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姹女阴魔 佚名 4947 字 4个月前

个人就是你——夫人。”

姹女阴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实在是发动迟了。

咱们早一年半年发动,你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灵猿真人道:“正是。崔老儿那个和他一样老的儿子,招招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我知道他是这种打法,但忍不住就想和他拼命。夫人,如是早一年半载,我头脑不发昏,我是不会被他一掌击中天庭的。”

姹女阴魔道:“此事不必再提。今天,咱们胜则为霸,败则为魂。你只要处处听我的安排,我二人双剑合璧,这几个人是不够打发的。”

灵猿真人道:“你只要一声清啸,我就看你的眼色行事。”

从北池在远处心中一动,已经有了主张。

姹女队魔拔出了长剑,灵猿真人也拔出了长剑。

与之对面的三个人,崔烈拔出了长剑,天君上人拔出了长剑,方悟大师抬起了双掌。崔烈道:“双剑合璧太厉害。苏岚,将长剑借与大师。”苏岚出阵,将剑倒转,递与方悟,然后退回。

从姹女阴魔阵中,抢出二人,那是司马洛和姹女门的总护法千手杀舒笑天,这二人刚刚出阵,枫木盟阵中,从姗和从北池同时走出,接住二人。从北池接住司马洛,从姗接住舒笑天。

如今,场中两个战团,共有九人打斗,其中除了千手杀舒笑天用的是一根三十二斤重的钢鞭外,其余八人,均是用的长剑。

姹女阴魔道:“洛儿小心,那小子诡计多端,武功也比你说的高明得多。”

从北池道:“老阴魔,你如是怕你这宝贝儿子单打吃亏,咱们不妨九个人一齐混战如何?”

灵猿真人道:“我先杀了你这小子再说!”说着便要扑去。

姹女阴魔轻啸一声,道:“听我的。”

灵猿真人道:“好。!”

姹女阴魔打了个眼色,长剑虚虚一劈道:“八极阴阳!”话音一落,二人已经发动。只见姹女阴魔与灵猿真人同时向上路起,背靠背地起在空中一丈左右后,各自虚步跨出,姹女阴魔从右至左,灵猿真人从左至右,各自绕着下面三人飞了一匝,同时,长剑幻起万千剑花,向下面的三人攻击。一时,只听得飕飕飕飕的长剑刺响,其中夹着姹女阴魔的姹阴指力的尖啸和灵猿真人的真力弹尺的爆响声。那剑光和各种声音交织,一时甚为吓人。

这时,只见下面三人同时一声大吼,三人同时向上射起,三个人背靠背地从那万千剑影和指力中直冲上去,只听得一阵兵刃交碰之声,三个人已经突出了姹女阴魔和灵猿真人的双剑合璧,身形高于了下面绕场飞匝的二人。三人忽然同时向三个方位扑下去,反攻正在下面变换身形的灵猿真人与姹女阴魔。

这时,只听一声惨叫响起,正在飞快的身形变换中激烈打斗的五个人,听出是司马洛的惨叫声,明白是他着了从北池的道儿。姹女阴魔一边打斗,一边大叫:“洛儿,你怎么了?”

只听从北池朗声笑着回答:“你那宝贝儿子太不经打,只一招便被小爷杀了!”

司马洛大叫:“母亲不要管洛儿,我……一点事也没有!”

司马洛说他一点事没有,其实,他那声音都已发起抖来,显然是受伤极重。他这—喊,姹女阴魔的心顿时一沉。这时又传来了司马洛的一声闷哼,显然,他又被从北池一击击中,只是怕影响姹女阴魔的打斗,拼命克制,不愿叫出声来。但显然那一击甚重,他想不叫出声来却也不得,仍然闷哼了出来。

姹女阴魔大急,但急切间又脱不开身,也不敢脱身,只因那三个对手实在太强,三人各自猛攻猛打,姹女阴魔如今也只好狠起心来,顾不得司马洛的死活,先设法对付自己的对手再说。

姹女阴魔大叫:“龙飞虎跃!”

话音一落,姹女阴魔自己已经在落地的同时,双脚在地上一点,又一反飞上去。另一面,灵猿真人也是如此,向时在落地时双脚一点,再度跃起,二人从外围向三人反扑上去。

只听又是一阵兵刃交碰的响声,其中夹杂着方悟大师的闷哼和姹女阴魔的闷哼。

忽然,场中响起了姹女阴魔的一声轻啸,接着,姹女阴魔的声音叫道:“风紧!凤凰双飞!”

