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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 佚名 4528 字 4个月前

娘,我怎能居功。”黯淡的垂下双睫,自己在小姐身边什么都帮不了她。每次被其他的娘娘欺负都是小姐帮她,看着小姐被坏人劫持却也什么都做不了,自己好无能。

“小姐,我以后一定舍去性命的保护你!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我也收起玩笑的心,“欣欣只需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小姐……”

“什么人!下车接受检查!”马车停了下来,御风在和官兵说话。

“官爷行个方便,车上只有两名女眷,一位身体欠恙,急着回城找大夫,大哥看能不能通融下。”

“咳咳”欣欣适时的咳嗽了几声。

“这样啊。那你们赶紧出城,最近城里不太平,出门别带着女眷,生病什么的都不好办。”

“谢谢啊,谢谢大哥。”

看来,荆城已经开始戒备了。

可是,这消息未免散播的太快?

契丹人不会这么笨,还没到达荆朝,就事先走漏了风声吧。

或者,这消息,根本是有人故意散播的呢?

契丹王子在近几日会进宫联姻,而契丹暗贼却恰巧在此时浮出水面。

是有人,不想王室和契丹联姻,还是,借此惑乱朝政?

车轮滚动了几下又停了下来。我皱皱眉。

御风探头进来,一脸抱歉,“娘娘,萧王爷亲自巡查,恐怕今天是到不了王宫了。”

“麻烦了。”欣欣也摇着头。

然后外面开始了周旋。

“你,进城做什么。”一个铿锵的男声问到。

“属下送小姐进城治病。我家老爷担心小姐病情恶化,才如此着急的进城。”

“只有女眷吗?”

“只有两名女眷。”

我实在不解,御风就直接说我是王后不就行了,难不成那个什么萧王爷的还敢查我不成?

外面安静了一会。

我和欣欣握着彼此的手已经冷汗涔涔。面面相觑,眼神交流,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吧?

车帘咻的被拉开,初秋的冷风窜进来,不由的打个寒颤。

我看着外面那个拧着眉目,皱着眉头的男子,唇若点珠,眼若初潭,眉若柳黛,似不胜春秋的单薄,不胜寒冬的冷寂。

就这样看着他,迷惑充斥了四周。御风似乎有些懊恼的在旁搓手,抓头,烦躁不堪。

眼波流动,却并无语言。

哎?

“来人。”他突然开口,立即来了几位装甲整齐的官兵。“护送他们到萧王府,好生照顾,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离开!”

“萧王!”御风出声阻止,“倘若娘娘没有在时辰内回宫,王上会发怒的。”

那位王爷突然冷笑,“御风,你明知本王不在乎。还有,你已经不是本王的亲宫!”

“请萧王爷不要为难属下。”御风跪了下来。

萧王拂袖而去,“弱肉强食,成王败寇,你难道是不懂么。”

御风跪在那里神情悲戚。

初秋的天气已经开始肆意了,萧王府不似我想象的那样热闹,冉华。

院落里到处都是飘零的枯叶,几名家丁在打扫孤零零的院子,玉儿和几名丫头在栽种新鲜的花种。

萧王府看到的只有他们几个,玉儿说她只是个小丫鬟,可我从她华丽的穿着和言行举止都看不到丫鬟的影子。甚至御风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了。欣欣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我,让我有点莫名其妙。

“玉儿,你们在种什么?”

玉儿一看到我就显得有些兴奋,“小姐,欣欣姐,这是卜算子的花种。”

“卜算子?是梅花麽?”我求知的看看欣欣又看看玉儿。

我记得南宋诗人陆游曾经歌颂梅花。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欣欣摇摇头,没说话。

“这是一种和梅花一样坚强的植物,四冬枯萎,三夏结果。果实可入药,可做毒。”

好神奇的植物,我满眼光彩,“这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多瓦图。”

“这种顽强又多面的植物只有多瓦图的人才能培育。”欣欣扫了一眼花种,玉儿正把种子埋入了稀松的泥土里。

可是,多瓦图常年大雪封山不见光线,而卜算子也长久的在寒冬里成长,如今被移植明朝却生长的这般好,可见它真的很顽强!

