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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女攻势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周围的景已大变。

熟悉的门,熟悉的床,熟悉的圆桌,熟悉的窗外的月桂树。这里是晋央宫在恒寿的驿宫,不知不觉中又被运了回来。

真希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燕泥安静地坐在床边,长长的睫毛下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就像是芭比娃娃。见月痕醒来,忙将食盒打开,端出几样清淡的小菜。

月痕摆摆手,“我不想吃。”

“不想吃也要吃,你以为你成仙了,三天不吃。”

燕泥敏感地回头,只见晋骁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立刻站起来,朝走进来的宫主福了福,晋骁含好似没看见,径自走到月痕床边坐下,背对着燕泥说道:“给我。”

燕泥一怔,把汤碗小心地放到晋骁含随意撑起的手心里。

“起来。”晋骁含命令道,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已经掀开月痕蒙头的被子。他平生最看不惯萎焉的花,月痕这个样子简直天生讨打,“赤凤还没完你就这样,那完了你岂不是要寻死,我怀疑你们女人的脑子都是豆腐花一撞就傻!我记得你曾对我说过要面对现实,可是你现在知道了现实为什么不敢面对?”

月痕拨开晋骁含的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其实这些时日,她一直在想,如果当初和凤萧然加入了其他宫,或许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而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对赤凤下手,却什么也不能做,这种感觉真的很无力。

“如果我放弃赤凤加入晋央,你会不会退出这场战争?”月痕倚在床上,平静地望着晋骁含。

晋骁含盯着她看了几秒,确定她不是在说梦话,“不会。”隔了一会儿又道:“任何一宫想要在十二宫中生存下去就要融入这个集体,不管它做的事对还是错,不然就会被淘汰,就好比赤凤,你懂的。”

月痕苦笑,这真是没有意义的问题,不过经过这些天,她发现晋骁含的身上某些东西已经开始变化。

漆黑的夜空中,东方苍龙区域的两颗星辰突然变得明亮。

发泄了一通郁闷之后,晋骁含这个火球终于平静下来,端起桌上温热的汤说道:“喝了吧。”

月痕刚要伸手去接,晋骁含却故意移开了,“你刚才说的话当真?”月痕愕然,“什么话?”“加入晋央宫。”晋骁含贼兮兮地笑了,指了指身旁的燕泥道:“她可以作证。”“她听不见。”晋骁含一挑眉,“祭司长想反悔?”“宫主不是没答应吗?”“我答应。”“答应退出战争?”“答应你加入,不答应退战,这下总该明白了吧。”

绕了半天原来是想把她绕进晋央宫,晋骁含这奸徒诓人也诓的这么理直气壮。

“好了,先吃点东西,把精神养好了,我可不想每天对着个病西施。”晋骁含笑眯眯地捧起那碗被遗落已久的汤,月痕正要反驳,一口汤已经送到嘴边。

简单的议事厅内

一大群人围在一张桌子旁,面露凝重之色,尤其是坐于上座的井宿、鬼宿二位长老,他们听说宫主要亲自参战,急得大老远从晋央宫赶来。

这次攻打观月城的事情,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十一宫联合对付赤凤,但其实每宫都有各自的私心。目前看来,玄木宫野心最大,凭着地理优势直接把赤凤困在城内。星斗和恒寿看似作壁上观,其实也在等待时机。同在风雀大陆、战后获益最多的奉阳、析源至今为止按兵不动,反倒是苍龙大陆上的流火宫动静最大,最近还在煽动同盟室水宫和晋央宫一起去烧成。

其他各宫都无所表示,暗地里却在各自谋划。

万一打起来,先灭的肯定是赤凤,但是之后呢?十一宫又会为赤凤这块肥肉争得你死我活。

“咳咳……”井宿长老终于打破沉默,“其实,老朽以为追随恒寿宫乃明智之举。”

大祭司紫凤道:“恒寿宫疆域辽阔与世无争,这次的事情虽然也有参与,但是明显没有争夺之心,追随恒寿可免去一些战事,求得一时安宁,但并非长久之计,想要发展壮大就必须对外扩张,所以我以为追随星斗宫才是正道。”

“星斗宫的实力固然强大,但其野心也不可忽视,我听说星祭天这次与山阴洞的神谕祭司勾结,弄到了带有七世诅咒的忠义之血,凡饮此血者,七世为奴,一旦反抗就会遭到恶灵的诅咒。我们想要与他打交道还是小心为妙。”

听到七世诅咒、忠义之血八个字,下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山阴洞的神谕祭司从来没有在大陆上露过面,无人知道他的性别、年龄、出生,关于他的一切除了名字以外都是谜。星祭天如此有能耐,竟然能请到神谕祭司相助,他的势力难道已经覆盖四方大陆?

