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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在天上飞 佚名 4617 字 4个月前

歧见多识广,不然连八卦都不知晓,岂不又要被此女耻笑一番?“神医也是人,谁说神医不能八卦的?我看你心情挺好的,枫茗失踪了,你是一点都不急嘛。”

忍,再忍,不行了,忍……不住了。

鱼深深猛翻白眼:“我急不急关你p事?!”

“你……你这女子怎么这么粗俗?真想不通枫茗怎么就喜欢上你这婆娘!”

“要你管!”

“你!!好,把我气走,你就别想知道秦枫茗的下落。”凤歧抬脚,作势欲走。

“别介!”鱼深深一个打挺,抱住凤歧腰身,“你知道他在哪?那你怎么不早说!!快说,他现在在哪?还在阮天湫手上是不是,他现在好不好,吃得饱不饱,睡得香不香?他……”

“放手!!!!!!!!!!!!!!!!!!!!!”

拉扯中,只听‘嘶拉’一声,就见某人的衣服又破了。

凤歧头疼,他望着才穿不到三天的新衣,泪流满面:“大姐,姑奶奶,祖婆婆,太婆婆,您老就不能轻着点?”他可爱的、白花花的银子啊……

哗——

是什么晃花他的眼?

凤歧眨眼,放在他眼前的是一整盘、可爱的、白花花的银锭子!

鱼深深从盘子中拿出一锭来左右手互抛,“只要你说出枫茗的下落,这些就都是你的。”

银锭子随着她的动作,一左一右快速变换,惹得凤歧银心大动,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鱼深深的,就为了看看她为秦枫茗能做到哪一步,可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

再说,秦厮不也说让他设法将阮天湫藏身之所告诉鱼深深吗?

思来想去,凤歧把心一横:“枫茗被阮天湫软禁在明州城外南郊一农舍中。”

得到准信,鱼深深将全部银子收入怀中,拔腿就走:“鱼盈,走!”

“慢!”凤歧拦住去路,“鱼深深!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我说什么了?”鱼深深饶有趣味地反问。

“你说我只要告诉你枫茗的下落,你就……”

“我就把银子给你?喏,拿去,早说嘛,辛苦了。”鱼深深对凤歧丢去样东西。

凤歧接手一看,赫然是一直在她手中抛来覆去的那锭银灿子!

正文 第21歌

等鱼深深等人匆匆赶到城南郊外农舍,没有预想到的激战,别说半个人影就连只小仓鼠都瞧不见。

面对已呈废墟状的凌乱现场,鱼深深明白,阮天湫她们必定是转移了。

凤歧跟鱼深深前来原本是为了看秦枫茗惨样,结果秦枫茗的狼狈样他是没瞧见,反倒被鱼深深狠训了一顿。

“你说,你要早点告诉我,至于把他再次弄丢吗?好在我还留了一手。”鱼深深白眼完凤神医,转头对鱼盈道:“快给守在隘口要道的人传讯,让他们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将人截住,不能让阮天湫溜回凤涟!”

“是,主子。对了,这是刚刚收获的最新情报。”鱼盈利落回应并送上一个细竹筒。

鱼深深拔了塞头,从中取出纸卷,拉开一看,眉头深皱,看完后她指尖轻轻一捻,一团黑色火焰立即在掌中出现,纸条立即化为灰烬。

鱼深深看着那些飘到空中的灰烬,满意一笑,不枉她日夜苦练,终于练到黑色顶级火焰了。

她叫来鱼寅,问:“现在京城内局势如何了?阮天娇还撑得住吗?”

“阮天娇还在苦撑,不过依属下估计,她快撑不住了,毕竟她们面对的是投靠到阮天湫的整个西营军,西营军没别的优势就是善于攻城,阮天娇此前已向我们发来两次求援信号,主子,您看我们要不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下一步?有必要吗?”鱼深深挑嘴,笑得诡异,“谁规定下棋必须按规矩下,我若不守规矩,她能奈我何?”

鱼寅皱眉,知道主子是不打算遵守之前与阮天娇的约定,他刚截获这份情报时就有此担心,可做为一名称职的属下,他还必须提出最坏的可能:“ 可万一阮天娇撑过去了,她一定会来和我们秋后算总帐的。”

鱼深深听完,一点点绽开唇角,笑颜灿若桃花,反问鱼寅:“算帐?她要找谁算?阎王爷吗?”

