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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 佚名 4473 字 4个月前

“王后娘娘……”如玉奔了过来,紧紧的搂着我的腰。

请找到一个为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吧。

暖月殿被留在了身后,连同初始对炎烈的交心,一并被丢弃在了逐渐流逝的深秋。

槿香宫一直被人监视着。

欣欣不提我也有所发觉,虽然知道他们不会害我们,但是想像自己夜晚睡觉时,还在被未知的人监视着就浑身不舒服。

暮色悄然来临,转眼月上柳梢头。

我瞪着高高挂起的弯月,无心睡眠。

“小姐睡吧,往后要面对的事还有很多呢。”欣欣还是习惯叫我小姐,我也习惯听她这么叫。

一整夜欣欣就靠在床边守着我,天刚蒙蒙亮她便出去了。我也在此刻醒来,还是困的不行,可是闭上眼睛就会没来由的心悸。简单的梳洗一下,趴在窗户边呼吸新鲜空气。

11,祸害遗千年

深秋的早晨还是微凉的,冷风吹在身上却倍感舒服。于是我站在窗户边,闭着双眼,迎着微风,深呼吸。

“娘娘……”

睁开眼,炎飞岭的双脚勾在屋梁上倒挂在我的面前,我惊的倒退了一步。

“炎侍卫?”这少年为何无端出现在这里?

我失笑,“王也真大材小用了吧,既会派你来监视我。”

“萧王爷命在下前来带娘娘去萧王府。”炎飞岭跃下屋檐单膝跪地,回答的无比认真。

萧王爷?踪迹无影,软禁过我,又表现的和我很熟的那个男人?

想起他那时的眼神,多少是令我很忌讳的。

决绝中掺杂一丝丝的无可奈何,有些颓废又略显哀伤。

“我不去。”

正准备关上窗,把这种莫名其妙的的感觉忘掉,炎飞岭伸手阻挡。

“请娘娘不要让在下为难。”

真是头疼,明明为难的只有我一个吧。

“你也看到了,我的宫外都是侍卫把守。我被王软禁了,别说出宫,就连踏出院子都不可以。”

那样的日子说是芒刺在背再好不过了。

欣欣这时也提着小竹篮回来了,因为被软禁,膳食都是欣欣亲自从御膳房用小篮子提过来的。日子好像又回到刚进王宫时。

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需要避讳的,便任随炎飞岭跟我进屋了。

“不介意的话炎侍卫和我们一起用膳吧。”本来就不能心安,肚子一饿更是没办法睡觉,只得让欣欣去找点吃的垫垫饥饿的胃。

“在下是为正事前来。”

我斜目,一起吃个饭而已,不至于露出‘谢绝贿赂’的表情吧。

“你的正事不会就是把我带去萧王府吧。”

“是。”

木桌上的茶杯飘出淡淡的余香,空气里清新的气味甜丝丝的。

欣欣站在一边,丝毫不去理会冒昧出现在我屋里的少年。

“倘若我不去呢?”我到要看看你能把当朝的王后怎么办。

“娘娘恕罪,王爷交代说必要时刻就算是绑也要把您绑去!”

绑架!他们既然要对我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这间屋子没有人,会被人察觉的。”

“我会留下来扮成小姐的模样,这样就不会被人发觉小姐不在。”欣欣突然站了出来。

我在两人之间来回观察,都是一样严谨的神情。话说,难道这两人背着我达成什么协议了?立场如此一致且坚定。

欣欣揭开篮子端出里面的点心,然后魔术般的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包裹。

“这是我刚从浣衣房房拿的衣服,请娘娘换上并随炎侍卫前往萧王府。”

o(︶︿︶)o?现在是,我被算计了?

我沮丧的托着腮,“王宫戒备森严,我们要怎么出去,难不成飞出去。”长这么大,还木机会坐过飞机呢,看别人好命的从飞机上穿越,真是羡慕的不得了!

