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觊觎 佚名 4863 字 3个月前

起眼睛看着他,“纪西羡,你属什么,是猴么?”

他眼神黝黯,“不是。”

夏子虚去拿被放在桌上的可乐,轻哼一声,“不是就好,我还以为我刚刚拔下来的是猴毛呢。”

可乐还没送到唇边就又被他拿走,中途因为两人同时施力甚至还洒了一片到地毯上,夏子虚心疼得不得了,这张毯子是她亲自买的,绒毛的触感极细腻,颜色又是一片润泽,当时她一眼就喜欢上了,可现在被染上了可乐的深褐色,而纪西羡又是半蹲在地毯上面,夏子虚气得在他胸口踹了一脚,“我的毯子……要是找不到一模一样的我就灭了你。”

纪西羡闷哼了一声后坐到沙发上来,揽住她的腰,“明天我陪你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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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chapter40 ...

纪西羡居然真的陪她去买毯子,但结果是没买到就对了。

她其实也没抱多大希望,那次买的时候导购小姐就在旁边像兴奋又像遗憾地说那玩意仅此一件。于是在逛了好几家商场后,夏子虚就直接歪到了沙发上不肯再继续逛,纪西羡坐在她旁边,顺了顺她的头发,“还有几家没去,要不再看看?”

夏子虚瞥了他一眼,眼神要多凉就有多凉。

觉得男人不喜欢逛街这句话用在纪西羡身上真是错得不能再错。

刚才几乎只要是可以砸钱的地方他都会拖着她进去,然后她又会把他再拖出来,估计他们今天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对对方的拖与被拖上面。而现在纪西羡依然一身轻松自在,一滴汗都没出,夏子虚却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想必人比人气死人就是这意思。

纪西羡忽然出声让人把一只杯子递给他看,夏子虚大感好奇,但在看见那只杯子的尊容后就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然后在看见标价的时候再次撇了撇嘴。

又是那种贵得咂舌可又丑得或是简洁得一塌糊涂的东西。

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纪西羡居然还在把玩着那只杯子,夏子虚环视了一眼周围的服务员,俱是眼神无语可笑容璀璨的模样。于是夏子虚推了他一下,“虽然你这张脸可以给你加不少印象分,可你再玩下去,人家还是会有意见的……”顿了下她还是忍不住讽刺几句,“这种杯子也能玩得如此起劲,你果然不是一般人。活像上辈子没见过杯子的。”

周日逛了大半天商场的最后收获就是纪西羡手里的那只杯子,夏子虚到家后直接倒在床上无语问天花板。掏出手机一看,有三个未接来电,两个是韩琦丝的,还有一个是个从没见过的号码。

盯了几秒钟,夏子虚还是懒得再拨回去。

韩琦丝每天必来电话,而电话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说她和男朋友的事,夏子虚觉得简直比看连续剧还精彩,但就是起伏太大,而她这阵子比较喜欢看类似于流水账一样的东西,韩琦丝说的那些事实在不怎么对她的胃口,毕竟也没谁规定关心朋友就得将她的恋爱经历完完全全吸纳进心里,而且讲电话的时候如果你不主动打断她,韩琦丝还真指不定能说个一天一夜。

由此夏子虚想到了经常出现在视野中的一句话,那啥啥你啥啥了,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夏子虚觉得如果要用唾沫星子淹人的话韩琦丝那口唾沫星子一定是其中分量最足的。因为她还真没见过比韩琦丝舌头转得快的人。

或者也不能这么说,一直对着纪西羡这种简直是‘惜字如命’的人,听谁说话他都觉得对方舌头转得快。估计纪西羡这特性是遗传他老爸纪明爵,罗微漓的话多得让夏子虚简直汗颜,可至今为止夏子虚听见纪明爵说过的话貌似还不超过三句,大多数时候他的眼神就传达了一切,譬如订婚的时候他一个眼神扫过来,夏子虚就乖乖喊了声爸。

有些事不想还好,一想她就觉得还真是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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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交谈的时间选在睡觉之前并不是个多好的习惯,因为据说人在快睡觉之前神智不是那么的清醒。但纪西羡偏偏是每天的这个时候话最多,夏子虚连嘴都懒得张,可他偏偏隔那么一会儿就会蹦出一句话,夏子虚不回答他还会继续说,譬如现在。

