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生。
后来,那本书也随着《玄木宫主背后的故事》、《成功男人的阶梯》、《被冷落的女子》、《灯花河岸的等待》汹涌澎湃地流芳百世。
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事月痕听得几乎笑抽过去,“小丫头年纪不大,怎么知道那么多事?”
水浛笑了笑,“其实这些都是我娘告诉我的,她是祭司长大人的奶娘。”
“原来如此。”顺便扫了一眼水浛发育未完全却早已让人想入非非的胸部,果然当奶娘的遗传基因都比较好,跟她比起来自己简直是一非洲甘蔗。
在极度自卑中度过了一整晚。
次日醒来,一打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抬起头,阳光灿烂,低下头,金光闪闪,眼睛都快被刺瞎了。
这不是在做梦吧?
月痕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门口长廊里的十来箱金子依旧风雨不动地摆在那里。
“早上好,赤凤祭司长大人!”水浛不知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冒出来,手上端了洗漱的盆盆罐罐,她身后的人比她整整高出了一个头,很斯文的样子,估计是个书生。
没等月痕问水浛便道,“他是韩墨,大厨师哦。”说完还特暧昧的挤了挤眼睛,让月痕不由想起昨碗的事,心狠狠地抽了一抽,这个小丫头不比百晓生玄翼知道的少。
韩墨笑了笑,没有说话。
毕竟是个男人,还被个女人讨过去任谁都觉得丢脸。
原本还以为厨师会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大叔,只要加倍付给他薪水就可以了,当时不过是一时兴起,压根儿没考虑到男人的自尊心问题。
上次把血瞳月带回去就被三个长老训过,这次又光明正大带一个回去说不定凤萧然都会气得指着她鼻子发抖。
“其实,你不用跟我回去的,昨天不过……不过和玄木祭司长大人开个玩笑罢了。”怎么越说越不对劲,听上去更加伤人自尊心了,看到他温文尔雅的样子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了,月痕挠了挠头干笑道,“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你也不必当真。”
水浛在一旁捂着嘴已经忍笑多时,终于憋不住了,“大姐,你搞错了,韩墨是代他叔叔来向你说一声英雄大会一结束就去赤凤宫当差。”
第025章 不速之客
更新时间2011-6-27 8:00:54 字数:2597
回到赤凤宫的驿馆,可谓是满载而归。
玄澈还算有点良心,派了两个护法和一干人押镖。所幸两个驿馆的距离并不远,大约正午就到了。刚一进门,就看到在长廊里踱来踱去的柳兰,见到月痕,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拉住她袖子,“祭司长大人你可回来了,出事情了,流火宫的人找上门来了!”
“流火宫?他们来干什么?”
“具体我也不清楚,总之事情看起来很不好处理的样子,现在宫主在后厅跟他们谈着,你快过去看看吧。”
“好。”月痕若有所思地走了几步,回头对柳兰说道,“叫几个人把门口那几个箱子运到仓库里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打开。”
“是。”
到了后厅,没有想象中剑拔弩张的气氛,甚至连一点火药味都闻不到,更诡异的是竟然听到了女子清悦的笑声。
透过幽绿的竹叶,入眼的是一条细细的河,袒露在阳光之下,水面波光粼粼,宛如一条闪耀的银链。河的对岸种植了玫瑰,各种颜色的玫瑰都盛开着,其中以红色为主色调,那是她来之后的第二日就命人栽种的,在赤凤宫的弄月阁里也有着大片的玫瑰,上一世总以为红玫瑰代表着浓烈的爱意,而现在她喜欢这些花,是因为它们的妖娆和刺,越是妖娆的玫瑰它的刺越长越尖锐。
在玫瑰园的篱笆外面,终于找到了笑声的来源,那是一个穿着粉色低领荷裙的女子,肩上披了件露肘纱衣,头发梳成了凌云髻,看上去既高贵又典雅,一袭娇滴滴的粉衣愣是被她穿成了女王装。
“她是谁?”月痕对身旁的祭司问道。
“……流火宫宫主流倾城。”祭司犹豫了片刻说道。
“流倾城……”月痕想了想,似乎没有招惹过这个人,她也不在招惹名单之内。隔了重重叠叠的春光,另一个身影进入她的视野,身材高大挺拔,脸蛋有些妖孽邪气,表面看上去完全是个可以诱拐小姑娘的大男人,一笑起来却是一脸孩子般的天真。
不是血瞳月是谁!
“小月,不要闹了,跟我回去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晚些再陪你玩好么?”