炎飞岭郑重的点点头,“从这里到玉新园,然后直达王宫的围墙外,不出意外的话是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就是担心出意外所以才会问你要怎么出去嘛,我无语的抚额。

接下来是一场火候欠缺的逃跑策略。

“我把守卫引到前面去,炎侍卫就趁此机会带娘娘从后面跑出去。”

“不行!你这样做太危险了!”我立即驳回。

“就说娘娘生病了,不想见任何人。这样逃跑的机会就很多了。”

“不行!万一王或者其他的嫔妃以此为理由来探查你怎么办!”驳回。

“那只好兵行险招了!”欣欣于是说。

“也只能如此了!”炎侍卫郑重其事道。

两人难得的默契又来了。

欣欣翻箱倒柜,一会便找到了一条丝巾模样的东西。

“丝巾无论如何请不要摘下来,如果被发现也只会当成是刺客!”

我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这两人是外星人吧,被当成刺客的结果才是最糟糕的。

“这么做欣欣没有危险吗?”我望着炎侍卫。

我们潜伏在玉新园茂密的竹林里,这片竹林也是现在才有机会进来。郁郁葱葱的遮掩着天空。

“她能应付的。”拨开眼前的竹子,炎侍卫恭敬的说道“得罪了。”

一愣神,整个人悬浮在了半空中。天哪,真的是要用飞的,人工飞机!

一路畅通无阻,也许都在为公主出嫁的事在忙碌吧,没有人注意到在王宫的屋顶跳跃的两人里,其中一位,既是王后。

我回头看着脚下的王宫,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

原来,只要想,离开王宫也是如此简单。

可是,炎垭,明明更适合自由散漫的生活,又为何在王宫里迟迟未归甲。

望着炎飞岭的侧脸,恍然间的转换,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谁的脸。

终究是,放不下啊。

萧王府的士兵似乎比以往增加了一倍,虽然大门紧闭,府内府外却都是重兵把守。

炎飞岭在正厅前停了下来,我回头,那奇怪的男人定定的凝视着我。

“王爷,人已带来,属下到别处探察。”说完,已跃上屋顶,消失不见。

我踱步上前,等待他开口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茶香袅袅,只影阑珊。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境界,再无喧嚣纷扰的宁静着。

“在王宫的生活还好吗?”他问。

“如你所见。”

他叹口气,“什么时开始的呢,我们要这般生疏的说话。”

宫禁曲儿和他很熟吗?我认真回忆着,拼凑着曲儿遗留在海底深处的记忆碎片。

“以前的很多事被我遗忘了,恕我无心。”

又是这种感觉,不讨厌,还掺和这些许的难过。仿佛是空缺记忆里的悲伤,那是属于曲儿的悲伤吧。

“或许忘掉才能重新开始吧。”

我们聊了很多,唯独不跨越萧别的身份和曲儿的过去这个鸿沟。

听萧别讲,小时候他们三个就熟识。

曲儿随爹爹进宫,自己跑去御花园玩耍时遇到了炎垭,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把炎垭推入了池子中。索性炎垭水性很好,并无大碍。可是宫曲儿却吓的大哭了起来,后来还是萧别出来劝说她,说炎垭在逗她,其实炎垭是故意掉下去的。愤怒的曲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捉弄,于是就连同萧别也一起推入了池水中,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萧别说,那时的宫曲儿,虽然人很小,胆子也很小,却能在别人批评她母亲时表现的像个大人物。

只有我了解,对于娘亲,宫禁曲儿一直用什么用的命在对待。

“炎垭知道你回来了吗?”我试着把话题错开。

萧别摇摇头,无可奈何道,“我没料想这次既然会是炎垭。”

我一跃而起,顿感自己的反应太无礼,又坐下,才问起,“炎垭会有危险吗?”

