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让月帝倒下任你宰割,怎么成功?而且倒下还要月帝有欲望可以让你得逞,否则你有很高杆的技巧,将月帝的肉体玩弄到充满欲望吗?”
席斯一副你省省吧,却见到她一脸迷惑的皱眉,不禁强调的问道:“你不会不知道,为什么要经过‘深入的结合’,借圣君纳大自然的灵气之体,净化你体内深埋的魔气吧!”
“我……”
“身为四季之首的春代表的繁衍、生机和朝气,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看着席斯一脸若说不知道,将是很可笑的荒缪,当下激起兰飞昂鼻一扬首。
“哼,谁不知道这种道理,只是讲出来太尴尬了,而且身为光城圣使,我不好用这种东西。”
笑话,这么多年的圣使生涯,逮淫魔的时候,也撞破好几次妖魔化身为俊帅男子或妖艳女子,要诱奸人界美丽的少男或少女,场景经常是男女一身赤裸裸的抱缠在一起,这简单,她会的;再不然月帝对她做过的,她在他身上照演一遍也行。
“何必这么严肃呢,就当是借天地万物之灵,增进爱人间相处的情趣,没那么严重的。”
“天呀,你怎么能够到这种程度!”
“怎么样?”
“不是一般无耻,是很无耻!”这种人竟然是出自光城圣院的大神官。
席斯马上以大神官的高高威仪,朝她严正表达。
“无耻是一种超然的人格,非到一定等级的修养,常人修练不到。身为大神官,为解世人之苦,我勇于尝试各种人格,还有酒、色、财、气、赌的的试炼。”
仿佛圣环在他头上绽放,一手贴在胸口的圣徽上,抬眸迎向阳光,仿佛降世的伟人。
“只有对这些了解透彻,才能拯救迷途的世人,身为圣职者,我愿意为世人尝尽人间的坠落,直接用我的身心感受酒色财气的摧残,哪怕被世间最万恶的金钱砸死也不悔。”
“听起来真是委屈你了。”
“哪里,我这个人就是志向崇高,非常愿意为世人看情况再付出。”
“感谢你机动而有弹性的正义,只可惜要我对月帝下这种东西,不可能!”兰飞直接将这瓶独特作用的水晶瓶交还给他。
“怎么会不可能,是下这药有困难?还是对月帝下手有困难?”
“都很困难吧!尤其这瓶玩意儿还是魔气粹炼出来。”
“放心吧!各种魔气特性,经过大自然之气粹炼,很多都能用于人界的药理或者生活上。”
人界很多“独偏商贩”就是专门集各类妖魔的魔法特性为交易。
“我当然清楚,但这毕竟是魔气粹炼的,月帝根本不可能碰这种东西。”
四大圣君,对魔气何其敏感,就算经过大自然之气粹炼,终归源出魔性,一般人没问题,可是身为四大圣君的月帝根本不可能会碰。
“光要他碰都难,更不用说喝下了!”
“这还不简单,你只要倒在瓶子里,喝一半后再拿给月帝喝,我保证月帝绝对喝下去。”席斯再放回她手上。
“我干嘛做这种没礼貌的事,喝一半东西才拿给人喝。”对一般人都没礼貌了,更何况是对一个君王。
“啧,堂堂光城圣使,对感情的认知与脑袋,竟然都指向愚蠢与无知!”席斯夸张摊手,显然对她的无知很叹息。
“找死的话,就继续把话说下去。”
“我说飞飞呀,不要只会擒妖杀魔就好,有时间摸索、摸索‘爱情’这个东西,了解一下情人之间那种亲匿的微妙。只要是心爱之人碰过的东西,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尤其动情之后,只要和心上人一分开就思念着,折磨的思念想起来都是甜的。每当入睡,想到情人的身影,陶醉就浮漾心头,简直……”
“席斯,你还没当大神官以前是干什么的?”
“唉,这是个令人感伤与感动的过去。”他马上一副情圣上身的模样,手指掠掠金色礼帽下的发。“我曾经是个背着小琴弦,游历各国,专门带给女子幸福与爱的旅游诗人。我的才华和英俊,风靡多少女子,连已为人妇的王公贵人,都想要得到我。为避免无数女子争夺我而爆发战争,再加上我向来高洁的人格,只好奉献自己进入光城圣院。”
“可是你之前赌蠃我手中的钱时,才说你是称霸各国的赌中之王,各国无论王公贵人还是富商都拜倒在你脚下,只为学习你神乎其技的赌术,酿出好几次的血光之灾,为避免有人再为了争夺你神奇的赌技而受伤,只好带着这份天妒的才华罪恶进入光城圣院。”
几次交手,她微薄的身家都败在席斯手中,赌术高不高她感觉不出,但诈赌是绝对没错,只是她还没抓到。
“一个伟人的才华,怎么会只有一种呢!”
