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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蚕九变 佚名 5028 字 4个月前

主心道:“糟糕!我们五毒门的万毒蚀骨剧毒竟然有人能够破解得了,而且这以血易血疗毒之法在逍遥浪子施为,并非是以命换命!那逍遥浪子不是好端端地活着吗!看来,以后五毒门再也不能凭借万毒蚀骨剧毒横行江湖。更糟的是,青丝销魂旗使命我将这小孩儿毒死,而今我未能完成使命,回去非但得不到美人青睐与之销魂缱绻,恐怕还要受到狠毒的惩罚。看来要乘他们不备,骤下杀手,将这小孩儿杀了,才是目前我最应该为的事。”想到这里眸放杀光,伸手向怀中去掏淬了剧毒的蜈蚣镖,欲以一镖发出将小尚武击毙。

五毒门主未待将娱蛤毒镖发出,却见那小尚武一双明亮的眼睛盯住自己不放,小嘴不住地张合着,却不知他在说些什么话。因为此刻五毒门主的耳鼓已破,早成聋子。他将心一狠,伸腕取出蜈蚣镖抖手射向小尚武。便在那枚淬了毒的蜈蚣镖甫发之际,蓦见那美妇人转过头来,凤目之中射出冰冷的令人心颤股栗的寒芒,盯住五毒门主。五毒门主浑身不禁一颤,那枚蜈蚣镖已是发出但却微微偏了一点儿。

上官婵莲正自全神贯注观战,忽听怀中的儿子道:“妈妈,你后面的那个人好坏、好坏!他曾经使劲地打过我,掐过我。还往我的身子里灌人一些蓝色的水。”他的这几句话,便是五毒门主见到他小嘴翕张时说出的。上官婵莲闻言,已知残害自已的儿子的恶人便在身后。猛地转过头去,惊见一只红色的蜈蚣凌空飞来,她不晓得那是蜈蚣镖,认为是活蜈蚣.厉叱一声道:“雕虫小技,也敢在你家姑奶奶面前卖弄!”身形未动,左臂抱着儿子,右袖轻挥,朱红的长袖漫卷,如红云一片掠过,将那枚蜈蚣镖卷在袖内。不敢长时间让那支蜈蚣镖藏在袖内,因恐是只活蜈蚣随之爬上身来,毫不停留地反袖挥出。那枚蜈蚣镖沿原路射回,径射向五毒门主,劲势甚是威猛,较原先的劲力已是不可同日而语。

五毒门主见上官婵莲秀口翕张。但他却不知这美妇人说些什么。惊见自己的蜈蚣镖射向自己,既佩服这美妇人的武功之高强,又颇是头痛。这镖本是他射出的,若是躲开,那镖势必射在地上,若是伸手来接,但耳闻那蜈蚣毒镖虽未有破空之声,他却知道此镖上含有剧毒,纵使他身怀解药,不慎擦破皮肤,也未来得及吞服解药自救。故此颇令他犯踌躇。便在首鼠两端之际那镖已至面门,快得不可思议,较他原先发出时不知要快上多少倍。他更是心惊,因为此镖来势虽猛,却半点声音也听不到,以致大意。但这时再想躲避已是来不及,想伸手去接更是不及,忙一张口用牙衔住。这时才醒悟到自己的耳鼓已破,想这支娱蛤镖被反射回来时,定是锐啸刺耳,可是自己又怎能听得到,以致怠慢。但觉上下牙齿痛得几欲脱落一般,吃一堑长一智,五毒门主不敢怠慢,掉头奔去。口中兀自衔着那枚蜈蚣毒镖,竟是惶恐得来不及将毒镖吐在地上,急急如丧家之犬,逃之夭夭。

