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话不负责任,要知道你与小浪子当日做了一场露水夫妻。其错在你,不在我那可怜的小兄弟。逍遥浪子他是被你以春药夺去童男之身的,所以愧疚自责的应该是你,而不应该是他,你更不应该阴魂不散,盯着他不放。那孩子的身世你应该知晓,那孩子究竟是小浪子的还是虎贲公子的,你是否应该对世人有个交待,免让已被你夺去童贞的小浪子心中有所负担,有所愧疚。你可晓得当日你们一场巫山云雨,给以后的逍遥浪子带来多少不逍遥、不自由。”
上宫婵莲闻言,玉面数变,眸中泛出含羞之光,忽然嚷道“舅祖公,此事便连孙女儿我也说不清楚,我那尚武孩儿究竟是谁的孩子?因为孙女儿当时……她说不下去了,毕竟男女之事羞于启口,饶是她疯疯颠颠,也羞得脸似掌打般红。
假逍遥浪子真红尘童子盖天宇在旁看得气冲斗牛,暗骂一声:“好不要脸的丫头儿,这等见不得人的事,你也敢在众人面前提起,丢尽了上官世家的脸,也丢尽了我老童子的脸。但是那逍遥浪子今日所言老夫却不佩服。男子汉敢做敢当,今日他以我的身份为他自己推卸责任,实是不该至极,我要搅他个黑上加黑,无法澄清。”想到这里。忙以逍遥浪子的口气道:“婵莲姐姐,当日是小弟对不起你,当时小弟并没有真正中了你的春药,而是小弟半却半推,以假乱真,当日小弟与你做场夫妻,实是三生无悔,并且那尚武孩儿定是我们的。”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把旁边的真逍遥浪子气得怒不可遏,狠命地横了一眼他,而后以他的口气怒声叱道:“小浪子,我老童子在这里,哪轮到你说话的份儿,那孩子究竟是谁的只有莲儿自己知道,你不可以这般低侮我的外孙女儿。”话刚出口,小浪子暗骂自己蠢笨。心道:“他说当日是自己愿意与上官婵莲苟合,那是在低侮我逍遥浪子,并不是低侮上官婵莲,我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恐怕要被他人瞧出端倪,认出我与老童子互相易容,若是如此不妙,以后说话需得当心,不可露出破绽。”
红尘童子心中暗骂道:“鬼精灵小浪子,你平日宅心仁厚,大有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慈大悲精神,使我这做老哥哥的钦佩得五体投地,而在今朝,你却于颜面声誉间题面前体现出人性的本能自私。故而,看来以前我认为你是至人、完人,确实是认错了。今日,我若不把你难为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妄称老童子一回,让世俗所言的‘姜老弥辣’倒着写,写成‘姜少才辣’。”
逍遥浪子从老童子的眼光中已经看出,此老对自己不满,忙咳嗽一声道:“小浪子,老哥哥我本是了却人间七情六欲的真童子,对你们少男少女的缠绵排侧,恩恩怨怨,实是不宜过问,是以,你自己了断吧!老哥我失陪要走了!”说完,拔身便向窗外跃去。
红尘童子盖天宇见小浪子欲临阵脱逃,忙晃身形挡住,以小浪子的名义道:“老哥哥走不得,你若走了,这里的烂摊子由谁来了结。只有你在这里将诸事一一了解才能一劳永逸。”
心下暗想:“我这老童子装成他的模样,被莲儿缠上,多有不便,若是放他走了,更是让我无可奈何,只有扣住小浪子,大不了公开身份,让他当面与莲儿做一了断。”
逍遥浪子本已跃到窗前,却被扮成自己的老童子挡住,当下沉刹身形落到楼板上,俨如柳絮飘落,半点动静也无,急得他在原地团团转一圈子,道:“小浪子,老哥哥我不想见你们少男少女卿卿我我,眼不见心不烦,你为何拦住不让我走,难不成你要我老童子也寻个老处女来谈情说爱吗?”
大家闻言,都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逍遥浪子暗道:“我这般装成盖老哥的模样,在这倚老卖老,最好能够趁机脱逃,不然,待上官婵莲醒悟过三四分来,要是再脱身己是难上加难。若是老童子忍受不住,公开我们之间的真实面貌来,更是麻烦透顶。”
红尘童子盖天宇突然以传言入密向逍遥童子道:“小浪子,你莫再抵赖,这里你惹下的风流情债,定得由你来偿还。当初老哥哥我相信是婵莲非礼于你,而不是你非礼于她。但是,木己成舟,今日她已疯疯癫癫,俗称.‘解铃终需系铃人’,‘心病还得心药治’。你与江柳杨若不理她,这孩子此生恐怕要疯癫下去,岂不令我做舅公的痛心吗?”
逍遥浪子亦以传音入密回声道:“老哥哥,你所言成理,但是婵莲姐姐与我家柳杨兄长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你要找解铃之人,最好找我那虎贲公子江柳杨兄长,寻到我小浪子头上,即便是我答应了,你的另外两个外孙女兰芝与婵娟也不会答应,特别是翩翩她若与你老童子过不去时,怕是你的胡子不被她拔光才怪呢!”
