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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本正经 佚名 4750 字 4个月前

时候准备的酒自斟自饮起来。裴满氏几番想走不得,恼羞成怒,想她以前也是练家子,是金国里会武功的女子之一,这会忍不住动起手,非得要出了梁王府不可。物以类聚,她带来的几个婢女也是有几手花拳绣腿的,见主子都动起了手,也赶紧来凑热闹。

大厅深处,王妃冷眼看着,一旁的婢女多嘴问了一句:“娘娘,您要不要出去制止?”被她一个目光恶狠狠地逼了回去。

王妃冷笑道:“让她们闹,闹得越大越好。要让王爷看看他从南边带来的这个女人惹出多少事来。”

王妃这一声令下,没人敢再多事,一时间能回避的都回避了。这个局面全因安子引起,她不过是一个汉女,而裴满氏的老公是功臣,连皇帝老儿都要让他三分。孰轻孰重显而易见,众人可不想趟这趟混水。

瑞伏频频接招,却只避让不进攻。只是收手之余,总得故作风雅般地啐一口酒。看着却一点也不做作,平添几分潇洒。就连平时看着丑陋的面具,也因了他的动作变得灵动起来。他的悠闲自在对比裴满氏急躁的攻势,更激得裴满氏的章法越发乱了。

登时,梁王府上演着一场面具侠大战群女的戏码。这出好戏在完颜宗弼和修烈他们踏进府里时才戛然停止。

完颜宗弼在朝中领了南侵的命,正想一展抱负,不想回家竟看到这一出。完颜宗翰的女人打到自己家来了,这要传了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金国混?当即黑下脸,把一干人等全抓来问个究竟。

一听说安子落水了,完颜宗弼来不及多问,就直往西院跑,临走时撂下一句话:“没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能离开。”这话明显是说给裴满氏听的,反正其他人是这个府里的长住居民,他不说,也没人离开。只有她是外人,眼见着天色不早了,这会正归心似箭呢。

完颜宗弼的心思不难猜,他想看看安子的情况再做定夺,倘若她真有个好歹,别说一个裴满氏,就是十个也不客气。这几次上朝堂,他隐隐觉得朝廷的格局有了些微妙的变化。自从上次出征,他在金国里有了不小的名气,朝中的势力已经在不知觉中形成了两股,一股是以完颜宗翰为首的,另一股则是以完颜宗弼为首。如今自己的势力虽然仍盖不过宗翰堂兄的,却也算是掌控了半壁朝野。

蒲察言心中一紧,恨不得追随着完颜宗弼去看看安子的情况。他看了看瑞伏,瑞伏一身坦然,仿佛丝毫也不怕得罪裴满氏。不禁暗暗疑惑:瑞伏做了十几年总管,最会看人眉眼高低,他这么得罪裴满氏究竟因为什么?单单因为护主心切这么简单?

完颜宗弼见到安子时,安子原先发紫的脸色已经渐渐缓和,这会倒变得通红,摸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赶紧大叫“太医”。

红冉忙轻声说道:“王爷,已经叫过,太医马上就到。”

完颜宗弼心疼地拉起安子的手,原本想柔声说几句安慰的话,说出口的却是:“不像你的作风啊,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算计了。”

安子只觉得头重得很,晕得只想闭着眼睛。暂时也没了打他的力气,只得在嘴上讨伐道:“我都成这样了,还来讽刺我。”

“我哪舍得讽刺你,我是心疼呢。我才不在一天,你就出事了,明知道她不怀好意也不小心点。”完颜宗弼把安子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想想还是放回被窝里。

