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姹女阴魔 佚名 4932 字 4个月前

是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的。这丹田的内力蓄满了,引导到各经各脉中去,才能冲破玄关。但这丹田的内力,不可能一下子引导到四脉十二经二维二跷中去,冲破所有的玄关。因为先要打通的经脉占有了内力,内力积蓄到了这些经脉中。丹田还得要有不断增长的内力源源导引到其它经脉。当丹田中的内力积蓄已经是以能打通所有经脉并积蓄进去后,丹田中还得要有内力储存。这便是所谓功力高低。

从北池正当进入第五层时,家中巨变,饱一餐饿一餐,练功的时辰又不能固定,加以没有药物增养真元,这功力便增长积蓄很慢。更为重要的是,他家这真阳通天经,需要一颗异珠含在口中助练,这便是乾坤一气混元珠。这珠子是同经书一起得到的。练功时,将这珠子含在口中,不时便有一股暖热的异香引出大量天水,流入腹中,丹田中很快便能生气。

一句话,这乾坤一气混元珠,能帮助人体丹田产生真气,变成真力。

如今这一切条件都没有了,从北池要靠每日纯自然的不断导引丹田真气。蓄积真力,就象一般武师练武练气一样了。

尽管真阳通天经的功法一经导引,可吸天地间之灵气精气,但它毕竟是缓慢的,渐进的.那就说不定要好多年才能通过这最后的第五层。

天明时分,从北池已经掠出了二百多里,进入了大别山区。他准备沿大别山西去,通过桐柏山脉入陕西进入西域,他此时只求自保,要等练好神功后再去寻仇。

凌晨,他在林中坐息,刚坐下不久,便听到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从北池此时可不想和人纠缠,刚站起身来,想要走,但那二人已经到了身后,身后传来一阵嘿嘿阴笑声。

从北池不得不转过身来。

身后站着一个身穿红袍的丑怪人和一个身穿黑袍的清癯老者。

从北池放下心来道:“屠连城,你身边那位可是阴山红魔?”

屠连城道:“从公子好眼力。”

“二位怎么打起联手来了?”

阴山红魔嘿嘿阴笑道:“事急从权嘛。从公子,将东西交出来吧。带在身边,整天被人追杀,有什么人生乐趣?”

从北池道:“你这狗才,你也要来染一指?”

阴山红魔挨了骂,却一声不吭,只对屠连城打了个手势,二人忽然同时跃起两丈多高,屠连城手中铁锏舞得呼呼响动。

而阴山红魔,还是凭一双肉掌,来抢从北池。

只见二人如大鹏展翅一般,在空中腰身一折,同时凌空下扑,屠连城的铁锏当头击下,虎虎生风,而阴山红魔的红魔掌力吐出老远便能感觉到一股炙人的掌风。

从北池站在当地,—声不吭地望着二人下扑击来,犹如二人下扑打击的并不是他一般。直到二人下扑到一丈左右时,他才旋身拔起身形,仰着身子从二人下面对面抢过,只听“噗噗”两声闷响,三人交叉而过,从北池掠过二人后,一个空翻,人已稳稳站在地上。而屠连城与阴山红魔,却各中一剑跌倒在地上。阴山红魔被刺中在小腹,屠连城被刺中在大腿,显然是阴山红魔先中剑,屠连城后中剑,但两人同时下扑,中剑的部位距离如此之短,可见从北池出剑之快。

阴山红魔落地后,一声闷哼,双手捂住肚子,一时竟站不起来。

屠连城却用铜拄地,单膝跪起,大惊道:“好快的剑!好一招武当派的‘旋身反刺’!从小子,你能说那些秘籍没有在你身边么?”说着站了起来。

从北池道:“死到临头,还在念念不忘那些秘籍。”说着,滑步上前,“飕飕飕”就是三剑突刺,三剑都是取的屠连城的喉、胸要害之处。屠连城忍痛斜掠,同时舞动铁锏,护住上身。只听“噗”的一声,屠连城一声大叫,腰肋处中了一剑。

原来,屠连城大腿中剑以后,斜掠时身形快不起来,他斜掠时,腰肋处有一瞬间空在从北池面前,从北池第四剑一递,便刺在他的腰肋之上。

屠连城与阴山红魔同时被刺倒在地上,从北池却不再看二人一眼,只一晃,便已出了树林。

忽然,他刹住了身形,树林外边,散摸开十几个人,这些人都面蒙黑巾,一见他掠出树林,打头一人,一声不响地挥舞着二节棍,一招“金蛇狂舞”便攻了过来。

这二节棍甚不好练。它是由两节尺余长的细空心铁棍组、成,中间用铁链联结,由于联结铁棍的铁链是软的,所以,前一节铁棍攻入时,定向性小,防守者极不好判断它的攻防角度,由于它可伸可屈,屈时又可向任何方向和角度屈,皆有攻人的杀着,极不好对付。

