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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点站杀人案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村上阳子,他就不可能在上野杀害片冈清之。反过来,他能杀死片冈,但却不可能在青森杀害村上阳子。”

“我也有同感。从案件的整体来看,没有比这次的连续杀人更清楚的案子了。7个人中肯定有一个人是犯人。然而,分别考虑每一个案件,却又令人束手无策。”

“现在活着的人只有宫本孝和町田隆夫两个人了。我想这两个人肯定有一个是犯人。”

“正是这样。”

“可不可以认为,他们两人是同谋?”

“同谋?”

“对,如果他俩是同谋,一切都可以得到解释。关于最近的这两起杀人案,假定在青森杀人的是町田隆夫,而在上野杀人的是宫本孝,就可轻而易举地解释清楚了。另外,在水户站下车的川岛史郎一事,过了仙台以后,宫本提出证明说町田来报告川岛不见了。因为在这段时间内,其余3个人还在睡觉,也就是说,町田从仙台上了夕鹤7次列车这件事是宫本证明的。如果这两个人是同谋,那么町田也可能不是在仙台上的车,而是在盛冈。他虽然沿着东北汽车公路乘汽车在仙台未能乘上列车,但追到终点站盛冈却很可能赶上列车。”

“你是说宫本和町田是同谋?”

“不可能吗?”

“不是不可能,但总觉得不大对头。就连犯人是一个人,动机还搞不清楚呢!要是看成同谋,那就更搞不清楚了。”

“最关键的问题还是动机吗?”

“你刚才说过,确实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我最想知道的还是连续杀人的动机。昔日的同班同学,关系很好,7年后,为什么要一个个地杀死他们呢?我很想了解他的动机。”

“青森县警察署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他们的情况似乎和这里一样。我给县警察署的江岛主任打电话联系过了。他们也因为搞不清动机而很不放心。因为他也是青森人,所以对此好像感受很深。关于村上阳子被害一案,我已经请他们协助调查夕鹤14次列车发车前后的情况。如果是町田杀害了她,很有可能有人会看见他和村上阳子一起在候车室的情形。”

“夫人现在情况怎样?”

龟井突然转了话题,十津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你怎么现在突然提起我夫人来了?”

“你夫人好像很喜欢旅行。我想她对东北也会很感兴趣吧?”

“她说,等这个案子办完以后,要到东北去旅行。现在正每天看影集,研究时刻表,耐心地等待这一天呢!”

“到时我介绍给你们一些东北地区鲜为人知的好地方。”

“谢谢。可现在我还是想尽快抓到犯人。”十津川象是告诫自己似地说道。

片冈清之的家是一套公寓,离他的商,商店大约五六分钟的距离。

十津川向管理员要过钥匙,对龟井说:

“我想先看看那封信。”

“是宫本给每个人发的约他们去旅行的信吗?”

“是的。他给每个人写的内容都不大一样。这一点很有意思。”十津川说。

他并不认为这封信可以成为推断犯人的线索,只是觉得通过信可以看出宫本对其他六个人的看法。假定宫本是犯人,它可以提供某种参考。

房间是二室一厅,里边相当杂乱。这倒不一定因为它是独身男人的居室,更重要的一点是它反映了房屋主人的性格。

立体声音响装置很气派,看样子要值几十万元,然而磁带却乱糟糟地堆了一堆。书架和西式衣柜也都十分豪华,但使用得却不经心。按他的性格,似乎书摆得东倒西歪,也满不在乎。衣柜里挂满了英国料子的西装和大衣,而衣柜旁边,脏衬衣却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个房间自然给人一种感觉:照这个样子,他根本无从搞好经营。

十津川和龟井一封一封地检查了插在信斗里的信件。他们很快找到了宫本寄给他的那封信。信的内容如下:

你好!

根据7年前的计划,我制定了一个回故乡青森的旅行日程。旅行时间是4月1日开始,两夜三天。

我给女孩子们也发了邀请信。

让我们一起回青森,畅谈高中时代的美好回忆吧!