“谁叫你院子里的梅花开得那么美,都没带我去看过。我一时看得忘情才被她算计了。”安子强词夺理道。明明是自己不小心,还得说都是梅花惹的祸。

“你是那种有闲情意致赏梅的人?我瞧着你的字,你也不是这般风雅的女子。”见安子可以开玩笑,完颜宗弼总算放了心,至少她一时半会死不了。

又拿她的字来取笑,要知道在前世,安子的硬笔书法还算过得去的。只可惜,落到一个没法施展才华的地方。安子郁闷,却也无可奈何。

说话间,太医来了,小心诊察了一番,只说安子受了风寒,还好救得及时。开了几剂中药,嘱咐休息几天便是。安子头晕得厉害,沉沉睡了去。

完颜宗弼守了安子一会,想起厅里还等着一堆人。吩咐红冉好生照顾,便往前厅走去,边走边想着,要给裴满氏点教训。

众人见完颜宗弼回来,一时静得连根针掉下去都听得见。大家从完颜宗弼身后的家丁眼里得到信息,安子一时还死不了。众人算舒了口气,她没死,这里估计就没人会死。

完颜宗弼鹰一般地扫了在场的人一眼:“今日的事,是仪妃自己不小心,你们都下去吧,就当从没发生过今天的事,谁要多嘴,就别怪我不客气。”末了,转头对裴满氏说道:“裴夫人也应该早些回去,时候不早了,晚了王爷会惦记。”

众人大气不敢喘,原以为他要大开杀戒,谁想却没事般地遣走了所有的人。修烈不解,扎木也疑惑,蒲察言则是不动声色,惟有瑞伏,深不可测地看了完颜宗弼一眼,没人知道他面具下什么表情。

裴满氏长舒一口气,随即得意地看了瑞伏一眼,扬长而去。

扎木望着她的背影,问道:“王爷,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了?”

“她来梁王府,我就得把她安全地送出门去。不过,这雪大路滑的,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就是天灾了。”完颜宗弼徐徐说道。

修烈顿时了然:“属下明白了。”

第二卷 金国篇 第六十五章 探望

不日就听到裴满氏在回家的途中因雪滑摔入山谷的消息,还好因为一个路人出手相救,总算没有死成,不过伤了腿,估计得在床上躺上几个月了。俗话说伤筋断骨一百天嘛。

安子听到这个消息,露出会心的微笑,抱着热水袋和红冉继续下着五子棋。意外当然是人为的,那个路人,估计也是完颜宗弼安排的,他也还算心慈手软,没有置她于死地,甚至连让她终身起不了床都没有,只是给她一个教训。

正下到兴头上,婢女来报:“蒲察公子来了。”

两人一惊,不约而同地都扔下手中的棋子,安子赶紧让婢女带他进来。就见蒲察言显摆般地举着一个药瓶子走了进来。安子叫婢女们全部退下,没她的传话,谁也不要进屋来。红冉忙关了门。

“行了,子虚,放下瓶子吧,至于吗,一个这么小的瓶子还得托得这么高。”安子笑道,吩咐红冉沏壶热茶来。

“不这样,我哪有借口来。”子虚放下药瓶,在棋盘上坐了下来,“这棋怎么……”他有些疑惑棋盘上的格局,乱得没有一点章法。

“这可不是围棋,这叫五子棋呢,很简单的。你要有兴趣,我教你啊。”安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托着手看着凌子虚。其实蒲察言也挺好看的,虽然不及子虚,许是配上子虚的气质,还挺对眼。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当初安子第一眼看到他时没有感到反感的原因吧。

“好啊,不过得有机会才行,我不能呆太久的。太久了他会生疑。你的病怎么样了?”凌子虚关切地问道,“早就想来看了,一直找不到借口。还不如以前来得方便。”

安子叹了口气:“是啊,以前还能经常来,现在天天在府里,反而近不得了。算来我又失策了。你,还习惯吗?”

子虚喝了一口茶,淡淡说道:“还行,完颜宗弼似乎不大喜欢他这个小舅子,纯粹因愧疚之心才让我跟在他身边,到目前为止,到也没什么实差。”

安子有些内疚地看着子虚:“实在不习惯,想个法子脱身吧。”

凌子虚看着棋盘,目光却涣散开来,片刻,低沉地说道:“我若走了,你呢?”

安子心下一纠结,仿佛凌子虚真的马上就要走了似的,竟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她已经习惯了有凌子虚在身边,犹如她天生的守护神。如他所说,若他走了,自己真留在梁王府安心做妃子吗?

见安子沉默不语,凌子虚起身说道:“别胡思乱想了,我得走了,好好疗伤,桌上的药记得一日三服,晚些我再找机会来看你。”末了,凌子虚深深地看了安子一眼:“要好好照顾自己。”

安子鼻子发酸,目送着凌子虚出门,她不能深情款款地出门相送,否则外面那些多嘴的下人不知道会怎么样编排自己。

凌子虚刚走,安子就在那伤春悲秋地哀怨自己的境遇,想着刚才小凌同学跟自己说的话。心底涌着一阵一阵的心酸。要说女人有点朝三暮四吧,还真不是乱说的,就比如安子,一边想和千行同学保持现状,又不想失去小凌同学的守护。确切地说,对于完颜宗弼,她有着温柔的怜悯,她会想去理解他,爱护他,虽然在很多人眼里,他是强者,惟有安子知道他内心的脆弱;而对子虚,却有深深的依恋,只想从他那索取,她就像一根腾,需要子虚这棵大树的养分。

正在那胡思乱想的,凌子虚突然又折了回来。把安子和红冉给惊的。

“怎么啦?”

