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映在夜幕中的枝丫,还有远处疏落的灯火。
殿内没有点灯,她就隐在黑暗中。其实,她更希望自己能融入这夜色中,就些消失不见。
一丝淡淡的忧伤与悲哀慢慢地袭上了她的心。从此往后,再没了自由了吧?或许在这宫中孤老便是她的归宿。
她扯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这便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算了,睡不着也去躺着罢,自虐实在不是她应该做的事。随心懒懒地移动脚步,离开窗户。
脱衣上床,数了无数只小羊之后,恍惚中又回到了与十三相识之初,打马登山,兴致昂扬。那青山不停地对她招唤,“你好……你好……”她得意非凡,哈哈大笑,燕十三只不住摇头。
她模糊的咕哝了句“十三”,脸上露出清浅地笑意,隐约间传来声轻悠的叹息,似欢欣、似感慨,更有无尽的凄冷忧伤。
那叹息声深入骨髓般的熟悉,随心从梦中惊跳了起来,大呼了声“十三!”
睁开眼时,微扬的幔帐,轻寒的夜风,同样空落的庭院,一座寂寞幽静的宫殿。
……
下卷 天下随心 回复与说明
我终于有时间,也可以上网了,真是要大呼一声阿门!
很抱歉这不是更新。而且暂时也没有更新了,真是对不住大家!鞠躬道歉,然后顶上锅盖准备挨板砖。
大家砖拍完了之后,咱说两句话,捡重要的说。
菊清,看到你的留言了。只是现在才有时间回复你,真是抱歉。
很高兴你一如既往地关注我的文,先在这说声谢谢!关于你说的问题,我有几点小小的解释:
在一开始,我设定人物性格的时候,就将随心设定为一个有些散漫的人。她聪明不假,但她其实防心并不重。而且当她给予了信任后,也并不轻易动摇。当初被囚在卫元琛府中,如果不是燕十三提醒她,她就没想过要防秀儿。
再来就是关于这个国策的重要性问题,其实这些东西对于现代人来说实在平常的很,大道理人人都能来上两段儿,因此虽然在别人看来很紧要的东西,随心其实并不很重视,她不想对越帝说的理由也不过是不想自寻烦恼,说穿了就是不关她什么事!不知道这个思路你认为说不说得过去?
还有重要的不同点就是,在卫元琛府中,她是被囚的身份,她知道卫元琛找她就没好事,自然而然就会带着戒心去,更何况关系到她与燕十三两人的生死,她不小心都不行,而在越国则不同,好歹她也是一国公主,她只不过不想卷入政治纷争中,因而心理压力不会有在靖王府的大。
再有就是,随心本就有点粗心,当初也是多嘴多事,才会卷入大梁朝政之中的。她防卫元琛是因为知道卫元琛的目的,知道涉身其中没好事,她防谢心寰,是因为她推测出谢心寰对她的肉身之死有些责任,而且她也不想再让谢心寰认为她有意于他。所以,她知道了冷川视她如妹,整个皇宫中也就对冷川能够说话放肆些,何况冷川小小的算计了她一下,由大梁军务开头。
唉!啰嗦了半天,扯了这么多理由,但我还是要承认,很大原因也是因为我笔下人物刻画得不到位,情节设置也有不合理的地方。像冷川与随心的关系,我应该描写得列详细些,让随心不防冷川的理由更充分些,再来就是,无论如何,就算她对冷川没什么防心,但是那一章中,她对冷川透露的东西实在是多了些,至于那两个宫女,我写的时候考虑了一下,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排比较好,冷川是来套话的,自然不会主动驱赶宫女而让随心生出疑心,而随心身边没宫女跟着,那也是不合理的。说实在的,随心对她的皇帝爸妈都有戒心,其他的人她更不可能与之交谈,算算看,除了冷川,她还真没有会露了口风的人。在这个政治漩涡中,她一直是被逼着卷进去的人,而这个引火之人,似乎也只有冷川。(偷偷说一句,反正咱脑袋瓜子里再没啥好主意了。)我想尽可能的表现出“奈何”两个字,那种被命运戏弄的感觉。
我自己已经在文中发现了这样那样的硬伤,有许多地方都不怎么合理的,说穿了,就是咱水平实在有限,大家也只好将就着看看。不过,非常高兴菊清提出意见来,因为这样可以帮助我改进,让我日后能写得更好些,也希望其他人也对文中的种不足之处提出意见与建议。
下卷 天下随心 第四十章 推婚
南越的朝堂如表面平静却暗流激涌的河流。各族势力在皇帝陛下的暗箱操作之下,终于开始失衡。为了争夺利益最大化,门阀中的晚辈在皇帝陛下或明或暗的支持下,开始与族中大佬们激烈斗争起来。
随心的这一策略撕开氏族阀门安定团结的表相,将其内部矛盾血淋淋地展现了出来。深谋远虑的老狐狸没有几个,贪利短视的二世祖却是不少。