“老井,你的思想怎么还是这么顽固,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不入虎坑,不如活坑。是这样吧,啊?”修胡子的鬼宿长老突然慢悠悠地开口,众人望过去时,他已把小剪子伸向旁边正襟危坐的鬼宿长老。结果还没碰到胡子就被井宿长老抢下剪子,呵斥道:“老文盲,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众人一头黑线。

“丝瓜爷爷、南瓜爷爷!”

“小丸子,我的乖孙子,快过来让爷爷抱抱!”鬼宿长老笑眯眯地招呼着晋骁含过去,晋骁含扯嘴角抽动了一下,额头十字青筋蹦跶但很快隐了下去,侧身对月痕轻声道:“这是井宿和鬼宿两位长老,为老不尊的家伙,你不必介意。”

月痕一笑,“我不介意。”跟随晋骁含过来就是想知道一些关于十二宫局势的事情,刚好今天二位在晋央宫起决定性作用的长老都在,他们不介意自己旁听就已经万幸了,她哪里敢介意。

月痕在晋骁含身边坐下之后,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身上,都表现的十分惊讶。

眼尖的鬼宿长老看到晋骁含对身旁女子关切的眼神,凑过去问道:“小丸子最近在搜罗美人吗?”

晋骁含皱了皱眉头,与那张奸笑的脸保持距离,故意提高了些声音道:“她是赤凤宫的祭司长。”

鬼宿长老一怔,旋即了然地一笑,拍拍晋骁含的肩膀道:“嗯,小子有前途。”

相比之下,其他人的反应都比较正常。

井宿长老看了一眼月痕,转向晋骁含,“难道今天我们商量的机密她也要听?”

没等晋骁含说话,鬼宿长老便道:“老井,你整天板着个无常脸不知道会吓坏小孩子!”

井宿长老脸一黑,沉声道,“小孩就是这样被你惯坏的。”

晋骁含笑,“二老没听我说完,我今天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宣布一件事情……”他故意顿了顿,鬼宿长老不由睁开了眼睛,“难道是婚约?”刚一说完头就被井宿长老拍了一记。

众人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晋骁含道:“月痕是赤凤宫的祭司长没错,但是从今往后,她就是我们晋央宫的祭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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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大部分亲们喜欢晚上看文,小莲把更文的时间调整到晚上八点,谢谢大家的支持哈,小莲的作品有很多不足,希望大家能多提点建议哈。

第051章 终非一路

更新时间2011-7-22 20:12:54 字数:3086

此语一出,四座惊起。

“我们晋央宫人世代承袭祖训,每一代祭司长、大祭司、大护法都是继承上一代的职位,从未破例过,更何况宫中已有祭司长,宫主怎么能随便找人插进来?”大祭司紫凤、青凰皆露出不平的神色,而坐在他们中间的大祭司云青青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

井宿长老早已把胡子瞪上天,一旁的鬼宿长老趁机拿回了剪刀。

晋骁含道:“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不能因为规矩而拒绝人才吧。而且,世袭祖上职位这一条规矩已经给晋央宫带来诸多弊端,许多能人因此不能发挥自己所长,四海贤士也对我们敬而远之。更何况赤凤宫离灭亡已经不远了,明智的祭司长选择投靠我们又有什么错?”晋骁含上任之后早就想大刀阔斧做一次整改,只是苦于没有这样的机会,这次正好从月痕这里开一次先河。

“可是云祭司长没有犯错,宫主要是将她换下就干脆把我和青凰也换下吧。”紫凤素来看不惯晋骁含的嚣张,更看不惯云青青对他的情愫,更更看不惯的是,晋骁含打着“我本无意风流”的旗号,却吸引了无数美女前赴后继地**。更更更让他咬牙切齿的便是,晋骁含害死了他的初恋,还一直光明正大地凭吊,被世人称为“天下第一痴情公子”。

只要有晋骁含一天,号称白玫瑰的倾城美人云青青就不会看自己一眼;只要有晋骁含一天,自己就注定得不到所爱。所以,报复他的手段便是,夺走晋骁含喜欢的东西,任何。

紫凤的眼底流过一丝凶光,刚好与静坐在那里的月痕撞了个正着。

晋骁含看了看情绪激动的紫凤,安抚道:“大祭司何必如此激动,我也没说要把云祭司长换下来,以后她和月痕可以成为我的左右手,共同为晋央的昌盛祈福。”