夏子虚怀里抱着一盒巧克力豆,是韩琦丝送的一系列巧克力中的一种,估计永远吃不完,每次她快吃完的时候韩琦丝就又会寄,夏子虚曾经问过她是不是觉得纪西羡有可能会虐待她所以才一直给她源源不断送吃的,结果韩琦丝的回答让她很无语,她说我是让你和他一起吃的,那是情人巧克力,你可不能一个人全吞了。

当时她被噎得不轻,甚至为了防止她说出更让人吐血的话还拒接了好几天她的电话。

而她现在想起这些,完全是由于纪西羡状若无意的一句话,“别吃了,如果你觉得不消灭这些就不舒服,那给我帮你吃掉。”

夏子虚很想哧一声然后再用话给顶回去,可那些尖利的言语到了嘴边就是吐不出来,所以她鬼使神差地掏出了几颗,然后捏着纪西羡的下巴一骨碌全给塞进了他嘴里。

这个动作诡异地让她想到了那些拿着圣旨逼罪妃吃毒药的太监,尤其在看到纪西羡皱着眉咽那些东西的时候,夏子虚愈发觉得自己似乎恶毒了。然后又接着联想到那天在包厢里喂他吃糖时的情景,不得不感叹差别真是大。

婚前婚后,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她捻着一颗拿在手指间细看,发现这造型和电视上的毒药简直就是一个模样,将手里的这颗像弹珠一样弹到了垃圾桶里,夏子虚将盒子扔给纪西羡,“还剩两颗,你不吃就扔掉吧。”然后他吃了一颗扔了一颗,而且纪西羡弹指的动作要比她干净利落多了,眼睛微微眯起,貌似还带着杀气,夏子虚看得笑了,戳戳他的肩,“你今晚真幼稚。”

说了这么句话的后果便是她被他折腾得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床。

说是差点起不来就表示她还是起来了,可才换好衣服就又被纪西羡给塞回了床上,几乎等于是没了力气的她自然拗不过他,他手指灵活地拆掉了她身上的多余衣物,心情很好地说你继续休息我帮你去学校请假。夏子虚抬起被子钻进去,连一个瞪眼也懒得丢给他。

隔着被子都还能听到他的轻笑声,夏子虚在心里默念了两个字,yin荡。然后再也抵不住睡神的召唤,眼一闭就真的睡着了。

纪西羡在外面扯被子的时候夏子虚其实已经醒了,可就是不想起来。准确说她是在想对策,可最后想到脑子混沌了也没能想出什么来。然后他推了推她的肩膀,夏子虚就往床中央移了一点,他再推,夏子虚就不动了。

“起来吃饭。”

纪西羡带着笑意的话一出来夏子虚就掀开被子猛的坐了起来,只不过眼里飚射着‘火星子’,她抬脚踩上纪西羡的肩膀将他给掀在了床上,然后扯过一条枕头蒙住他的脑袋,接着拳头就毫无章法地落了下来。纪西羡被蒙住了眼睛动作依然极快,很快夏子虚就被他握住了双腕,然后稍稍一带,她也就跌在了他身上,还被抱了个满怀。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

夏子虚眼圈有些发红,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郁闷的,其实她很想脱口而出在你纪西羡眼里我是不是除了和你上床外就只适合吃和睡。但又觉得这话太没脸没皮了,于是忍着的结果就是眼圈都忍到了发红。

她不说话,他又凑近了一些,眼中似乎有点心疼,呼吸对着呼吸,夏子虚伸手便捏住了他的鼻子,数到一百二十下才放开,然后所有话都化为了两个字,“混蛋。”

咬牙切齿的声音,纪西羡愣了一下,似乎被她一连串没头没脑的动作以及现在的这句话给弄得不知所云,但是此刻也格外好脾气地回了一句,“你说的都对。”

夏子虚扔了一个眼刀子,然后推开他下了床,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又差点没站稳,估计是多余的力气都用来了做准备推开身后人的缘故。纪西羡跟在她身后,手只要稍微伸出一点就会被她挥开,后来她突然转身抬腿作势要踢他的时候纪西羡都做好了腿上青一块的准备,但夏子虚居然又默默收了回去,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她平时生气还会拼尽全力地抓掐咬打,而今天开始时也大约是如此模式,后来却愈发不对劲,纪西羡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本杂志看了老半天也没能看进去几个字,好不容易等到夏子虚出来,他一看,却还是没能发现问题所在。因为她那表情平静无常到不行,看着他的眼光都是古井无波,纪西羡的右眼不自觉地跳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朝她走去,拿过毛巾帮她擦着还在滴水的发梢。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夏子虚也就忽略了自己放在桌下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纪西羡握住的事实。后来他被她抱在腿上,夏子虚垂头盯着他那只骨骼漂亮的手,然后再看着那只手渐渐和她五指交握,他的手很暖,而她的微凉,扣在一起温度却是刚刚好。

“宝贝,到底怎么了?”

