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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本正经 佚名 4742 字 4个月前

子虚是朝密室的方向走去,安子这才明白他担心的是什么,红冉好死不死的,居然把尹天衣安排在那间有密室的房间!那间原本是安子的卧室,因为密室里各种各样的动物,让安子心有忌讳,怕哪一天一不小心那些动物就从密室里跑出来,不敢住在那,便一直闲置在那。这会倒好,让红冉安排给尹天衣了。怪不得今晚他会出奇地安静,十有八九研究密室去了。

怪就怪安子为了保密,密室的事连红冉都没有交代。

两人赶到尹天衣的房间时,房里灯还亮着,两人相视一望,凌子虚本能地将安子护在身后,随即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一片“嗖嗖”声,这熟悉的声音让安子来不及惊呼,就觉得身子被凌子虚回身提将起来,几个躲闪,避开飞出来的十数只暗器。可惜现在凌子虚身上没带任何兵器,一时间除了躲再无进攻的机会。

暗器直打在门外的柱子上,院里守卫的下人听到异常声音纷纷起床,其中包括红冉,方才安子两人急促的脚步声早已惊动了她,这会她正和下人们一同往这边赶来。

等了片刻,屋里再无动静,竟连尹天衣的声音都没有,凌子虚再也沉不住气,一把将安子推给红冉,自己踏步走了进去。

“主子,发生什么事了?”红冉扶住惊魂未定的安子问道。

安子手指指着屋里,半晌挤出两个字“屋里”。

众人操家伙的操家伙,没带兵器的在后面助阵,安子见这么多人来了,也壮了胆子,随他们一同进去,这一进去,众人全都愣了。屋里不见了尹天衣的人影,倒是床上躺着一个被脱guang了衣服的女人,身上胡乱地盖着一件男人的衣服,安子认得出那是凌子虚的袍子,定是他刚才进屋时给她盖上的。

第一卷 随波逐流 第三十四章 女人(修改)

如果没有看清那女人的脸,安子下意识的反应便是尹天衣劫了府里的某个丫头,又进行他采花贼的勾当了。只是,当床上女人的脸清晰地映入眼帘时,安子还是大大地吃了一惊。

慌忙中,红冉急得直清退涌进来的男人们。那床上躺着动弹不得,一脸木然的人不是香云是谁?

“香云,怎么会是你!”安子赶紧将袍子拉好,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香云遮盖严实。

红冉低着头,眼神里满是吃惊和心疼,不知道香云有没有被那个姓尹的给糟蹋了。这会又不便多问,万一真是,不是正好戳了伤心处。

凌子虚估摸着安子已将香云遮盖好,转过头来,目光警觉地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床内侧的墙上。

如果尹天衣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他必然还在密室里面。

他询问般地看着安子,安子会意,直嚷嚷道:“管那么多,开门!”说着,两人触碰了机关,随着哗啦啦的开门声,各种动物的声音传入耳内,空气中还飘来动物的腥臭味和各种药物的味道。

红冉惊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凌子虚在里头转悠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朝安子失望地摇了摇头。那表情分明在说他没在里面发现尹天衣,既然找不到就算了,眼下香云比较要紧,君子抓贼,十天不晚。

香云的眼角挂着两行泪,周身动弹不得,凌子虚在她身上点了几个穴道,顿时,香云放声大哭起来。

安子有些措手不及:“香云,你不是……”安子想说,你不是哑巴吗?一时觉得这个词似乎有些难听,不过随即明了,香云必定是和赵佛保一样,没有喝下那致哑的毒药。安子决定不追究她装哑的事,一心想问出个所以然来:“既然你能开口,就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香云突然止了哭声,犹如行使的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刹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两眼死死地盯着安子,那表情仿佛小李飞刀,刷刷刷地就在安子脸上划了几道,安子只觉得自己的面具啊,皮啊肉啊都叫她划干净了,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安子当她是受了惊吓,或许还受了ling辱,心理受到严重的创伤所以才一时失了心志,往往到这个时刻,安子的嘴就显得特别笨,就如前世在医院上班时,不知道如何安慰伤心欲绝的病人家属一样。所以虽然她盯得自己难受,却也不敢离开半步,半晌,才关切地问道:“你不是和千行他们在一起吗?怎么会在这里?”

