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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成了妃 佚名 4632 字 4个月前

的人喝一口酒就晕?

“你啊,不准晕!来来来!陪爷喝酒!”寒苏一把搂住,笑得奸诈。

婉儿、莹儿两人虽有不愿,但在美男怀,倒也心甘情愿,便随了他。

沙依澜识趣地闪一旁,斜靠着墙,淡淡看着寒苏与青楼女子打得亲热,又是划拳有事罚酒,乐此不疲。

“哈哈,你赢啦!来罚你一杯!”寒苏豪爽大笑替婉儿斟满了酒。

“爷~婉儿明明赢了,为何是婉儿受罚?”婉儿娇嗔,撒娇般地摇着寒苏的手。

“不成不成,爷的规矩就是赢的喝酒!婉儿要与爷对抗吗?”寒苏故作脸色一沉,沉声道。

“不敢不敢,婉儿喝了便是。”婉儿脸色微变,端起酒杯一口干净,随即扬起醉人的微笑。

寒苏满意点点头,沙依澜嘴角不易浮现一丝笑意。

“哈哈,你输了!罚酒!”寒苏又是大笑,斟满了酒递给莹儿。

“爷~你不是说赢的人喝酒吗?”莹儿白皙的脸蛋染上了红晕,手轻轻扯开了衣服,露出圆润香肩,祈求道。

“你输了还敢抵赖?再罚一杯!”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再好酒量的人也会醉倒,比如说婉儿和莹儿。

寒苏站起来,满意拍拍手,转眸看向沙依澜,笑:“搞定!怎样?没让你失望吧?”

如此寻人

“你到底要作什么?”沙依澜冷冷撇她一眼,不答反问。

“当然要去找你王爷啊!”寒苏答得理所当然,弯腰一左一右扶起婉儿莹儿,脚步不稳,三人倒在床上,寒苏被压在最下面,喘不过气,手无力折腾了几下。

沙依澜走上前,一手拎起婉儿,一手拎起莹儿,随意往床里一扔,面带丝丝的厌恶,似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寒苏坏心起,一把将沙依澜扯下,沙依澜粹不及防,一下便倒在粉色大床,寒苏乐得笑呵呵,手支额,脚禁锢住沙依澜,笑道:“看你那什么表情,青楼女子也是人,何必这样对她们?”

沙依澜双目寒光骤起,手握紧,咬牙切齿:“放开!”

“不放不放,怎样?”寒苏朝她做了鬼脸,手揽住沙依澜的腰,撒娇道:“依澜姐姐,别生气嘛。”

沙依澜的手松开,久久不语,像是一股暖流注入心里,王妃叫她姐姐?这一声的姐姐,多熟悉啊!仿佛久远的梦轻轻敲响,许多年前,她有一个可爱的妹妹每天跟在她后面叫着姐姐,一声一声,天真烂漫,一颦一笑,天真无邪,那是她最幸福的日子,可是上天却跟她开了玩笑,一夜之间,她的家人都死了,因为银子,狠毒的土匪杀光了全村的人,那时她正在外边玩耍,回来后看到一片鲜血淋淋,幸得宗弘王收留了她,教她武功,从那以后,她便没了笑声,她的生存,只为复仇。

寒苏听得沙依澜胸膛不断地起伏着,以为她生气了,便急忙松了手,求饶道:“好姐姐,我逗着你玩的,别放在心上。”说着,急忙撒开脚,心里直默念阿尼陀佛。

“再说一遍,”沙依澜支起身体,按住寒苏,语调不变,紧紧看着她。

“我说逗着你玩的··”寒苏倒咽口水。

“前一句。”

“好姐姐···”寒苏凝迟道,一说完便愣了,眼前的笑盎如花的脸还是冷面纱衣澜吗?

此时,门‘吱’的一声被推开。

“请问需不需要···”龟奴跨进去的右脚顿住,尴尬地不知该进该出,愣愣地看着床上相拥的男子,话说,他干这行也有些年,青楼中的男女之事早就见怪不怪,可如今竟见着男子之事,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寒苏和沙依澜也是一愣,两人低眸,看两人真是亲密无间,沙依澜几乎是半趴在寒苏身上,手摁她肩上,似正要脱她衣服模样。

两人面色一红,寒苏清了嗓子,笑道:“兄弟,要一起吗?”

