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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女攻势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司看不透的只有三种人,自己、比自己强大的人、和自己命运相交的人。

红衣男子也许属于第二种吧。

“下面游戏正式开始,各位到我这里来抽取一个号码牌,正面的数字是出场的顺序,反面是半个星宿的图案。下面的人可以问任意十个问题,答题者必须如实回答,一旦发现说谎,七星阵就会逆转,如果三次错误,另一半星宿图案的人可以对他进行任何形式的惩罚。”

刚刚退去激情红潮的脸颊此刻沉寂如一潭死水,魁桑面无表情地面向众人,仿佛刚才的缱绻真的是在做示范而已。

演技好的大有人在,演技如魁桑者,大千世界屈指可数。

好莱坞影帝都不及他。

“魁桑的灵力在海王星级,这在莲神教只能算作中等以上,他能成为大祭司完全是火流风的赏识。”

月痕的思想完全集中在了最后三个字上面。

“火流风?”

“嗯,就是莲神教教主的名字。”

“你说他叫火流风?”

“是。”

“火流风?”

“有什么问题吗?”玄澈有些不耐烦地道。

“没……没什么。”

初入土星之境时她曾看到过一些过去的事情,但都是些模糊的影像,连自己父母的长相都没看清,这些影像到后来通通变成了漫天燃烧的大火。

一个想要完全看清自己的运命只有在临死前,其余时段,就算灵力再强大也只能看见一些极其模糊的画面,而且不一定是真实的,它们有可能是你上辈子,上上辈子,抑或几个轮回之前的事。

所有的正史野史上都记载三年前的那场大火把火氏全族覆灭,连沧赫王的心脏都被鹑火鸟叼走了,其他人更是烧的连根骨头也不剩,然而现在好好的怎么又冒出个姓火的来?

“你确定他姓火?”

“我跟他不熟。”

玄澈转身,抽签去了,一句话把月痕的好奇心全都给堵了回去。

月痕悻悻跟上他的脚步,虽然帽檐拉得快要遮住整张脸,但还是有眼尖的认出了她,一抬头就看到两条金钩闪闪发光的流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两个可以外露的金钩仿佛就要扑上来将她勾穿。

魁桑把人带到了一个暗箱前,特意嘱咐道:“每个人只能抽一个,不然就算违反规则。”

对于这个游戏,月痕心里实在没底,但一想到惩罚,她立刻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不好意思,请这位姑娘摘下帽子,不然会很失礼。”魁桑拦住她道,声音不响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好。”她只是戴习惯了,摘下帽子,理了理有些松散的发髻,两侧垂下来几缕鬓发。

明黄的灯光打下来有些刺眼,台上的七星阵中的银粒缓慢地顺向流动着。

“你是?”魁桑的脸上一闪而逝的惊异。

“我不是你们请来的客人吗?大祭司有什么问题吗?”月痕光冕堂皇地说道。

她记得刚才玄澈说过能入的这门的都是莲神教请来的客人,她既然能入自然也是客人,虽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闯的。不过她现在更希望魁桑不认得自己,一句话把她赶出去就不用参加这么变态的游戏了。

沉默的时间已经足以将所有人的视线转移到这里,月痕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直到笑到面部抽筋才听到魁桑吐出一个字:“哦。”

“还有别的事吗?”月痕扫了一眼魁桑挡在面前的手。

“没有,失礼了。”魁桑抽回手道。

“不要紧。”

月痕走远了,魁桑望着人去的方向愣了半响,腰上突然一紧,“看上了就带回去,婆婆妈妈的可不像你的风格。”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莫言低下头轻咬了一下魁桑的耳垂,“嗯?”

“你不觉得她像一个人吗?”魁桑道。

“觉得,可她已经死了。”莫言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在提醒人要保持清醒。

“是啊。”魁桑叹道,“很多年过去了,我还记得她小时候的模样,若是她还活着也这么大了。”

月痕已经抽完签回到座位上,手中握着六十九号的号码牌,背面是半个天鹤星图案。

大概是喝酒的缘故,今天玄澈的话明显少了,眼眸中不屑的神情更甚,跟他说话都爱理不理的。他和凤萧然的酒品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沉默的要死,一个话多的要死。

“喂,你不会真的失恋了吧?”月痕推了推他问道。

“……”

“失恋,就是和爱人……分开了。”尽量选择合适的措辞,免得刺激到他。

“……”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得,不是有句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吗?失恋对男人来说根本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好了,别再喝了,一会儿上去一句话说不出来怎么办?”