灵猿真人一听,身形一射,便向那几十丈外的树林射去,他的身形射至十丈时,身形力道已尽,落在地上,双脚一顿,又向那片树林射去,这时,他忽然听到一声惨叫,那是姹女阴魔的惨叫声,灵猿真人大急,身子在空中一转,绕了一个弯子,已经回过身来。他忽然看见,姹女阴魔站在场中,正被从北池一剑从后面刺进心窝。而正面,方悟大师的一柄长剑已经抽出入抽后退开,剑上还在滴着鲜血,而他的身体,却已倒在地上。

灵猿真人大叫:“夫人!”

他的身形飞快地向姹女阴魔射去,从北池见他射来,已经拔出长剑,飞退四丈。灵猿真人一把抱住姹女阴魔,只见姹女阴魔身子已经发软,自己已经无法站立,那两剑都刺在心脏,显然是活不得了。

姹女阴魔倒在灵猿真人怀中,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杀……了……从,一句话还未说完,头一垂,便已死了。

灵猿真人抱住尸体,大叫道:“你……你……你喊出凤凰双飞,为什么自己不走?”

灵猿真人此时双目尽赤,头上的头发根根竖起,那束头发的玉簪已经在激斗中脱落,如今他须发皆张,加上一脸绒毛,便如一只野兽一般,一点没有区别。

从北池在远处大叫:“畜生!你上小爷的当了!小爷模仿那老妖婆的声音乱!谁叫你信以为真?”

灵猿真人一听,顿时大吼一声,扔下姹女阴魔,双脚一弹,便向从北池射去!从北池知他此时已经发疯,功力全部发挥出来,锐不可挡,连忙展开通天幻灵步,以从北池功力展开通天幻灵步,那才是奇诡莫测。灵猿真人此时已经接近疯症,一扑不中,二扑不中……扑得十数扑,杀不到从北池,口中发出阵阵咆哮,凶吼。

这时,方悟大师已经倒在地上死去。原来,他在第二招中,已经被灵猿真人的一个剑式刺中了肺叶,伤及下面的心脏。灵猿真人忙着化解天君上人的一个后杀剑式,所以那剑才没有继续深入,不然只怕当时便已死了。而姹女阴魔在那一招中,被崔老人的隔空指力点中檀中穴,受伤极重。所以,从北池模仿声一起,灵猿真人飞射而去时,她已无法逃走,却被正好落下的方悟鼓足余勇,一剑刺进心脏。但方悟刚抽出长剑,却已心脉震断死去。其时,从北池已将司马洛杀死,正好调过身来参加这个战团,所以,又在姹女阴魔身后补了一剑。

姹女门的总护法千杀手,哪里是从姗的对手?此时不但被从姗逼得毫无还手之力,从姗还能有余暇将从姹女门阵中抢出来的人阻拦在那方。

这时,灵猿真人已经疯狂。只见作如野兽一般咆哮着,满场追杀从北池,而崔老人和天君上人,又在旁边不断地攻击灵猿真人,却皆因灵猿真人与从北池咬得较紧而不得下手之机。而且,这二人皆是当今天下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一个拼命逃,一个拼命追,那速度之快,直如闪电一般,那旁边观战的双方阵中的武林人,只见两团影子乱晃,根本就看不清谁是谁。

忽然,从北池身子一射,便向姹女门人的阵中撞去。这一撞去,顿时便只听见怪叫连天,人影乱飞,那从北池一闯进姹女门人的阵中,便抓起人向身后的灵猿真人扔去,而灵猿真人此时正疯,那一身的真力加上毒力,犹如一团带毒的大钢球,谁撞上去,谁就立即死去。一时,那姹女门的阵营中乱如一团马蜂窝!从北池一闪入人群中,灵猿真人便再也抓不到他,甚至根本就分不清谁是从北池。这时只见不断的人影飞向灵猿真人,那是从北池抓起向灵猿真人扔去的。而这些人一撞上灵猿真人,便立即死去。不知死了多少。

这时,几乎是同时响起了三个人的喊叫声:从姗道:“哥哥!不能这样!”

天君上人道:“怎能如此狠毒?!”

崔烈老人道:“哪能烂杀无辜?!”

三个人同时向那马蜂窝射去!

从姗射去,是要阻止从北池;天君上人向灵猿真人射去,是要杀他;而崔老人,却从侧面绕过去,正面向灵猿真人对撞而去!

只听轰地一声大响,崔老人和灵猿真人对撞在一起,二人抱成了一团,两支长剑从二人的背心正中各刺了出去。二人的长剑把握在各自的手中,二人的空手互相抱在一起,如若不是有从二人的心脏正中刺穿而过的长剑,谁也会认为他们二人抱在一起,是一对久别重逢的兄弟!