上官婵娟挥袖反卷回好蜈蚣毒镖后,本想放过这人,但怀中的小尚武又嚷道:“妈妈,这人太坏了,把我弄哭了好几回,还用我作兵器去挡我师傅的掌力,才使我师傅怕打伤我,就打不过他了。”由于小尚武年纪幼小,说话意思讲不明白,把智通禅师与五毒门主相斗时投鼠忌器说成智通禅师打不过五毒门主。但听在上官婵莲耳中,已知儿子所叙述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心中大是生气,暗暗骂道:“好个奴才,竟敢用我的儿子作挡箭牌,又在我儿子的体内住入毒药,还让我儿子承受零罪儿来折磨他这么小的孩子,岂有此理!不将你大卸八瓣,难消姑奶奶的心头之恨!”想到这里已是拔身而起,肩背一耸,背上陡然冒出一架巨大的风车。那风车迎风疾速旋转起来,但见上官婵莲怀抱着江尚武身化红光一缕,紧服在五毒门主身后,片刻间已然追及。五毒门主口衔着蜈蚣毒镖向前奔跑出数十丈,还未来得及张口将那蜈蚣毒镖吐在地上,仓促间本能地回头向后望去,打算看一眼那美妇人是否追来的同时,将蜈蚣毒镖吐在地上。却万万料想不到这一回首,眼前已是如片红云罩下,正是那怀抱着江尚武的美妇人追至。他急中生智,运力于舌,张口喷出那枚蜈蚣毒镖。

上官婵莲追及五毒门主后,未等伸掌拍出,却见这恶人竟然回头喷一只金黄色的蜈蚣来,大是恼怒,心道:“你这毒物当真可恶,曾经下毒折磨我的儿子,已是十恶不赦。又用这只毒蜈蚣来在本姑奶奶面逞威,更是罪不该饶。想那毒蜈蚣虽毒,但你却敢衔在口里,我难道不敢伸指弹回。”思念未已,那枚蜈蚣毒翻已经及身,她曲指弹出。“铮”的一声,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那枚蜈蚣毒镖在上官婵莲的强劲指力之下掉头向回飞出,又射向五毒门主口中!

五毒门主欲要闪开却是眼睁睁的已是不及,他心中在这一刹那间感慨万端,暗想自己一生以毒纵横滇西武林,却未料到头来落得个善泳溺水。这枚蜈蚣毒镖竟在美妇人的手底下反缠住他自己不放,真是报应。于万分危急之际,又张口衔住那枚蜈蚣毒镖,却觉得舌间一麻,原来这一次未能衔得恰到好处,蜈蚣镖的前端已经刺入他的舌端。毒素立即流入他的血液中,但觉浑身冰冷,立即伸手向怀中去取解药,想要将口中毒镖喷出,但却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手中已是取出解药,因毒镖射在口中,无法吞服。这也是他的报应,他一生用毒不知毒毙多少生灵,如今死在毒下,那是最恰当不过的了。若是这枚蜈蚣毒镖打在他的别处,他或许可立即将解药纳人口中,解得自己性命。但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这枚毒镖竟然第二次射人他的口中,舌尖已破,岂能活命。

上官婵莲恼恨下面这人对自己小儿子施过辣手,不将之大卸八块,不足以泄愤。一掌向下缓缓拍出,已是凝运十二成的家传浩然罡气,但拿力尚未将对方击倒,对方已经自行瘫倒下去,竟然在瞬间脸色变得铁青,显然是中毒而毙。上官婵莲折身落地,缓缓收回内力,瞪视着眼前这具死尸,顿感莫名其妙。她方才明明见到这人衔着这枚蜈蚣毒镖跑出如此之远,而现在毒镖重入口便即毙命,岂能不令她大惑不解。

小尚武见五毒门主倒地闭目,脸色变得青如涂炭,拍着小手道:“妈妈,这个坏蛋怎么变成了一个煤炭蛋儿了?你看他的脸黑黑的,又闭上了眼睛,他会不会再来打我呢?”天真的语气之中带着三分惊悸,七分好奇。问完之后,目光自地上的死尸身上又移回母亲脸上,眉毛眨动,等待着母亲回答。