萧别看了看我,沉默着。

过了片刻,炎飞岭也出现了,萧别吩咐炎侍卫护送我回宫。依旧什么都不说。

12,进退两难

“等你真正了解王宫里的战争,你就知道你的问题有多无力。”

我垂下双肩,是啊,我对王宫一点都不了解。稍微懂的知识也是在历史书上学到的,但是在这个远古到迷惘的朝代一概无用。而我,只能靠自己去发现。

我的无力,此刻真实的呈现在了眼前。

“某一天如果有了自己的理由,便好好的去坚持。”

王宫出奇的宁静。炎飞岭朝上华宫看了一眼,进屋掩上了门。

欣欣不在。

我走到院子里去,她喜欢在院子里看新冒的草芽和花苞。

院子里也没有,我不禁担心她到哪里去了,真的很担心啊。

“欣欣会应付得了的。”炎飞岭端起一杯茶,独饮。

人走,茶凉。剩下了我一个人。

又想起了萧别,和第一次时见面不同的他,更加让我觉得落寞和孤独。

他说,即使在去多瓦图的路上,炎垭还在记挂你。我想你也是吧。

他说,某一天如果有了自己的理由,便好好的去坚持。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一个为本身存在的羁绊,炎垭,是我的羁绊吗?

炎垭我终是不能割舍你吗?纵然明白隔着光年的距离,但是连旁人都看的如此清晰.

巨大的推门声吵醒了我,伴着轻微的呻吟。

我望向声音的来源,顿时被痛疼侵袭的无法呼吸。

欣欣躺在冰冷的地上,衣衫破烂,一条条血痕刺目的映入我的眼。双眼紧闭,呼吸轻的几乎不存在,我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既失了神。

“小姐,”欣欣轻轻的叫,带着浑身的痛楚,她笑着说,“小姐,我没事,你别哭。”

我抬起左手抚上脸颊,温热一片。

“……回来就好。”

欣欣已经睡下了,皱着眉。

手慢慢握成拳,究竟是谁要这样折磨她。

那张被疼痛染上的脸,苍白的可怕。药膏每经过一处,那眉痕又深一层。就算那样痛苦,也还是笑着对我说,小姐,我不痛。

安心的睡吧,暂时忘掉前一刻的痛苦。

我询问了路上遇到的公公,他们说王上和几位妃子在玉新园赏竹。

并没有暗侍来阻拦我出槿香宫,我猜想是炎烈吩咐过他们吧。

炎烈知道我定会去找他。这一可能让我的心坠入无底深渊。

每走一步,都似踩在冰刃之上。

“王。你一直纵容着王后姐姐,可是她却背叛了你。”娇滴滴的声音是属于茹妃的。

“茹儿难不成羡慕她。”冷冷的声音。

“茹儿此生都不曾想过要背叛王。”

“那便好。”

接下来再无谈话,静谧的只剩下风吹竹叶的瑟瑟声。

我顺着之前声音的路线轻轻的靠前,那活色天香的画面就在遥遥几步之远。

虽然是21世界的新新人类,也不会大张旗鼓在人前亲热。更何况现在是古代,在看见那样一副画面也难免会羞赧。

玉新园的亭子里。茹妃躺在石桌上,虽然衣衫尚在,漂亮的腿却裸露在外。炎烈背对着我,看不见脸上的表情,那手却是游走在茹妃裸露的腿上。那俯身的动作,应该是在亲吻吧。

我赶忙转身,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看够了就出来吧。”又是冷冷的声音。

我回身,两人神态自然。茹妃安分的坐在炎烈的腿上,挑衅的直视我。

“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

炎烈看了我半响,然后推开茹妃说,“去前面的竹林。”

茹妃委屈的叫住他,“王。”

“不要让我感到你和她们一样烦。”依旧是冷冷的语气。

突然觉得很可笑。我低着头,任他们的拉锯战开幕。

茹妃经过我身边,狠狠的撞了我的肩膀。我倒退了几步,脸上殊不知已经挂上了若有若无的鄙视。

竹林很深,隐隐约约的日光投射进来。

炎烈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不说话。

“你们对欣欣用刑了吗?”那么深的伤痕,触目惊心。

“不本分的丫鬟宫里自会有人教导她。”

我强忍着怒火,“难道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