千成魔怪毙于掌下,报我徒儿之恨。”

卫灵壁跪拜在地道:“徒儿能得此奇缘,为先师报仇也有希望了。”

“好了,你坐好,老夫先传你口诀,再慢慢与你讲解。弄懂以后就开始练吧。”

魔杀天君整整讲了半天,才将他独创的大周天运气法讲清楚。又让卫灵壁在一边独自思索,有不明白的地方又讲。直到要交更时,卫灵壁全弄懂了,魔杀天君才拿出两颗药丸,令他服下,然后开始练功。

如此在山洞中过了一个月,卫灵壁已经大成,功力相当于平常练气者的七十多年修为。他此时已觉得体内真力遍布四肢,掌指之中的真力,竟有呼之欲出的感觉。

魔杀天君道:“你且以老夫的金钢指插石试试。”

卫灵壁来到石壁边,气达五指后,成爪状向岩石插去。只听“哧”地一声,五指插入山岩,如插豆腐。

卫灵壁大喜,跪地拜道:“徒儿能有此大成,实是师父再造之恩。”

魔杀天君道:“这算什么大成?二百年前,山西太原有个崔大侠,手指能抓插进铁矿石中。这普通石算什么?起来。功无止境。老夫传你真阳通天经。三天后,咱们出山,你在路上过走边练吧。”

三天后,师徒二人下得山崖。魔杀天君道:“徒儿,老夫本来准备带你同去西域,看能否找到千面魔怪寻仇。但老夫这心中,对姗儿甚为放心不下。你可去杭州,暗助姗儿一臂之力。”

“徒儿遵命。启禀师尊,徒儿想顺道回黄石梅庄看看,不知行与不行?”

“可以。但你不能耽搁太久,误了姗儿大事。”

“是,徒儿告辞。”

卫灵壁对魔杀天君拜了四拜,送走魔杀天君后,南下朝黄石走去。

不日,卫灵壁来到二省之间的大别山区。

这一天,他来到一座大山口。穿过这座大山,便是湖北了。但这片山岭要走整整一天,才能到达湖北的另一个集镇,中途几乎全是荒无人烟的丛山峻岭。这大山外散居着数十户农家。山口有一家酒店。过山的人在这里歇脚,饱餐一顿后,再备上干粮,然后入山过境。

卫灵壁走进酒店时,一眼就看见鬼斧神魔坐在酒店正中,正在大吃大喝。

鬼斧神魔看见进来的人是卫灵壁,先是一惊,继而放下酒杯道:“小子,好大的命,千丈悬崖竟跌你不死?”

卫灵壁想了想,走到他的桌前,在鬼斧神魔对面坐下,一边唤道:“店家?”

这时,店中就只有三四个客人,几乎是一人—张桌子,各自喝酒。另外还空着三四张桌子。卫灵壁公然去鬼斧神魔的桌前对面坐下,那显然有挑衅之意了。

店家走过来,卫灵壁要了几样菜,一壶酒,便自斟自饮起来。对进店时鬼斧神魔的嘲笑,理也不理。

鬼斧神魔不明白这小子何以如此托大,一时倒不敢发作,一直便默默地望着卫灵壁。

卫灵壁喝了一杯,用空杯子照了照鬼斧神魔道:“前辈何不先干一杯?晚辈有一件事,还想请前辈指点迷津。”

鬼斧神魔道:“小子,你竟敢在老夫面前如此托大?”

“前辈的意思,是不是说,晚辈见了前辈,应该九叩首,三朝呼?”

鬼斧神魔受了如此嘲弄,那是再也忍不住了,顺便将手中的筷子向卫灵壁双目刺去。

两人同桌相对而坐,那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