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鱼深深懒懒地躺在秦枫茗怀中,制止他蠢蠢欲动的坏手,“别,还有正事,等事情都完结了,我们有大把的时间。”
“大把的时间来做?”秦枫茗觉得还是必须把话问清楚的好,免得某人事后赖帐。
“……是。”他要喜欢,她就陪他,这天下间,再没有另一个人可以让她这么迁就。
“回答得这么勉强?”
“因为要考虑到生孩子的事,如果做得多,就必然生得多。生孩子要十月怀胎,得有好几个月不方便。”
“这么麻烦?那就不要孩子好了。”
“不要?那你秦家不就绝后了?”
“怎么会,有秦家血统的又不止我一个,到时我们再养几个家族里的孩子不就好了。”
“这样也行?”
“怎么不行?”秦枫茗不乐意,挑眼:“秦家我说了算,我说行就行,不行也行。你有意见?”
“没。”鱼深深摇头,“走吧,还有场好戏等着我们。”
电影电视里戒备森严的皇宫也抵挡不住有6万之众的西营军的全力攻击。
三座城门破败不堪地残喘着,像名垂垂老者。
城门守军分列两排,排出一条很长的队伍,正翘首以盼,待见到来人,众守军齐齐下跪参拜:“参见太女殿下!”
鱼深深这队为首之人是鱼府死士编号7788,特别擅长易容与模仿,鱼深深则退居幕后隐在队伍中。
7788挥手:“都起来吧,怎么没见魏黛将军?”
一名看似小头目的守军忙出列回道:“在下魏兰誉是魏将军的副将,将军正在组织人手强攻皇宫,特命小的来此迎接殿下回城。”
“既如此,你派人先去秦府请秦世语到本殿府上,就说本殿有要事相商。”
“是,小的这就去办。”
于是,一大群人呼啸着前往太女府。
正文 第23歌
鱼深深与秦枫茗一同入住太女府,先不着痕迹地将熟悉阮天湫的府内下人全部控制起来,而后没等多久,秦世语即到。
魏黛强攻在即,时间紧迫,鱼深深也不与秦世语客套,见她来了,开门见山地问:“秦家主,我上次托你办的事办成了吗?”
说起这件事,秦世语不得不对鱼深深赞声后生可畏,她能在局势还没发生变化时就预先布下这步棋,真可谓深谋远虑。
秦世语越看鱼深深越对眼,哈哈笑道:“为了贤侄女交代的事情,我们秦府上下可以说是全员出动,就在昨天我们幸不辱命总算将密道打通,今晚就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了。”
“太好了。”鱼深深暗下亦对秦家的势力刮目相看,想这段时日战火纷飞,秦家能众志成城完成此事,足见百年世族实力雄厚,她恭敬地对秦世语拱手一揖:“此次能成事,全奈秦家主,深深在此谢过。”
“哎,我说贤侄女,你怎么到现在还叫我秦家主?是不是该改口了?”
鱼深深回望秦枫茗,见他亦笑得眉眼弯弯,忙对秦世语叫声:“奶奶。”
“恩,既叫我声奶奶,那我这做长辈的可就得问问,你当初说的可是待到安全撤离明州后便与枫儿成亲,老身眼花,怎么瞅枫儿还一副待嫁公子打扮?”
“那是因为……”
鱼深深刚开口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个仔细,未想秦枫茗听了反驳道:““奶奶,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嫁人我要娶妻!!!”秦厮不悦抗议。
“是是是,但婚姻大事岂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这不是还要看对方鱼少主她答不答应呐。”秦世语说完,冲鱼深深挤眉弄眼,示意鱼深深千万别答应,这举国上下哪有男子娶妻的理?她秦家百年历史延承真丢不起这人,枫儿要真这么做了,那让她这张老脸以后要往哪搁?
