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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蚕九变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时,不禁眸泛火花。惊喜逾恒,嚷道:“小浪子,原来你在这里,害得奴家上夭入地,东去仙岛,西去天竺,寻得你好苦、好苦!”说完,飘身下地,收起背上的巨大风车,径扑向假逍遥浪子。

须知假逍遥浪子乃是由红尘童子盖天宇所扮,而这红尘童子盖天宇乃是上官婵莲之父上官啸云的新娘舅,如此祖孙关系,直惊得假逍遥浪子跃起后闪,忖思:“这娃娃当真疯了,要与她舅公我当着众人的面卿卿我我.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老童子一时性急,未想得到自己此刻所扮成的是逍遥浪子,难怪已失去神智的上官婵莲如此对他。

上官婵莲的身手亦是不弱,她疯癫之后,架着飞衣东去大海,足足飘飞出数千里,寻遍了数十个岛屿,也没找到她的意中人逍遥浪子或是江柳杨,后又西去天竺,半载无功,这才重新折回中原。偶然中路经此酒楼,想抢些食物来吃,意外见到红尘童子所扮成的逍遥浪子。登时,激起她的灵性,以前的点点滴滴蓦然记起,恢复了三成神智。乘着红尘童子惊怔之际,猛扑上去,一把抱住假逍遥浪子真红尘童子,伸项将嘴唇凑了过去,便要去吻。

红尘童子心一震,骂道:“岂有此理,你这丫头疯了不成。”声发功发,纯阳神功发动之时,但见他周身一片紫红色的氮氛气团。在将被上官婵莲吻中嘴唇之时,将上官婵莲震了出去。那上官婵莲忽觉一股无匹内劲,将自己震翻出去,忙凌空稳住身形,这才勉被震飞下楼,立在楼梯口,痴怔怔问道:“小浪子,你也不要我了吗?你可要知道,奴家为了你,不惜抱着你的尸骨去成亲。噢!奴家明白了,原来你恨我朝三暮四,水性杨花。其实,这便是不公平。你们男人许三妻四妾,娶个不停,我们女人也是人,为何不可同时爱上两个男人,这便是不公平至极的事。自我做起,偏偏要一妻多夫,看世间奈我何!”说着话时,又是疯态大炽,笑嘻嘻向前凑来。

此言落到众人耳中,皆觉荒唐不经。但那唐夫人却觉得有三分道理。因为她也是个女人,她也曾经暗恋过其他男人,但嫁给唐云天后,那份情丝不得不掩埋,不得不彻底毁去。此刻,闻上官婵莲如此说法,心里朦朦胧胧产生一种鸣不平的感觉、这种鸣不平是为天下所有女人鸣不平。

场中诸人,逍遥浪子颇是同情上官婵莲。因为他们之间毕竟有过夫妻之实。当下垂下了头,默默思忖:“可怜婵莲她当初虽受那蛊毒婆婆蛊惑,一失足成千古恨。但她毕竟是个心地蛮不错的女孩子,她所想的一切也未必有错。为什么天下男人许娶多妻,而女人不许嫁多夫,这便是不平。要么便一夫一妻,要么便多夫多妻。男人和女人本来是平等的吗!”正自默默思索之时,那上官婵莲忽然走到他面前跪下,涕泪交零道:“舅祖,你要为外孙女做主,那小浪子忘恩负义,比虎贲公子江柳杨尤要可恶!你要为外孙女做主。舅公,小浪子是你的结义兄弟,非那江柳杨可比,你的话他多半要听的。”

逍遥浪子猛抬头,见到上官婵莲跪在自己面前,珠泪涟涟,不禁心中大震,忙凌虚相扶,将上官婵莲以内家真力扶起,故作老气横秋声音道:“莲儿,不要这般沉溺于儿女私情之中。舅祖劝你,你要振作起来,撕破笼罩住你的情网,未来天下是你们这些年青人的。是以舅祖公见你这般被情所害,被情所毁,心中难过至极。其实,小浪子那个小混蛋又有什么了不起,值得你与你的两个妹妹,还有孔家的小姐那般去以生命爱他。我看着都气不过,所以,莲儿,你千万要振作起来,不要这般颓萎下去,不要这般对小浪子生死不渝地追下去。”

上官婵莲又要向下跪去,逍遥浪子忙以内力将之阻住。上官婵莲哭啼啼道:“舅祖,你不晓得,在孙女心目之中,天下男人都不是人,只有两个男人才是人。那便是逍遥浪子与虎贲公子。可是,人们认为我同时爱上两个男人,而且这两个男人又是亲兄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不可饶恕的事情。舅祖公,你说是这样子的吗?”