随信寄上夕鹤7次列车(21点53分上野发车)的车票。

盼望与你重逢。

“这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呀?”龟井抬起眼睛,对十津川说。

十津川也有同感。

他们又检查了其他信件。女人来的信特别多。其中有死去的桥口真优美的,也有像是酒吧间那个女招待写来的信,还有一封自称是未来电视演员的女人写来的信。

其中,有一封信措辞十分严厉,通知他已经怀上了孩子,质问他打算怎么办。这封信不是桥口真优美写的。而是另外一个人。

书架的抽屉里放着两本影集,里面也有一些照片是他和几个女人搂搂抱抱的合影。

“他真搞了不少女人啊!”龟井苦笑着说,合上了影集。

“照这样子,他的商店经营不好是必然无疑了。除了搞女人之外,他似乎还赌博。如果他不是被7年前的朋友杀害,那嫌疑犯一定不少,咱们更难办。”

“是啊!”龟井点了点头说:“可是,犯人不是宫本就是町田,而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谁是犯人,这也真让人受不了。”

“我也有同感,最令人不可理解的是,宫本孝和町田隆夫这两个人都说,下一个说不定轮到自己被杀,但是至今他们仍然不知道朋友们被杀害的原因。当然,两个人中有一个是犯人,他自然了解这个动机,但是另一个人为什么不知道呢?已经死了5个人呀!”

“理由倒是可以有一些。”

“你说的宫本和町田同谋论也是其中之一吗?”

“是。如果是同谋,他们自然要攻守同盟,隐藏动机。”

“另外还有什么呢?”

“也许他们6个人都不自觉地伤害了人。”

“很有可能。如果是这种情况,犯有前科的町田,就很有可能是犯人了。不过,虽然宫本做过调查,知道他有前科,但是其余的5个人似乎并不知道呀!另外还有吗?”

“犯人有病——精神病。不过,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可能性并不是零。不过,我见到宫本和町田时,觉得他们的精神都很正常。”十津川接着又说:“对了,你的那位朋友,后来没再联系吗?他和你一起乘夕鹤5次列车回青森了吧?”

“你说的是森下吗?那天晚上,他为了配合我,在仙台没乘上夕鹤5次。后来他在仙台站死气白赖地乘上夕鹤7次列车回青森去了。临时停车,原则上不让上人。”

“他和要找的姑娘联系上了吗?”

“他说联系上了。”

“他回青森以后,情况怎么样?”

“我也一直惦记这件事,不过……”龟井的话含混不清。

森下曾经对龟井说,他侮辱了自己教过的一个女孩子松木纪子,感到很后悔,打算辞掉教师职务。

森下是个十分认真的人,这个想法恐怕不会轻易改变。但是,对于一直当教师的森下来说,辞去教师职务,还能找到别的有意义的生活之路吗?

龟井担心的正是这一点。如果龟井自己辞去警察职务,恐怕他难以找到另外有意义的生活道路。

森下按理早已回到青森,但却一直没有消息,这也是他不放心的事。但是,身处东京,即使再担心,也没有用。况且,龟井自己如今正处在连续杀人案的漩涡之中。

“我们今后怎么办?”

龟井又醒悟到自己是一名警察,询问十津川。

“有两件事必须要办。第一,必须解决到目前为止发生的案件。犯人如何在水户从夕鹤7次列车下车后杀死了川岛史郎,然后又在仙台乘上同一次列车?另外,青森市饭店内的密室杀人案件,只要委托给青森县警察署去办。最后,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在青森和上野连续发生的两起杀人案件,如何把他们和犯人联系起来?当然,还要搞清楚动机。第二,如果宫本和町田两个人只有一个是犯人,这个犯人可能还要再杀掉最后一个人。我们必须防止发生这种情况。此外,我们要委托青森县警察署,请他们调查町田在青森的活动。”

“两个人都监视起来吗?”