桌上的酒坛一个一个地增加,玄澈的肚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这一大坛一大坛地灌下去也不去上厕所,不,应该是如厕。

炮轰了好一阵子,酒罐子终于举了白旗,理由却拽的不得了,“我高兴。”

“高兴也不能喝这么多伤身子啊……唔……”

玄澈一使力已将月痕拉到怀里,一句话也没说就垂头吻了下去,额前垂荡下来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撬开唇齿的一刹那,浓重的酒精味道冲入口腔,喉咙难受的几乎要干呕出来。

与第一次蜻蜓点水的吻截然不同,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

月痕伸出手试图推开他,然而力气悬殊实在太大,双手反而被他死死按在身后。

挣扎无用,只得放弃,胡咬乱叫只会引来更多人的注意,而她不想,她知道玄澈只是醉了,事实证明,男人醉了都像疯狗一样,凤萧然如此,玄澈亦如此。

淡紫色的光晕下,酒醉后酡红的脸庞显得情迷意乱。

玄澈把头更深地埋下,一手捏住月痕下颔,一手胡乱插入她的发中。

心跳的飞快,月痕闭上了眼睛,在他煽情的挑逗下开始小心翼翼地回应。

第022章 盛宴忘情

更新时间2011-6-24 8:01:00 字数:2760

除去那一身酒味,玄澈的技术真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然而这是在封建的古代,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显然不合伦理。

然而,玄澈却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月痕偷偷瞄了一眼四周,后脑勺立刻被玄澈摁了回来,“这个时候你也不专心。”说着,已将她推到了柱子后面,看着他嘴角渐渐弯起的弧度,月痕不由睁大了眼睛,似乎已经预料到他酒后乱性,不由后退了些,“你要干什么?”

玄澈抓住她的手腕笑了笑,“刚才你成功勾引了我,现在我要你负责。”

这……这是什么逻辑,分明是他先强吻她的,现在竟然无辜地说要她负责,这个理由未免荒谬了些。

碍于他酒后胡言,月痕暂且不跟他计较。

但是看玄澈这副“非吃不可”的架势,她逃脱的几率几乎是零。

拼蛮力,到最后肯定是烂泥一堆。

拼智力,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宁死不屈?有这个必要么?

乖乖就范?她是这么没骨气的人么?

脑海中还在战斗着,突然胸前一凉,玄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另一只手伸到下摆处轻轻一扯,原本就宽松的衣袍很快被扯了下来。

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玄澈不会就地把自己……

光是这样面对他就已经感到局促不安了,月痕实在不敢想下去,曾经一度崇拜的人如今竟要对自己做这种事情,知道是酒后乱性,所以心里异常矛盾。

她承认崇拜他,并且也偷偷爱慕过他,可是并不代表她要用身体去讨好他,高高在上的玄木宫祭司长,大陆最强大的先知者,她有自知之明,她不敢奢望。

玄澈的手还在她肌肤上游走不停,摸过的地方很快敏感地颤栗起来,尽管知道挣扎无用,尽管知道半推半桑只会更加挑起他的欲念,尽管知道他想要做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止,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了挪,然后望了望不远处依旧喧闹的人群,舞台上的一男一女正亲的火热,女子的衣衫已经退到了肩部以下,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上,很快男子将女子放倒在云雾中,视野便朦胧了。

玄澈顺着月痕的视线看过去,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月痕红了红脸,终于决定最后赌一次,她抿了抿嘴说道:“一会儿,我会叫很大声的,你……你就不怕被他们发现吗?”

如果他玄澈还有一点怜香惜玉就不会让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况且还是他碰过的。

“哈哈,你想的还挺周到的嘛。”玄澈坏笑着在月痕腰上一拧,硬是逼得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发觉不对,月痕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玄澈的手却在这时趁虚而入,把她所有的羞耻揭开。

“放心,周围已经设了结界,没有人会看到我们,所以你的担心多余了。”

“哦。”月痕轻舒了口气,竟真的“放心”下来了,但马上又觉得不对,“你刚才不是说这个地方不能动用灵力吗?”

