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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本正经 佚名 4706 字 4个月前

愿地站了起来。

“在下今日来贵府是特意登门致歉的,平白让安老板受了一日牢狱之灾,惜儿,快将‘清明上河图’的绣品拿出来。”慕容渠一脸真诚的歉意让安子一阵阵纳闷。

慕容惜应声将带来的长盒子搬出来,双手放至安子的桌前。安子瞟了一眼盒子,没有打开,只是轻轻一笑,抿了一口茶。你记着关了我一天,却故意忽略尹天衣杀了你那么多的手下,很好。慕容渠,好,尹天衣,好。安子在心里学本山大叔的台词。

短短一夜,事情的变化就出乎安子意料地快。

上次没细看传说中的慕容惜,这会安子仔细端详了一番,眼前的慕容惜虽然穿的是男装,却依然掩盖不住她的秀气,反而增添了一番别样的风情。安子突然明白了凌子虚为什么要躲着她,再见旧人,难免伤怀。

慕容渠对以往的事既往不咎,安子当然也要表现出一点大度的胸怀,三人在厅里客套地聊了些干巴巴的话。不多时,一个下人突然来报:“主子,尹公子在门外求见。”

“叫他等着,没见我在会客吗?”安子想起昨晚的提亲就想整整他。

“可是,尹公子抬了几箱东西进来,说是……说是……”

“是什么?”

“说是聘礼。”

“噗——”安子一口茶喷在桌上,尹天衣,你还玩真的了?

慕容渠闻言会意,忙起身告辞道:“安老板有客来访,在下就不多加打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说着行礼告辞。

这会安子坐不住了,也不多加推辞,一边遣了红冉送人,一边小跑着到院子里看看尹天衣要耍什么把戏。

第一卷 随波逐流 第三十七章 聘礼(修改)

安子刚到院子,就看见尹天衣正招呼人一箱一箱地往院子里抬东西,一夜之间,变出这么多东西,看来他早有准备。

随后慢慢走出来的慕容父女经过尹天衣时朝他点了点头,因为背对着安子,安子也没法看清他们当时的表情。

安子没空研究箱子里的内容,提了衣服三步并做两步蹬到尹天衣跟前质问道:“尹天衣,你到底在干什么?”

“下聘礼啊。”尹天衣说得理所当然。说着做了个手势,一个年轻男仆抱了一个略小的箱子走了过来。

“这个,放到安老板卧室去。”随即安子的一个丫头看了看安子,见主子没什么表态,只当她默许了,便带了那男仆往卧室去。

“等等,那是什么?”安子先前被那精致的箱子吸引了去,这会反应过来忙叫道,可惜那小厮早已箭步如飞地跑得远远的。

尹天衣凑近安子,小声附在她耳边说道:“是嫁衣,我特意给你选的,穿上她,你是安县最美的新娘。”

红冉紧跟在安子后面,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们,昨天还是英雄救美,今天就直接下聘礼了,这两个人到底玩什么把戏,一时把她绕得云里雾里。

安子的脸如变色龙一般刷地红到脖子根,压低嗓子骂道:“你不是说只是个交易吗?做做形式就好了,干吗搞这么隆重?”

“这怎么行?”尹天衣成心提高了嗓音,“堂堂仪福帝姬下嫁,不隆重点如何显示你的身份?”

这下安子有苦说不出,亲事是自己应下来的,原以为走走过场随便在家里摆个堂做做仪式,你取你要的,我取我所需,然后各自拍拍屁股走人。没想到,安子从未嫁过,初次结婚没有经验,对当前形势估计不足,犯了自以为是的大忌。现在认识已经悔之晚矣,按他这架势,估计真正婚礼那天,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得请来,恨不得宣告天下。

他要做驸马,当然惟恐天下人不知,驸马这东西,除了是丈夫外,还能混个不小的官职,想做的人当然恨不得立马诏告天下。

失策失策,如今得想个法子补救才行。安子搜肠刮肚,逃婚,谋杀亲夫,自尽等等法子在脑子里纷纷粉墨登场,却逐一被她灭在萌芽状态,当下心下一动:“要嫁可以,你得给我安排个大的府邸,要气派些,丫头下人不下百人!”

