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姹女阴魔 佚名 4928 字 4个月前

体神水,便将老夫洗成少郎潘安,又何悦之有?”

安娥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安姝道:“赵真人,你无忧无乐,我这姐姐却有忧有乐。

你还不明白么?”

“安二主要老夫明白什么?”

“姐姐大老远赶来,是要和你打个赌。”

“打个什么赌?”

“你和我姐姐切磋三招,三招二胜者为赢家。我姐姐如若输了,便嫁给你为妻,助你征服武当妖道、助你征服中原武林。姹女门满门听你调用。你若输了,便入赘给姹女门,当个上门女婿,我们也不要你灵猿门听候调用,只是在但有所求之时,应有所遵。”

灵猿真人一听,顿时仰天大笑,长笑不止。笑了好了阵,陡然止住笑道:“好!我赵独尊交好运了!我赵独尊不管输赢,当安掌门的丈夫却是当定了的。列候!”

“弟子在。”灵猿门的关门弟子邱列侯走上前来,揖拜听令。这时候的邱列侯,还不到二十岁,身上已经长起了一层细长的灵猿绒毛,还从来没有用内力搓洗过。后来大战开始,他在黄山为卫灵壁所杀。

“安掌门,你将玉体神水洗我这小徒儿,让老夫先看看。”

邱列候知道这姹女门有许多神功神药,皆是绝功之品,加这少年心性,把美看得很重,当下万分喜悦,脱掉了衣袍,让姹女门的人为他洗毛。

安姝将玉体神水搽于邱列候的绒毛之处,然后让灵猿门另一弟子提来两桶清水,从邱列候头上淋将下去,清水所到之处,只见那灵猿绒毛顿时随水而下,冲落了一地。而邱列候,顿时便成了一个肌肤光洁而结实的俊美男子。

灵猿门的其它两个弟子见了,尽皆喜形于色,唯有灵猿真人,心中虽喜,便面上却不露声色,反而做出不悦的样子。

安娥道:“你这老猿,不想做人么?”

灵猿真人沉声道:“老夫纵要做人,也全为老夫自己。唯不成为了姹女门的霸业,要老夫做你的裙下之奴么?”

“公平一战,以定主从。你并不吃亏,为如此小气?”

灵猿真人冷笑道:“定什么主人?老夫这灵猿门要征服武林天下,自有老夫的征服法门。老夫派大弟子去中原,先将中原的武林人一个一个地挨着悄悄杀了,杀得差不多了时,咱师徒五人去中原一齐动手,一下子就把中原武林征服了。”

姹女阴魔笑道:“此法甚好。只是有一点不对。”

“哪一点不对?”

“你将武林人杀完了,你自己当谁的霸主?”

“老夫当谁的霸主与你无关!”灵猿真人一呆之后大怒,“年前五台山大战,老夫听报说你吃败,老夫就知道安掌门心有不甘必有所为。哪知竟‘为’到我赵独尊头上来了。安掌门,须知老夫于这女色一途看得可有可无,却将这武林霸业看得比性命还重!”

灵猿真人说他自己将女色看得可有可无,但从安娥一上山,“畜生”“老猿”“狂傲”等等话都骂了,灵猿真人却没发作,实际上心中于这女色是够谦忍的。

“那么。老身将这男色也看作是霸业的附属。咱们打三招好了。我安娥虽死无悔!”

安娥说罢,慢慢抬起双掌。

灵猿真人道:“好。来吧。先比力功。”说着他也慢慢抬起双手。

其时,二人中间隔着五丈距离。安姝与安娥并排而坐。安姝为了避嫌,怕灵猿真人万一输了,说她二人在内力上有连力对抗之疑,便双掌在地上轻轻一拍,那蒲团随着她本人,向外侧飘了开去。

两个人对视着,各自坐在虎台和蒲团上一动不动。

灵猿真人这一年是七十三岁,身材高大,膀宽腰圆,犹其是那骨骼粗大,真如兽骨一般。他的面部骨骼,基本上是人形,但颞颥骨与颌骨尽皆外凸,眉骨也比常人高了许多,加之满脸毛绒,面色腓红,下颌上更是须如钢刺,那形象便成了人与猿之间的类似物了。

而安娥,此时已是六十八岁的人了,但貌美如花,鲜嫩有如初婚少妇。由于修练姹阴驻颜术,她既保持了少女的青春美貌,而神情步态之间,却又比少女更多一种成熟的丰满与神韵。她那浅笑仍然如五十年前一样令人倾倒,令人忘却身家性命似地去追求。