逍遥浪子以传音入密讲完之后,又以老童子的声调故意仰天哈哈大笑道:“小浪子,你别拦着我行不行?你们红男绿女之间的旖旎春光无限美景,我老童子还是不入目的好。”转头又对其他人道:“喂,泪观音夫人,袁星、陆云,你们这两个不懂事的小子,还不快快随我下楼去,将这里的一片天空,留给他们。”说完,转身又要向下跃去。红尘童子盖天宇岂容他就此一走了之。出手如电,抓住小浪子后衫嚷道:“莫走,莫走,老童子,岂能一走了之。”
逍遥浪子身发如电,但听得衣衫“哧”的一声,被老童子撕下一块,人已经射落当街,再一晃,踪影不见、杳如鸿飞冥冥。便连在街口当心打坐疗伤的天马行空、乘风道长、大痴行者三人都未见到落在身边的假红尘童子,再一晃究竟去了何方。
逍遥浪子展开身法如同行云流水,跃射出小镇,足不敢停留好似身后有要命的追魂使者般。他对上官婵莲发怵得头大,心中暗暗得意。忖思:“老童子,这回你变成小浪子模样与你外孙女亲密去吧,这场戏我不能亲自去看,只有在心里想着当时的热闹。可惜,可惜!可惜这场妙绝天下的好戏我不能亲自去看,只有在心里想着当时的热闹!”真逍遥浪子逃走之后,假逍遥浪子手中抓着片衣衫,怔愣在楼上,心中暗暗大骂:“好个狡猾的小鬼头,把这乱摊子推给我这八九十岁的糟老头子,而乱摊子的另一方主事人又是我的外孙女,岂有此理!小浪子,待到咱们下次再见面时,我不与你算总帐才怪呢。”正在他走神出魂之际,那边的上官婵莲已经向他笑盈盈走了过来。娇声娇气道:“我的逍遥郎君,你可知道奴家想你想得有多么深、多么刻骨铭心吗!为了你,我视天下男人如走肉行尸,对他们不屑一顾,去挖你的坟墓,抱你的尸体成亲,这份震天撼地的真情实意,你可晓得吗?”
几句话直把红尘童子盖天宇说得不寒不栗,冷汗涔涔流下,边向后退着,边摇头道:“不可以、尔可以,你莫要把天下所有男人看成是走肉行尸,因为他们都是有真情实感的人,而眼前的我才是真正的走肉行尸,我的确死了,这时你见到的我不过是借尸还魂的我,还阳之后,已经没有人类的一切感情。上官姑娘,请你离我远一些,不然,我的森森鬼气怕要把你的阳气消磨尽,那时你也只有陪我入地狱了。”口里说着,心中暗暗叹道,若是莲儿与我拉拉扯扯,那叫什么样子了,怎成体统,怎成体统!好个逍遥浪子,害得我好苦好苦。
上官婵莲怎知面前这人并非是真正的逍遥浪子,而是他的亲舅祖公,见逍遥浪子如此对她讲话,不由得喜上眉梢,娇声道:“逍遥郎君,你如此说来,我更要感激老天爷,你可曾知道,当初为了与你尸骨成亲,奴家不惜挖坟掘墓,冒天下之大不韪,到底是诚意感天地,天地之神才让你借魂还阳,对奴家来说与一个活蹦乱跳的你缔结秦晋之好,总比抱着几块朽骨成亲的强。”
且说逍遥浪子出了小镇不远,突然见到前面三条人影如三缕轻烟般飘射而来,不由大吃一惊。因为那三条人影,行动之快是他见所未见过的,忙在路旁林中隐住身形,静观那三位轻功绝佳的武林中人,看这三人究意是何方神圣,刚隐住身形,那三条原来是在数里以外的人影已经带着衣襟激起飒飒风声自他面前掠过,小浪子凝眸谛视,不由得笑了,原来这三个竟是自己的三位夫人,上官婵娟、上官兰芝与孔翩翩。小浪子见三位夫人竟向自己刚才出来的那座小镇飘射而去,心中一震,暗忖:“糟糕至极,镇中的上官婵莲正在缠着那假逍遥浪子,若是她们三个再赶了去,这场热闹可大了,不行,我得回头去看看,若是闹得不可开交,必须由我出面调停,若是能够分解开来,我在暗中观热闹,那才叫做妙呢!”