“问题就在这儿。如果这两个人发现他们受到监视,他们就可能停止活动。我不知道他们谁是犯人,但是希望在他对第6个人下毒手时逮捕他。”

“这样做很理想。但弄不好,最后一个人很可能真的被杀害。”

“我知道。所以,阿龟,这件事想请你干。你跟踪他们,但不要被他们发现。”

“太困难了。我试试看吧!”龟井点了点头,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第十章 寻找突破口

1

县警察署在青森车站的候车室里设置了一块揭示牌。

“4月10日深夜,东京的一位24岁的姑娘,在本候车室内被罪犯勒死。

如有人看到这个姑娘身边的可疑人,请立即报告县警察署。”

揭示牌上贴了一张村上阳子的头部照片。

当然,三浦警察等人并不认为这就足够了。他们还在车站周围进行走访。

三浦他们还解决另外一个问题。这就是桥口真优美在饭店房间内中毒死亡一案。这个案子虽然曾按自杀案处理,但随着案件不断进展,桥口真优美之死现在已经不能再看作自杀。

她是被人杀死的。更确切地说,她是被目前活着的宫本孝和町田隆夫这两个人中的某一个人杀害的。

如果是他杀,那个房间为什么构成密室状态呢?里面挂着安全链,除了使用钥匙无法开门,而那把钥匙就放在房间内的桌子上。

遗书也是个问题。留在房间内的遗书,是桥口真优美的笔迹,但不像是被迫写的。如果是他杀,为什么桥口真优美要留下遗书呢?

最后一个问题是药。现在市场早已不再出售的那种安眠药的药瓶为什么会遗留在现场呢?

4月10日下午2点到4点,村上阳子曾以艺名城薰在市内电影院演出,所以很多人提供证言说,在电影院曾看见过她。但是,这一点早已在掌握之中,所以没有任何用处。

“我们请他们帮帮忙!”三浦对江岛主任说。

“他们?”

“就是那些才侦探们。”

“啊,是那些老头吗?”江岛点点头说:“都是些年过70的老人,他们能起什么作用呢?”

“最早发现村上阳子的就是他们,而且他们就象是那个候车室的主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简直象情报人员。人们有些话不敢对警察说,但对他们可能无所顾忌。老年人又爱打听事情!”

“你来负责这件事吧,怎么样?”

“谢谢!”三浦低头致谢。

他立刻到青森站去了。候车室内,老人们象往常一样正坐成一堆。

三浦请他们中原来当过警官的北村老人给协助。

一听说是这件事,老人们都立刻显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看见那块揭示牌,我始终放心不下。而且,最初发现那个年轻姑娘被杀害的,也正是我们这些人啊!”

“我们一直在收集线索!”

“我们听说了一些消息呀!”

“我们原来想把情报作个归纳然后报告给警察。”

老人们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三浦笑着,做手势拦住他们说:

“我想请你们筛选一下情报。坦率地说,杀害她的可能是个年龄相仿的小伙子。时间大约是夕鹤14次列车发车的晚间11点35分左右,请各位围绕这两点做些调查。”

“我们懂了,你贵姓?”北村老人以代表的身份询问道。

“我是县警察署的三浦。”

“啊,姓三浦啊。我们会做彻底调查的,你就放心吧!”看北村的表情,他俨然像个现役警官。

三浦同老人们告别后回到专案组,江岛对他说:

“刚才东京方面打来了电话。”

“搞清楚什么情况了吗?”

“是委托我们侦查。希望我们调查一下町田在青森逗留的两天都干了些什么。町田在东京回答警察提出的问题时,似乎曾谈到,他参加了安田章、川岛史郎和桥口真优美的葬礼,后来又在市内逛了逛,去看了大海,又到弘前去了一趟。”

“调查一下吧!”

三浦首先拜访了安田章、川岛史郎和桥口真优美3个人的家。各家情况大致相同,失去了宝贝儿子和姑娘,笼罩着一种沉闷的气氛,这也是必须的。其中,川岛史郎的家里听说他是杀死了安田章之后自己自杀的,气氛更加暗淡。

川岛史郎的家是个老式的古板的农家。

父亲57岁,他向安田章家请求原谅,企图自杀,虽然勉强得救,但目前仍在住院。

三浦访问他家时,川岛史郎的姐姐28岁的友子出面接待了他。

她在附近的农业合作社工作,在弟弟杀害朋友之后看书又自杀了的消息传来以后,她辞去了农业社的工作。

三浦对友子说:

“你弟弟杀害安田章一事,好像是搞错了。”

“真的吗?”

“真的。”

“太好了。正在住院的父亲一定会非常高兴。”

“举行你弟弟的葬礼时,他的朋友町田来了吗?”

“来了。他送来了香奠。他还带来了片冈给的香奠。”

“当时,他说过要到什么地方去吗?”

“他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