而此时他们将比力功、技击、轻功,各以一招而定胜负。

谁若赢了,便有了操纵对方的特权。虽然灵猿真人不管胜负都将得安娥为妻,实在是占尽了便宜,但这婚配却又要以胜负来定婚后的主从关系,于是,婚配本身便成了将二人更紧地绑扎在一条小舟上的锁链。婚配本身便具有了一种后人称之为“政治”的性质。

二人同时将双掌向对方推出。

二人的掌心,同时吐出两股有形气体。

安娥的姹阴冰寒内力带着一种透明的微绿色,如色泽不深的透明翡翠,掌力一吐,犹如寒风凛冽,呜呜作响,又急又尖锐,数丈方圆顿时变得寒冷不堪。

而灵猿真人的灵猿内力打出来时如打了两声劈雷,那两股暗红色的气柱,快如闪电,如飞鹰夺食、如龙卷狂风、飞沙走石、热气炙人。

两股掌力接实了。只听轰地一声炸响,如雷击劈断了一棵大树。接着,只听一声闷哼,坐在虎形石座上的灵猿真人那一个庞大的身躯,向后直飞入洞中而去。而姹女门掌门人安娥,却神闲气定,坐在蒲团上,脸上挂着那令天下男人倾倒的微笑。

眨眼之间,灵猿真人又从洞中倏地飞掠而出,仍然盘膝坐在虎形石座上。只是他此时不住地眨着双眼,满脸惊骇,不住地抬起右手,抓搔后脑骨。

他输了。

他已出了九成力道,仍然输了。

他这四十年灵猿乳白喝丁么?他那一身以常人练力的度数计算百五十年的内力,为何竟会被人击飞下虎台?

灵猿真人一声大吼,举起右掌便向自己的天灵盖击去。

一声尖啸,姹女阴魔点出一道隔空指力,点在灵猿真人的臂根穴位上,灵猿真人顿时手掌无力地击落在头上,如以掌抚额。

这时,他的三个弟子才大叫出声:“师父!不可轻生!”

安娥柔声说:“独尊夫君,为何要轻生?”

这一声“独尊夫君”只喊得灵猿真人砰砰心跳,去了死意。

安娥道:“你这笨才。自古以来,只有妻尊夫令,也就是‘夫为妻纲’吧。老身再强,总需尊你为夫,莫不成真以你为老身的裙下奴仆?安娥与赵真人皆是独尊天下的人,既有如此身份,为何要去逞血气之刚?黄山疯道与真阳真人是你的敌人,不也是老身的敌人么?我二人生死同舟,纵然力有强弱,言有主次,却是在一家之内,又何心为此计较,竟尔轻生?”

这几句红颜软语,只说得灵猿真人破颜而笑。

姹女阴魔,从何而来如此之高的内力?

借来的。

为了来会灵猿真人,她向留守家中的两名同门师妹各借了三十年内力。她数十年采阳补阴吸取的内力本身就比灵猿真人靠灵猿乳打熬的内力纯正和快速,加之来前又“借”了六十年内力,所以才一掌击飞了灵猿真人。

灵猿真人转忧为喜道:“夫人既有此言,赵独尊又何必再想不通?夫人,请为独尊洗毛。”

灵猿真人走下虎台,上前携起姹女阴魔的手,向山岩脚下的玉皇池走去。

安娥边走边问:“还有技击与巧功未比,夫君莫非要放弃胜算么?”

“还比什么?万千技击法门,全以内力为本。夫人既然内力通神,独尊有一事大惑不解。”

“夫君想问,安娥既有如此内力,年前的五台山大战,为何会败与八大门派?”

“正是想问此事。”

“你那师兄真阳真人和黄山妖道隐在一旁,少林和华山派也是元老尽出,以至老身,……不便……出手。”

“原来又是那两个畜生!夫人,独尊发誓杀了他二人,为你报那败北之仇!”

“不必如此小气。好好准备,十年二十年,天道不爽,他二人修仙生了仙倦,不理世事之时,咱们便可放手征服武林了。来吧,让安娥为你洗毛。”

二人已经来到了池边。

偌大一个玉皇池,无风也有微波荡萍,波浪涌动,撕碎倒映在水中的白云,使山影也为之颤动不息。

灵猿真人在水边脱掉了衣袍,露出了一身粗壮大异常人的身躯以及马畜一般的人器。这使安娥淫心大起。她将药水搽于灵猿真人的全身,然后,灵猿真人潜入玉皇池中,等得他再上岸时,已是一个肌肤光洁的中年人模样了。

灵猿真人摸着那自从他开始长毛后便从未如此光洁过的躯体,不禁狂喜,走近安娥,捏住她的下巴道:“夫妻交,天地合。老夫要你。”

姹女阴魔说:“老身万里迢迢,便是要送一个狂乐给你。”

