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1 / 1)

来时路 佚名 4824 字 4个月前

该知道,老三出事前那段时间寝室里不是很迷推理吗?我想,我大概是走火入魔了……老三死得诡异,我当时直觉他的死一定有内幕,在被找去例行问话以后我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因为警察问话的时候好像也有些东西藏着掖着……所以、所以,我想自己调查出老三真正的死因,就找了这么个借口……”

“既然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难道哥几个就你胆子大,跟老三关系好,我们他妈的就是那么没义气!虽然老三平时不咋地,可是我们还不至于连这点义气都没有吧!”甘丹话说得虽然粗,可是也并没有生气,毕竟寝室里跟老三关系最好的就要数刘明宇了。

“甘丹同学,你大概搞错了他的意图。”程徽看着刘明宇低着头不敢吱声的样子,不由冷笑一声,“刘明宇可不是为了什么兄弟情义去调查老三的死因。恐怕对他而言,独自解开老三死因的成就感才是他冒险去调查的原因吧。”

还没等甘丹回过味来,白昕从兜里掏出一盒口香糖,分发给程徽和袁北后又塞了一片给甘丹:“前阵子t大死了个叫王义的学生。传闻是自杀,不过原因不明。王义人长的瘦小性格也不爽快,喜欢考古盗墓以及巫术一类的东西。因为他喜欢独来独往,做人又有点斤斤计较,所以在同学中人际关系并不好。不过同寝室倒是有个人跟他走得很近,后来还因为他的死大病一场。”白昕说到这里忽然顿住,抽出最后一片口香糖往刘明宇面前一递。

刘明宇身体猛然往后一靠,一副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的样子。“你们是什么人?跟踪我们要做什么?”刘明宇眼睛瞪得很大,十分警戒。旁边的甘丹也一言不发地瞪着白昕。

“啧啧,你们几斤几两,值得我们跟踪吗?”白昕笑笑,把那片口香糖仍到刘明宇腿上,“我们只不过跟刑警队的许队有点交情,这点事是从他那了解到的。哦,许队你记得吧,就是找你问话的那个许金泉。”

听到“许金泉”这三个字,刘明宇蜡黄的脸色又褪了点血色。当初问话时,这个人似乎对他特别感兴趣,问了很多看上去跟案子无关的话,后来他私下里调查也被这个人察觉到,还给了他警告。

“没话说了?”程徽冷不丁问,“王义,也就是老三,他身上长那个图案好像跟你脱不开关系吧。”

“你、你别乱说!怎么会跟我有关?”刘明宇口里反驳,目光却有些闪烁。

“表面上看,王义死亡非常突然,他死前下午还去教室上了课。而从他自杀到被发现不到十个小时,警察也是从他的一本笔记里写得非常隐晦的暗号中推测了好半天才发现他在某个地方藏了一些危险的东西。可是有人比这些专业人员还先一步找到他藏东西的地方。那个人就是你。”程徽说着,看着刘明宇的目光十分凌厉。

“那又怎样,我们是室友,我比较了解他。他,他以前跟我提到过……再说,那些都是迷信……”刘明宇越说声音越小。

“那例行问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警察呢?”程徽冷笑,“其实在老三没回寝室的当晚,你就已经知道他出事了。不过具体的情况你还不清楚,所以你在警察之前就翻过他的笔记本,开始琢磨他留下的暗号。当然,你确实聪明,老三虽然在你的鼓动下做了那些事,但他对你还是留着一手,很多东西他也没有告诉你。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破解他留下的密码还真是有够冷静的啊。”

“我、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到底有多强……”刘明宇这次几乎是喃喃自语。

“可是你找到了地方,却没有想到在那里除了有老三藏的东西,你还见把你吓病的东西。”程徽摇摇头,“如果不是那些没法解释的东西让你情绪是失控,你还真是一个够聪明够理智也够冷漠的人才呢。”程徽耸耸肩,嗤笑两声。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跟老三做了什么事?”早就听糊涂了的甘丹终于憋不住了。

“简单点说,就是刘明宇,你这位好搭档,他跟老三走得近,只是因为老三发现了一些他感兴趣的东西,他想利用老三而已。他没想到是老三会死得那么蹊跷,死后还阴魂不散的跟着他。”程徽把“跟着他”三个字咬得特别诡异,刘明宇忍不住跟着打了哆嗦。

