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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蚕九变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但却不是天下第一神偷无孔不入孔皆入老爷子的对手。孔道爷轻功之高,绝不会你这般在我的竹剑下弃鞋而逃的。你若不信,可寻孔道爷一试。那时,怕是你这天马行空的雅号要改一改称号,变成慢乌龟爬沙滩。马行空,你自称夭马行空,就凭这点功夫,难道不脸红吗?”

大痴行者与乘风道长被解厄后,二人甚是感激马行空相助。将心中以前对马行空的芥蒂悉数释去。为感马行空的援手之情,齐向马行空拱身一礼,而后回身对宋君行怒目而视。大痴行者吼道:“你这善使魔术的老妖精,拿柄竹剑逼得我们好苦。佛爷今天便要回敬你,但是你不要使魔术。佛爷从不相信天下有如此之快的剑,有如此之快的身法。”说完,已是双掌运功,便在他说话之时,双掌变成淡绿色,并且食指粗胀出一倍有余,泛着莹莹碧光。他的脸同时也胀成了紫茄子色。

宋君行表面傲然不俱,心内却大吃一惊,晓得这大痴行者所施展的内家玄功定是不容小觑的。当下哈哈一笑道:“和尚,你莫要逞口舌之利,老夫从未使邪术。只是剑法快了些,身法快了一些而已。不似你这般施展蛮功。哪个高手在打斗之前,似你这般先运气发功。那可丢透人了。话又说回来,既便允许你运气发功,给你足够的时间,你这等下九流武林低手,也不能奈何得了老夫一根汗毛。不信,你且发掌试试看,若能将老夫伤了,老夫手中这柄竹剑,便永远听你使唤,如何?”

大痴行者听后一惊,忖思:“这使竹剑的糟老头子口气如此之大。我若能伤到他,他便一生都要听我的调遣。那样岂不甚好,我和尚虽然本身武功不弱,但却不及这老者的剑术。若能用内家玄功伤了他,将他变成我的一条胳臂,那么以后便连马行空也不敢小觑我大痴行者了。”想到这里,面色稍界。点头道:“一言为定。”但话声未落,突感喉间又是一凉,不晓得宋君行以何等身法手法,竹剑又已抵在了他的咽喉上,愕得他舌头吐出了好长,长时间没能收得回去。

宋君行是以语言先稳住大痴行者。趁大痴行者未发功之际,在他微点头的霎那,竹剑递到,将他再次制服。微微笑道:“大痴和尚,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做我剑出丧命郎宋君行的主人,配吗?”

酒楼上,有人拍手笑道:“不配,不配!这和尚哪配作你的主人,他配作你的提鞋人。”

另一人笑道:“错了,错了!小浪子,你说错了,老哥哥我告诉你,这大痴行者不能做宋君行的提鞋人,而是宋君行能作天马行空马行空的脱鞋人。刚才你没见到吗,是宋小子一剑脱了马行空的鞋。那等精彩场面,你我老兄小弟一生都未见到过一次。”

临窗下眺的老童子与小浪子一唱一和,直奚落得酒楼下四人都面现尴尬之色。特别是马行空现在还光着一只脚,正自独脚跳着向被宋君行竹剑挑出好远的木履跃去,闻言,面如红云,真狠不得寻个地缝钻入地下去。

宋君行回头对酒楼上观战的老童子与逍遥浪子抱拳道:“二位请再看宋某人剑下可否丧他们的命?”口中说着,心中却暗暗骂道:“你们两个一老一少对我宋某人实是不敬。分明是我宋某人剑术通神,大内三个高手都要对我宋某人俯首称臣。你们一老一少是仗自己功力通玄,便不将我宋某人放在眼内。可气、可恼、可恨!”

白头居士赞道:“宋大侠好快的剑,好快的剑。不愧号称剑出丧命郎。若是老夫与你对敌,恐怕你的竹剑一出,老失的命便要丧掉。所以,马行空怎能不被你一剑脱去一履。妙哉,妙哉!”

天马行空马行空跃到被竹剑挑出的那只木履前,羞愧至极地穿上。而后,回首怒视宋君行。鼻中发出嗤嗤怒息声。哼道:“宋君行,你令老夫丢尽了颜面。今日,我马行空若不取了你的性命,便不回朝中吃皇家傣禄,自此归隐林泉。”话落,人如大鸟,飞天而起,激起阵阵劲风,扑向剑出丧命郎宋君行。

大痴行者见马行空再度飞来,心中高兴,忘了咽喉上抵着的木剑,向前微一探步,正要喊快来替我教训这老匹夫之时,方自喊出一半,觉得咽喉剧痛,才凛然一惊,又向后退步。

宋君行知道自己方才令马行空出乖露丑实是侥幸之极,若凭真实功力自度难与马行空一战,忙斜身绕步展开身法,瞬间横挪出数丈,躲过马行空凌空一击。那马行空却如影随形在空中身子一扭,便似头苍鹰一般划了回来。仍然紧盯住地上的宋君行不放。宋君行唯有举剑上刺,但是马行空却是凌空折身,头下脚上,双掌环拍,霎那,呈气如咫风一般,浩大不可抵御。