“小姐,天冷。我们回去吧。”

“蒽。”我裹裹披风,秋越来越深,天越来越冷了呢。可是炎垭独自留在那样人心叵测的国家,有没有被敌人虐待,有没有保暖的大衣,这些我都无法不去在乎。

炎垭,你在多瓦图可见到这种植物呢?

你可知,我遇到了些什么人什么事么?

你又可知,我有多么挂念你?

可是这一切都是不被允许的,我无从选择。我只能虔诚的祈祷,祈求你平安归来。

8,王府被监视

萧王府后面有处假山,可赏花可抚琴,环境甚好。

我没有雅士的才情赏不出什么名堂,我也没有文人的诗情弹不出什么曲调。

唯一会做的就是在亭子里假寐。

萧王府戒备森严,萧王爷又百年难见。离宫已三日,我的踪迹无人问津。

也许娘以为我回了宫,烈却当我贪恋了家。我都不知道自己这算是被软禁还是被款待。

某一天,欣欣坐在我身边,问到,“小姐,朝廷每年遇上难抗的仗都会遣送质子去谈合约的事情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朝廷这样做也只是缓兵之计,能够抽出更多的时间来备战和调遣善战的军队。爹爹的朝翼之战不正是如此,虽然那时炎垭不在本国,可也派送的是位高权重的大臣质子,爹爹才能在短时间内不费一兵一卒的取了东周的主城。

“那小姐可知,这次是第几个王子被送走?”

“炎垭,是第一个吗?”不知怎么,心有些微疼。

“二王子,是第二个被送走的王子。”

啊?被送去谈判的,也可以说是质子,按对方要求必须是王子,退一步不是王子也要手握一些兵权,否则被视为没有诚意,是拒见的。但是,据我所知的,王太后娘娘,在老王帝驾崩时只有二子:炎烈,炎垭;一女:炎如玉。而炎垭那段时间里并不在本国,听说他恰巧带亲兵去了偏远的地方剿灭了一窝正在骚扰边境百姓的寇贼。

欣欣抱紧了紧膝盖,“第一位,便是萧王爷。”

怪不得那神情,那淡漠的气势,和炎烈有时候是那么相似。

“可是,他不是姓萧么?”我实在很难消化。

“多瓦图的老国王,便姓萧。”欣欣的头埋进了双膝间,声音变得闷闷的。“娘娘,”欣欣帮我拉紧披风,“你现在是王后娘娘了,你还有那么多的子民要保护。任何事都请三思后行,以国家为重。”

这对白怎么那么像国破家亡后,母亲对重整旗鼓,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无知孩子说的话吖。

我讪笑,“这话真沉重。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就快了。”

突然的转醒,有点云里雾里,警惕的环顾四周。

披着朝阳光彩的萧王爷就靠在门边看着我,我微眯起了眼,光线太刺目。

“真是一点没变呢。”他淡淡开口。

“啊?”

他笑,“还是那么谨慎。”

然后我就在他的笑容里看到了遍地樱花,肆意的绽放,孤单的飘落。我慌神。

“你们可以走了。”依旧淡默的口气。

欣欣和玉儿适时进来,欣欣朝他微鞠。玉儿似很依赖的靠在他身上,他脸上有淡淡的宠溺。

“小姐,老爷已经派家丁来接我们回府了。”

家丁?回府?我不解的看向她。爹爹不是秘密护送炎垭去多瓦图了么。

欣欣微微点点头。

“啊,哦。我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我赶忙附和。

萧王府外守着两排士兵,个个面容严肃。府外一座鎏金软轿,旁边站立着一位相貌隽秀轮廓柔和的美少年侍卫和几位秀色可餐的宫女,颇为熟眼,可我想不起来。他们在看到我走出王府后,整齐的行礼。