龟奴落荒而逃。

房间里,传出两人的爆笑声,寒苏看着沙依澜,柳眉如烟,明眸含笑,丹唇列素齿,淡雅脱俗,不由看呆了,道:“依澜姐,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沙依澜轻轻敛了笑,无半点责怪之意,低眸,苦笑:“值得让我笑得人都走了,为谁而笑?”

也许是感染了沙依澜的悲伤,寒苏也敛了笑,气氛一下变得沉重。寒苏不自在地动了动,心神一动,俯下身去解婉儿的衣服。

沙依澜一惊,连忙阻止:“你作什么?”

寒苏见怪不怪,并不停手,朝她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帮我看门去。”说着,向门那边努了努嘴。

沙依澜无言,只得按照她的话去做,走到门边,回身,只见寒苏已将婉儿的外衣褪去,现正解自己的衣饰,沙依澜目瞪口呆。

寒苏无视沙依澜的目光,将婉儿的外衫套在身上,扯下束发,秀发倾泻,手熟练地挽着发,在婉儿、莹儿头上挑些简单的头饰戴上,不一会儿,一个风尘女子完成了装扮。

沙依澜脸色阴沉,若是被主人知道,她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

寒苏兴奋地跳下来,挽住沙依澜的手,笑开颜:“怎样?怎样?还好吗?”

沙依澜定定看着她,纹丝不动。

寒苏软磨硬施,沙依澜无奈地点了头:“好···”

“那走吧!”寒苏拉着她欲走,却沙依澜拉了回来,沙依澜看着她,不语。寒苏力气大不过,叹一口气,改用刺激策略:“你不想看看你的王爷在干嘛吗?”

沙依澜抬眸看了寒苏一眼,脸色微红低下头去,抿唇不语。

“你就眼睁睁看你的王爷在这里风流吗?你也看见了,这里的女人主动得很,你的王爷把持得住吗?”寒苏说得眉飞色舞。

沙依澜张了嘴,只弱弱吐出几个字:“主人不是我的王爷···”

“管他是谁的王爷,你就不想知道?”寒苏见她语气放软,添油加醋。

沙依澜沉默着,良久,才淡淡一声:“怎么做?”

“很简单啊!你是嫖客,我是妓女。”寒苏心里一喜,口不择言。

沙依澜悄悄漠汗,有敢说自己是妓女的?······

醉红楼的二楼采用对称模式建筑,只有一条长廊,尽头便是楼梯,厢房门都紧闭着。房间的隔音效果良好,可走廊却能清清楚楚地听见房内男女行房之事,女子的娇喘一阵一阵,清晰无比,寒苏和沙依澜对视,寒苏脸上有些尴尬,沙依澜的脸色却有些寒冷。

主人,真是在这其中之一吗?

二楼时常有一些男女相拥上来,见这两位偎依的身影也不觉奇怪,隐藏身份的绝招过关,沙依澜松了一口气。

而寒苏却不急着去找南宫景,戳开了窗棂的油纸,眯眼去看,回首,笑道:“依澜姐姐,你有没有类似痒身粉的东西?”

沙依澜莫名其妙,轻轻摇头,后补充一句:“毒药倒是有些。”

寒苏身体一寒,假笑,泄了气。

沙依澜见她如此,微微一笑,从袖里掏出一蓝色瓶子,递给寒苏:“用少量便可,多则会送命。”

寒苏如获珍宝,揭开瓶子,隐隐看见黑色的粉末,寒苏好奇瞧了瞧,道:“真的不会死人吗?怎么用?”

沙依澜无奈地点头,心里暗笑,是不会死人,不过是疼几天肚子而已。

寒苏将信不疑,量着床与窗的距离,再低头看看瓶子,无奈叹气,藏在了衣袖,破门而入,大骂:“死鬼子!你对得起我?!”

沙依澜一惊,急忙躲一边。

房内正是热情似火,一见来者便呆了,本能地拉被棉裹住身体,男子本是热情高涨,不禁恼火,正想破口大骂,却见进来的是个国祥天香女子,笑脸相迎:“好个美女~爷喜欢!”说着,赤身上前欲抱。

寒苏捂住了嘴巴,挥手一洒,粉末呛鼻,男子一下便中了招。

寒苏乐得合不拢嘴,转身便跑,男子急忙追上去,到了门口又停下,探头,寒苏却已走远。

“莫要玩出火了。”沙依澜相劝。

“玩出火才好呢!这里这么大,难道你要一个接一个找啊?”寒苏理所当然。

“你想怎么做?”沙依澜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寒苏一转身又进了厢房,不久便听到男子的嚎叫声,沙伍无语抚额,她怎么会随了寒苏的意呢?这下可好,主人非得惩罚她了!

