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就只有“王大哥”可以依靠了。从北池叫她不要哭,她就不哭。从北池叫她怎样,她就怎样。
天黑前,他们从残房下面拖出了一条烧坏了的被盖。这被盖本来就破烂,如今却更脏破了。从北池将这被盖铺在山崖下的石滩上,他怕不丫不会武功,不能抗夜间冷寒。
睡觉时,小丫又将全身衣服脱下,折好放在一边。
从北池说:“小丫,不要脱衣服。”
小丫说:“要脱,睡觉都要脱。”她已经又是全身赤裸。
“穿上衣服睡。不要脱。”从北池沉声说。
小丫惊讶地望着他说:“穿着衣服睡,衣服要磨坏的呀!
王大哥,衣服磨坏了,冬天来,到哪里去找衣服穿?”
从北池这才明白,她为什么前一晚脱了衣服睡在他身边,却又一点其它念头都没有。她原来是怕衣服磨坏了,就再也没有衣服过冬了。
这一夜,小丫睡在破被上。从北池睡在她旁边的石滩上,仍然背对着她,闭上眼,不去望她。
但从北池这天夜里很久睡不着,他脑海里老是浮现出小丫那赤裸的,白玉一般的处女身体。那双含苞欲放的嫩乳是极其诱人的,比她那单纯而又异常美丽的脸还诱人。
象从北池这种世家公子,虽然未曾婚配,但平时并不是全然没有背着家庭在外面沾过花惹过草,特别是在江湖历练和行走江湖办事时,也时常和一些江湖朋友去堂子玩玩。此刻虽然闭上双眼,故作不视,但已经入眼的小丫的身貌形体,却已经深深印入他的脑海。他闭上眼,小丫那赤裸如玉一般的处女身影,仍然浮在他眼前。
他这时正和自己的心魔交战。他明白自己想要小丫的身体,小丫也会愿意给他。但他心中还有一点良知,知道自己纵使在江湖被人追杀如丧家之犬,但自己却比小丫要强上百倍千倍。自己是不能动她的。动她,便是欺凌弱女。这是一个武林人最大的羞耻,一过这条线,便在为猪狗不如的采花淫贼,比黑道魔头还更受万人唾骂。
忽然,从北池觉得小丫起身扑在了自己身上。
小丫摇着他说:“王大哥,我怕。”
她的含苞欲放的嫩乳就抵在从北池的肩头上。从北池睁开眼,就看见了小丫要哭未哭的可怜样子,极其楚楚动人。
从北池起身,想把小丫推开一点,小丫却已经勾住他的脖子,伏在了他的怀中。
“王大哥,你摸我这心口,怎么这样慌?”
从北池象被人点了穴道一般,一动也不能动了。他任随小丫拖起自己的手,放在小丫的胸上。他的手一接触小丫的胸部,他自己就感到全身犹如火烧,下身已经勃起。
“小丫,男的和女的不能这样。你自己去睡吧。”他说,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这话是自己说的。
小丫说:“王大哥,你揉揉我的心口。我心里好慌。这是怎么的?有一次,那是去年吧,有一天,我心里也发慌。我自己揉这两个包。爷爷看见了。爷爷打我,说不准揉。要以后有了男人,男人才能揉。王大哥,爷爷说,你就是我的男人,你才可以揉。你帮我揉吧。”
从北池被这比天地更强大、更持久的人性本能征服了。他听到小丫娓娓诉来,那么自然,那么纯真,这比一千次一万次花钱买来的堂笑都更有价值啊。他一把抱紧小丫,他开始猛烈地亲吻小丫。
小丫忽然挣脱了他,吃惊地望着从北池。
“王大哥,让你揉这里,为什么要咬我的嘴?”
从北池的亲吻,被小丫认作是咬他。从北池有些哭笑不得了。
“小丫,这是亲嘴,不是咬。两个人结了婚配,就可以亲吻,一亲吻,心头就不慌了。”
小丫想了想,便凑上嘴来,二人便在山崖下亲吻起来。从北池把抱着小丫的腰,在她身上抚摸着,一边亲吻她的脸和嘴。
“王大哥,这心里怎么更慌了?这里好痒痒。”小丫把从北池的手从身上拖下去,放在下身的两腿之间。
从北池被彻底征服了。他把小丫掀翻在棉被上,自己也脱了长袍。他一边揉擦小丫的痒处,一边说:“小丫,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爷爷昨天就说我是你的妻子。王大哥,里面痒,你擦进去。”
从北池进入小丫的身体后,说;“小丫,有一天,我要让你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
“什么是荣华富贵?”
