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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丈豪情 佚名 4826 字 3个月前

兄台的声望都大有损害!”

沙克昌毅然道:“我不能计及这么多,帝王也是人,人总不免犯错,先王与我母亲发生私,原是他的不对,人民若是因我是个私生子而鄙弃我,我也应该尊重他们的意见,让他的另拥新主好了!”

他说话时脸上一片正色,使得司马瑜等人对他在心中生出一种由衷的敬佩。可是沙克昌不等他们将这种意思表露出来,一掀蔓草,已经跳了出去!

司马瑜等人也赶快追了上去!

但见他们立足之处,背驱千丈深谷,面前就是那巍峨的寝宫,四周有绿树池亭,却是空无一人!

沙克昌望了一下道:“沙克浚以为这后面绝对不可能有人偷来的,所以才防备得很疏忽,谁知道越是万无一失的地方,越可能出漏子!”

司马瑜同意道:“居安思危!这是我们时刻所不能忘的警言!”

沙克浚点点头,拔脚向寝宫中行去,那儿只有一道小门。

门是敞开的,沙克昌正想跨进去,柳云亭阻止他道:“慢着!

居安思危,司马少侠刚才说过,台端怎么就忘了!”

沙克昌脚步一顿,柳云亭却在草地上拔起一株小树,先朝门d一探,立问嘶嘶之声不绝,由门的两旁,射出十几道寒光,将那棵树割得粉碎!

沙克昌脸色一变道:“多谢柳先生,若非你提醒,我恐怕早已像那棵树一样了!”

柳云亭微微一笑道:“沙克浚对这道后门本来是不设防的,自从那次侍卫被暗杀之后,他立刻提高了警觉,这道机关的装置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沙克昌微现疑色,柳云亭笑笑道:“因为这是我与他两人装置的!”

沙克昌喔了一声道:“里面还有什么机关吗?”

柳云亭摇头道:“不清楚!这里面一共有多少机关,恐怕只有沙克浚一个人知道!”

一言甫毕,屋中突然传来一声哈哈大笑道:“我也不完全知道!因为有些机关,还是我那死鬼叔叔装的!所以在这所寝宫中,我也不敢随便乱走动……”

那分明是沙克浚的声音,众人俱皆一惊!

沙克浚又大笑道:“不过你们可以放心进来,我可以担保这一段路上,绝没有其他危险了!”

大家对望一眼,沙克昌突然一挺胸,大踏步地走进门去,司马瑜跟在他身后,柳云亭虽觉太危险,也只有硬着头皮跟着进去!

入门是一列画屏,屏后是一间大厅,因为有画屏挡着,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沙克浚究竟在什么地方!

五人正在立步蹉跎,沙克浚的声音由后后传来道:“从猩红色的地毯上走!”

沙克昌仍然昂头挺胸,却完全依照所言,踏着那松软红地毯,绕过画屏,一直走了过去,其余四人随在后面……

沙克浚赤裸着上身,虬清的肌肉上裹着一些白绸条,那些部位,正是他受短剑刺伤的地方,然而津神抖搂,毫无病容!

沙克昌凛然不惧地走到他面前丈许处站定。

沙克浚对着他望了片刻,才哈哈大笑道:“堂弟!你终于来了!”

沙克昌神色微动道:“你知道我是谁了?”

沙克波大笑道:“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是看在你那死去的母亲份上,一直没有追究,才容你活到这么大!好弟弟!你知道吗,在名份上,你应该算是我的儿子!”

沙克昌勃然怒叫道:“放屁!你满口胡说!”

沙克浚仍是大笑道:“我一点也不胡说,华妙玲虽然死了,她并未与我解除婚约,你只要承认她是你的母亲,便无法不论我是你父亲!”

沙克昌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可是他居然忍住了,冷冷地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准备将我们之间的事,公诸于国人之前!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是谁的儿子!”

沙克浚似乎略感意外道:“你也准备让国人知道你父亲乱轮的丑事!”

沙克昌怒声道:“我母亲只不过跟你有着一个空虚的名义,并未真正嫁给你,怎么能说是乱轮呢!男女相悦仍人之常情,虽帝王亦不能免!”

沙克浚哼了一声道:“你也准备承认自己是私生子!”

沙克昌沉声道:“这是注定的命运,我无须否认!”

