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她被他的冷酷駭住,從沒見過他這一面,讓她不知如何挽回失言。
「我們有事先走了。」黑崎俊冷然的牽著雪蓮下樓。直到坐進車內,他的臉色才緩和多了。「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很愛你,我看得出來。」雪蓮莫測高深的道。
黑崎俊一把將她抱進懷裡,坐在他大腿上,並使她無法動彈。「妳不會想要遺棄我吧?我跟tracy已經是過去的事,妳不能用她來逃避我,那對我不公平。」
「我沒那意思,你少亂猜。」雪蓮是想過,但她終究捨不下,她真的愛上他了。這會兒,兩人曖昧的姿勢讓她快化成水。「俊,讓我坐好嘛!你放開人家啦!」
「今天跟我回家。」他咬著她的耳垂、她的下巴,大手放在她的胸下,那若有似無的觸摸,比真實的接觸更讓人興奮。他兩腿間的灼熱在她的蠕動下,渴望發動攻佔,他簡直快按捺不住體內的衝動。
雪蓮意亂情迷的美眸微閉,輕聲吟叫,導致他就想在跑車內與她歡愛。但顯然行不通,空間太小,阻礙了他的行動。他將她移回旁邊的座位後,火速的駛向自己住處的方向,這一刻沒有任何事能阻止他。
天呀!她真的這樣跟他回去嗎?她能承擔得起與他有肌膚之親嗎?自己若真的給了他,那就代表再也沒有退路可走。她的選擇是對?是錯?
車子在停車場停好,黑暗中突然竄出兩道人影。黑崎俊本能的將雪蓮拉到身後,現在的搶匪愈來愈大膽,連這種有監視設備的大樓都敢搶,照理說監控室早該發現才對,怎麼毫無反應?攻擊的兩人身穿黑衣,頭帶黑色面罩,矯健的身手不似一般搶匪。
黑崎俊伸手擋開對方的迴旋踢,一個劈掌攻向他的膝蓋,腿接著朝他臉都踢去,這動作在三秒之內完成。對方顯然沒料到他會功夫,錯愕之餘,出手更狠。另一人加入行列,展開快攻,想迅速劫持他。雪蓮礙於不得使用法術傷人,她心急如焚的看到牆上的緊急鈴,才按下,震耳的鈴聲隨即響徹大樓。
「xxx。」其中一人喊了一句粗話,這句話讓黑崎俊猛然驚覺,他總算對這兩人的來歷有了頭緒。兩名黑衣人聽到草雜的腳步聲,默契十足的同時竄入黑暗中。
「俊!你沒事吧?」雪蓮撫著他噙著血絲的唇角,用手中按著。
「黑先生,抱歉來晚了,電腦突然當機,我們正在搶修,你們沒事吧?」大樓保全人員分開四處察看,卻一無所獲。
「還好,只是輕傷而已。」
「我先送你們上去,這裡我們會處理。」保全組組長送他們上樓,今晚的事故他必須負責,若沒有個交代,他這工作是保不住了。他用電腦卡開了鎖,在屋內檢查一遍,確定沒事後才離去。
雪蓮幫黑崎俊上了藥,坐在他身邊依偎著他,對於剛才發生的事餘悸猶存。想到真有人要傷害他,她的心情便無法平靜。黑崎俊沉思細想,繼父那邊是不是出了事?居然有日本殺手要對付他。
「那兩人是針對你而來,你想得出有誰想對你不利?」她問道。
「這事妳別管,我先送妳回去……」他顧慮到她的安危,怕牽累到她。
雪蓮投入他懷裡,攀著他的項頸。「我不走,俊,讓我留下來,我要在你身邊,求求你!」她主動的吻他,香舌滑過他的唇,舔過他破皮的唇角,黑崎俊呻吟的含住它,用舌與她互攪。
他抱起她,走向等候的大床。她香馥的身子總讓他無力思考。黑崎俊拔下她髮上的金釵,任黑緞般的青絲披在白色的被單上,她未經人事的純潔使他難以自持。
「怕嗎?」他溫柔的問,密密的輕吻她的臉。
「不怕!」她聲若蚊鳴。
黑崎俊解開她腰際上的結,拉開衣衫,那兩團雪白軟玉在他的注視下泛紅,這是他見過最美的景象,他罩住一方雪丘,感受手心內的粉蕾綻動。他低身以唇吮著另一方,釋放他唇內的熱度。
雪蓮羞極的咬住下唇,以防自己叫出聲。那介乎地獄與天堂的美妙滋味,竟比她得到更多修為還令她愉悅,這就是愛嗎?能跟自己所愛的人合而為一,她甘願拋棄一切。他的唇吻向她的肚臍,一手解她的裙頭……