“不要,你是坏人,我不跟你回去!”血瞳月撅起嘴一本正经地道。
“谁说我是坏人了。”女子听了不怒反笑,“我要是坏人今天就不会特地来接你回去了。上次的事情我也不打算追究了,长老院和其他人也不会追究了,只要你跟我回去,你的地位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不要……我不跟你回去,你们灭了我的家族,你这个坏女人!”
“小月不要乱说,那是我父亲让你做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动你的,你不过失败一次,以后有的是机会赢回来,我会让你变得更加强大。”
“我不要再吃那些东西了!”
“好,不吃那些,你跟我回去我叫人给你换些别的很好吃的。”
怎么听着那么像诱骗小孩,女子看上去和血瞳月差不多,说话却好像比他年长了十岁。阳光有些刺眼,月痕眯起了眼睛,随手折下一片竹叶绕在指尖,远处的两人追逐着,不知血瞳月说了句什么话,气得高贵典雅的流火宫宫主怒吼道:“拿起你的剑跟我回去,今天你是不走也得走!阿烈、阿沧,把他绑回去!”
“慢着。”说这话的正是躺在花园的秋千上看书的凤萧然,和女人争辩,他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这女人不仅把好好的一个早晨给搅和了,还占了他的院子让他没法练武,这两点足够让凤萧然一根打狗棒抡过去。
忍到现在着实不易。
凤萧然说道:“流宫主爱下属如亲子,你的苦心我等都看在眼里,不过我看这事还得他自愿,要不宫主暂且回去,过两天他要想通了我再把人送回去即可。”
“呵,凤宫主说的真好听,当初费尽心机地收服,现在又装的这样大度,你把我当傻子哄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妖精串通好了想一步一步对付我们流火宫,你们看小月单纯就先把他骗过来被你们所用,其实这一切你们早就计划好了!小小的赤凤,野心真的不小!”
好言好语劝却被当众泼了盆冷水,还好凤萧然的抗压能力比较强,额前十字青筋一闪,马上就不见了。
“流宫主要怎么想就怎么想,人你要能带走我不阻拦。”凤萧然丢下一句又回到原位看书去了。
流烈和秦沧两个都是流火宫的大祭司,月痕曾在占星集会上见过,两人的灵力和武功都不弱,臂力虽然不及血瞳月,脑子显然要好使的多,凤萧然不管,血瞳月落网是迟早的事。
流烈上前对流倾城说了句话,流倾城的嘴角顺带着弯起,目光微微扫过翠竹林,然后袅袅娜娜地走上去想要摸血瞳月的头发却被他躲开了。
这些人的来意她大概已经搞明白了,当时收容血瞳月是头脑一热的事情,更没想到他与流倾城非同寻常的关系,而且流倾城贵为一宫之主竟然这么有失身份地跑到这里来闹,可见她对血瞳月的重视程度。
流火宫是赤凤宫旁边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门派,土地与赤峰接壤,但由于两宫都在雏鸟展翅期,需要养精蓄锐,所以不能妄动干戈,两宫虽然毗邻却并未发生过民、地之争。所以对于流倾城的家底也没有特别研究过,直到知道血瞳月的事后,才对这个八百年相安无事的邻居有所提防。
“祭司长大人。”
凤萧然微微抬头,刚好看见从竹林里姗姗来迟的月痕,距离太远看不清她手里拿的什么东西,光线照到她火红的衣袍上,刺得人眼都睁不开,一个不留神,手中的书滑落在地。
流倾城等人纷纷回头,月痕已经走入院子,血瞳月眼睛一亮,正要跑过去却被流烈和秦沧两个一人一条胳膊架住。
月痕手中拿的是一方绣着梅花的白丝帕,走路那叫一个弱柳扶风,终于知道长期不锻炼的腰板子有多硬了。要不是怕露出破绽,她早就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流倾城暴打一顿了,当然前提是她愿意挨打。
祭司长大人素来以冷艳著称,今天的表情和装扮都不符合逻辑,只把凤萧然一众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以为世界末日来临了,今天的祭司长大人整个儿一个老鸨造型。
月痕一路踩蚂蚁到流倾城身边,捏着丝帕的手轻轻拍了拍流倾城的肩膀,流倾城怔了怔,后退了些,上下打量了月痕一番问道,“你就是赤凤宫的祭司长?”后面那几个字还特意加强了。
“正是月痕,见过流宫主。”
大概是由于月痕笑得不伦不类,流倾城的眼中明显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她干脆挑了挑眉,直奔主题,“我要带他走,他说要听你意见,你有什么意见吗?”你敢有意见嘛?