二楼的厢房一个接一个出了事,个个男子捂着肚子倒在门槛,嘴里呜咽着,女子尖叫着跑着衣服就走,长廊乱作一团,沙依澜一把拽过寒苏,闪身回房。

寒苏快速将衣服褪下,换回了男装,恢复了翩翩公子模样,拉开门,神色自然。

两人还未说话,只见老鸨带着龟奴们怒气冲冲走过来,其中一个便是给寒苏送茶水的龟奴,龟奴一见两人,神色不自然。

“发生了何事?”寒苏拦住了老鸨,奇怪问,眉宇间丝丝疑惑,十分神似。

“公子,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老鸨态尖声尖气问,四下打量着寒苏:“公子有没有受伤?”

寒苏摇摇头,眼瞄着四方,奇怪:“大家为何这么慌张?”

“这进了个女贼!真是气煞老娘了。”老鸨咬牙切齿,目露凶光,长叹一声,恭敬道:“公子请先下楼,老身待会再向您赔罪。”说着,弯腰哈背做了请的手势。

寒苏与沙依澜对视一眼,笑言于心,也不再推迟,拱了手,正欲下楼。

“发生了何事?”一声淡淡的浑厚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身体一抖。

身中媚药

“呦,施诗、萧公子啊,你们没事吧?”老鸨献媚,看一眼南宫景,又娇羞地低下头,如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寒苏与沙依澜恶寒,两人对视,几不可见的点了头,神色放松,迈步就走。

“站住!”身后声音冷得像寒冰,一听便知是某人的声音。

寒苏与沙依澜果然站住不动,只觉得背脊发凉,寒苏展颜一笑,悠然回头,拱手道:“大哥!”

此言一出,众人愣,南宫景淡淡撇着她,不语。沙依澜担心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南宫景,心下一凉,她就该止住寒苏的,惹火了主人可就惨了,沙依澜目光移到施诗身上,不由得一惊,此女只怕用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吧?

面容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眸珠乌灵闪亮,长眉连娟,微睇绵藐,冰肌玉肤,衣冠楚楚,实有闭月羞花之貌,沙依澜微微帘眸,这就是主子的女人吗?

“你们,认识啊?”老鸨好奇地目光在南宫景和寒苏身上流连,再落在沙依澜身上,疑惑:“公子大哥不是他?怎么又变成萧公子了?”

“他,是我的二哥。”寒苏解释道,上前一步,挽住了南宫景手臂,笑道:“这是我大哥,对吧?”寒苏仰头看南宫景,讨好的笑。

众人只觉得停了呼吸,静静看着。

“对。”南宫景淡淡道,却不想挣开她的手。

沙依澜见此状况,心绪低落,跟在主子身边将近十年,而她却从未敢靠近,他的笑,她记在心里,却不敢去触碰,直到今天才发现苦涩得很。

施诗更是诧异,萧天秋从来不喜别人碰他,更不准别人靠近他一步,而如今他竟然不闪不躲,这女子假扮成男子混进来又有什么阴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施诗心乱如麻,面不改色,微微上前,嗔怪看南宫景一眼:“萧公子,你我相知多年,诗儿竟不知你家中还有兄弟?”说着,朝寒苏展颜一笑:“你好,我叫施诗。”

寒苏淡淡撇她一眼,十足的狐狸精,眼眸落在沙依澜身上,狡黠一笑,沙依澜本能地退了一步,却被寒苏一把扯过,脚步不稳,一下便砸在南宫景怀里。

“二哥,你怎么见了大哥也不招呼一声?”寒苏忍着笑嗔怪道。

沙依澜慌忙直起身,低下头,锦瑟道:“主···大哥。”

南宫景冷冷‘恩’一声,并未说什么,回首,面容轻微的柔软:“施诗姑娘,事情拜托你了,萧某有事在身,暂先告辞。”说着,拎起了寒苏,勾唇一笑,寒气逼人,转身便走了。

施诗张嘴欲说什么,看着高大的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长廊,心就像忽然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随他而去了,一个神秘的男人,来无踪去无影,他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从来没有丝毫的羁绊,而她,就只有等,一等再等。

楼下热闹得很,那些被寒苏下了药的男子全都聚作一团,疼得死去活来,楼下姑娘忙碌得很,四下端茶递水,大夫们挎着箱子匆匆从门外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