「叮咚!叮咚!」
「shit!」他僵住身體,那亢奮讓他疼痛。
「俊?」雪蓮紅豔似血的臉蛋無比誘人,他真想不去應門,繼續完成它。電鈴又再度響起,經過停車場的事件後,他再不去開門,大概馬上就有人衝進來救人了。
「我出去開門。」他不滿是的吻吻她才去應門。
「黑先生,我們是警察,能否跟我們談談攻擊你的人他們的長相或特徵?」
黑崎俊簡略的說明,其實他不希望警方插手,他可以想見明天報紙的頭條就是他,然後他繼父也會知道,沒多久他就會被人打包送回日本。他討厭保鑣跟在身邊的日子,才去學些技能保護自己,顯然對方沒查清楚,不然不會那麼輕敵。
警察問完筆錄之後離開,黑崎俊望著雪蓮熟睡的臉蛋,心中滿溢著幸褔,他憐愛的摟著她入睡。
「叮咚!叮咚!」電鈴催魂般的劃破寂靜。
黑崎俊驚跳起來,懷裡的人兒動了動,他在她耳畔低語。「沒事,繼續睡,我去看看是誰。」
他在心裡唾罵門外的人,抓起睡袍披上。
他從螢幕上一看是冷星,便開門,「你不是走了嗎?」
「你的電話為什麼打不通?昨晚是怎麼回事?你掛彩啦?」冷星瞪著他唇邊的瘀青。瞧他像沒事一般,更加好奇。「能把你打傷,已經算是高手了。」
「你小聲點,別吵到雪蓮。」他轉身去泡兩杯咖啡。
冷星俊眉微挑,露出「原來如此」的笑容。
「把你的笑容收起來,什麼事都沒發生。」他將咖啡遞給他。
「難怪一早火氣那麼大,我原諒你了。」見他平安,冷星就輕鬆的逗起他。
黑崎俊撇撇嘴,「你就祈禱你不會遇上這種事,等哪天栽在女人手裡時,別痛哭流涕。」他念在朋友一場勸道,玩火者遲早自焚。
「那是不可能的,我不適合結婚。」他認真卻有些自嘲的說。
黑崎俊轉開話題,「不提這個,你是從報上知道的嗎?我就猜到記者絕不會放過這條新聞。」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冷星把早報扔到他桌前,「你這下不想成名都不行,難得有機會上社會版。」
「警察昨天來過,但我沒老實說,那兩個人是日本人,看來目標是我,只是目的呢?會不會跟我繼父有關?」
「你要不要打電話回去問?」
「我想先查清楚,兔得讓我媽擔心。」
「也對,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冷星的話才說一半,門上的電鈴又響了。
黑崎俊邊走邊回頭對著他擺手,「算了吧!你還是快回英國,我可受不了你那經紀人,活像我要把你搶走似的,女人若都像她,那……」話聲戛然停止,門外的范惠君已撲向他,活像是八川章魚的纏在他身上。「tracy……」
范惠君臉上淌滿淚痕,趴在他胸口。「keven,我……電話都打不進來,以為……你真的出事了,我好怕……」
「tracy,我好好的,報上寫的太誇張了。」他安撫著她,面朝冷星作個無奈的表情。
「我一早看到報紙又聯絡不到你,就趕緊打電話到日本。」
「什麼?!」黑崎俊怪叫。天呀!他可以想像得到家裡的情形,媽媽淚眼婆娑,繼父暴跳如雷,兩個可憐的哥哥猛透過管道要聯絡他,這下完了!他推開她的糾纏,將電話掛好。
「tracy,妳會害死我。」唯今之計,只有先打電話回日本報平安,他拿起話筒打到日本。
范惠君淨擺無辜的模樣,她打那通電話的目的不外乎提高自己的份量,讓他家人知道他們有可能重燃舊情,她對keven非常的關心。她若想再獲得keven的心,非得耍些手段不可。
「我也是關心你啊!你怎麼怪起我來了?」
冷星唇角扯動幾下,似笑非笑的。她在盤算什麼,可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以她的條件及身價,何必苦纏個男人呢?