还处于发呆状态中的她冷不丁被他话中的两个字眼刺激到,夏子虚抬头,用另一只手卡上他的脖子,说了今天的第二句话,“你个混球。”

纪西羡竟然淡淡地笑了,眼角眉梢似乎都含着一点轻快,“好吧,我姑且相信是有打是情骂是爱这么一句话。”

夏子虚也扯了扯嘴角,“不需要你相信,这句话本来就存在。不过我并不觉得我是因为爱才骂你。”

“你觉得的也不一定就对,不过我认为,先骂后爱也可以。”

一瞬间她眼里划过许多种色彩,随后停在轻讽上,“爱上你的那天估计是世界末日。”

纪西羡抚上她的脸,“那世界末日一定快来了。”

夏子虚终于破功,笑了一声,“真恶心,这话和小言里的台词简直如出一辙。”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有几个筒子在38章下留了邮箱,呃……说一句,38章后面真就没了,下次再滚的时候我多写点好了,有肉我会在作者有话说里要大家留邮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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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chapter41 ...

又是傍晚,夏子虚指挥着人将自己的物品从纪西羡书房搬出来,准备移到刚收拾出来的一间房里,她抱着最后几本书转身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说不出是什么神色的纪西羡。然后夏子虚脚步就顿了一下,接着又迈开 ,身后也有响动,他似乎是跟了上来。

只剩他们两个后纪西羡盯着她看了有一会儿,然后坐到了书桌后的那把转椅上,双手交叉着放在桌子上。夏子虚十分无语,这架势活像是要对下属兴师问罪。

“为什么要搬出来,我记得当时说要把书房合在一起时你没意见。”

夏子虚抱臂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称得上是温和,“我现在觉得有点儿不方便,以后我们相看两相厌的时候也好有个独立空间不是?”

纪西羡似笑非笑,“相看两相厌?什么时候的事?”

“前段时间不就是吗,至于再次出现会是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以后的日子里这种情况应该还会有。”夏子虚摸摸头发,看着窗台上的一株吊兰说道。

“这就是你采取的应对方式?别人都是防患于未然,你倒好……”他点点头,眉头似皱非皱,夏子虚突然觉得这表情似乎能和纠结挂钩。

“这应该也能算是防患于未然的一种吧,再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一直窝在一起你就不觉得腻味?”

纪西羡这次真笑了出来,“腻味?”

他一这么笑就准没好事,夏子虚很明智地不再搭话。

结果就是两人一直这么不远不近地坐着到了天黑,只有几丝微弱的光从窗外透进来,谁也没有去碰触手可及的开关,他单手指着下巴看着某处,好像是看着她又好像没有。夏子虚忽然觉得有些烦躁,于是站了起来准备出去走走。

“和我去参加一个宴会。”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纪西羡突然出声说。

夏子虚回头扭开了灯,张了张嘴,拒绝的话不太能说得出来,但她又实在没心思去那些场合,纪西羡定定地看着她,说话的声音很淡,“你是不是又想说让秘书陪我去?”

她看着他不说话,垂在半空中的手指动了动,还是没能组织好语言。

他在黑暗中笑了下,很浅且急促,然后手机铃声想起,他几乎是看也没看就摁断,然后卸掉电板将它们扔在了桌上,抚着眉心倚向靠背,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夏子虚,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丈夫。”

他没等她回答,抑或是压根不想知道答案,“相看两相厌……宝贝,你说得可真是轻松啊,接着又是腻味,那再往下你要说什么,无可忍受吗?”

夏子虚瞳孔微微收缩,看着他猛地站了起来,他越走近她反而愈发奇异地平静了下来,“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了某种先入为主的思想了不是么,可你要么就一直什么都不说,要么说出来就只是为了说出来,连别人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