鱼寅暗吃一惊:“主子的意思是……我们趁乱,灭了她?”

“哼,谁叫她胆敢对秦枫茗下毒?她既然这么做了就该有早点到阎王殿报道的觉悟!!”

以上的一番对答,被吓到的显然不止是鱼寅,凤歧同样被鱼深深为了心中所爱能无情毁灭一切能伤害到爱人的不利因素。为了秦枫茗,鱼深深竟用情如此之深,大大超出凤歧的想象。假若他也能遇到这么个能为他付出一切的女子,死亦足惜!!

凤歧收起之前对鱼深深的偏见,走上前去真心道:“枫茗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之前我不认同你,现在,我总算能放心地将他交托给你。在此,我真心祝福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幸福永长存!”

鱼深深想起秦枫茗这个状况不稳定的家伙还在阮天湫手中,没心情继续再客套下去,故对凤歧点头:“能遇到他,也是我的福气,谢谢你的祝福,不过,我现在要立刻赶到隘口去,先走一步。”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就在鱼深深几人火速赶往隘口的同时,秦枫茗正被阮天湫押送着前往凤涟的路上。

“殿下,前面是个小镇,过了这个镇,只要一天路程就能到隘口,眼看天就要黑了,不如咱们在这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上路?”花欣羽勒停车子,恭敬地往车内问话。

出了明州,阮天湫等人马不停蹄地连赶了五天车,眼看快到隘口,只要过了隘口再过三天便可直达京城。

“如此也好,大家休整一下,明日上路。”连坐几天马车,身子都快颠散了,阮天湫斜望秦枫茗,自被她威胁一番后,让他写什么便写什么,让他走便走,没点反抗,听话得过分。

可就是太听话了,阮天湫反而觉得不踏实,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欣羽,找家像样点的客栈住下,晚上叫手底下的人都警觉点。”

“是。”

沿溪镇,一个不足千人的小镇,因着要道隘口而繁华起来。

华灯初上,夜里繁华程度不亚京城,虽然道窄了点,人也没有那么多,不过在这样的小镇已不多见。

等一切安定妥当住下后,阮天湫让人看着秦枫茗,自己独自回房去睡。

到下半夜,她忽然觉得口渴,起身找水喝,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本来夜深人静,也没什么奇怪,但,就因为太安静了,连附近的打更声和虫鸣声都听不见。

阮天娇觉得心慌,喊道:“快来人!欣羽!”

“你在找她?”

“啊……”阮天湫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头吓得赫叫出来,那人头上的血还滴到她鼻子上,不凉,竟像是还有余温?!

房内烛火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点亮,阮天湫认出那颗人头正是花欣羽的脑袋。

房中多出两人,正是鱼深深和被她严加看管的秦枫茗,只是秦枫茗身上穿的衣裳好象和白日所穿不是同一件。

“是你……”

鱼深深将手中头颅丢到地上,冲阮天湫笑:“是我,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你……想怎么样?”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房里,只能说,她手底下的人全没了,不然凭着她刚才的那声惊叫,平日守在身边的四大护卫早该跳出来忠心护主了。

“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你对枫茗做过什么,你还记得吧?”鱼深深翻转着手中的黑色火苗,步步对其靠近。

“我对他做过什么……不,不不不,我,我……我什么也没对他做过。”天地良心,她就算想做,也不急于一时啊。

“没有吗?看来不给你点记性,你自己想不起来。”鱼深深将手中火苗喷到阮天湫衣服上。

“啊……”阮天湫连滚带爬,边躲避边拍打着火处,嘴里急着解释着:“我真没对他做过什么,没有,真没有!”

“是吗?那我见到枫茗时,他怎么会衣裳破碎地缩在床上一角的?”

衣裳破碎?

阮天湫迟钝地回想起,就在昨天午时,她们经过一片在树林,就短暂地休息了下,没想到,秦枫茗衣袖被树枝不小心划破几道口,当时她还觉得奇怪,林子里树木稀松,是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被树枝划到,却不想原来他是故意这么做。

阮天湫眼见秦枫茗怯怯地不敢靠近,站在房门处装可怜,不禁暗恨,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在他写下金册的同时痛下杀手!