一直以来,都没人知道尹天衣住在哪,他们三兄弟从来都是轻身出行。

“如此天仙般的娘子,尹某当然不会让你委屈了。城西湖畔尹府。素素要不要先去熟悉一下?”尹天衣早有所备,轻松答道。

安子细细斟酌那两个字“尹府”。

偌大一个安县,安子呆了这么久,也没听过尹府。一夜之间,平白冒出这么多让自己措手不及的东西,安子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整顿一下迟旭他们的线楼了,消息严重滞后啊!

不容安子多想,尹天衣突然一手揽过安子的腰,另一手摇起扇子,柔声说道:“不用多想了,看了才知道喜不喜欢。”

一只手横插过来,看似要接安子,只是碰及尹天衣的刹那,反手缠上他的手,安子只觉得腰际有风声,心下了然,定是子虚横过来的这一手了。侧头的一瞬间,安子看见两人的手在小幅度地闪躲进攻着,渐渐地,打斗由手及脚,范围越变越大。

若比剑,似乎子虚更胜一筹,但此时比的是拳脚,两人竟是势均力敌。安子见子虚不由自主地朝自己看了一眼,禁不住一笑,果然,凌子虚一个假动作,撇了尹天衣朝自己奔来,再一个优美的转身,将自己护在胸前,整套动作干净利落还不失欣赏性。

“主子身份尊贵,怎么可以说嫁就嫁?”

尹天衣不甘示弱,收了扇子直逼过来,安子的眼前掠过一丝刺眼的亮光,登时明白了为什么尹天衣有事没事总爱摇着把扇子。

那扇子的扇尖竟是尖利的刀!

“小心他的扇子。”安子低声提醒凌子虚。

凌子虚被安子一提醒,注意力集中到他的扇子上,不想尹天衣直逼到眼前,竟猛地将扇子一转,抽离了凌子虚的视线,根本没用扇子进攻,却趁空又将安子拽了出来,仿佛卖弄似地,也在空中划个弧线,再飘然落定。随着扇子迅速的开启,尹天衣充满胜利的微笑。

“奴才还管得了主子的婚事?这桩婚事是你们主子亲口允诺的。”说完,转头温柔地对安子说道:“素素,你府上的奴才缺乏管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安子暗暗后悔提醒凌子虚,这时候才明白,方才尹天衣特意秀出他的扇子,不过是故意引开凌子虚的注意力。再一次失策,中了这厮声东击西的计。

“行了,你们俩别在这秀武功了,嫁或不嫁,不是打出来的。”安子见状,忙出声制止两人继续的争斗,被人拽来拽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而且看这形势,尹天衣谋略略微占了上风,安子就像主场的裁判,先护着自家人。

“好,素素叫停,我便停,自家人不跟外人计较。”尹天衣收了手,揽安子的手更紧了些。接着转身对下人说道,“老六头,把聘礼好生看好了。”

其中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老汉起身答道:“是。”

安子看了老六头一眼,又看了看尹天衣。没有忽略老六头弯腰时坚如磐石的双腿,方才他一个人便抱得动那箱子,还脸不红气不喘,这没个几十年的功力是断然达不到的,安子顿时觉得危机四伏。尹天衣身边究竟深藏着多少高手。

“慢着,我想和我府里的人私下商量商量。”安子一把拦准备往前堂走的尹天衣。

尹天衣深深地看了安子一眼,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我等你。”

“好。”安子还给他一个灿若桃花的笑容。

转身的一刻,安子立即收了表情,用眼色示意红冉和凌子虚赶紧进屋。一边走着一边低声吩咐凌子虚叫人好好盯着尹天衣和那些抬箱子的人,千万别让他们乱跑。

进了后厅,遣了几个人守在门口。红冉急忙问道:“主子,你真要嫁那姓尹的?”