楼上,逍遥浪子、老童子、白头居士见了都齐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们已经看出,两人若是以此种打法斗下去,宋君行手中竹剑怕是要在三合内被马行空掌力击断。

忽听酒楼上有人高声吵嚷道:“好家伙,你们三个自私鬼,有这等热闹也不叫上我一声,害得我错过好多精彩绝妙之戏。特别是你,白头老翁,咱们论交一场,武不够意思之极。看我以后还再不再与你推心置腹。哼!”随着吵嚷声,蝶飞尊者揉着眼睛,显然醉意未消。走到窗前,临窗下眺。见到场中宋君行运剑成风,与天空中的马行空大打出手,不禁愣住。小声对白头居士道:“喂!老白,那老者不是宋君行吗?他剑出丧命!另一个轻功甚是独特的老者是谁?遇到宋君行恐怕他的命要丧去了。”

白头居士摇头道:“那人便是轻功独步天下的天马行空马行空。宋君行遇到他这么个武林怪杰,到后来究竟谁丧谁的命,你不知,我不知,便连小浪子,老童子都不能知晓。只有静看下去,让事实告诉咱们吧。”

‘蝶飞尊者睁圆了双目,再也舍不得去揉一下眼睛,因而错过一个细小的打斗镜头。宋君行剑术之精,在当世之上,已是鲜有敌手。特别是剑魔宫绝学惊魂九式已经达到剑术上的大成境界。他沉浸在惊魂九式中已有数十年之久,每招绝学皆变成本能的动作。竹剑劈风,声若裂帛,嗤嗤作响。虽然马行空内力较他犹要高出一、两筹,却是不敢轻撄其锋。二人掌来剑往,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瞬际交手过了三合。但听空中马行空嘿嘿冷笑,第四掌已是击下。宋君行晓得马行空笑中不怀好意,急将手中剑向上撩去。却未料剑到中途,竹剑竟然吃马行空掌风一击,霎那变成竹粉向四处飘散开来。原来,这柄竹剑已在前三合中被马行空掌力震成竹粉,只是二人功力相差有一、两筹之距,宋君行未能觉察出而已。

天马行空马行空身若雄鹰,回旋暴射。双掌齐罩向宋君行。此刻宋君行已是两手空空,再也不能剑出丧命。但他毕竟是当世有数的几大高手之一,临危不乱,横移一步,随后突然摆出一个怪怪的架势来。但见他在极不可思议的情况下,万般无奈之中,突然上身俯下,以手触地,身子倒立起来,躲过马行空的双掌。而后两手似两条腿一样向前快速交替移去,比寻常人用两条腿跑路时犹要快上十倍。

马行空双掌落空,将地面击出好大的两个坑。眼前失去剑出丧命郎宋君行的影子,忙落地向四周看去,见剑出丧命郎已在十丈开外,用两手急向前挪着身子,不禁怔住。心中暗忖道:“这难道也是剑魔宫的绝学吗?”

剑出丧命郎以手代脚,足足在眨眼间前行了十五六丈,这才将腰一折,正立了回来。回身朝马行空道:“你这天马行空的功夫好生厉害,竟令老夫失去竹剑。这笔帐,说什么也得算,只要我尚有一息气在,便不能揭过。”说罢,已是将左手剑鞘交到右手,微微运气。然后,双足点地,箭弹而起,人剑合一,宛若一道匹练相仿,由十余丈外射向天马行空马行空。

逍遥浪子大惊,不禁喊出声来道:“这不是剑魔宫的剑法。”

话一出口,好生后悔。因为方才竟然以自己本来的音质说话,这样很怕要露出真实身份来。环视左右,亏得白头居士与蝶飞尊者正全神贯注看下面的打斗,并未注意到他的失态。

逍遥浪子心中大感疑惑不解,剑魔宫的绝学惊魂九式他早已了若指掌。自己的剑术起手势“信手行风”便是由惊魂九式脱胎换骨而来。眼前宋君行人剑合一,势若长虹,绝非剑魔宫的武学。但这一式剑法,气势之宏伟,决不逊于剑魔宫辛辣诡绝的惊魂九式。看得小浪子这等高手都不禁失态的剑术,威力之强,可想而知。

天马行空马行空万万料想不到,宋君行居然以一柄竹制的剑鞘由十余丈外,人剑合一,刺向自己。便在他稍怔之际,那宋君行已如一道闪电般滑至。以剑鞘作剑径刺向马行空的胸前鸠尾穴。须知鸠尾穴乃是人身心脏之所在。一剑刺实,莫管你功力如何通神,只要被刺了进去,便得丧命。惊得马行空急跃而起,人若夭马,凌空跨步。这次虽未被宋君行以竹剑鞘挑掉一履,但是裤腿却被划开一道口子。只气得马行空哇哇怪叫,却又不敢长时间大吼下去。因为他的行空之术,全凭一口真气,怪叫两声,已是气泄一半。宋君行早已洞破玄机,怎肯让马行空落地重新喘息。手中竹剑之鞘运得密不透风,将马行空所有落地之路封死。但听得空气中嗤嗤作响,剑气破空,势如急风骤雨。