“自然不敢。”月痕笑吟吟地道。
“那就好,阿烈、阿沧,带他走。”
流倾城一副女王架势,女人一旦骄傲就容易盲目,尤其对比自己弱的同性,把她们的顺从当成了理所当然。而这种骄傲的膨胀往往是在对手眼皮子底下夺走自己重视的男人,就如现在。
流倾城走的十分潇洒,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血瞳月从天堂一下子掉到了地狱,被拖到门口,突然发狠一般挣脱了流烈和秦沧跑过来跪倒在月痕面前,“主人,阿月不懂事,但是对您的忠心永远不会改变,请您不要丢弃我啊!”
扶起血瞳月,与那双盈盈闪光的红眸对望了几秒,月痕闭上了眼睛,指了指门的方向说道,“你的主人在那里。”
第026章 恒辰斜塔
更新时间2011-6-28 8:01:06 字数:2503
“不,她不是,你才是我的主人,你答应过……”
“好了,别说话了,快去吧,别让你的主人等久了。”月痕说完转身离去。
流烈和秦沧重新上来把血瞳月架走,听到门口流倾城的冷笑,“人人都道赤凤宫的祭司长冷傲却重情,我看刚好相反,是风骚却绝情。”尖细的笑声瞬间回荡在竹林里。
流烈走到门口,却突然回过头暧昧地笑了笑,“后会有期,风骚又绝情的祭司长大人。”锋利的金钩死死勾住血瞳的上半段胳膊,肌肉上出现了三道新鲜的血痕,血瞳月咬着发白的唇,没有再一句说话。
凤萧然轻声叹息,侍从已经把落在地上的书拾起,捧在手心,他却迟迟没有去拿。看到血瞳月总让他想起当年的月痕,只不过一个是真正的孩子却成熟的不像孩子,一个是大人思想却幼稚的不像大人。血瞳月的身世他略知一二,据说他的蛮力无人能及,简直是天生的杀手。这样的人留下来对于紧缺人才的赤凤自然是件好事,就这么被强行带走了对谁没有好处。
“真让他走了?”
“嗯。”
“赤凤在十二宫的地位虽低,但也不至于这样向流火宫低头,更何况血瞳月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流倾城带了他回去只会对我们以后的发展不利。”
“你以为我只是在套关系吗?”
“不然呢?”
月痕淡淡一笑,素白的五指在凤萧然眼前晃了晃,“五天,不出五天,流火宫就会再次找上门来。”
“五天?”凤萧然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无奈苦笑,“好吧,既然如此就听你的。”
对于昨晚夜不归宿,管家婆一般的凤萧然竟然没有多问,而且还为那天和她斗气赔了不是,这反倒让月痕觉得惭愧。
“对了,你现在有空吗?”
“嗯,有啊。”
“陪我去趟恒辰斜塔好吗?”
“嗯,啊……”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突然想要看书了。”恒辰斜塔是商辰宫的史典胜地,规模不亚于皇家图书馆,据说当年商辰宫还是个小宫的时候,这座斜塔就受到过三朝皇帝的匾书,后来随着商辰宫实力的强大,这座斜塔也扩建过数次,现在的藏书量已经堪比国家的藏书楼。
凤萧然大字不识几个的人,居然要去这种地方!
看到月痕的反应,凤萧然身边的侍从笑了笑,大概猜到了祭司长的反应,来到她身旁轻声说道,“祭司长大人有所不知,宫主近日看了《高祖本纪》大受启发,觉得‘将兵不如将将’十分有道理,所以想多看点书。”
原来凤萧然想脱盲,这个问题她也曾考虑过,不过据她所知,凤萧然厌学的程度不亚于自己厌武的程度。今天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要去看书,还是举世闻名的恒辰斜塔!
“我不过是想去看看罢了,恒辰斜塔平时不对外开放,正好趁这两个半月清闲,多去看点书补充点知识也好,你不是也常劝我不要整天练臂力么。”
“好,去就去,我没意见。”刚好也想去找些关于土星祭司祈祷的资料,问玄澈还不如问书。一想到那个人,心不由绞痛,所有身上的酸痛仿佛一下子回来了,原本美好的印象在昨天全部摧毁,连心里的一点点希冀也在那十箱冰冷的黄金压下来的那一刻灰飞烟灭。
记得很久以前,有个姐们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那些男人口口声声对你说给你下半生的幸福,其实是说给你下半身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