沙克浚呆了一呆才道:“好!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更佩服你的胆识,你不但敢闯进此地,甚至于还毫不考虑地走上我指定你的路线,万一我是存心达你的,你岂非死得太冤枉了!”

沙克昌冷笑一声道:“我既然敢来找你,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与其怀疑你,倒不如相信你,你真要是那么卑鄙的话,我也只有认了!”

沙克浚语为之塞,厉声大叫道:“好!华妙玲生得好儿子!哈…小子!你找我干吗?”

沙克昌借过司马瑜手中的短剑道:“为我父亲报仇!我要用这支剑同样地插进你的胸膛!”

这几句话说得声振金玉,壮气四塞!

沙克浚被他的正气慑住了,半响之后,才轻轻一叹道:“好小于!我真佩服你,以你那样一个无耻的父亲,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沙克昌怒不可抑,厉声叫道:“沙克波!你少废话!快拔出剑来领死吧!”

‘沙克浚却毫不紧张地道:“杀了我也没有用,国人绝不会拥戴一个私生子做皇帝的,即使有那几个老家伙帮着你勉强登了位,你可能比我还不得人心!”

沙克昌哼声道:“我杀你的理由是为了替父亲报仇以尽人子之责,至于这盏盏帝位,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沙克浚冷冷一笑道:“这么说来我倒是没有理由不应战了!”

沙克昌不耐烦地道:“那就快拔出你的剑来!”

沙克浚却摇摇头,指着身上的绸布过:“很抱歉!我身上的伤势使我无法用剑!你决心要杀我的话,就请这样子来吧!”

沙克昌不禁怔住了,万没想到沙克浚会用这样态度来应付的,想了半天,他才厉声叫道:“沙克浚!你不要耍无赖,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一死吗?”

沙克波微微一笑道:“我自从登上这个宝座之后,就不再把生死放在心上了,人间最宝贵不过天子,我还有什么可追求的呢!你尽管动手吧!”

沙克波着牙齿叫道:“不!我绝不杀一个不抵抗的人!”

沙克浚冷笑一声道:“我杀死你父亲的时候,也没有遇到抵抗!”

这句话将沙克昌又激怒了,挺身逼前两步,短剑探出去已可移动他的身上,然而他却始终提不起那股勇气!

沙克浚却是熟视无睹地道:“你动手呀!我们沙家人生来就该自相残杀的,我父亲在位时,你父亲想杀他,你父亲在位时,我又杀了他,现在我再死在你手中,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可以很幸运,因为我死了之后,沙家只剩了你一个人,不再会有人来杀你了!”

沙克昌听得神色一黯,良久才道:“沙克浚!你不要用言巧语,无论你说什么我都都不会改变杀你的意志,我年纪很轻,对当年之事不太清楚,可是我多少还有个耳闻,我父亲虽然曾想杀你的父亲,可是他并没有成功,而且他是公开向你父亲声讨,那是庶民伐罪的义师,不像你对我父亲那样,用的是卑劣的手段!”

沙克浚,笑一声道:“你此刻对我是用什么手段呢?”

沙克昌不禁一怔,想想道:“我至少给了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

沙克浚笑着手指身上的伤痕道:“在这种情形下,没有公平可言!”

沙克昌迟疑片刻,终于满脸正色地道:“好!为了公平起见,我决定等你伤好之后,再来找你挑斗,你这些创伤要多久才能平复!”

沙克波笑着摇头道:“不必了你虽然有这份度量,其他人却不会放过我,与其被他们杀死,倒不如死在你手中了!”

沙克昌连忙问道:“是谁?”

沙克浚目注司马瑜,冷笑不语,司马瑜不禁怒道:“沙克浚,我也绝不会做那些落井下石的事,而且我与你并无深仇大恨,不见得一定要你的性命!”

沙克浚笑笑道:“那你要什么?”

司马瑜怒声道:“我要你交出那两个女孩子!”

沙克浚突地轻叹一声道:“她们现在在密勒和尚的控制下,我也作不了主!”

司马瑜不信地道:“密勒是你的护国法师,一切都听你调度的!”

沙克浚微叹一声道:“他是个最重势利的出家人,现在看到我大势已去,倒过头来要对付我了,现在他正跟华子明与山岱合了伙。要取我的性命呢!”

司马瑜犹自未信,沙克昌却急问道:“华子明他们在那里?”