那三位身如飞鸟般迅捷的人影,正是上官兰芝,上官娣娟与孔翩翩,三女在前面边飞射边交谈着,翩翩抱怨道:“二位姐姐,小浪子与老童子这两人当真气死人之极,说离开咱们便离开,浑没将咱们三姐妹放在眼里,待到下次相遇时,要让他们知道咱们三姐妹并非受人冷落之人,一定要他们好看,栽几个大筋斗.以出我心中怨气。”婵娟随声附合道:“对,那时我帮你。”兰芝亦道:“还有我,咱们三姐妹,联手对付他们老兄小弟,大抵是不会吃亏的。”
尾随在三女之后的小浪子闻言,暗暗笑道:“这三个雌老虎要跟我过不去,天大麻烦之极。她们若是见到酒楼中的上官婵莲在纠缠我那替身假逍遥浪子,不知要醋海兴波到什么程度、眼前她们三个一起来凑热闹,可怕呀可怕!我得稳住心神,把握好时机,从中斡旋。若是矛盾产生,要极力解释,莫可让她们四姐妹大动干戈,更不可让前面这三姐妹对我产生若大误会,那样可是不得了之极。若是她们三个对我产生了误会,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故而,不可不跟她们前去看一看,最好别让她们遇见了酒楼中豹上官婵莲在纠缠我的替身。”
四人飞驰若电,前面三女武功虽然己达绝顶高手中的绝顶高手境界,但却没有发觉身后跟着位大活人。那小浪子经过两度神蚕蜕变之后,功力之强早已是匪夷所思,当真如鬼似魅,无影无踪地跟着飞掠来,便是知会前面三女一声,三女想发现他的踪迹,也是难上加难的事。
镇内酒楼中,目下正热闹之极,便是酒楼下疗伤的三位宫廷高手,自疗伤初愈之后,本应迅速离去,却因酒楼上热闹的异乎寻常。三大宫廷高手自行疗伤之后,竟尔登楼观看。原来上官婵莲已是发起泼来,在酒楼生一味转着圈子迫假逍遥浪子。那假逍遥浪子乃是其舅祖父红尘童子了所饰,老童子又怎敢与外孙女相拥、相抱、相吻、相亲。故而只有尽力展开身形,躲躲闪闪的份了。
但是上官婵莲不依不饶,非欲将逍遥浪子拥抱入怀中不可,任红尘童子盖天宇舌绽莲花,说得口干舌操,无论怎样解释,她都未进一句言语。老童子这时兀自装着逍遥浪子的模样,忽而疾言厉色,忽而柔声柔调,试图打消上官娜莲对自己的纠缠。他边向前疾速奔跑边道:“婵莲你不要不顾手足姐妹之情来与我这般无理取闹,你可晓得你的两位亲妹妹与我之间的关系吗?”
上官婵莲边追着边怪声怪调反问道:“我问你,小浪子,你可晓得她们两个丫头与我的关系吗?”
假逍遥浪子怔住。
上官婵莲笑道:“小浪子,你要晓得我们本是亲姐妹,她们两个恁般自私,恁般不容我这做姐姐的,我还跟她们讲什么手足之情,既然她们两个能共侍你一夫,又岂多我一人?今天我这般疯颠模样,不是全赖于她们两个的恩赐吗?”
假逍遥浪子闻言更是惊愕至极,半响才反唇相击道:“上官婵莲,男女之间的事贵乎于自然,贵乎于两情相悦,既然我小浪子对你烦之入骨,你便得有自知之明,又何必阴魂不散,缠住本浪子不放。你千万不能怨那兰芝和婵娟,其实她们并没有排挤你。”这假逍遥浪子心中说着:“真是难处之极,眼前我外孙女发疯到这般境界,便连我那两位外孙女也被她视为仇人。如今我这做舅祖父的忽而又变成她们的丈夫情人,真是令我难处得很。既然造化弄人,弄巧成拙,安排我做次逍遥浪子。我便得乘这次做逍遥浪子的机会,劝一劝婵莲。”想到这里,又接着说道:“婵莲,你不要这般痴迷,痴狂的疯疯颠颠程度何苦呢?既然你所爱的两个男人都对你不屑一顾,又何必去为他们付出这些。我以你曾爱过的男人逍遥浪子身份劝你,爱是两厢情愿的,在一厢情愿的情况下,决不会有好果子吃。早知这个结果,便不要愈陷愈深。情海无边,回头是岸。”
红尘童子盖天宇说这话时时,心中暗暗骂道:“我这老来不正经的老童子,与自己外孙女谈起情说起爱来,当真是罪不可赦,什么以她的情人身份,真是气死原来的我至极,但又莫可奈何,因为现在我这身装束,便是这个丫头所爱之人逍遥浪子,又怎能不以逍遥浪子的身份说话呢。”
那宫廷三大高手疗伤已毕,早站在酒楼中观看良久。其中大痴行者虽是三宝弟子,却六根未净。那双闪着淫邪之光的怪目,盯住本是有几分姿色的上官婵莲瞬也不瞬。心中暗暗.忖思:“这女人美貌如花,但那俊小子对却对她理也不理,真是傻小子一个。人说好男占九妻,赖汉一个还是别人的。我这和尚尚且占了九个九之多的女人,更何况这位倜傥风流,潇酒之极的俊小子。这小子见漂亮女人直躲,愚不可极、愚不可及。若是换了和尚我。嘿嘿!”想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