上官婵莲道:“孩子,这人曾经给了你不少苦头吃,如今他已经恶贯满盈,得到了报应。他再也不会打你一打了。以后任谁再也不能打你一打了。谁若敢欺负你,妈妈同他拼命!”说着在儿子的额头亲了一口,母子之情横溢。想到怀中的儿子曾经被这恶人折磨得差点儿死去,顿时泪蕴双睛,柔声又道:“乖儿子,快快长、长大了,妈妈教你好武艺,那时谁也不敢再欺负你了。”

正在真情流露,哄着怀中儿子的时候,忽听得身后剧烈的打斗之声陡然停止,又觉一股劲风自身旁掠过,紧眼着但觉身子一麻,腾云驾雾般而起,再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逍遥浪子等人激战之中,那九龙教总教主勉强抵挡了一阵子,他已看清形势,自己便是同逍遥浪子单打独斗,也未必能够战得胜经过数度神蚕蜕变后的逍遥浪子,更何况还有上官兰芝等三大绝顶高手相助。姜老弥辣,这老儿满肚子的诡计,挥动手中百丈长的天蚕丝将四人迫开,几度欲抽身逃跑,但都未得逞。眼看已是不敌,忽地眉头-转,计上心来,置孔翩翩攻来的掌力不顾,竟然侧掌将天蚕丝挥了出去,径袭那被封住穴道的孔皆入。

孔皆入见状喊道:“乖女儿,照击不误!休得中他奸计,不用你来救爹爹。”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孔翩翩已是将掌力撤回,斜侧里横击一掌,将九龙教总教主的掌力击歪。而九龙教总教主便乘此时机,掌力中的天蚕丝已是回掠向身后。小浪子等三人的掌力尚未击实,已被天蚕丝隔住。机不可失,九龙教总教主乘着孔翩翩侧掌横击之际,腾身而起,冲出众人的包围,宛若一头灰鹤划过长空。在经过上官婵莲母子头上时,他出手点了上官婵莲的穴道,顺便掠了去。

孔皆入嚷道:“傻丫头,你怎么这般不听话,中了那老魔头的奸计。他那天蚕丝袭向爹爹我,未必能够将爹爹我击毙。如今可倒好,你的婵莲姐姐被他顺手牵羊牵了去。不知道她们母子将遭到什么样的凶险。翩翩呀翩翩,你当真不该出手救爹爹。”

上官兰芝拔身而起,在空中嚷道:“孔老爹,休要埋怨翩翩妹妹。你是他的生身之父,任谁见了父亲有难绝不会置之不理的。现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时候,追那魔头要紧。”声落时已是在数里之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场中人耳朵内。孔皆入、乾坤双奴三人无不是当代绝顶大高手。闻言之下神色间都已露出佩服之极的情态。他们忖思在轻功造诣之上能达到上官兰芝这种境界的人,在这个世上已是鲜有,自己同之较量轻功,也是难分轩侄的。

逍遥浪子随后拔身而起,在空中传声道:“翩翩,你在这里照顾中毒受制的人。婵娟,咱们快些追上兰芝,助她一臂之力,定要自九龙教总教主手中救下婵莲姊姊。”上官婵娟脚下轻点,已是上了树梢,在松涛澎湃的树巅之上宛若是足踏碧波般,光浮影掠,已是紧紧地眼了上去。

九龙教总教主提着上官婵莲母子一路仓惶逃命,在他想来,手中这母子虽然是负担,但到必要时候,还可以用之作护身符。有这母子二人当人质,逍遥浪子等人定会投鼠忌器,放他一条生路。他这么做,大是有失身份,但面对逍遥浪子这等大高手,要想活命,不得不出此卑鄙手段。