沙克浚冷笑道:“在前面倒处转着,搜寻我的下落,一会儿功夫就会找到这儿来了,所以我叫你们快一点动手,要不然的话,他们找了来,也不会放过我的!”

沙克昌却摇头道:“那你可以放心,对于华子明与山岱,我还有约束的力量,他们来的时候,我可以叫他们暂时不得与你为难,不过你要记住这暂时两个字…”

沙克浚突地神色一扬,厉声大笑道:“孤家身为一国之尊,难道还要你这个小孩子来保护不成,你真是在做梦了,你别看我赤手空拳,身负重伤,要杀你这种毛头小子,还是易如反掌!”

沙克昌被他说得心头火起,劈手一剑刺向他的胸前,怒叫道:“混帐东西!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沙克浚对他的剑势完全不在意,剑尖离体不过分许,他仍是一无动作,沙克昌倒不禁又及时地怞回去。

沙克浚的眼中略有一丝失望的神色问道:“你为什么不下沙克昌困惑地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沙克浚宏大笑道:“蠢小子!我看你追杀死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还讲什么报仇雪恨,我不还手你都不敢动我一下,我若还手的话,你还有命吗?”

沙克昌这次被他真正地激怒了,短剑再度举起,旁边却闪过一条人影,拦在他的前面尖声叫道:“且慢!”

司马瑜见马惠姑突然出去了,急忙叫道:“惠姑!你夹到中间去干吗?”

沙克浚也怒叫道:“滚开!这是我们沙家的事,要你来多什么事?”

马惠姑忽地回身黛眉一扬叱道:“混帐东西!对本姑娘说话,你也数如此无礼!”

掌随声出,直拍沙克浚的脸上,沙克浚虽然用手一挡,却远不如她迅速确实,拍的一声脆响,他多虬的颊上立里五道指印。

众人俱皆大吃一惊,尤其是司马瑜!

他曾与沙克浚两度对掌,深知他功力之深及武学之津,纵使是受了伤,也不应该脓包到这种程度……

沙克浚挨打之后,神情更是激怒,厉声叫骂道:“臭贱人,等下子孤家不要你粉身碎骨,誓不为人。”

马惠姑冷笑一声,伸手又是左右开弓两掌,清叱一声道:“沙克浚!你再出言不逊,本姑娘就打肿你这张臭嘴!”

沙克馁竟像是毫无还手之力,又挨了两掌,双颊指痕宛然,目中怒火灼人。

马惠姑无视于他的眼光,仍是冷笑道:“而且本姑娘手下极有分寸,绝对不会打破你一点皮,叫你流一点血!”

这句话竟有着意想不到的效力,沙克浚目中凶光顿敛,怒色依然,却是闭口不再发出一点声音,而且还将头低了下去。

司马瑜尤感意外,插身上前问道:“惠姑!这人真是沙克浚吗?”

马惠姑微笑道:“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司马瑜不信道:“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马惠姑笑笑道:“你感到很意外吧!这一个举世震骇魔头,居然会甘心受我掌掴而不敢还手!”

司马瑜连忙道:“是啊!你倒底是用什么法子将他制服的?”

马惠姑大笑道:“不仅是我,就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此刻也可以任意的欺侮他,可就是有一点注意的,千万别使他破皮流血……”

司马瑜骇然道:“这是怎么一会事?”

马惠姑笑笑道:“这是一个医道上的奇迹!”

其余诸人俱都一怔,连沙克浚也流露出诧异的神色,竖起耳朵凝听着。

马惠姑这才从容地道:“对医理研究较深的人,都知道南海产有一种疗创的圣药,名叫毒龙草。

大家那知道它产在南海一个岛国中,却不知就是此地,我本来也不知道的,可是毒龙国三个字给了我一个启示,大凡一个地名之形成,必然有它的原理、可是岛上与毒龙二字,全无关连,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因毒龙草而得名,此事知之不多,也许连你们世居岛上的人,恐怕也不清楚!”

沙克波这时竟然发出一声赞叹道:“姑娘的确不简单,这事仅有孤家一人得知,那还是一个老年游方道士来到此地告诉我的!”

马惠姑微微一笑道:“他告诉你此草的用途,不知有否告诉了此草的特性呢?”

沙克浚垂头不语,司马瑜却迫不及待地道:“毒龙草有什么特性呢?”

马惠姑微笑道:“毒龙草对于一切破伤效验如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