“利用老三?老三发现了什么?你怎么利用他?”甘丹迷惑不解地推推刘明宇。

“先别问这个,我们有麻烦了。”白昕打断他们的对话。几人这才发觉火车车速变得十分的慢,已经快要停住一样。可是窗外却依旧漆黑一片,看起来并没有到站。

“又是临时停车?”袁北问。

“好像不是呢。”白昕眨眨眼,向刘明宇和甘丹座位后方望去,那四人也顺着他的目光向车厢一头看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几人不由同时倒吸了口气。车厢之间连接处的门还是开着的,可门那头却不是另一节车厢。随着晃晃悠悠的车厢不住晃动的门那边和窗外一样漆黑一片,前方的铁轨在从车厢泄露出去的灯光里泛着隐隐的微光。他们坐的最后一节车厢不知什么时候和前边的脱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刘明宇,甘丹和老三王义是这一卷的新人物,他们之前遇到的事情跟这个袁北他们身上的图案也有很大的关系。总之这一卷会解决掉上一卷遗留的问题。

看来大家貌似对开新坑写还是接着写没啥意见(貌似都是要求我快更……t_t内流满面)

既然如此我还是接着写好了..........

写了这么久,发现自己居然越来越淡定,没有榜的日子收藏神马的一个月都不带涨的,可我居然也木有啥感觉鸟……现在我的目标就是好好写完这篇文,然后开新坑写武侠……

呜呜呜..........我的武侠啊!!!!!!!!一年前就想写的为毛拖到现在它还是个引子再拖下去我会没时间写它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抱头打滚。。。我滚我滚我滚滚滚.............)

50

50、曾侯乙墓第四章 ...

看到眼前的情景不要说刘明宇和甘丹,就连程徽也惊了一跳。车厢脱钩了这么久,他们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程徽站起来前后望望,白昕的法术效果还没有消退,车厢里除了他们五人之外都睡得死死的。

“白昕。”她不由自主地低声叫了白昕一声,手也拉住他的衣袖。

“别担心,他们没事。我看大概有人想请我们下车呢。”白昕回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这趟车我们恐怕是坐不到站了。”

“什么意思?”甘丹没能理解他的意思,瞪着眼谨慎地问。

“我们现在必须下车。你们两个也别坐着,赶紧收拾收拾。”白昕说着便站起来抬手去够行李架上的旅行袋。

“下车?”刘明宇又回头望了望漆黑的门口,眼下火车虽然开得不快,可是就这么跳下去不死也得伤啊。更何况,现在还搞不清他们到底在哪里。“白哥,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这么下车会摔死的!”甘丹眼里也是一片疑惑。袁北虽然也有些害怕,但看到白昕和程徽都开始捡拾东西了,他也不敢怠慢,连忙把散落在座位和桌面的东西收拾妥当塞进背包里。

白昕打开旅行袋,从里头摸出根尼龙绳,再次催促对面那两人:“不跟着走待会可别后悔,这东西可不止一个。”他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先前那个“娘娘”留下的那滩泥水,最后落在两人身上。刘明宇和甘丹被他看得不觉头皮一紧,不敢再说什么,连忙把行李从行李架上搬了下来。

白昕满意地点点头,拎住尼龙绳的一头,抖开绳子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串颜色各异的纸符。只见他把纸符往尼龙绳一头一拍,那些纸符就如同金属环一样顺着尼龙绳滑下去,每一个之间都有大约三十公分的间隔。紧跟着,尼龙绳居然从纸符处渐渐熔断,变成了五个分开的绳环跌落在地上。

“一会由我打头,小徽收尾,你们几个跟着我的样子下车,千万记得抓紧了这个绳套,否则的话,我可不保证你们掉到哪里去。” 说完,白昕就从地上捡起那几个绳套,开始分发。刘明宇和甘丹面面相觑,白昕做的这些事在他们眼里等同于不靠谱的魔术。但他们也不敢违拗,只得接过白昕递过来的绳套。

握住了绳环后,他们才发觉这些绳环虽然看上去是一个个分离的,但握在手里时却能明显感觉到它们之间强大的牵引力。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白昕一手拎旅行袋,一手拽着绳环带头朝车厢那头走去。

刘明宇跟着他走了两步,看到漆黑的出口时忽然又停了下来。犹豫着看了看准备跟在他身后的甘丹。白昕感觉到绳环的牵引力,便也停了下来,回头问:“怎么,怕了?”

