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姹女阴魔 佚名 4929 字 4个月前

一晃,一把便扯下了那女子的蒙面黑纱。

那女子似乎吓了一跳,“呀”了一声,抬起头来,满脸惊惶之色。

云阳子和冷月塘一下子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女子,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一付娇怯怯的可怜样子。

那女子忽然又变了颜色,娇怯怯的样子一扫而光,勃然大怒道;“二位掌门人,小女子可是什么妙娘子?”

云阳子道;“不……不象…。”

冷月塘忽然喝道:“你再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

那女子—怔,道:“什么人皮面具?”

云阳子这时也明白了,道:“对,揭下人皮面具来!”

那女子冷笑道:“两位掌门人要一错再错,言过饰非么?

先前说小女子是妙娘子。揭下面纱不是妙娘子,又说小女子蒙有人皮面具。小女子听人说,一个人戴了人皮面具,表情呆板,不哭不笑,五官皮肉皆不能动。那么,在场各位看好,小女子笑给各位看看。”

她对着众人嫣然一笑,嘴角一牵,眉毛一弯,鼻旁泛起一条小钩的浅浅好看至极的寿带纹,脸上竟现出两个酒窝。真是一笑百媚生,牵动万人心。

那七个蒙面人看的呆了,看的双目一眨不眨。

那女子道:“你们看,小女子可戴有人皮面具?”

一个蒙面人道:“二位掌门人还出公道来!”

那女子这时忽然“哇”地一声又哭泣起来。走到两个掌门人面前,身子向两个掌门人依偎上去,哭叫道:“你这两个老淫棍!想调戏小女子,找不到借口。就借口小女子脸上有人皮面具,想趁伸手揭人皮面具之机,来摸小女子脸上的酒窝!揭呀揭呀!”

此时,两个掌门人被她依偎上来的身子逼得团团退让,进退不是。两人此时显然承认自己认错了人了,自感理亏,说不出话来。又见她一个女子,挺着个胸口上来依偎,伸出个美貌如花的脸,要两个掌门伸手去抹人皮面具。二人吓得只是退让,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场中响起两声轻响,两个掌门人一下子变得目瞪口呆,不能动弹。

卫灵壁在山岩缝隙里,透过树叶看得明白,那女子趁两个掌门人退让无措中,忽然出指点了两个掌门人的穴道。

此时,他再也不敢犹豫,猛喝一声,双脚在山岩上一蹬,人已如箭矢一般射入场中。

与此同时,从北池也大喝一声,一抖长剑,猛地向那女子的眉心大穴刺去。

那女子早已算好如何对付从北池。二人同时大喝时,她受先入之见的影响,只记得从北池会大喝出招,便向冷月塘身后一闪,躲过了从北池的一剑。但卫灵壁此时速度好快,距离比从北池远,却也射到战团那里,长剑在前,恰好一剑从那女子背后刺中那女子的左肩上侧。但这一剑只是从那女子的肩头皮肉上划过,刺伤不重。因为那女子躲从北池一剑时,是向右方移动,使卫灵壁那一剑刺偏了一些,滑了过去。

但那女子此时大为惊吓,以为还有别的掌门人在侧,连看也不看是谁刺来,头也不回地一晃,便向谷外逃去。那七个蒙面人见主人逃了,也随后逃去。

从北池见是上次救了自己的那个人,今日又救了自己,连忙过来见礼道:“仁兄两次援手在下,在下十分感激。”

卫灵壁道:“从兄不忙叙礼,快解两个掌门人穴道。”

说罢,走上前去,以魔杀天君传自己的专破姹女阴魔独门点穴手法的解穴法,解开了二位掌门人的穴道。

云阳子冷月塘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向卫灵壁一揖为礼。卫灵壁连忙揖得更深地还礼不迭。

云阳子道:“惭愧,竟蒙小兄弟打救。不然,今日我命休矣。!”

冷月塘道:“大恩不言谢。小兄弟好高的武功。请问小兄弟与魔杀天君如何称呼?”

他从卫灵壁为他解穴时的内力与解穴手法看出是魔杀天君的武功家数。

卫灵壁道:“魔杀天君是晚辈的第二位再造恩师,晚辈原来是梅庄的弟子。”

云阳子唉了一声道:“小兄弟可是江湖传说的卫灵壁?”