逍遥浪子假扮成红尘童子盖天宇,而红尘童子盖天宇又假扮成逍遥浪子。此刻,二人身份颠倒。一个本应为舅祖的却要被眼前这神智半明半迷的上官婵莲当作情郎去拥去抱。一个本应是平辈的逍遥浪子却被上官婵莲拜伏着叫舅祖公。二人均觉如芒刺在背,好不自在。但又苦于现下的身份,谁也没法将之言明。逍遥浪子闻听上官婵莲再声叫他舅祖公,问他一些大问题,忙痴呆呆故作老童子的声音回答道:“孩子,你说的这些问题,舅祖公我也为你考虑了良久。其实,你说没有错,要么天下皆一夫一妻,若是想一夫多妻,也得有一妻多夫。不然,天下男、女人数大抵平等,尽是一夫多妻,不是要那些无钱无势的男子汉都断了香烟吗?让他们都去做和尚,不合理之极。只有在一夫多妻时,也一妻多夫,才能够平衡阴阳,使男、女都能够有个爱人。让天下的尼姑庙,和尚庙皆空无一僧一尼。”

他期期艾艾,文不及意说着,心中所想的确是如何摆脱眼前这种尴尬局面。真正的红尘童子盖天宇此刻忽然用传音入密对小浪子道:“小兄弟,这回你占足了便宜,让婵莲这傻丫头叫你如此多句舅祖,瘾过够了吧!可苦了我,替你挡这桃花劫。我那外孙女直扑上来,要与我亲吻。若是真的吻上了,又激起我老童子的非份凡心,那可是万万不可以的。如此乱伦之事,害得我老童子苦不堪言,苦不堪言!”

逍遥浪子忙以传音入回声说道:“老哥哥,你便勉为其难吧,替我挡过这一关。不然,咱俩就互相换回来。你说天相要你今载归天,若是你当真今载一命呜呼,可莫怪小弟我见死不救,没有替你去挡那次灾劫。”

红尘童子盖天宇闻言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道:“小浪子所言极是,宁肯替他挡一次桃花劫,也不要丧了我这条老命。因为我这老童子还没有在这个茫茫尘世上玩够,待得我玩够了,便自毙去极乐世界。我没有玩够时任阎王三令五申来催,我老童子也不想离开这个颇有兴趣的花花世界。可恨婵莲的爷爷老剑魔上官涛,当年他与我赌剑,为了那柄婵翼千叶剑,关了我老童子六十来年,一甲子光阴白白浪费,可恨那,可恨!待回到极乐世界,我一定和老剑魔上官涛连本带利清算。”

逍遥浪子斜睨红尘童子盖天宇,见他痴呆呆走了神,不知他在想什么。于是,以传音入密接着道:“老童子,你人老奸,马老滑,快快替我接下你这粘粘糕似的外孙女。不然,再被她粘上一会,咱们的真实身份很怕要被揭穿了。她提出的那些,非是我逍遥浪子所能解答的。其实,我也很同情女人。女人生来便比男人苦,所以她说的那一切,我也渺渺地感觉都是应该的。但自有史以来,天下便没有给女人那般自由,让我如何解答。若不解答,眼前做为她舅祖公的身份却又不合理。是以你快以她情人小浪子的身份将她带走如何?老童子哥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红尘童子盖天宇摇头以传音入密回声道:“傻小子,你这是强人所难,我做为她的舅公,以情人的身份将她带走,如何向天下人交待,又如何向我这神智已失的可怜外孙女交待。傻小子,看来实在不行的情况下,咱们唯有互相证明身份,互换回来了。”

逍遥浪子听了,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寻思道:“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若是我们互换回来,那上官婵莲象阴魂一样不散,跟在我身后。跟得我无可奈何倒也罢了,若是被兰芝、婵娟、翩翩知道,不知要拿什么样的冷眼来横我。更可怕的是被我的哥哥江柳杨晓得,更是要拿白眼来待我。不妥,不妥!万万不妥!”想到这里,忙以传音入密连连拒绝道:“老童子哥哥,求你做好人做到底。求你演戏也演到底。只要是把眼前这女煞星替我引走,便算你替我挡了一劫,如何?”

场中众人见三人一时间都不言语,谁也没想到真假老童子在互相以传音人密对着话。那唐夫人走过来,玉手轻轻搭在上官娣莲的肩头,拍了两拍,抚慰道:“傻妹子,你不要再这般傻了。茫茫人海,哪个不是两条腿顶个屎瓜肚子的男人,其实,哪个男人都一样,何必非找他逍遥浪子与虎贲公子。俗话说的好,天下男人多如蛙,哪个男儿不丈夫。莫再痴迷,莫再这般傻了。”她的话尚未说完,上官婵莲忽然嗔目以对,怒斥道:“住口,你这坏女人,怎么这般用情不专。自己可能是人尽可夫的坏坯子,却又来劝我行坏,走那邪路。看我不杀了你才怪。”言未落,五指箕张,向前一探,森森利爪;状若钢钩,已经搭向唐夫人胸前华盖重穴。

唐夫人身手矫健之极,在仓猝间横移三步,堪堪避过上官婵莲迅若疾电的一抓,但肩头已经被划出五道指痕,痛得她吡牙咧嘴,心中暗骂道:“好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我劝你的本是好话,你却当作恶语来听,恩将仇报。又抓伤本夫人的肩头。每个人自有每个人的命运,何必让我画蛇添足,多多饶舌劝你。罢了,罢了!”想到这里,身形再变,已是绕过一张桌子,闪到楼窗前。眼中幽怨之极,盯着上官婵莲,恐她再攻上来,重蹈覆辙,自己被攻个措手不及。