“娘娘请上轿。”少年唤我。

我思索了半天,扭头看向萧王府,那位神出鬼没的王爷已不在了,这王府似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依旧萧索,家丁奴婢也甚少,没有贵族官邸的奢侈,反倒像落魄书生的寄所。

“小姐,上轿吧。”欣欣开口提醒。

“蒽。”转身入轿,却怀有千丝万缕的迷茫。

轿内不似炎垭的简单,或者说太豪华。茶桌是雕花的小木檀所做,冉冉飘出清淡麝香的香坛,茶具是白玉而刻,点心样式讲究,看出皆是宫内珍品。

欣欣坐在我旁边依然没有什么话,到和之前判若了两人。

“那些侍卫,我没猜错的话是王上的人吧。”

欣欣轻启薄唇,“是。”

我浅笑,“看来王宫中我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呢。”

欣欣定定的看了我半晌,又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些军队,是为了监视萧王府的么。”

“蒽。”

那样孤寂的王府,人烟稀少,还需要监视什么呢。他们又在担心什么呢。

“为什么?”我反问,实在找不到理由。

似乎无法消化我的反问,欣欣微微抬起了双眸,继而又埋了声,“防止有什么动静,加强对萧王府的护卫。”

“不是为了防止萧王爷叛变?”单纯的为了萧王府的安全,这理由未免太牵强。单纯的为了护卫萧王府随便挪用一支精英兵就足够,也不至于调遣御前带刀侍卫吧。

我没看错的话,那美少年便是烈御赐的带刀侍卫,炎飞岭。只听说他家人为救老王帝而死,独留下他,他又舍过命救当今王上炎烈,虽然年不过十九,却在朝廷备受烈器重和敬仰,甚至赐了他御姓。

“娘娘想的太复杂了。”

我本就是猜想,既然欣欣也说我想太多,那就不想了吧。朝廷之事与我何干?我不过是寻死不成偏遇穿越而已。

“对了,烈怎知我们在萧王府,他有说什么?”我撩开车帘,集市也不如初次来时的繁荣了,到处都是枯零的落叶在街道铺了厚厚一层,车轮碾过便碎了一地的屑。

难道战争近了么,可是炎垭才刚被送去他国啊。

“天冷。”欣欣伸手放下车帘,又没了动作,没了语言。

我眯坐在软塌上,自觉无趣,无聊的想睡觉。萧王府这么偏僻么,走了几个时辰了怎么还没看到那扇囚禁了无数人无数梦的宫门。

几时到的王宫我已记不得,恍若是被人抱进的寝宫,之始都没能张开眼睛。但那怀抱的温暖和些许僵硬我已能猜出。

窗外难得的有了温暖的阳光,透过床弩折射在我的脸庞。欣欣给我做了简单的梳洗,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王宫里的人也都神采奕奕的,四处入眼的都是忙碌的身影。

推开了门,暖阳瞬间将我包裹,树桠上有不知名的鸟儿在啼鸣。风还是有些微凉,阳光使人懒散。

9,这是什么宴?

微眯眼,这样温暖的阳光,独自享用未免太过无味。也许,叫上一个人来一起享受是个不错的想法。

“欣欣,这里离金銮殿远吗?”金銮殿是烈早朝过后最常在的地方。那里有一堆的奏折和一堆的繁杂,也有慵懒的下午茶和几刻钟小憩的清闲。

“过了锦绣宫和玉新园便到了。”欣欣指了指的不远处的琉璃瓦宫殿。

“锦绣宫?那可是如玉的寝宫?”那屋顶上一直盘旋着几只小鸟,慵懒的扑扑翅膀,又把头埋进缓和的羽翼里。

“娘娘,王上今日有贵宾,恐怕不方便见你。”欣欣略显局促道。

“见的什么人?宫里不见张扬,却都如此忙碌着,想必来头不可小觑。”

“契丹王子。”

难道是为了联姻的事情千里迢迢奔赴而来?

请转告皇家人,不要和契丹人连成姻缘。否则……

那蒙纱女子,又怎知契丹王子来此的目的?

目及明国的局势,尽量的避免着纷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