不想,鱼深深却闻而未见,执起秦枫茗的手道:“我答应嫁予秦枫茗为妻,此后无论生老病死,一生不离不弃。”
“娘子,你真愿意……”秦枫茗在鱼深深面前不止一次地提起嫁娶之事,但鱼儿每次都笑而不答。
今日,鱼儿当着***面答应他,秦枫茗多年心愿一朝达成难免激动,一激动就容易冲动,当下也顾不得秦世语还在一旁观看,抱住鱼深深便献上一记长吻。
秦世语被秦枫茗这番举止惊得张大嘴,连翻白眼,这臭小子,打哪学来的这……这这这等惊世骇俗之举,都怪她没将枫儿教育好,她真是愧对枫儿死去的爹娘啊。
鱼深深同样也被秦枫茗突如其来的热情惊了一下下,但很快她便投入到这个烂漫多情的长吻中,直到感觉双方若不立刻停止互吻,他们必将成为史上第一对因激吻窒息而死的先列。
“咳咳咳……”
“奶奶,您老就别再咳了,您刚也听到了,鱼儿她答应了。”秦枫茗笑得很哈皮,连睫毛都笑得一颤一颤的,像只飞舞的蝴蝶。
秦世语不死心,转头再次冲鱼深深猛眨眼,鱼深深笑道:“奶奶,亏得枫茗想娶妻,如果您现在不同意,等到哪天他不嫁也不再娶时,到那时您可别后悔。”
秦世语被鱼深深说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她这个孙子打小就跟同龄人的想法不一样,想法那都是一套一套的,要她不同意,保不准还真会出现这样的局面,那怎么行,她还等着抱曾孙女呢。
她忙摇手否认:“哎?谁说不同意来着,老身同意,不但一百一万个同意,我啊现在就回去准备请贴去,明天,不,后天就举行婚礼。深深,我只给你两天时间处理掉那些事,够不?”
“够,足够了。婚礼之事就交奶奶全权办理,奶奶可不要舍不得花银子,您放心,我待会会派人将婚礼所需费用先送一部分到秦府上,奶奶只管用着,不够了再知会一声。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和枫茗的婚事。”鱼深深说得掷地有声,听得秦世语是眼眶湿润,盼了这么多年,总算让她给盼到了。
“奶奶……”秦枫茗是秦世语一手拉扯大的,对***感情自然深厚,他道:“孙儿就要成亲了,奶奶应当高兴才是,怎么反倒哭了?”
秦世语伸手抹了下眼睛,笑骂道:“你懂什么,奶奶这叫喜极而泣。”
“是是是,是喜极而泣。”鱼深深上前一步,将两人紧紧抱住,从今往后,在这个世间上,她也有家了,以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有个家。
三人哭笑一回,正说得高兴,门外鱼盈忽然报说:“主子,左公子要见你。”
鱼深深颇感诧异:“他怎么来了?”
“是啊,他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地跟来。”秦厮皱眉。
秦世语语气微沉:“哪来的左公子?深深有了我家枫儿难道还不满足?还想纳小?”
“奶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枫茗,我出去一下。”
“我也去。”秦厮觉得不放心。
“你还是在这陪奶奶说会话,趁着天还没黑,有时间先休息一下,晚上我们还要进宫。”
秦枫茗见鱼深深这么说,再加上连着几日赶路今天又打了场野战确实感到有些累,也就不再坚持,目送鱼深深出门后,与秦世语说了几回话便歇下了。
※
太女府前院有片池塘,时值初秋,夏荷全盛时期已过,只剩十余支顾影自怜。
岸边,一袭白衣静静站立,微风吹过,依稀可见那人的身子凭地消瘦。
鱼深深赶上两步,走到左墨云身后刚听下就听他问:“你说我如今像不像那池子里的残荷?”