“欺骗少女感情和诈赌是才华?”
“去,是爱情情圣和称霸各国的赌中之王,什么欺骗少女和诈赌。”席斯用力纠正她,不忘慨叹自己的伟大情操被人污名。“世间人的狭隘观造就多少庸俗,和俗人对话真是辛苦本神官了。”
兰飞懒得理他,只是看着手中晶瓶,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我说这还需要想吗?做就对了!”
她狐疑地打理他再瞧瞧手中小晶瓶,浓浓的不信任。
“我这次绝对是本着义气在帮你的,要是你觉得这是在制造事端看热闹也行,反正对你也有帮助。如果这还不够激起你想进行的动力,那就改个欲望一点的来刺激,难道你对月帝一点遐想都没有?”
“对月帝……遐想?!”
“月帝那身容姿长得之美,世上难寻,还是圣君的身份,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在那身威严的帝服下,究竟是怎么样的身躯吗?”
“帝服底下的身躯……”
兰飞不禁想起两人第一次的相见,初时误将他当成女子,直到看清他站在河中的赤裸身躯,才知道眼前的绝尘佳人竟是男子!
“不用说了,一看你这模样就知道,没有想法,对不对!”席斯直接下定论的朝她摇头、摇手。“活着就要先学习不浪费,有这样俊美过人的未来丈夫,连半点遐想都没有,简直是奢侈暴殄天物,本神官向来引导迷途的世人,趁这次下手,拿月帝练习点情欲,玩弄一次就知道乐趣在哪。”
“玩弄月帝一次!”这是她连想都不曾想过的事。
“难道你还希望有第二次吗?”席斯摊手,表示这他可没办法,“以月帝的性格栽一次之后,大概就很难有第二次,所以你只能把握这一次的机会摧残个够。”
兰飞只是看手中晶瓶,忍不住想着优雅高贵的月帝,看来冷淡内敛的外在,抱着她时却充满火热的情意,哪怕习惯月帝如绝尘“佳人”般的俊美容姿,每当看到他眺望远方晴空的侧颜,风吹扬起他的金发,天生威仪的王者气息和俊美,还是令她看呆片刻。
他们虽还没有正式的关系,但月帝几乎看遍抚遍她的身躯,而她却几乎不算真正看过或碰过月帝的身躯……那身竖起的高领帝服裹住修挺的颈项,记忆所及,他衣服下的身躯就和他那绝尘的美貌一样。
如果她真的对月帝做席斯说的事,月帝向来内敛的神情会出现什么反映?她看过月帝抱着她热息低撩,抚着她的身躯时,俊美的面容神态高亢,最亲密的便是“荒魁之原”那一次,之后,他像隐忍着欲望般,不愿在大婚之前让她恢复灵力!
如果她能撩动他体内紧绷的欲望,换她端详月帝的神态,不但能恢复灵力,又有报复的痛快,谁叫月帝的圣君身份、地位和性格,害她处处受制,在大司圣命令下,她不能乱来!
反正离开银月古都就已是惹下他的大怒,那就一次到底,试试席斯说的,不暴殄天物的玩弄一次,最重要的是,她要恢复灵力!
当好奇心被勾起,心中那股动力就控制不了的振扬起。
“嗯!”兰飞认真地竖起思考的双眉。
一旁的席斯已经再次悠哉的抹上他的养胡水,知道未来有热闹好瞧了。
第五章 宫殿的异样
迎着清风,环胸站在高塔上的人,淡紫双瞳深睨眼前绮灿美景,却充满凝重,望着整个银月古都隐于虚空的结界,秀美的眉目更显忧思。
天、地、日、月,四大圣君的国界向来封守的结界甚强,整个结界只依圣君所有的能力特性而不同,日月双帝引引日月之辉化为其力,天尊、地皇则是纳天地灵脉浩气为其所用。
天都的“虚涯邈城”和地之国的“无垠界都”,其中,以地之国的“无垠界都”较为奇特,不以天际所下的结界,但整个地表脉动几乎尽为地皇圣君所握。
纵是光城圣院的大司圣,置身四大圣君的国度内,就算想突破结界离去,只怕也难。
现在的她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下,唯有像一般百姓一样,通过城门才能出了圣君的国度,所以要混出去得乔装。
首先要想办法对付的,便是掌握这一切的月帝。要先解决能感应到她灵气的月帝,难道真要一不做二不休,将月帝——
“主人,你的表情好狰狞!”一个嗓音娇细有若孩童口音的声,在旁道。“看起来好可怕!”
“你家主子我在思考,这个表情叫严肃,人类的词,不会就不要乱用。”
嗟。
“主人从早上送风妖往转裁庭,回来见过月帝后,脸色就一直严肃的思考到现在,嘎,是不是出了很严重的事了?”