卫灵壁道:“正是晚辈。”

云阳子道;“江湖上对小兄弟可是有褒有贬。小兄弟武功已臻上乘。如能为我武林造福,那真是武林之幸了。”

卫灵壁道;“是。晚辈铭记心中。其实,晚辈的第二位师尊,也是性情中人,并非如江湖所传是什么魔头。”

云阳子道:“这我明白。天君与我武当派还有些渊源。小兄弟我想问从公子几句话。我们随后再谈。”

云阳子转向从北池道:“从公子,老道听门人报说你出现在这一带,所以便和冷掌门来了。从公子当明白我们为何找你。”

从北池道:“晚辈不明白。”

看样子,听口气,他都不太买二位掌门人的帐。

冷月塘道:“挑明了说罢,令先尊当初私下取走了我华山派和云阳道兄武当派的武功秘籍。我二人是来找从公子要回去的。”

从北池一口否认道:“先父何时取了两位常门的武功秘籍?晚辈不知道。”

冷月塘道:“从公子,你与妙娘子的谈话,我们全都听到了。妙娘子追着你要的‘那些东西’,想必便是令先尊从各门派取走韵七本秘籍了。”

从北池惊异道:“先父哪有能耐取得那么多秘籍?二位掌门人说笑了。”

云阳子道:“从公子不是也对妙娘子大叫,说那些东西藏在中原的什么地方,只你一个人知道么?”

从北池道:“那是我从家的家传秘籍真阳通天经和其它一些传家宝物,实在不是指贵派的什么武功秘籍。”

冷月塘道:“从公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与那七人一路打进谷中时,沿途六次共使了十招华山派剑法,那可是老夫亲眼所见。”

从北池笑道:“这些招数,全是晚辈原来走江湖时,看见贵派子弟使用,捡了来的。”

“从公子如此含混,真不象话。那七人要砍你手脚时,你使那招救命的‘乱云飞渡’,乃是我华山掌门的不传之秘,只有秘籍中才有的。”

从北池道:“我使了‘乱云飞渡’么?那是我红雪剑法的‘风雪飘飘’,哪是什么‘乱云飞渡’了?”

冷月塘被顶得说不出话来,莫不成要他重使来看,或自己使一遍诘问他么?

云阳子见他死不承认,想了想,今日大约是说不出结果的了。当下便道:“从公子既然不承认,那便当作别论吧。不过老道有一句话,临别肘想提醒从公子,那些秘籍,于万不能落在你那后母的手中。不管她是不是妙娘子,她使的是姹女功总是真的!这姹女门三十年前弄得天下武林极为不安,八大门派才被迫出面,不准大小妙美人行走江湖。陈妙棠由司马洛担保,软囚在莫干山庄。陈妙娘一时找不到如意郎君,也没有够资格的人替她担待,所以回了姹女门。不知几时又钻到了你们从家。老夫敢肯定你那后娘便是妙娘子。只是一时未揭破她罢了。那些秘籍如落入她手中,不但你报仇无望,还有杀身之祸。只怕我八大门派也要大祸临头了。所以,请从公子千万好自为之。”

从北池见云阳子松了口,才缓和下来道:“在下没有那些秘籍,原也不怕。便是在下家传的东西,在下是宁死不肯落入那贱人手中。道长请放心。”

云阳子道:“从公子如果感到无处可去,不妨到我武当山去暂住一时。”

从北池豪气干云地道:“道长将我从家的人看作什么人了?我从家的人便死上百遍,也是不会寄人篱下的。”

云阳子道:“如此,告辞了。”

冷月塘还想说什么,云阳子使了个眼色,冷月塘才止住话头,二人又向卫灵壁再次拜谢,才出谷而去。

二位掌门人走后,卫灵壁道:“从兄今欲何往?”

从北池目中露出怀疑神色道:“卫兄为何有此一问?”

卫灵壁见他怀疑,道:“令妹从姗,已拜了魔杀天君为义父。她如今在杭州莫干山庄附近。家师令我前去接应她,从兄何不一起前去?”

从北池这才打消怀疑,想了想道:“想不到姗妹有此机遇。

追杀我那贱人如真是陈妙棠,那么,我猜想,这莫干山庄,只怕十有八九与屠杀红雪山庄,脱不了关系了。在下在这一带还有点事。卫兄先去莫干山庄,见到姗妹,告诉她千万不要妄动。不要象在梅庄那样,又弄断了线索。”

说到这里,从北池突然问:“卫兄,令先师父子二人被血杀的内幕,卫兄能否对在下讲讲?”

卫灵壁摇头道:“那个谜团,在下自己都还未弄清哩!”

他见从北池对云阳子二人极不公道,便不想和他多讲。有些想对他说的事情,也不想多说了。当下便想告辞离去。

哪知从北池忽然问道:“卫兄,梅家父子参加了那天晚上屠庄血杀,你知道么?”