鱼深深拧眉,知他介意废手之事,低唤一声:“云儿……”
“可我不后悔!”左墨云霍然转身,眼神直直落在多日未见的女子身上。
鱼深深走的那天,他跟‘秦鹤翎’身后就躲在回廊柱子后面,他所求不多,只希望能从鱼深深嘴里听到对他哪怕一丝半点的关心。
结果……
为了秦枫茗,她可以不分昼夜地守侯着信鸽,而不来看望他一眼;为了秦枫茗,她可以撇下他,独自来凤涟。
她的世界从来就没有他,没有。
但他,不后悔,就像鱼深深说的,爱就爱了,哪来那么多理由。
相思不得,思之若狂。
几天不见她,他对深深的思念刻骨铭心,于是,他追来了。
鱼深深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该说的她已经全对左墨云说过,对他只有朋友之谊,除此没有第二种感情。
如同她对秦枫茗用多深的情,她对其他男子就有多残忍。
面对鱼深深的无语以对,左墨云惨笑:“怎么,难道我们已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了?深深,你知不知道,他秦枫茗能为你做的,我一样可以!他赌的不过就是他的命,深深,”他将鱼深深轻轻拥入怀中,像溺水之人抓紧浮木般绝望道:“为你,我的命包括我所有的一切,你若喜欢随时都可以拿去。”
左墨云绝望的告白刺痛鱼深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心脏,她以为她够坚强,从出生到长大,她一直都生活在黑暗中,双手沾满血腥,而她的心也在这日复一日的黑暗中变得坚硬如铁。
没想到,她也有心软的一天。
“云儿,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好好的活下去。”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好好地活下去?”
鱼深深以前若听到有人对她说这话,绝对会笑喷场,这世上,谁离开谁会活不了的?
可是,当她望入左墨云那双沁满忧愁和血丝的眼瞳时,忽然觉得如果这时候她笑场的话,那她就一定是个人渣。
鱼深深首次体会到沉闷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不熟悉,即使是曾经被人砍成重伤倒地时,她都未出现过这样的情绪。
但在同时,鱼深深又深切地明白,她对左墨云没有爱,只有友情,或许往深了说,还有些……亲情?就像是对鱼妈妈和苏爸爸一般。
这种感情很复杂,她没办法对左墨云表述清楚。
鱼深深试着推开左墨云:“云儿,我没有要抛下你不管,只是此次来凤涟,我是有重要的事要办,把你留下是为了让你好好养伤,凤……秦鹤翎曾对我说过,只要你好好修养,这手是会好起来的。”
“可我想你,深深,你曾说过的话还算数吗”左墨云的话低低的,若不是鱼深深时刻注意听着,兴许就听不到了。
鱼深深想叹气来着:“是,我说过,我们还是朋友,我也说过我会养你一辈子,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一直待在府里。”直到被人领回家圈养。最后一句话,她没吐出来。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左墨云听得鱼深深没忘记曾对他许过的话,心情逐渐好转:“深深,既然你也说我们是朋友,那这次就让我来帮你吧。”
“云儿,你需要的是静养。”
“不对,我是手需要静养,可我脑子没坏。”
鱼深深见左墨云脸上由阴转晴,暗松口气,“好吧,不过我有言在先,事你可以参与,但晚上的行动你不能跟去。”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正文 第24歌
帝辛五十八年九月三十日,亥时。 书友上传。
凤栖宫。
千盏宫灯照亮整座宫殿,殿中灯火最光亮处,十几名少年围跪在一张巨大的雕金花床前。
寂寥长夜,大殿内除了众人的呼吸声,听不到其他声响。
“恩……小凡最近手艺有长进,看赏!”阮天娇仰面躺在床上假寐,她身上游走着双堪称完美的玉手,十指剔透,温润如玉,被这样的一双手捏揉着,一天的疲惫才稍稍得到缓解。
“奴谢殿下赏赐。”玉手的主人跪退一步,恭敬地朝阮天娇叩首。
“起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奴已着人将先皇送入宗祠,并派了心腹看守。”小凡仍低着头,恭谨回话,短短几字却透露出惊天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