闻言,香云突然挤出一抹冷笑。安子被她吓得暗暗倒吸一口冷气,香云的笑容竟有一丝憎恨。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女人!”盯了半晌,香云几乎是咬着说出这几个字。

“香云,你……”安子对香云的表现有些措手不及。

“你甘心做金人的走狗,逼自己的妹妹卖身!还杀死自己的妹妹,如今倒好,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倒回到这称主子起来了!”香云字字都在咬牙切齿,仿佛在控诉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如果说刚才的目光是一把飞刀,这会是阵阵刀雨往自己飞来,任安子的脸皮如铜墙铁壁也躲避不及。

很成功地,安子被戳得鲜血淋淋,也总算明白了,香云是把赵佛保她姐妹几人的帐全算自己身上了。

“不是这样……香云……”安子赶紧解释,不管她信不信,都得做做垂死的挣扎,只可惜香云没给她机会,在言语上讨伐控诉之后,便开始付诸行动,突然伸过双手,紧紧地掐着安子的脖子,任遮盖的袍子滑落下来,露出一身的春guang。

安子眼前一阵发白,第一个反应居然是香云皮肤不错,随即感觉被掐得气紧,香云连贞洁廉耻都不顾了,可见是豁出去了,打架这事,最怕怕不要命的,安子哪是她的对手。

凌子虚见状,也顾不得非礼勿视,赶紧点了香云的穴道,顿时香云身子一软,倒在床上。

安子来不及抚mo自己被掐得生疼的脖子,赶紧将香云的身子遮盖好,可不能让凌子虚占了便宜。一边大口地深呼吸,一边不死心地解释道:“香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管你信不信,佛保和金儿不是我杀的。虽然佛保曾对我下过毒,但是我并无杀她之意,她的死实在是一个意外。或者说,杀她也是不得已。”

凌子虚见状,赶紧将罪责揽过来:“实际上,佛保是我杀的,那日我见她要杀主子,不得已才……”

“你们俩不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都是一丘之貉。我告诉你,当日的毒不是佛保下的,也不是珊儿下的,而是我。”香云自己无法动弹,听到安子的解释,掠过一丝嘲讽的笑容,竟是那般决然,“安之素,既然你不愿意做大宋的赵圆珠,为何又要利用赵圆珠的手下替你卖命?还偷偷地在密室里研制毒药。发派手下潜入宫中及各个王府里做线人?你可知为查一个尹天衣,已经死了多少人了?”

安子蓦地放开手,仿佛不认识般地看着她,渐渐地身子僵硬,香云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心惊肉跳。话说到这份上,任安子再愚笨,也想得出:“香云……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对不对?”红冉给香云穿衣服的手在微微颤抖。

安子随即想到那个躲在绣庄柱子后面的身影。武功不怎么样,却可以逃过凌子虚的追踪。

“红冉。”安子冰冷地唤道。

红冉的手一抖,瞥见安子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主子……”

安子平静将红冉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强忍的平静掩盖不住内心的悲哀:“你一直都知道香云公主在我们府上的,对吗?甚至,就是你安排的,对吗?”安子问得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打在红冉的心上。

红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主子……我……”

“能让香云在府上这么久不被人发现,一切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你有什么权利质问红冉?反正你又不是赵圆珠。她这么做,无非在替我讨回个公道。”香云继续地冷嘲热讽。

“主子……您和香云公主都是红冉的主子,按说主子之间的事不是我一个下人可以掺和的,只是,香云公主一直对主子有误会,奴婢这么做,也是希望香云公主能看清您不是她想的那样,所以才将她安排在府里的。”红冉带着哭腔说了这么些话,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这么说来,几次换掉我茶的,也是你了?红冉,你倒是会两边做好人,我还真小看了你。”香云突然问道。

“什么茶?”安子显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

“你以为我一次毒不死你,就会放过你吗?何况你们府上还有你们亲手配制的毒药呢,不试试,怎会知道好不好用?”香云说着,大笑几声,嘲弄地看着脸色顿变的安子。

她奶奶的!安子暗骂,我天天喝茶,敢情都好比冒死吃河豚,不知道哪一杯是有毒的。

安子把目光投向凌子虚,红冉都不知道的密室,香云竟然知道?