“是不能动用灵力,不过这个阵是魁桑布的,对海王以上没用。”

“海王以上?难道说你已经突破了?”月痕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语气幽然转冷,“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

火氏的特殊体质能够使人灵力变强,这一点她永远不会忘记。

然而,玄澈没有再解释什么,径自堵住了她的嘴,顺着白玉般的颈项一路下去种了无数个草莓,然后笑着拍拍她的屁股,抱婴儿一般将月痕抱到了自己腿上。

今天必载无疑,月痕只得认命,起码弄到的是个极品美男,除了把灵性传给他一点,事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崇拜他,回去想好理由蒙骗过关心自己的凤萧然,然后若无其事地做她的祭司长和首席长老之外,她也算不上吃亏。

眼睛一瞥,瞥见了从玄澈衣袖里滑出的一块银亮的东西,正面的数字没有看清,但是后面的图案刚好是天鹤星的另一半。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是。”

“你怕在上面做丢脸,提前在下面吃饱了,对么,祭司长大人,我是不是该感谢你?”

“嗯……要谢的话就给我专心点。”玄澈一个挺身贯穿到了最深处,逼得月痕重重地叫了出来,咬着唇再没力气说话。

已经够倒霉了,偏偏遇上更倒霉的事。

“六十九号在哪里?”大祭司魁桑清朗的声音传入耳中,回头看见众人都在四处张望着。

有人说,“刚才还看到和玄澈祭司长一起的,怎么一转眼两人都不见了?”

“就是啊,不会提前离开了吧?”

“不要瞎扯,门口有守卫把手着,就是六只翅膀的苍蝇也飞不出去。”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这两人跳过,下面有请七十号上来回答问题。”

莫言的眼睛无意识地向这边瞟了一下,月痕不由往玄澈怀里靠了靠。众人只顾着看热闹,多一人少一人自然不会在意,只要主办方不追究,谁有那个闲工夫扶打探,因此当七十火爆性感的美女往台上那么一站,所有民愤都平了下去。

只是不知道当初说过“违反游戏规则将会受到严厉惩罚”的莫言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两条漏网之鱼。

不过更加奇怪的是,前一刻还抱住自己情迷意乱的玄澈,后一秒突然没了动静。抬眸,只见他愣愣地注视着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还处于进入状态,他却用力甩了甩脑袋,好像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他将自己的袍子解下来披在了月痕身上。

“对不起。”玄澈很拽,连理由也懒得编。

月痕很想说,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捕快干嘛?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

男人酒后会乱性,而且事后又假装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

下面的戏也没心情看了,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明明很痛,却还要装作一点也不痛。

表面的壳再坚硬,终究有破裂的一天。

前世今生加起来总共活了三十多年,最艰难的坎早已过去,这一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她不会再那样傻了。

酒酣宴散,玄澈还算有点良心,在路边拦了辆马车,一路安安静静,谁也没有开口,两人面对面坐着像两尊活佛。

这时候,月痕的肚子不争气地叫出了声,从上午到现在一直没有进过食,刚才宴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失误啊失误。

现在已经是晚上,帘外星月稀疏,淡淡的月光洒在地面。周围的店铺都已经关门,月痕只得拼命咽口水,对面的玄澈微微抬头,昏暗的烛光衬得他的脸有些苍白,“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玄澈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倦。

“嗯。”

月痕歪着身子倚在一旁的窗户上打盹,一天下来原本就已经筋疲力尽,虽然全身的酸痛和黏稠一路折磨着她,但是此刻她更想要一张床,躺下来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动。

大概是身边的人实在没什么安全感,在好几个岔路口,月痕都被马车颠醒,一醒来就会发现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

玄澈的思想明显比平时慢半拍,月痕睁开眼之后又隔了一秒,他才微微一愣将视线转向别处。

一只蛾子冲入烛火,“哔啵”溅起几点火光。

几里路,行的异常缓慢,就在月痕快要被这种窒息的沉默逼疯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