朝堂里的争斗虽没有到达热火朝天的程度,但也令不少人意得志满神采飞扬,将原本被覆于天地间每个角落的寒气冲散而去。紧接着,一道开科取士的旨意,更令这全天下的读书人热血上涌,踌躇满志。
严冬似乎尚未及退却,春潮便已先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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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苑
最近,越帝没再招唤随心入御书房,如今这政策已经到了具体实施阶段,越帝渐渐已无须依仗随心,而随心面上愈来愈浓重的疲惫之色终于让越帝恩准放她休息。
回到清苑,随心倒头便睡,这一睡,便睡去了两天。她疲累归疲累,倒也不是真的那么能睡,只是想着与其被烦着做这样那样,不如装睡。
慧妃闻讯来看她时,她正假寐,面上气色不佳,慌得慧妃忙传了太医来。看过后,只说是底子弱,身子虚,又累着了,需要多多休息,仔细调养着,倒也没别的。慧妃听了,呜咽地哭了起来,吵醒了随心,少不得又安慰了几句。
越帝听了太医的报告,又被慧妃抽抽噎噎地埋怨了几句,也急忙过来看了一回,好生安抚了一番,赏赐了许多奇珍异宝,并下令太医院细细调养,又增派了宫女太监伺候她。有此一着,在御书房忙碌的日子终于消停了下来。
为了避免再被抓去论政,随心便以休养为由,日日躲在清苑里,足不出户。每日,慧妃必会来看看她,怕慧妃又提婚嫁之事,随心时常扮病弱,阻止慧妃开口。对于别的那些长袖善舞,上体圣意的娘娘、妃子们,随心也都比照办理,清苑里人来人往地,热闹了两日,那些人见随心不冷不热的,渐渐就不再来了,这日子总算清静下来。只是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自那日起,清苑里,滋补的汤药便再没有断过。
随心实在是闷不得的性子,天天龟缩在屋子里的事,也就是在卫元琛那里受过一回,谁知道来到南越,顶着个公主的名头,待遇竟然是相差无几。闷了七八日下来,便有些受不住了。
这日,她倚在床上,唤来一名宫女:“如兰,去给冷恕将军传个话儿,说我想见冷川。”冷恕非是冷川的大哥,如今的禁军统领。
如兰领命去了。
另一名宫女如玉见随心起身了,忙过来为她穿衣梳洗,随心默默地任由她为自己打理一切。在宫廷里不比其它地方,随心没有再坚持着不许跪拜、自己动手之类的尊严问题,在这般等级森严的皇宫,如此做却不是为她们好,而是害了她们。
梳洗已毕,用了些点心,又略等了等,冷川便匆匆赶了过来。
进了殿来,单膝落地,行了个礼,“公主,唤末将前来有何事吩咐?”
“冷将军请起,不必多礼。”
随心抬手让冷川起身,却没有说什么,站起来,率先迈步出了大殿。冷川不明所以,只得跟着走了出来。
“不要跟过来。”
随心冲着几句宫女命令道,看着她们躬着身子,远远地退了开去。
冷川心头一紧,不知随心要和他说些什么。自上回他诱使随心开口谈论国事后,天岚似乎对他有些防备之意,这几日听闻天岚病了,自己来看她,也都被她挡了回去。方才进殿后,他依足了礼数拜见,就是怕被旁人看了落下口实,他真正关心的反倒是尚未出口。而此时,却有些不知道如何问了。他悄悄观了观随心的气色,倒也不算差,这才稍稍放了些心。
“冷川,你能否带我出宫?”随心驱开宫女后,开门见山地询问。
“啊?!”冷川唬了一跳,“天岚,怎么了?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随心见冷川神情,才发觉自己说的话有歧义。
“不,只是我在宫里闷得紧,你能不能带我出宫看看?”随心目露央求。宫中门禁森严,她初来乍到地,又碍着身份,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实在无法随意出宫。
呼!原来是想溜出宫去玩!冷川松了好大一口气,望着随心脸上的期盼,想到这段日子来她的辛苦,心头一软。暗忖天岚这两年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初入宫廷还是有些不适应呢。
“那倒也不是很难,只不过……”冷川面色一整。
“不过什么?”随心听得冷川口气松动,心头大喜,抢着问道。
“你要保证跟我回来。”丑话先说在前头,不然万一被天岚妹子算计了,可就麻烦了。
随心先是一呆,后又一怒。她就这般不可信任的人么!