“就是让你吃好的,穿好的。还有服侍你。”
小丫这时满脸通红,双眼朦胧,她的性本能被全部唤发,此刻正沉醉在快感之中。她满脸陶醉地说:“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这样舒服?王大哥,我什么都不要,就要这……”
这一晚,小丫一直躺在从北池怀中,从北池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他对小丫说,“小丫,从今以后,我到哪里,你就跟我到哪里。”
小丫说:“这大井口一喊就能听见,又何必整天跟着?打野兔不能人多的。”
“小丫,我不是说在大井口内,我是说上崖出去以后。”
“上崖出去?出不去的,这崖好高。”
“能出去的。我从今天起教你练武。你练几个月,就能出去了。”
小丫满脸不解地望着他。
从北池起身,走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下,说:“小丫,你看好。”
他潜运真力,双脚一射,便弹起三四丈高,双手一扇,轻轻落在一棵树丫上,树丫沉了一下,从北池就站在树丫上。上下晃动。
小丫大惊,大叫“要摔!要摔!你快从树干上滑下来。”
从北池轻轻落下地来。站在小丫面前。
小丫望了他一阵,轻声说;“王大哥,你怎么能跳这样高?
爷爷一点也跳不起来,走路都咳。你生下来就能跳这么高么?”
“小丫,这就是武功。听着,你照我教你的办法去练,就有跳这么高。还能跑得快,还能打赢别人。”从北池又引小丫到一棵大腿般粗的树前,道:“小丫,你看好。”
从北池一掌砍在树身上,只听“咔嚓”一声,这树被从中砍断。树的上身飞出去两丈多远,才落在地上。
小丫目瞪口呆,竟惊得说不出话来。
从北池说:“小丫,我的功夫不深。功夫练好了的人,比如我的父亲,连人的身子这么粗的大树,也能一掌砍断,你坐好,我教你一套入门的内功,这是峨嵋心法的第一阶段。
小丫顺从地坐下。从北池对小丫讲明白怎么意守丹田后,便对小丫说;“小丫,从今后,练功时,不准和我说话,也不准想别的事,你如不听我的话,以后我自己走了。就丢你一个人在这大井口下。”
“王大哥,我听你的话。”小丫顺从地说。
“那好,小丫,你自己照我讲的练吧。我先在大井口内四处看看,顺便找点吃的回来。下午,我再教你拳术。”
于是,小丫便坐在山崖下练峨嵋内功。从北池便在大井口四处查看。
这大井口,大约方圆三四里宽。四面都是绝壁。最矮的绝壁都在十六、七丈左右,壁上什么都没有。纵有一些小树,也不足承重。从北池真感到奇怪,九年前,赵老头也不算年轻了,又没有武功,怎么能从这么高的悬崖上垂下来……背上还背了一个六岁的小丫?
从北池想了一阵,觉得可能另外还有出路,只是赵老头不愿告诉小丫,怕是小丫私下跑出大井口去,失去了唯一的伙伴。
于是,从北池便仔细地在大井口四处搜寻。他是老江湖了,这一般的道口伎俩,他是很精通的。果然,不久便发现有一处草丛后面,堆着一些石块,石块用泥封住,长满了草,但长草的缝口很整齐,很象是人工堆砌的。从北池扯下草。缝口更显眼了。他搬开石块,整整搬了一个多时辰,便发现了一个洞口。
这洞口不算大,要矮着身子才能进去。从北池怕洞中有什么古怪,便提运真力,钻进了洞口。
进洞一二丈后,洞便慢慢向上升高,有些地方要爬行才能过去。洞内一片漆黑,很潮湿,有些地方很滑,走了半个时辰后,从北池看到了一线光亮。从北池加紧攀去,来到了一人条由两道山梁遇合时产生的裂缝下面。
这裂缝不宽,宽的地方也只有三尺,窄的地方,还得侧着身子才能上去。从北池估计这条裂缝便是上崖的唯一出路,大约在二十丈左右高矮。,当下便展开“四肢登”的功夫,攀沿而上。不久,果然便登上了山崖。这处地方,正在他摔下大井口的鸡嘴崖头的正对面。
从北池大喜。出路有了,而大井口内,却又是很安全的地方。追杀他的人以为他死了,再也不会到大井口内找他。花启阳搜索他时,其它隐身的人肯定也看见了,这些人都失望走了。这地方反倒成了他藏身的地方。
他又从裂缝下去,回到洞底。他钻出洞口时,发现小丫站在洞口外面,正在哭泣。
“小丫,你怎么了?”