大痴行者与乘风道长现在才看清宋君行剑法通神,庆幸他们刚才没有轻举妄动,否则,便是有十条性命恐怕早已丧在宋君行竹剑之下。宋君行剑术之高,便连天马行空马行空都被迫得手忙脚乱。以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吃了几次苦头,也不算作丢脸,这才双双释然,退在一旁,静观场中大战。

马行空非仅有一套独步天下的空中御气飞行之术,而且配合行空步法所施展的六阴行空霹雳手更是天下绝伦,世上无偶。但听掌若霹雳,势若奔雷。将天空中搅得似万马奔腾一样,掌里浑合着急速旋转的空气,若雷霆滚滚,声势之骇人,不啻是天神发威。

逍遥浪子静立酒楼,默默点头,暗暗叹道:“马行空的掌法确有独到之处。这六阴霹雳手与行空御气之术,自表面上看,实是大相径庭的两个极端。因为御气行空之术,多半属于纯阳路数。六阴霹雳手却是以阴功为主,而霹雳手又是纯阳一路。修练得成六阴霹雳手的人必须达到阴阳合一境界。这马行空确实是够得上一代宗师。

须知,小浪子早已练就开天目神功。在他眼中,无论多快的事物,都变得缓若潺潺流水。他能够认定马行空已达一代宗师境界,便是任谁也无可非议的了。

场中,战得甚是激烈,但武学一道,来不得半点虚假。一经交手,若是以真力相搏,利钝立分。但场中二人一个是因势失了先机,在空中想换气落足,却是不能;另一个是剑术通神,以内力迫出剑气自竹质剑鞘上发出,并不比寻常刀剑好惹,虽功力稍弱将先机稳稳抓在手中,不肯稍有放松。故而斗了百余合,仍不分胜负。要知道,似他们这等高手相斗百余合,在常人眼中,只是转瞬间之事。或许你还没来得及眨两次眼睛,他们已经交手超过百合了。

酒楼上,四人俱是武学大豪。特别是逍遥浪子将马行空与宋君行每招每式都看得清清楚楚。看了一会,便转过头去,回到酒桌前,斟满一杯酒,慢慢喝了起来。耳听剑气撕空,掌力破空之声传来,便如目睹一样。孰弱孰强,心中早已有数。

红尘童子盖天宇及白头居士与蝶飞尊者却无逍遥浪子这般武学造诣。三人瞪圆了三双眼睛,瞬也不瞬地注视着酒楼下两大高手决战,都没有注意到身旁小浪子回到酒楼去饮酒。

逍遥浪子右手持杯,一杯一杯地逍遥至极地饮着酒,左手小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和着外面两大高手决斗的节拍。每击一下,外而两人必然换过一招。如此他一直敲击不止。突然,他眉毛一剃,右手的酒杯掷了出去,“当”的一声落到楼梯板上。

这一声轻响,惊得红尘童子及白头居士,蝶飞尊者,三人都惊回首。便在他们三人惊回首的刹那,酒楼外陡然传来一声惨叫,已是胜负立分,三人又回过头去看楼外。天马行空马行空头发散乱,面色灰白站在场中,而剑出丧命郎来君行手中的竹剑鞘已不复存在,地上尽是竹屑。宋君行一路歪斜向后退着,眼中泛出仇恨煞芒,嘴角沁出两缕殷红。愤愤道:“且记下这笔帐,回头定要与你清算。本息俱不得欠。”退出足有七八丈远才转身拔步,飞奔而去。

第九章 有哭有笑两痴狂

马行空见宋君行去远,这才就地盘膝坐下,调气自疗内伤。大痴行者与乘风道长忙围了上来,察看他的伤势。见他并无大碍,这才放心。因为此刻他们三个已不是在宫中勾心斗角时的境况了。目下强敌环视,三人同舟同济,一亡俱亡,一生皆生。所以,此刻大痴行者和乘风道长关怀马行空是没有半点虚假的。

假逍遥浪子真红尘童子回过头朝真逍遥浪子假红尘童子笑道:“喂!老童子,还是人老奸,马老猾,生姜越老越辣。你不用看已知道场中要分出胜负,将酒杯掷了出去。这等以耳代目的功力,我们几个都甘败下风。”白头居士同蝶飞尊者更不晓得面前端坐的红尘童子盖天宇乃是逍遥浪子的所乔饰的,齐声赞道:“好厉害的老童子,原来你的功力已达这等地步,但却不知与小浪子谁厉害?”四人回到酒桌前重整酒席,方饮上几杯,但听得楼下又是人声喧哗,同时有武林高手掌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