黑崎俊與對方用日文快速的對話,說得又快又急。
雪蓮在他回電時進到客廳,剛好迎上范惠君一臉瞠目結舌的表情。
「妳……」
冷星故意攔在范惠君之前說話,「雪蓮,昨晚沒嚇到妳吧?」他用想像就可以知道范惠君的臉色難看到什麼地步,不是他愛落井下石,而是他對她向來沒什麼好感。
「還好,范小姐早。」雪蓮明白她誤會了,雖然昨晚他們睡在一起,但最後什麼也沒發生,不過,她並不想多作解釋。
范惠君總算找到聲音。「白小姐,妳的動作未免太快了吧?妳跟keven才認識幾天,就急著跳上他的床,我太小看妳了。」
黑崎俊雖在講電話,可沒漏聽她這段尖酸刻薄的話,立即捂上聽筒,對她吼叫:「tracy,我要妳馬上跟雪蓮道歉。」
「我不要!我比她早認識你,更比她早愛上你,我哪點比不上她?keven,你公平一點好不好?」她破碎的聲音發出僅存的怒氣,為什麼到頭來她還是一場空?她付出的還不夠嗎?
「愛情本來就是不公平的,tracy,原諒我無法回報妳的愛。」他輕擁著心愛的女人再度聲明,他早該跟范惠君說清楚的。
范惠君嗚咽的奔出門,黑崎俊阻止雪蓮追過去。
「俊,這樣太殘忍了,你該好好跟她說。」
「她的個性妳不了解,不下猛藥她是不會清醒的。妳別擔心,我會再找機會跟她談的。」摟摟她,黑崎俊繼續將電話說完。
冷星也同意,「妳不用替她擔心,她不過一時受不了而已。」
經過一番轟炸,黑崎俊終於結束通話,對冷星說道:「你還是去趕飛機吧!我媽說要來台灣,我繼父準會緊張的派出保鑣隨她過來,所以我是安全了。」
「真的不需要我?好吧!我也不想當電燈泡,那我走了,結婚時記得通知我。」他不忘提醒好友一句,雪蓮羞的低下頭。
「我哪敢忘!一路順風。」黑崎俊送他出門。
雪蓮仍隱藏著憂慮,或許她該趁這機會告訴他真相,倘若他不能接受事實,總比將來他恨她欺騙好。黑崎俊送走冷星之後,關心的審視她,怕因為范惠君而影響到她對他的感情,那他豈不是太冤枉了。
「還介意tracy的事?那我辭職好了。」他半撒嬌的說。
她捶下粉拳,嗔道:「你胡說什麼嘛?我才不是擔心這個。俊,有件事我一直暪著你,本來不該跟你說的,但是我們如果……要成為情侶,你有權利知道你愛的是什麼人,你聽我講完,萬一你聽完之後決定不要我,我也不會恨你。」
黑埼俊笑她正經八百的模樣,他才不在乎牠是誰,她就是她,這就夠了。
「來,坐下慢慢說。」
雪蓮嚴肅的婉拒和他坐在一起,「我先說個故事,在我說完之前,你不要插嘴。」
他抿緊唇,點頭如搗蒜,但仍一副不正經。
「從前有個侍母至孝叫石俊生的窮書生,有一天他經過鎮上的蓮花池,正巧阻止兩個想摘一朵白蓮的人,當天晚上,石俊生的家裡出現一名自稱是白蓮化身的女子,原來石俊生救的那朵蓮花是菩薩座前的蓮花使者,在凡間修鍊,剛好在那天成形,為報救命之恩,她送他一瓶『百花精露』治好他母親的病,也因此與他結下不解之緣。」她說到這兒告一段落。
「然後呢?雪蓮,這不過是神話故事,它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他真的滿頭霧水。
「石俊生也愛蓮花,對母親也很孝順。」她稍微透露答案。
黑崎俊沒讓她失望,「喔──」他這聲還轉了好幾轉。「妳是指我跟那書生有雷同之處?他有蓮花仙子沒什麼好羨慕的,我有妳才是最重要的。」
「我要說的是那蓮花精就是我,而石俊生正是你的前世。」
「雪蓮,那些是書上騙人的,我可不信這些。」黑崎俊不懂她怎會相信所謂的神怪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