“这里怎么有个洞?”小丫看见他,就不哭了。
“你不知道这个洞么?”
“不知道。爷爷从来不告诉我。”
“他怕你丢下他跑了。”
“爷爷不好,一直不告诉小丫这里还有个洞。”
“好了。小丫,你站在这外边哭什么?”
“我怕你被蛇咬,又怕你走了,丢下我一个人在大井口。”
我不会丢下你走的。你是我妻子。是我在一生中最苦的时候,给了我最真最纯的爱的女子。丫丫,快练功,练好功。
我们就好出去了。”
从北池重新封好洞口,便引小丫回到崖下。
但是,从北池想在这大井口下面隐身练功的希望,到黄昏时就破灭了。黄昏时,从北池准备出去找野果,看见山崖左边有几条黑影,从下面看上去,那黑色的人影在崖上移动,异常显眼。
从北池明白,还有人不死心,还想要下来探查,于是,交更前,他用随身带的绳具将小丫背在背上,便带着小丫从洞口攀上裂缝逃出了大井口。
上得悬崖,从北池仍然没有将小丫从背上放下来,就背着她展开轻功,向西北方急掠而去。
天明前,从北池已经背着小丫跑了近二百里路,他找了一个山洞,将小丫放下来,对她说:“丫丫,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点吃的回来。我怕你出声,被别人听见,我要点了你的穴道,回来后就给你解开。”
小丫恐惧地望着他说:“王大哥,你要打我吗?”
“不,丫丫,我怎会打你?你是我的妻子,我爱你还来不及哩。”他知道和小丫解释不清,便点了小丫的穴道,令她不能动,也不能喊叫。
从北池出去了半个多时辰,在几里路外的一户农家偷了些吃食和一些农家的男女衣服回来,小丫还躺在山洞的地上,正在哭,眼泪长流,但发不出哭声。
从北池解开她的穴道,小丫才“哇”地一声哭出来。
从北池自己最近的日子过得很若,这时见这一点不会武功的女子无端和自己的苦日子搅在一起,不禁对她加倍同情。
将好的食物拿给她吃,又拣了些好衣服替小丫换上。将小丫原来穿的破衣服就丢在洞内。然后,便和小丫在洞中隐伏下来歇息,要天黑以后再向西北行进。
小丫这时已解男女风情,从北池也需要这种男女风情来平衡这痛苦的亡命生涯。吃完东西后,二人在洞内尽情风雨,又是一番苦中作乐的情趣,然后便拥抱着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从北池命小丫在洞内打坐修习峨嵋入门的心法,自己便在山洞门口打坐练功。天黑以后,从北池换上农家衣服,将所用的东西在贴身内衣里藏好,将自己原来穿的几经周折已经破旧的长袍丢了。然后又将小丫背在背上,展开轻功,连夜向西北赶路。
如此昼伏夜行。沿途倒也无事,有时看见人影,不管是否武林中人,从北池皆以躲避为本。行了十余日,已从孟津过了黄河。再行得一两个晚上,又进入了一片大山区。
这时,二人已离得大别山一两千里之外了。慢慢进入了太行山脉的南部山区。
小丫问:“王大哥,这是哪里?”
“这是太行山。”
“我们到这里来干啥?这里离大井口好远呀!”
“我要在这山中取点东西。取到后,我们就再朝西方走,找个地方,修间茅屋就住下来。那时候,我们就不走了,我和丫丫天天擦痒。”
小丫脸红了。她从懂得风情后,反而话没有从前多了。虽然每天和从北池云雨时都异常兴奋,但再也不在口头上讲这类事情,如今从北池用这事和她开玩笑,她反倒害起羞来。
这天晚上,从北池只在荒无人烟的荒山大泽原始森林中行进攀沿,清晨时,他背着小丫攀上了一座云封雾锁的高山。
钻进了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好深,从北池进洞不久,将小丫从背上放下后,便从一个洞角取出一个油筒。用火石打燃,一手牵着小丫,照着进了山洞深处。
转了好些弯,绕了好些拐,从北池说:“小丫,坐下歇息吧。”
小丫说:“王大哥,这洞好深,你以前来过吗?”
“来过,这洞的岔洞好多。我以前来时,走迷了,一直走了三天,才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