但从北池只看这人使了这一招“金蛇狂舞”,便也不将这人的二节棍放在心上。因为这人显然内力不够,不能以内力控制前一节棍的伸屈,只能靠手握那一节使的摺式去带动前一节。这人使来,虽然也算纯熟,在江湖上也打得走,但要对付从北池,却未免有些不自量力。

从北池仍然一动不动,直到前—节铁棍攻至面门前几寸时,才一仰身,同时踢出十招仰身前钩腿,这一脚正踢在那人下身,竟将那人踢得飞了起来,从从北池那仰身倒在地上的身子上面飞过,撞在一棵树上,顿时死去。

从北池身子一弹,已经站起。刚刚站起,只听得风声扑面,从北池匆忙中便将长剑向风声绞去。只听“铛铛铛”几声刺耳的金属声响,一条人影往后闪开,从北池自己也退了一步。

那人低头看了一下刀刃,只见三个缺口排在刃正中。那人道;“阁下好内力,再来。”

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喝道:“站开!偷袭不成,还要再战?”

那人退后两步,躬身退下,一人蒙面老人走了过来。

“从公子。”他说,他的声音显得苍老,但极不自然,显然是用内力逼出来的。“老夫和你谈一笔交易,你愿不愿意?”

“什么交易?”

“老夫给你提供一个避难场所,让你能有地方安心练成神功报仇雪恨。条件是你将你手中的数本秘籍,随便给老夫一本。”

“阁下只要一本?”

“老夫只要一本足矣。”

“阁下为何不全要?”

“贪多不精,不如只要一本。”

“阁下倒很坦白。只要一本,也很知足,可是,阁下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了?”

“那些秘籍都要了,即便不练,拿去卖银子,一定要能卖个好价钱,小爷手上有十二本秘籍,一本便卖一百万两银子吧,卖十本,便是一千万两。那时,阁下只怕比太祖皇帝时应天城的沈万三还富有,岂不更好?”

“从公子为何要打老夫的哈哈?老夫岂是贪银之人?”

“不贪银?那你为何长年累月走遍天下去保镖车?”

那人一怔道:“保什么镖车?”

“保镖局的镖车呀!阁下怎么连自己的本行都不懂了?”

那人沉默了一下,一把扯下脸上的蒙面黑巾,声音也恢复了本来的声音,不再苍老,而是沉洪有力。只见这人五十左右,面阔耳大,正是山东花鸣镖局的总镖头花启阳。

花启阳哈哈一笑道:“老夫已经十五年未押过镖,三山五岳,都是只由趟子手唱一声‘花鸣镖局’,便无人打搅。”今日蒙从公子台惠,老夫好象又走了趟镖一样。”

从北池学着花启阳的笑声,哈哈笑了两声,做了个鬼脸,便—声不吭。

这时,天已大亮,从北池做的表情,那是谁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花启阳一怔道:“世侄,老夫与你父亲生前过从甚密,犹如兄弟,你就到老夫府上去住下吧。想来,打你主意的人,一时还不敢打到山东济南府来。”

从北池大刺刺地道;“免了。”

花启阳皱了皱眉头,道:“世侄,你怎么变得如此无礼?

老夫也见过你好几次面,你从不是这样子的。”

从北池学着花启阳的口气和腔调,老气横秋地道:“世侄,你怎么变得如此无礼?老夫也见过你好几次面,你从不是这样子的。”

花启阳大喝:“放肆!”

从北池也跟大喝:“放肆!”

花启阳气得满脸通红,但由于事先没有想到从北池如此难缠,只怕一说话,从北池同样是照原话模仿,那便难免引火发笑,而自己就成了笑柄了。

花启阳沉默了一下,慢慢走向从北池。

从北池用左手指头在剑身弹了一下道;“来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小爷一路行来,一路都想杀人放火,只是武功不济杀不了高手,心中甚不痛快。心中不快,便更想杀人了!来吧,花启阳!”

花启阳走了几步,又站住了,道:“世侄,你对老夫有怀疑么?”

从北池怒道:“小爷对任何人都有怀疑!你请我去避难?