“是。”安子说完看着凌子虚。

凌子虚只是皱着眉头。

“主子,您千万不要答应。尹天衣突然提亲定是有什么阴谋。”红冉急劝道。

“我知道,我就是好奇他到底有什么阴谋。这么久以来,我只想安静过完后半生,什么入宫,什么帝姬,我都不在乎。可惜总有些人不想让我过得安生,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他要玩什么把戏,我奉陪!”安子的目光穿过红冉,直视凌子虚。

实际上,安子做这个决定,大部分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她确实想弄清楚究竟尹天衣提亲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但还有一点小小的心思,是因为凌子虚。

自始至终,凌子虚没有将他的事告诉安子。当红冉还背着自己藏着香云的时候,安子不得不怀疑凌子虚的身份。

她恨及了他身上的慕容花香,如果自己嫁给了别人,他是否无动于钟?

“红冉,你先出去,跟尹天衣说我收下他的聘礼了,至于婚期,要再定。先打发了他再说。”

“主子……”

“去!”安子提高了音量。红冉看了他们俩一眼,悻悻地出了门。

安子走近凌子虚,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子虚,你难道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

“主子心意已决,我还能说什么?”凌子虚无奈地说道。他口里平素的“安子”改成了“主子”,这让安子心中一刺。

“很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安子凄然笑道,她以为用自己的出嫁可以逼他改变些什么,原来自己又错了。

“我明天就出嫁!”安子宣告一般地大声说道,边说,边昂首往门外走去。

“安子!”凌子虚大声喊道。在安子的任性面前,他总是无力地认输。

“别嫁给他!他的目的根本不是为娶你!”

“我知道。”安子驻足,回头说道,“那又怎样?我已经厌倦了这种随波逐流的生活。”

“他能给你安定的生活?你明知道他只是跟你做交易,甚至连什么交易都不清楚,就糊里糊涂答应下嫁?好,他要借你的身份做驸马。如今的大宋,做个驸马能得到多少利益?如果为了利益做驸马,还不如直接巴结上权臣来得简单!”凌子虚情急之下有些失态。

“归根结底,你在跟我怄气吗?”凌子虚的声音缓了下来。

你算知道了,安子满意地看见他情急的模样,不过,对他的话却有些疑惑。

第一卷 随波逐流 第三十八章 子虚(修改)

见安子驻足,凌子虚声音渐缓:“昨天我去你房里,不单是为了劝你原谅香云,而是要告诉你另一件事,千行的大军已经直逼临安了。”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安子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这和千行有什么关系?”

“皇上如今如惊弓之鸟,整个皇选在这个时候想做驸马能得到什么好处?”凌子虚反问道。

这倒也是,万一大宋又被金国灭了,尹天衣驸马爷当不成,还有可能成为金人的阶下囚,除非他等的就是混乱。安子稍作思索,小心翼翼地提了一个自认为不成熟的想法:“或许,他就是想趁乱得到某些东西?”

“也有这个可能。不过,只怕皇宫大乱的时候,你这个帝姬还没有被承认,他自然成不了驸马,也就无法借驸马的身份趁乱了。”

前后似乎都没有了理由,尹天衣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凌子虚的话让安子渐渐不安,却激起她更大的好奇心。既然他想利用自己,即使不答应他的婚事,他也必然采用其他方法,与其被动等待他的招数,不如应承下来,随机应变。

对付他,安子需要一个可靠的帮手,除了凌子虚,似乎再没人比他更适合。一个合格的合作伙伴,首要条件就是要对对方知根知底,思索片刻,安子说道:“子虚,这次我不想再逃避,我急切地想了解我身上所有的谜底,一如我很想了解你一样。从我到这里开始,周遭发生的一切让我不敢相信任何人。惟独对你,竟是心甘情愿的信任。只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告诉我你的来历。”

“你怀疑我?”凌子虚惘然。

“是,从一开始的采花贼,到现在,我始终都在怀疑你的身份。只是尽管怀疑,却仍然毫无条件地相信你。一直以来,我在等你的解释。为什么好好的一个捕快,成了通缉犯,还特意找到了我。那日你受伤那么严重,转眼就飞身来救我。我不信这世上竟有如此良药,只有一个可能。你其实受伤不重,之所以受伤是故意的,是为了接近我。那枚射入佛保颈部的暗器力道那么重,一个垂危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到?”安子说出这番话,竟是无比的心疼。与其说她在揭穿凌子虚,不如说是在揭开自己一直想掩盖的事实。平生第一次,在指责别人的时候,伤心欲绝的竟是自己。

凌子虚沉默。

许久,仿佛是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