凌子虚没有说话,猛地朝安子里屋走去,查看了一会,又倏地跑到院子里来回走了一遭,最后总算地球是圆的,他又回到安子面前。

安子和红冉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了?”

“刚才我走的时候,看见有个人影闪了过去,我追了他半天,瞧着进了你的屋了,可惜,还是让他给跑了。”凌子虚正色说道。

屋里有人?这让安子不由得紧张起来,她向四周扫了一圈,下意识的反应不是自己的人身安全,而是凌子虚的身份得暴露了。所谓的人影,八成是完颜宗弼安插的眼线。而且这人武功还不低,按凌子虚说的,他也应该在院子里绕了两周了,竟没有人发现。

“子虚,看来你不适合继续留在王府了。我怕完颜宗弼会对你……”安子当机立断。

凌子虚摇了摇头:“那怎么行,此人身手不凡,我担心会不会是完颜宗翰那边的人。他要对你下手,你麻烦就大了。我怎么能这时候离开。”

两人想的不一样,却都是为对方担心。安子心里一暖。

“完颜宗翰的人可能性更小,毕竟梁王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任一个人在府里出入都毫无察觉,所以,子虚你要小心些,我担心他是冲你来的。快些回去吧,晚了,他可真要起疑心了。”安子安慰着凌子虚。

凌子虚终于在担心中离去。

安子朝屋外看了看,雪地上留下两串子虚离去的脚印。略一思索,安子径自坐到桌前,缓缓说道:“瑞伏,出来吧。”

瑞伏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略显意外地坐在安子面前。红冉也大大地吃了一惊:“主子,还真是他。”

“不要觉得奇怪,我院子里走了两遭,竟神不知鬼不觉的,连这满院的雪都没留下脚印,这府里只怕除了他再无别人。”安子边说边给瑞伏倒茶,袖子拂过的时候,弄乱了棋盘。

“哟,棋都乱了。”安子无意地说道,伸出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棋子。

瑞伏两手在棋盘上飞舞,不一会儿,便复原了原来的样子,安子看得目瞪口呆,手里握着捡起来的棋半晌放不下来。

瑞伏从安子手里接过最后一枚棋子,放在属于它的位置上,然后停手,端起茶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这个眼神,这个眼神!安子的记忆猛然被打开了匣子,所有的环节刹那间都通了。那场火灾,那个多余的瑞伏!

“尹天衣?你是尹天衣!”安子冷然说道。

瑞伏放下茶盏,轻轻拍起了手:“素素,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果然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真是你!尹天衣,你什么时候也跑到金国来了?”

尹天衣摘掉面具,露出那张艳丽得跟女人一样的脸,妖媚地朝安子笑着:“我跟在你后面来的。一路看着你和那个姓完颜的卿卿我我,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别忘了,我们是拜过堂的?本来还寻思着怎么想法子混到你身边来,谢谢你制造了那场火,你把凌子虚安了进来,也不在乎多我一个了。”

难怪会平白多了一个瑞伏,他代替了瑞伏,那么真正的瑞伏估计没什么好下场了。

“你杀了瑞伏?”

“确切地说,不是我杀了他,而是他碰巧找到我的刀下来。”尹天衣依旧的微笑,仿佛在说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那天,我原本想随便找个人代替的,谁料他居然跑到蒲察言那,勾引那的小丫鬟,两人在柴房里干chai烈火的,我看了一出好戏,越看越生气,这么好的美人怎么就被他给糟蹋了?所以替天行道就把他给杀了。本想救那小丫鬟脱离瑞伏的魔掌的,谁知道她想不开,竟然自杀了。可惜了一玲珑娇俏的美人。”尹天衣说着,一副惋惜的模样。

原来那婢女投井竟是自杀,安子还以为是自己安排的人故意杀她灭了口。想是她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