小爷岂会屈尊去你的狗窝?花启阳,你蒙着狗脸来算计小爷,小爷岂会再上你的当?来吧,你再不出招,小爷可要先出招了。”

花启阳见已无回环余地,当下不再犹豫,手一抬,便遥遥劈出一股劈空掌力,只听一声呼啸,一股刚猛绝伦的劲气直逼从北池。

从北池身形一晃,斜身躲开这掌力,刚一躲开,便已欺身过去,“刷刷刷”便是三剑,直取花启阳偏门。

哪知花启阳不退不闪,一抬腿,跨出一步,已经侧过身来,伸出右手;便去抓从北池的长剑。

从北池长剑一缩,又一抖,刺向花启阳的小腹。

“好剑法!”花启阳道:“我若让你再走五招,花鸣镖局的主人让你当了!”

从北池一边出招,一边大叫:“云阳子前辈,快出来!我打不赢他,《真武诠经》要保不住了。”

花启阳道:“游戏人间,只怕日子过的更惨!”

“惨”字说完,从北池已经被制住了穴道,立在场中,一动也不能动了。

花启阳道:“后五招刚走满,没有超出,还不够格做花鸣镖局的主人。”

从北池道:“狗才!你讲的是走五招;便让出花鸣镖局!

狗才!不要脸尸!”

花启阳道:“带走!”

说罢,让在一边,让手下人过来捆人带走。

这时,路边的草丛木中忽然窜起三条人影,其中二人只一伸手便挟起从北池,冲上山去。另一条人影直射花启阳,长剑在前,挽起一片漫天剑花,顿时便将花启阳逼退了几步。另一人双手一圈,拍出一股轰天震响的劲气,将过来捆人的花启阳手下逼退。

花启阳冷笑一声道:“积石山迷魂剑!徒有虚名!”手一抖,伸进剑影中,只听“啪”地一声,迷魂剑手中的长剑已被花启阳一招便抓成两段。

忽然,场中响起“叭叭叭”三声轻响,顿时,场中一片黄烟,这响声一过,黄烟便起,黄烟一起,又被扔弹人用掌力扇开,一时,场中只见人影,却是连对面的人也看不清面孔是谁了。

花启阳大叫:“闭气!迷魂子母弹!”

等到花启阳用掌力拍开黄烟,场中只有一片中毒倒下的雷鸣镖局属下,却不见积石山残缺门老二老三的影子了。

那伸手挟起从北池便往山上冲去的人,正是残缺门的掌门人夏候海。

夏候海那晚在梅庄被假梅勇用龙泉剑断了左臂后,调养了好一阵。这段时间,他们忽然失去了从姗的消息,派出残缺门的人四处打深,也打探不到。打探的人虽未打探到从姗的消息,却回报说。在河南驻马店一带,一个白袍蒙面女子,在追一个被叫为池儿的人。夏候海一下子便联想起黄河边上的那场打斗,也是一个白袍女子追从北池。那日,夏候海三人忌惮那女子,没有追上去。如今听报说这二人又出现了。夏候海想,反正没有从姗的消息,不如到河南去看看。

论武功,夏候海比花启阳逊一筹,但内力却比较接近。老三就更逊一筹。老三却只和花茂云不相上下。所以三人便不现身与花启阳硬斗,只在花启阳疏于警惕的一瞬,将人抢走。

夏候海挟着从北池,一直奔了两个多时辰,来到一座云雾深锁的大山。从北池虽然不能动弹,但他灵智丝毫未失。他听到耳边风声飕飕,知道此人轻功极好,内力甚强,只怕这两个时辰跑下来,早已在百多里之外了。他见这人断了一条手臂,轻功身法极象是残缺门的人,已猜中是夏候海本人抢走了他。

夏候海钻进一个山洞,将他放在地上。

夏候海道:“从公子,你不怀疑我残缺门参与了红雪山庄的屠庄事件吧?”

“不怀疑。”从北池道。

“从公子说对天下人谁都怀疑,何独对残缺门不怀疑?”

“只因为屠庄的策划人,只怕从未将残缺门放在眼里。”

“那又何妨?我与你先解了穴道再说话。”

说罢,夏候海在从北池身上几处穴道上推揉了几下,解开了从北池的穴道。

从北池起身拜道:“多谢前辈。”

夏候海道:“我是有事要求你,才救你的,你不用谢。”

从北池道:“前辈对姗妹的回护之处,在下也有耳闻。这残缺门,在江湖中,日子过的甚苦。晚辈知道前辈救在下为的是什么事。但晚辈此时实在没有东西交还你。晚辈虽然愚鲁,只怕也不舍将那些东西放在身边。所以,晚辈作个保证,时机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