上官婵莲一抓得手,撕破唐夫人肩头衣衫.回臂举到眼前,见长长红红的指甲中竟是抓下些白嫩嫩的肉皮。痴痴笑道:“你这饶舌的臭女人,肤色居然这般好,但不知它臭不臭。”说着将五根手指凑到鼻前嗅了嗅,道:“好香,好香!并,不臭呀!这是怎么回事?”然后又用拇指将其余四指中的皮肉剔了出来,抬头望着隔了自己几张桌子的唐夫人。见唐夫人肩头已是五条血痕赫然。惬意地一笑,接着道:“你这恶女人,再若劝人向恶,我便杀了你。”说着话时,她的目中凌芒四射,杀气浓郁至极。

千手阎王陆云这时站起,朝唐夫人抱拳,深深一辑道:“嫂夫人,请看在小弟的面上,不要与上官大姐一般见识。上官大姐已是神智不清,疯言疯语,疯行疯举。嫂夫人乃是一代巾帼,虚怀若谷,岂能与神智已经不清的上官大姊一般见识。我们不看僧面看佛面,便是这上官婵莲对我们再怎么样不礼貌,我们看在她的两位妹妹上官兰芝与上官婵娟的份上,也要饶过她。便是看在眼前红尘童子盖老前辈的份上,也不能难为这位已是可怜之至的上官婵莲。”说完不禁长叹一声,对神智不清的上官婵莲望了一眼,同情之心油然而生。

小唐兴见到母亲被抓破衣衫,肩头血迹森然,吓得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他的这一声哭,直惊得那本已神智失迷的上官婵莲一怔。

上官婵莲迷茫的双眸中忽然泛起一团强烈的火花。环首四顾,最后将眼光停在唐兴稚嫩的小脸上。大家见到她如此失态地盯住唐兴,都不禁心中突突乱跳,生怕这疯癫癫的女人一时丧心病狂,出手对小唐兴不利。是以各自暗暗戒备,拟以在万分危急之时出手阻止上官婵莲,以防不虞。

小唐兴哭着嚷道:“妈妈,谁欺侮了你?你的肩上流血了。”他才说到这里,忽觉那抓伤他母亲的女人向他走来,惊怔住不再哭,一双含泪的小眼闪着愤怒的火花,鼓起腮帮子,嚷道:“坏女人,你敢抓伤我的妈妈,看我不打碎你的鬼爪子,与你算帐。”说完,举起胖乎乎的小拳头,竟然向上官婵莲捣去。

大家齐惊呼道:“兴儿,不可!”同时有人惊呼:“上官姑娘,且不可对这孩下毒手!”杂乱的惊呼声中,大家却万万料想不到那上官婵莲竟然一飘而至唐兴身前,将之抱起,张口亲在唐兴的小脸蛋上,亲完之后,笑着叫道:“孩子,为娘可算是找到了你,你便是我的孩儿江尚武!噢,不对。你不应该姓江,那江柳杨可恶至极,怎配做你的父亲。你且随母亲我的姓,叫上官尚武吧。孩子,自你被智通那秃贼给抱走后。为娘日日夜夜想你,想你想得为娘肝肠寸断,你知道吗?我的孩儿!”

小唐兴被上官婵莲抱在怀中,听这女人口口声声称自己孩儿,当即小脸往下一沉。怒声叱道:“不要脸的坏女人,谁是你的孩儿?小爷是你的小爷,才不是你的孩儿呢。”

唐夫人本想让着上官婵莲,但这时见到自己的孩子被上官婵莲抱在怀中。护子心切,晃身形掠来,出指如电,点向上官婵莲左侧肩井穴。上官婵莲耳闻怀中孩儿骂自己不承认是自己的儿子,又听身后劲风飒飒,忙横身移了开,同时听到身后唐夫人怒叱道:“好不要脸的臭丫头,在外面同野汉子生了孩子,自己不去养活养大自己的孩子。竟然跑到这里来抢我的儿子,岂有此理至极。”唐夫人话中每字皆似是一根根利针插在上官婵莲的心上,使她登即颤粟起来,心在流血。上官婵莲体若筛糠,一阵颤抖之后,于神情极度失常之际,失去平日反应速度,被唐夫人点中肩井穴,怀中唐兴同时被唐夫人夺了过去。#非#凡#芒#果#手#打#

假扮成红尘童子盖天宇的逍遥浪子此刻心中如打翻五味瓶相仿,究竟是什么滋味自己也说不清楚。在他想来,自己于那种特定的情况下与上官婵莲幕天席地苟合,而后上官婵莲生下的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他也没法断定。是以见到眼前上官婵莲如此疯癫场面,心中不仅似把抓一样,抽搐着,脸上肌肉不断颤抖着,最后还是虚荣心与不负责任的自私心战胜了逍遥浪子。他故装成老童子的声调叱道:“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