“算了,我不去了,冷将军请回。”
随心忿忿然掉转头,就要回殿,冷川急忙伸手拦住。
“天岚,别这样,我道歉,道歉!还不成么?”
随心绷着脸,异常懊恼,后悔向冷川提出这出宫的要求,待觉查出自己竟还是挺信任冷川的,愈发地懊恼不已。或许,更真实的原因是她真的也找不到其他可能会镶助于她的人了。想到这,不免有些涩然,其实冷川信不过她也无可厚非不是吗?谁让她有前科呢!毕竟不是人人都如十三般,可以交付全然的信任,会毫无保留地支持于她。
想到燕十三,愈发没了出宫的兴致,她收拾起微怒的情绪,整个人显得意态萧索,摇摇头,对冷川道:“我累了,不想去了,你回吧。”说罢,拨开冷川的手,径自进殿去了。
冷川呆立半晌,叹了口气,颓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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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可不能光顾着朝堂之事,天岚的婚事,您也应拿个主意才是。”
御花园里,慧妃等一众妃嫔伴着越帝在此赏雪。趁着越帝高兴,慧妃忙将此事提了出来。
“哦?”越帝捋了捋须,“爱妃,朕不早就将此事交与爱妃了么,怎么,爱妃还没有拿定主意么?”
“陛下,天岚不只是臣妾的女儿,更是陛下的女儿,臣妾怎敢自作主张,总要等陛下来拿主意才是。”
“唔。”越帝点头,深为满意。
慧妃在这点上做得极聪明,凡事绝不擅自作主,哪怕她心里有了什么计划,她也会用迂回的手段,做成越帝做主的模样,极大的满足了越帝的控制欲,因此才能十几年眷宠不衰。
“那,爱妃可有了中意的人选?”越帝决定先探探慧妃的想法,对于慧妃,他还是颇上心的。
慧妃状极幽怨地叹了口气,“穆家、柯家等这些个大族家的青年才俊多数早已娶妻,算起来,想为天岚找个般配的驸马真是不易呢!”唉!自己这个苦命的女儿,偏偏被山谷那个老牛鼻子指为护国公主,说什么天命使然,早早的抱出宫城,倒把婚事给耽误了。
虽说这回宫后,也真是为陛下出了不少力,陛下龙颜大悦,连带着她在宫里也愈发荣宠,但是为娘的,心里最牵挂的还是给女儿找个好归宿。只是,女儿大了,又在外多年,心也野了,如今她还真吃不准女儿心里是怎么想的,只隐约觉出她似乎对成亲很排斥。或许,她应该找冷川来,仔细问一问天岚这些年的经历?
慧妃这边稍稍有些走神,越帝周围坐的几位娘娘,个个满心的不是滋味。慧妃受宠多年不说,如今平空冒出个女儿,竟然也极得圣眷,陛下每回说到都得意非常,这些日子动不动就大加赏赐,众人看在眼里,妒在心里。
“陛下,臣妾倒是想起了一人,不知陛下意下如何?”兰妃娘娘突然开口。
“哦?爱妃有什么好人选,说来听听?”越帝兴致勃勃。
“陛下,您还记得两年前,京里抱玉居曾经举办过一次诗会,有个技压全场的少年郎——”
“啊!顾从龙!”
兰妃这一提,其他人也纷纷忆了起来。说起来这诗会风行南越,在贵族间尤为流行,彰显学识也好,附庸风雅也罢,反正是上流社会的少年郎们一展才华,争名显胜的好场所,更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