卫灵壁大惊道:“这…哪有此事?”

从北池道:“卫兄为人太厚道,不会撒谎,你的神色暴露出梅家公子那天晚上参与了,而且……”他盯着卫灵壁道:“卫兄,你也参与了!”

卫灵壁此时已从刚提起此事时的失措神情中镇定下来,他冷冷道:“从兄凭什么这么说?”

从北池道:“姗妹追到梅庄,梅家父子便下毒手。后来因为空寂师太和积石山三人都在,才救了姗妹。有人怕梅家父子被查出后,牵连别人,所以把梅家父子杀了。那晚上你被关在私牢中,侥幸免了一死。虽然受令参与屠庄,但你却什么也不知道。虽然你什么也不知道,但主使人还是不放心。所以,你一进江湖,便又令人阻杀你。事实上,凡是参与了那天晚上屠庄的,当场没有死的,过后恐怕都会或迟或早被那次屠庄的最高主使人用各种手法逐渐杀掉。”

卫灵壁忽然觉得这从北池太可怕了。表面看来,他好象在处处被人追杀,犹如丧家之犬。而且,性情暴燥,容易失去自制能力,动轧拼死,似乎城府不深。哪知他却对许多事分析得头头是道,极其富有心机。而且,从他今日对二位掌门人的作为来看,极为自私冷酷,一点也不记情,不义气,卫灵壁不禁小心起来。

“从兄,你从哪里知道这些事?”

“灵壁兄,”从北池拍拍卫灵壁的肩头道:“尽管梅庄拼命封锁消息,但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卫灵壁道,“那你怎么还不拔剑杀了在下?”

‘我杀你作甚?”从北池道:“我杀不了你,这是一。你救过我,我不能杀你,这是二,真要杀你,也用不着我动手,自然有人会杀你的,这是三。如今,我们是一条苦藤上的苦瓜,我要报父仇,你要报师仇。因为杀他们的,应该是同一个主使人。所以,这第四个原因太重要了。我不但不能杀你,还要与你结成联盟,共同查出主使屠庄的主凶。”

尽管姹女阴魔一伙当初想借皇家的力量除去从于淳,借刀杀人失败之后,亲自出手,又栽赃皇家,但从北池却从未相信过此事是皇家干的。从于淳什么都告诉他,就是有关陈妙棠及其师门的事从不对他讲。所以,直到今天从云阳子的口中得知他父亲带回家的宠妾是姹女门的陈妙棠,他才真正明白了此事的关窍。

而卫灵壁也直到此时才明白,这从北池实在厉害无比,与他妹妹从姗从心地到为人都判若两人。他说:“从兄既然不去杭州,在下可要先走一步了。”

“卫兄还未答复在下的结盟要求!”

“不必答复。许多事情常常应了一句老话,叫作不谋而合。

这大约也就是天意吧?”

卫灵壁说完,头也不回地去了杭州。

第十二章 美少女装纯情智夺秘籍

从北池一直望着卫灵壁走了,才转身掠过山头。山头那边有一片树林,从北池一闪身便进了树林。

不久,树林周围出现了三名黑衣蒙面人,将树林围住。但树林太大,这三名黑衣蒙面人耳语一阵,留下两人守在林外,另一人掠出谷去。

这时,又有六名穿着官家捕快服色的捕快出现在树林外面,为首一人高大刚猛,手一挥,六人便鱼贯分散进入了树林。

这一天,这树林里先后进去了好几拨人,但谁也没有找。

到从北池。

从北池已经从树林后边山岩下的一个穿连洞走了。

此刻,从北池已在西去的路上。

天黑了,从北池还在路上疾行。

他明白,在这安徽、河北、河南三省交界处,此刻只怕到处都是要找他的人,有妙娘子和她的属下,有几大门派中失去了经书的几个门派的人,说不定还有许多虽然与事无关,却觊觎秘籍的武林人,他必须早日离开这天罗地网。

他想起白天和妙娘子的一战。那妙娘子的内力增长好快,他此时的功力,已几近他父亲九年前夺取论剑大会第一时的功力,但最近却增长很慢。原因是他此时练真阳通天经的内力时,没有了那乾坤一气混元珠助练。他练这第五层真阳通天经的内力时,特别缓慢,至今未过。这真阳能天经的第五层内功,全靠丹田的内力积蓄增长到极高的水平,犹如高山大湖的蓄水,因夏季的暴雨而猛涨,大湖装盛不下了,冲开了堤坝或山隘,奔流了出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