“我们为什么不从后边走?”刘明宇指了指车厢后面,“我们坐的是最后一节车厢,从后边走比较没有被压的危险吧。”他这样一说,甘丹也觉得有些道理,不由连连点头。

白昕嗤笑一声:“既然如此,你们大可放下绳子,自己从后边下去,我无所谓。小徽,小北,我们自己走。”

“宇哥,你们就别争了,快走吧。从后边走你们会摔死的。”袁北见白昕已经开始不耐烦,连忙劝住那两人,“我虽然不太清楚,不过你们想,如果是正常情况,你们几个人一直没睡,真是脱钩的话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发现?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从昕哥指的路走,一定不会掉到铁轨上被车碾的。”

刘明宇和甘丹对望一眼,刘明宇显然还是一副犹豫不定的样子,甘丹愤愤啐了一声:“他大爷的,我赌了!刘明宇,是个爷们就跟上来!”说完头也不回地跟上了白昕。刘明宇回头看看袁北,咬了一下嘴唇,袁北看懂了他的意思,无奈地点点头,跟在了甘丹后边。见他走得干脆,刘明宇这才跟了上去。

白昕见众人都跟了过来,这才笑了笑,转头就扎进了车厢当头的黑暗里。后边的甘丹见他跳下车就没了人影,简直跟哈利波特的那个四分之三车站一样,一咬牙也跟着跳了下去。袁北自不必说,甘丹前脚消失,他后脚就跳了出去。

刘明宇眼见着三人都消失了,也感觉到手上的绳环越来越大的牵引力,可是让他这么跳下去,他却真的没了这个勇气。“你的行李重不重?要我不我帮你拎着吧。”他忽然回头冲着程徽讨好地笑。

他肚子里那点小九九程徽哪能不知?她冷笑一声:“放心,你那条命我们要了没用。跳下去你也死不了,用不着拿我的行李做抵押。”话音未落,她就出其不意地在刘明宇背后猛然一推。刘明宇没有防备,被她推了个趔趄侧着身子从出口掉了出去。

“啊啊啊啊————”刘明宇惊得大叫,然后他狼嚎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早已结结实实掉在土地上,没有想象中的被火车碾过的感觉。发觉自己还活着以后,刘明宇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发现他们正在距铁轨不到十米的地方,他的背包拉链没拉紧,掉下来的时候一些东西从背包里了滚了出来。

“叫够了?”甘丹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近视却也没上前帮他捡东西。老三虽然不讨人喜欢,甚至可以说有些招人烦,可毕竟也是一屋住的同学,突然就那么死了,他就算不伤心可心里总是有点梗。刚才在车上程徽的对话明摆着就是说刘明宇跟老三的死脱不了干系,想到这层,他看刘明宇的目光不自觉就多了层戒备。再加上刚才跳车时刘明宇那不爽快的态度,又让他心里生了个疙瘩。

刘明宇没有注意甘丹态度的变化,还是拉着他问:“我们怎么会掉到这里?火车呢?”

被他这么一提,甘丹脸色又紧张了些,不管心里再怎么有隔阂,跟他的关系到底也还是比跟程徽他们一伙要熟。甘丹偷瞄了眼白昕他们,低声对刘明宇说:“真是见鬼了。刚才我跳下来,我们坐的火车就从这里‘嗖’的一下开过去了。最后那节车厢好好的呆着呢,根本就没有脱钩。”

刘明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夜里黑漆漆的一片,连盏灯都没有,他一眼望过去根本什么也看不见。“真的没有脱钩?”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甘丹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管怎么说,我们算是跟他们扯不脱关系了,你也别老是疑神疑鬼的,我看至少那个叫袁北的小鬼够单纯值得信任。”

“呵呵。”刘明宇干笑两声也没接话。还不等甘丹问他笑什么,两人手里的绳环又紧了紧。就见白昕在据他们不远处喊:“走吧,大半夜的在荒地里说悄悄话也不怕被鬼勾魂。”

经历的一连串的事情,甘丹和刘明宇听了他近乎玩笑一般的话也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哆嗦,二话不说就紧跟了过去。

铁轨边的杂草长有一人高了,走起来在脸上扫来扫去的很是难受。白昕又往前走了几步,拣了块稍微开阔一点的地方停了下来。“现在才四点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