紫凤还想说话,一直安静聆听的云青青开口淡淡地道:“宫主若是为难可以先让月痕祭司长代替我一段时间,刚好这些时日我身体不适,想回去安心静养。”

“不可。”井宿长老断然道:“宫主胡闹,祭司长也跟着胡闹了。我看今天的议事就到此为止,我和鬼宿刚赶来也很疲乏,明日一早再来讨论。”

月痕一个人回到住处,晋骁含去忙事了,临走前还给她一些关于晋央宫历史的书籍。随手翻着,发现书中的许多地方都提到了冰雪。晋央宫在大陆的东北角上,地域辽阔,却常年被冰雪覆盖,被称为“冰雪之都”,那里的冰雕和冰灯都比较著名。

晋央境内的人民都比较喜欢吃冻食,其中冰糖葫芦就是从那里流传过来的。

月痕看的正入神,没有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抬起头时,燕泥已经来到面前,她照例微笑着将食盒放在桌上,然后安静地退到一边。很多时候,月痕几乎忘记她的存在,这个如空气一般无声无息的女孩。

吃完午饭,月痕有些困了,便躺下来休息。睡梦中,突然感觉到有一股陌生的气息在靠近。

微微睁开眼,恍恍惚惚地看见有个紫衣男子进来,想睁开眼睛去辨认,上下眼皮却好似黏住一般如何也睁不开,手脚也使不上一点劲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模模糊糊地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声音停止了,只觉脖子一凉,有什么锋利的东西抵在了喉咙口,耳边传来男子低沉诡异的声音,“把东西交出来。”

“呃……”月痕半眯着眼睛,许久,模糊的视线才稍稍恢复,眼前的男子正是今天在会议上看到的大祭司紫凤,“你来干什么?”

“我要一样东西,你勾引晋骁含的东西。”紫凤剑锋一侧,眼中闪着危险的光。

月痕冷冷一笑,忽然瞥见紫凤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恰是每天给自己送饭的燕泥,而她此刻正用一双充满厌恶的眼睛看着她。

空气在无声中凝结。月痕的嘴角荡开一抹了然的笑意,缓慢地抬起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紫色小瓶,有气无力地道:“这是紫川水。”

紫凤从月痕手中夺过小瓶,回头向燕泥投去询问的一瞥,燕泥却摇了摇头。紫凤刚一回头,握剑的手却被飞来的东西弹了一下,一不小心剑落了地。

“噗通”一声,燕泥突然跪倒在地,脸色惨白,一把银剑从背后贯穿身体。一抹银色身影从她身旁经过,所过之处,地上尘埃起落。

“是谁命令你进来的?”晋骁含用剑尖指向紫凤后颈质问。

紫凤身形一滞,“宫主。”

晋骁含没有同他啰嗦,向门外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一众人便冲进来将大祭司架在刀下。晋骁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缓缓说道:“你身为大祭司却对本宫祭司长不敬,亦是对我不敬,与妖女私通企图害人性命,由此三条,足以取消你大祭司之职,发配边境为奴。”

“宫主,我没有想要谋害祭司长,只是受妖女胁迫,替她找一件东西……”

“住口,死无对证,眼见为实。”晋骁含看了看紫凤身后的燕泥,说道:“念你家族世代在宫中为官,对晋央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且革去你大祭司之职,你去边境好好反省一年,表现好了,我可以考虑恢复你的职位。”

紫凤咬紧了牙,半响才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谢……宫主。”

“带下去。”

“是。”

待所有人都走后,晋骁含收起银剑,轻呼一口气。月痕看到他额头细密的汗,不禁莞尔,“除去一个心头大患,宫主应该高兴才对。”

晋骁含走上前,俯身用指尖刮过月痕颈项间的伤痕,舌头舔了舔上面的鲜血,涩涩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们要对你不利?”

“猜测是在搬到这个房间之后,确定是在今天早上。燕泥只是颗棋子,她有胆子在我饭菜里下迷药定是幕后有人指使,之前我一直找不到那个人,今天托你的福总算找到了。”想起议会上与紫凤接触时的眼神,分明是极力的隐忍和愤怒,知道他与晋骁含之间有很深的瓜葛。

“那时我不知道燕泥想要害你。”她在宫里只是一个下等丫鬟,原本只是分配过来看管囚奴的,真没想到……想到若是自己晚来一步月痕颈项上的伤口就会深几寸,心不由绞痛。

看他皱眉紧锁的样子,月痕笑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