“你总算长大一点,懂得察颜观色了。”
看着自己的座下圣兽赛达,兰飞大有长辈看到晚辈成长的欣慰,蛇头鸟身的它,身躯庞大至极,心智却还是人界孩童的阶段,每回见面老吵着要人陪它玩。
“嘎——”听到赞美,赛达马上鼓着双翅,骄傲地再次说着自己的发现。“赛达还知道,主子看到月帝时会有两种表情,好好玩、好好玩——”
“两种表情!”兰飞马上横眼过去。“连你都能看得出来?”
“赛达看得出来——赛达看得出来——从主子的笑容就可以看出来了!”
“我笑容出什么问题?”她下意识揉了揉双颊。
“主人只要面对月帝,就会出现脸皮绷得紧紧的笑容,眼神不是很空茫就是很闪烁。可是月帝一转身,主子马上就挤出很狰狞的鬼脸……嘎,赛达说错了,是很严肃在思考的表情。”
看到主人警告的眼神,赛达乖巧的改说法。
“就是因为主人笑得太奇怪了,和平常都不一样,所以赛达一下就看出来了。”
以前主人的笑容不是开心大笑,就是面对妖魔时的哼鼻冷笑,可是只要一面对月帝,它就会看到主人用力将两旁唇角上勾,要笑不笑的,好像咬牙在抽搐。
“有这么明显吗?不会大家都看出来了吧?!”难怪廉贞说她越接近大婚之期,笑得越逼近诡异了,简直用笑在发泄还是掩饰什么。“看来假笑、谄媚地陪笑真是一门不对我味口的事。”
“嘎——主人是光城圣使,四季之首,不但身份尊崇,更是胆识过人,为什么要陪笑?”
“哈、哈、哈,身份、胆识……”兰飞环胸仰天大笑几声,没好气斜睨。“你认为四季之首和四大圣君相较,谁的身份高?”
“嘎?!”
“本圣使能将擒妖杀魔、一拳击毙为恶者的胆识用到圣君身上吗?”她敢对月帝亮这种胆识,大司圣会要她亮小命!
“赛达不懂、赛达不懂?”长长的蛇头甩来晃去。“主人为什么要和圣君比身份、胆识?”
“唉,你现在的年龄心智很难理解,身为光城圣使集光荣、尊严、骄傲于一身,却遇上作威作福的上司,勾结皇族权贵,威逼欺凌一个崇高无助的圣使就范——”兰飞越说,双手十指扭动,眉眼跟着纠结,像在痛陈一件多么惨无人道的事。“导致一个崇高的圣使,纯真的心灵受创,无瑕的身心开始了解什么叫胃痛与忧愁,这样的苦处与难受,你怎么会懂!”
“听起来就是很可恶的事——赛达懂——”座下圣兽马上展现领悟力,与主人同声一气。“堂堂光城圣使为了天下人付出,竟还要被可恶的人算计,沦落到身心受创,下场是悲壮牺牲。坏人勾结陷害正义的人,赛达当然懂——”很多人界故事都教过。
“嗯,懂就好。不枉主子我平时这么疼你。”只是也太夸张了,身心受创、悲壮牺牲?!
“主人讲的是哪一代的圣使,赛达一定要去墓碑前致意。”身为光城圣使的圣兽,它一定要对前人的遭遇有同仇敌忾的灵性。“这几代没听说有什么心灵纯真又无助的圣使,嘎——赛达又懂了——是不是三代前的——记得蝶迦罗跟赛达讲过历代圣使的故事,三代之前有一个非常伟大的圣使,他……”
“赛达。”兰飞冷冷唤道。“趁你家主子我暴力还在可以控制的边缘,没叫你开口千万不要再给我开口。”
“嘎、嘎——”
“闭嘴!”横眉冷瞪大蛇头一派含冤不解的跳脚样。“心智不够成熟,机灵、动作总该有圣兽的模样,懂得看主子的脸色行事吧!现在,安静。”
赛达庞大的鸟躯马上乖乖缩翅,大蛇头垂在主人肩旁,不敢妄动。
“知道不知道你家主子我现在正面临一件攸关人生的大事,一个不好,面对的难关将会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考验,还在那玩闹!”
她责备地看到,赛达将鸟头垂得更低,“不错,你多少长大一点了。”以前念几句,椰子大的泪水马上掉下来淹她,从蝶迦罗不在之后。倒是收敛了几分哭闹的稚气。
“唉,就算我今天能如愿闯出银月古都,到‘西海云台’见到‘大海之主’,甚至找到风妖一族的宝物,完成风妖长老的遗愿,未来也一定不好过。”
以计谋欺瞒月帝不说,如果真使出令月帝难堪的计谋脱身,从大海回来之后,一定会有很可怕的后果和阵仗等着她,光想就替自己的下场哀嚎……
“问题是如果不照席斯说的方法进行,大概也很难恢复灵力和离开银月古都,唉。”正陷于沉思时,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