说着,将一应衣物解开放好,二人就在湖畔草坪上开始了野合。

二个魔头的野合,只有“狂野”二字可以形容。二人犹如狮虎抢食一般,狂扑、烂咬、猛动、乱翻。刹时间,草坪便倒伏了一大片。

在灵猿真人来说,这种狂野,一是野性使然,二是存了一点心机,只有如此粗野,才使姹女阴魔没有从容行功吸阳补阴的余地。

二人犹如野兽交合一般滚扑撕咬,从草坪上滚下了深湖。

二人在湖中也不分开,反而犹如二条大鸟鱼一般搂得更紧,腾动更烈。一时间,波涛翻滚,吓得倒映在湖面的碎云乱飞不迭,连山影也为之裂变、树影为之乱倒,一二尺长的游鱼也吓得逃窜不迭……

两上大魔头就这样结下了霸业盟。

第二十六章 格杀灵猿真人

五台山,因为有五个台状山峰而得名。

五台山的主峰北台顶海拔千丈以上,为华北地区最高峰,灵应寺就在北台顶的山腰,正邪两方大决战的战场,就摆在北台顶灵应寺下面的一个大坪上。

八大门派这一方,加上从北池带来的人,总共约五百人,整整齐齐地分作三个方阵排列。八大门派的人站作一个方阵,列在中间,枫木盟的人站作一个方阵,列在右边。三个方阵的前面,一字排开从北池、少林派掌门一贯禅师、武当派掌门云阳子、华山派掌门冷月塘、崆峒派掌门胡阜南、五行门掌门丁贾南、六合门掌门关勋、妙峰方丈、洞庭王等人。从姗与苏岚站在最前边。

对面,姹女阴魔与司马洛站在最前面,后面第二排一字排开陈妙棠、司马灵台、司马迁武以及姹女门的八大元老。司马洛带来的莫干山庄属臣中,江湖声誉极隆的四五人也站在等二排。再后,列了两个方阵,一个方阵是姹女门的百数十人。另一个方阵是司马洛带来的二百多人。

姹女阴魔安娥道:“从姑娘,今日咱们已经摆开了决战的架式,双方该来的人,只差陕西太白山的那几个了。今日怎么打?”

从姗马上接道:“今日当然还是由我们二人先决出胜负再说。这一战,本来就不关那些江湖朋友的事情,何必多死无辜?”说道,已经拔出长剑,走进场中。

安娥道:“天天都是你向老身叫阵,你那近五百号人,就没有一个能派点用场么?”

从姗道:“你如打得厌了,不妨发下毒誓,退出关外。你若想看血光取乐,那我告诉你,咱们是正主,是杀父的大仇人,只要你还站在那阵中,我认准了你作对儿。”

司马洛走出阵道:“从姑娘,老夫也是你的世仇。听说你的崔家剑法通灵入圣,就让我来讨教几招如何?”

从北池大怒,却并不出阵,就地喝道,“司马老儿,你与小爷退下!从盟主现时何等身份?凭你司马洛也配叫阵?”

司马洛脸上闪过一阵怒色,正待发儿,忽然眼前一花,他的面前五尺之处,忽然已经站着一个半僧半道的赤脚年青人。

司马洛一见,大吃一惊。他本来早就提防着这人现身,后来听说他在长城上发酒疯,不知跑到哪儿去了。他以为他死了妻子,做了游方和尚走了。所以才仗着他那天看见卫灵壁与灵猿门的邱列侯拆那百多招时偷学来的几手灵猿剑法,意图出奇制胜。不想这人不但未走,反倒掠进场中来了。

司马洛当即便有了退意。

天君上人道:“司马施主,你请留下,贫僧有话说。”

司马洛站住道:“上人有何指教?”

天君上人道:“你且耐着性子,陈前辈,”卫灵壁对着陈妙棠单掌竖起,打个问讯道:“请你过来。”

陈妙棠一见卫灵壁落进场中,先是一惊,惊的是他那武功,在场之人,几乎尽是天下武林的拔尖人物和绝顶高手,却无人看清他是从哪里闪进场中的。一惊之后,心中立即又是一紧。她见卫灵壁那一身打扮,立即觉得不妙,直觉到邝秀出了事情。听得卫灵壁招呼,连忙飘身出场,站在司马洛身边。

陈妙棠道:“灵壁,你……你为何变成这样子?”

卫灵壁不答她的问话,径直从身上取出一包东西,那是一个布包,递给陈妙棠道:“这是你的东西。我是专门到这里来送这东西给你的。从今以后,天下再也没有人叫卫灵壁,请陈施主记住了。”

陈妙棠惊疑地望了他一眼,慢慢打开布包,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一绺头发了,她明白,邝秀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