翻过一座山头,九龙教总教主回首望去,但见身后一道绿色的电光般惊来一人,正是上官兰芝。心中暗暗叫苦,忖思:“这女人手中那柄碧英玉剑,实是天下第一等厉害的兵器。若让她追及,定会被羁绊住。只稍稍一耽误,逍遥浪子等人赶到,我命恐怕休矣!”想到此处,脚下加劲,向前掠出数十丈后,猛然向旁侧里斜射出去,改变方向,欲要甩开上官兰芝。

上官兰芝衔尾追来,但见九龙教总教主怀中抱着上官婵莲母子,兀自是奔射如电,心下甚是震撼佩服这老魔头功力之高强,见他折身向旁侧射去,忙转向跟了上去。同时发出一声长啸,啸若凤鸣,在松林中滚荡不息,她之所以发出啸声,是因为九龙教急教主与她已改变方向,恐身后的逍遥浪子等人追错方向。那时自己孤身一人去迫这大魔头,即使是追及,也救不了上官婵莲,恐怕连自己还要有危险。故此,虽然发声长啸影响奔跑速度,但她还是为防止逍遥浪子等人追失目标,边飞奔如故,边啸声不断。

逍遥浪子在后面,听到上官兰莲的啸声,已知九龙教总教主改变方向。当下沿捷径斜插了过去,边奔跑边还以啸声,声若龙吟,和着澎湃的松涛与上官兰芝的啸声奏出一曲震撼山野的交响乐。

最后起步迫来的上官婵娟虽然已是见不到前面三人奔去的影子,但是寻着啸声追来,也是不即不离地跟在他们身后。可是前面这三人武功较她半点也不低,想要与之拉近距离,却是千难万难。她只盼望三人能够在前面打斗上,那样便会影响脚程,自己才能立刻追得上。

九龙教总教主虽然提了上宫婵莲母子,但他内功造诣较身后的上官兰芝高出不止一两等。故而两大之间距离始终是同起步时一祥,既拉不开又缩不短。

逍遥浪子经五度神蚕蜕变后.功力已是与这些人不可同日而语。方才在打斗中,未能一举击毙九龙教急教主,并不是因为同他的武功同九龙教总教主相差不远,而是因为他心地慈善,未能够下得了杀手,这才容得九龙教总教主有机会逃走。他起步追来之后,闻得上官兰芝的啸声仅是几个起落便已追及上官兰芝身后,止住自己的应和之声。在奔跑之中,语调缓平至极,宛若站在那里不动说话般道:“兰芝姊姊,你切莫焦急,由小弟我追那魔头,定会片刻后追得上,救下婵莲姊姊只是举手之劳。届时你我夫妻只需出八成之力,便能毙得了那大魔

头。”

上官兰芝虽与逍遥浪子是失妻,但他们平素相敬如宾,一个称姊姊,一个称弟弟,旁人听来,定会以为他们是亲姊弟呢。当下,上官兰芝赶忙止住前奔的身形,随手折下一根树枝,那枝上的绿叶哗啦啦直响,但见她皓腕扬处,那枚树枝化作绿光一道向九龙教总教主逝去的方向射去。这才道:“小浪子,快登之借力,姐姐要助你一臂之力!”逍遥浪子见了已明其意,拔身直迫那空中射出的树枝,脚尖落在其上,发出内力于涌泉穴上,紧紧吸住凌空激射的树枝,犹如踏枝遨游空溟的飞仙一般,凌空飞射而去。衣袂带风的呼猎猎之声与树枝上树叶的哗啦啦之声相互应和着。风拂面爽,逍遥浪子自觉已是飞仙,心中好不惬意。但想到上官婵莲落入九龙教总教主之手,才高兴了一半,便又盛起了剑眉,满胸杀机。那枚二尺余长的树枝,在上官兰芝的内力控制之下,凌空激射着,宛如林海中划过的闪电般迅捷,更蔚为大观的是枝上的逍遥浪子神态闲雅,飘逸脱尘,随着树枝同般速度向前射去。待那树枝射出几十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