“他那是自己不小心被树枝划破的,不关我的事。”

“是吗?那为什么我听到的却是不一样的版本?难道造假在这也流行吗?”鱼深深催动火苗令其转变为火焰,“不管事实的真相如何,今日我也放不得你,要告状就去阎王那告吧。”

‘呼’的一声过后,阮天湫没来得及尖叫,所站之处已成一滩灰烬。

“鱼儿?这就是你最厉害的黑火吗?”秦枫茗噙着笑,一步步靠近,搂住鱼深深,赞道:“真厉害。”

能叫她鱼儿,那就是回复正常了。

“枫茗还想再看吗?”鱼深深反身回抱,吻了秦枫茗许久才满足放开,改牵住他的手:“走,我们放火烧皇宫去。”

“烧皇宫?”秦枫茗笑得意味深长,“烧了它,你如何做得女皇?”当秦枫茗用计阴了阮天湫的同时,成功地挑起鱼深深怒火和醋意,这时的他并不知道鱼深深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惊涛骇浪。秦枫茗更不知道凤歧已经倒戈,他还美滋滋地沉浸在鱼深深为了他而冲冠一怒的幸福感中。

“谁说我要当女皇?女皇很稀罕吗?枫茗要喜欢那个皇位,不如就让戊陇从此改朝换代好了。”她早说过对女皇位置没兴趣了,为什么就是没人相信?

其实,对于这此事件,鱼深深早前也有怀疑过秦枫茗,但她同时也想过,如若秦枫茗确实在此事情上对她使了心计,那也是源于他心底太过在乎她。

秦枫茗在乎所爱之人的方式和方法都异于常人,但好在鱼深深能全盘接受,要换个人,不被他气疯才怪。一个为了她,连性命都舍得豁出去豪赌的男人,她鱼深深能舍得不爱吗?

不能!

正文 第22歌

凤涟,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古城,青石板铺地的道路宽到可同时容纳六辆四匹马的车辆并行。

沿途街上各类商行、酒肆、茶馆临立,行人如织,热闹程度堪比清明上河图上所描景象。

不过,以上都是想象。

鱼深深站在凤涟城外一小山头上远望,穿过阳光还能看到金碧辉煌的皇宫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现在的凤涟,城外重兵把守,哪怕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即使进去了,城内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商行休市,想吃口热饭喝口热汤,难!

秦枫茗双手抱着脑后,闭着眼,躺在草地上,“西营军现在已是进退两难,就算现在告诉她们阮天湫已死也无济于事,她们必定会一反到底。”

“谁说要告诉她们阮天湫死了?”鱼深深笑着压到秦枫茗身上,吻一下说一句:“我已经让人伪造阮天湫的笔迹给她们带去封信,命令她们全力拿下凤涟迎她回京。”

“晤……你的……意思是……找人假扮阮……天湫?”

“聪明。”鱼深深一口咬住秦枫茗鼻头:“不过在做这件事前,我们必须先做另一件事。”

秦枫茗一翻身,将鱼深深反压到身下,手不停歇地问:“什么事?”

“就是这件事。”鱼深深边说边将手伸入秦厮下身,笑得邪肆:“这么多天了,不知道小鸟儿长大了没有,不急,我先掏掏鸟窝,再掳小鸟。”

秦枫茗哪经得起鱼深深这样的双管齐下,情动非常。

鱼深深立刻就感觉到,手又使坏地捏了几下:“看来小鸟儿等不及了,变得又大又硬了呢。”

秦枫茗不甘示弱,手也伸入鱼深深衣襟,揉捏起来,有样学样地道:“你这也一样,上次还没这么大呢,现在都快长成大馒头了,又大又软,手感,唔,非常好。”

“喜欢吗?”

“喜欢。”

“那这样呢?也喜欢?”

“哦……你这个妖精……鱼儿在诱惑我?”

“不可以吗?”

“可以!!”

秦枫茗低吟一声,再也忍不住,覆在鱼深深身上动作起来。

一番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