凌子虚无奈地看了安子一眼,轻声说道:“我去牢里给你送银针的原因,就是我发现毒药丢失了几包。我担心偷毒药的人在牢里对你下毒……”

知道密室的除了安子和凌子虚再无他人,必然是有人跟踪他们,而跟踪他们的目的无非是对他们中的某一个人不利,凌子虚的担心也有道理。

“你一直呆在我身边注意我的一举一动,对吗?那个黑衣人就是你。”安子凉凉地问道。

“是,就是我,很可惜,红冉一直在你身边,她不在你身边时,你又被官差给抓走了,安之素,你还真是好命呢,差一点,我就可以得手了。”香云大包大揽地承认道。

安子闻言又惊又怒,本是同根生,她竟一次次要置自己于死地。

“赵香云,我们本是姐妹,只不过因为我忘记了过去,你就要这般恨我?”

“从你和那金国狗贼在一起,你就不是我们的姐妹了。”

说着,安子和香云两人都流下泪来,那眼泪里有多少负气和心酸。

第一卷 随波逐流 第三十五章 提亲(修改)

安子心寒,她一直都想拉拢香云,在青楼的时候还一度想拉她做自己的亲信,却没想到,在后面一直要害自己的人也是她。

既然做不成姐妹,毕竟安子现在这个身体欠她的,那就做路人吧。安子负气起身,留下一句:“子虚,解开她的穴道,让她走,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我的姐妹。”

凌子虚犹豫地看着安子决然离去的身影,红冉也不知所措。两个都是公主,好容易凑在一块了,把其中一个赶出去,这算什么?虽说现在府里勉强算安子是主子,不过在他们心里,香云也占一席之位的。

凌子虚解了香云的穴道,决定采取个折中的办法,便对她说道:“你先暂且在这休息吧,等主子气消了,我再跟她谈谈。”

香云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那边安子气冲冲地回到卧室,夜晚的风凉凉地吹在她心上,回想起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安子只觉得宛如做了一场梦,醒来竟心力交瘁,前世的安子曾经梦过打战,忙着躲闪偷袭,费脑费体力,醒来之后,余惊未消,睡觉比没有睡觉还更累。如今的安子就犹如那时候的梦醒之后。只不过,那时可以提醒自己方才只不过是南柯一梦,而现在却是事实。

安子擦了擦残余的泪痕,哭,哭有什么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冷不凡,一双大手从背后环绕过来,随即耳边一股温热的气息。

“谁惹恼了我的安大美人?”尹天衣温和得让人错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尹天衣,你放开。”安子低声训斥道。眼下她若大声喊“救命”,估计子虚他们会立马冲进来,不过,安子没打算这么做,她还有一堆的问题要问他。

尹天衣也不做纠缠,应声松开手,挑了张凳子坐在安子对面。“素素,你没有用胭脂。”方才的一嗅,尹天衣只闻到安子自然的体香,却无任何脂粉的味道,流连花丛中的尹天衣对脂粉颇有研究。

“我不爱用那些东西。”前世的安子成天就是素面朝天,不是她不爱用,实际上,是她懒得用,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安子就是典型的懒女人,早上叫她提前半个钟头起床打理自己那张脸,还不如让她多睡半小时。

“那可不好,女人嘛,还是应该保养的。快把那人皮面具摘了,我喜欢看你原来的样子。”

“行了行了,你大晚上跑到我房间来,不是跟我讨论胭脂的话题吧?”安子打断他的话,这个妖怪,一个男人,这方面研究得比女人还透彻。

“当然不是,也没别的事,就是想你了。”尹天衣说这话时,也不看着安子,径自倒了杯凉茶,啜了一口。

安子看着他喝下那杯茶,回想起刚才香云说的,也不知这里有没有毒,想到香云,安子开始进行刑事逼供:“你怎么把香云弄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