一切都静止了。所有的人,都停下来望着崔老人和灵猿真人,卫灵壁走过去,看见二人圆睁的目中,瞳孔正在放大到最后的一圈。二人谁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两个人都觉得不必要再说一句多余的话来。一切都过去了,二人都已经死了。谁也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

灵猿真人是完全死了。他说不说什么都是一样。

但崔老人却没有死,他死了,但又没有死。

从北池说:“老前辈,你为姹女门这些狗才而死,太不值了!”

从姗道:“老前辈,是我哥害死你的。从家对不起你。”

天君上人道:“阿弥陀佛!”

只听这诵佛声一完,姹女门的人忽然跪了一地,许多人垂泪道:“多谢崔大侠救命之恩。”

这时,司马灵台正站在从北池身后,忙乱中,从北池没有注意到他,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崔老人和灵猿,真人那还未倒下的尸体吸引去了。只见司马灵台悄悄移动,忽然出剑刺向从北池。

只听一个声音大叫:“少主小心!”同时,一条人影射向司马灵台,双掌打在司马灵台肩上,司马灵台一个踉跄,长剑刺偏,一剑刺进从北池的肩头,一滑,又自己退了出去。

从姗一把抓住司马灵台,手一送,便将司马灵台扔了出去,跌在地上。

从北池回头一看,道:“达儿!是你救了我!”

被从于淳生前派去莫干山庄卧底的钱达,被司马迁武赐姓司马的司马达,这时恢复了本来面目道:“奴才叩见少主!”

从北池道:“起来。什么奴才!你是我从家仅存的两个旧人之一。你从此叫从达。你永远跟着我,我收你为长徒。”

钱达道:“没有爷爷同意,钱达不敢改姓。”

从北池道:“不管怎么说,你先站到我身边来。司马灵台,司马迁武,你二人是自裁?还是要从爷来超度?”

钱达道:“求主人饶了司马迁武吧。”

从北池道:“你被他的小恩小惠收买了?”

钱达道:“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觉得去莫干山庄卧底三年,太对不起司马迁武了一点。”

从姗道:“二位兄长请走吧。我们再也不敢为难你们了。

一切都过去了。”

司马兄弟一声不响。司马迁武先还双目瞪着钱达,此时却调头望也不望他一眼。兄弟二人过去搬起司马洛和姹女阴魔的尸体,带着残部离去。

从北池大叫:“且慢!”言毕,—声清啸冲天而起。随着一声清啸,只见从北池带来的人,和枫木盟的人,忽然散开,将八大门派的人围在中间。同时,从这战场四周,不断响起各种响应,有大叫、大喊、长啸、短啸、犹如龙吟、狮吼、虎啸。那是金牌盟的三十六大豪带着各人的属下门人前来拥戴盟主了。

很快,这三十六大豪带来的数百人便现身出来,将姹女门的残部尽行围住。

从北池大叫:“各位听好了!当今天下,武功高明之士尽在此处。这一战后,只剩下我、我大哥天君上人、我妹子从姗,我们三人的武功最高。这武林纠纷,随时都有,所以,武林始终要有一个盟主来主持公道。如今崔家的几位老人,少林武当的二位元老,八大门派中威望卓著者,以及邪派的几个大高手,都已不死便残。这天下武林盟主的责任,水到渠成,自然而然落在了我兄妹三人头上。”

从北池说着转过身去,向着天君上人一揖道:“上人大哥,这盟主一席,便由你来当吧。”

天君上人闪身让在一边,冷笑一声道:“兄弟,这盟主一席,真的是那么值得人去费尽心机,丧心病狂地夺取么?”

从北池道:“大哥,这武林盟主,总得要有人去做。你不做,我不做,如是让一个邪魔做去了,那岂不是反要为祸武林?”

天君上人道:“从姑娘已经是盟主了,你我二人还去争什么?”

从北池一怔道:“哦!小弟忘了。姗妹,你来当这盟主吧!”

从姗摇头摆手道:“不,哥哥,不。我不做什么盟主。我已投入了峨嵋门下,妹子以后便在峨嵋山静心修真。这盟主一席,枫木盟人早已有了定议,大劫一去,枫木盟便自行解散。这天下根本就不该有什么霸主。”

从姗转身向天君上人一拜道:“卫大哥,多谢你了。我要与峨嵋众师姐回山去了。咱们以后江湖再见。”

天君上人垂下头,呐呐道:“这就要走了么?”

从姗道:“是。我和众师姐送崔老人回东海后,就要回山了。”

天君上人道:“是。我也该走了。”

从姗转身向崔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