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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成了妃 佚名 4652 字 3个月前

一楼乱作一团。

南宫景紧抿的唇有一丝冷笑,寒苏小脸煞白,沙依澜低下了头。

楼下的男子呜咽着,哀号不断,南宫景将视线落在沙依澜和寒苏身上,两人不自觉得撇过头去,南宫景神情淡淡,拽起寒苏就走。

有些男子疼得死去活来,撇眼看寒苏走过,不禁觉得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面,只得作罢。

出了青楼,人们一见一道黑影闪过,片刻便没了踪影。

寒苏就这样被拽回了承安府,南宫景大手一甩,寒苏倒在了地上,婢女侍卫欲上前,又停了脚步,纳纳低下了头,随后赶到的的沙依澜一见此情形,匆忙跪下,不语。

“你们好大的胆子!”南宫景嗓子暗沉,不怒而威。

众人一阵锦瑟,寒苏不满地站了起来,手拭着衣服上的灰尘,心里嘀咕着骂他的话,撇了他一眼:“不就打扰你快活了嘛,你也可以不出来嘛。”

南宫景眉头深锁,眸中不悦之色盈满。

沙依澜小心地拉了拉寒苏的衣角,哪知寒苏不领情,伸手挠了挠背后,只觉得一团火在体内慢慢地燃烧,不舒服动了动,皱眉道:“不跟你说了,我现在难受得很,待会再让你教训。”寒苏摆摆手,转身欲走,忽觉身体腾空,吓得尖叫。

众人捂住了耳朵,只听见南宫景冷冷一声:“备冷水!”众人急忙散开,沙依澜皱紧了眉,上前问:“王妃,你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啊?南宫景!你放我下来!”寒苏不耐烦回答,手折腾着去打南宫景,不料每次都扑了个空。

“是吗?”南宫景冷笑,果真松了手,寒苏‘碰’的一声掉在地上,沙依澜一惊,急忙上前扶起寒苏,关心道:“怎样?没事吧?”

寒苏摇摇头,狠狠瞪着南宫景,咬牙切齿道:“你混蛋!”

“是吗?”南宫景不怒反笑,剑眉轻挑:“要试试?”

寒苏退后一步,当初南宫越也是这种表情,莫非南宫家都是这样的人?寒苏闭了嘴,免得吃了闷亏。

门外侍卫匆匆将大水桶抬了进来,寒苏退后几步,躲在沙依澜背后,探出头来:“你不会是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洗澡吧?”

“水桶,池塘,你选一样。”南宫景冷着声音。

“王妃,你就过去泡着罢,你中了媚药,不及时解的话可就···”沙依澜的话顿住,脸有些微红。

“怎么可能?我没吃东西,也没喝东西···”寒苏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哭丧着脸:“不会是那件衣服吧?”难怪青楼女子有用不完的春心,原来是衣服上下药了?

寒苏垮着脸,触到南宫景略有威胁的目光,只得移步过去,看看众人期待的目光,低下了头,如认错的孩子。

而南宫景却不放过她,一把拎起寒苏扔进了桶里,水溅了一地,众人倒吸一口气,不敢出声。

“南宫景!你混蛋。”寒苏骂道,只觉得体内的热火瞬间被冰凉的水熄灭,浑身舒服。

南宫景面无表情,俯视着她,忽然勾唇一笑:“是吗?”说完,手将寒苏的脑袋摁了下去。

寒苏的手折腾着,却无力摆脱,众人担心地皱眉,面面相觑。

半响,南宫景松了手,抱胸站在一边,寒苏趴在木桶便喘着粗气,头发一缕一缕贴住额头,十分狼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毒药都毒不死,却差点死在南宫景手下,好险好险!现在才知道当初南宫越是多么的仁慈!

门外匆匆走进一人,见此情形不由一愣,马上低头转身,嘴里叨念:“阿尼陀佛,善哉善哉···”

“修缘你站住!”寒苏一肚子火。

修缘淡淡叹一声,转身,双手合十:“主子,原来你在这,这下可有麻烦了。”

南宫景睨眼看过去,寒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什么麻烦?”

“承安王得知主子失了踪,正快马加鞭赶回来啊!”修缘无奈叹气。

寒苏听言,心里一笑,回来得正好,免得她被南宫景整死,寒苏得意睨着南宫景,只见他脸色阴沉,也正看着寒苏,寒苏一吓,悄悄地蹲下。

“红颜祸水。”半响,南宫景得出了结论,拂袖正欲离去,忽然转身回来,冷冷看着沙依澜:“沙依澜!从今日起,你日夜保护王妃安全。”说完,不等答复便匆匆出了门。

沙依澜看着他的背影,眼眸有淡淡的笑意,今日,是主子说话最多的日子,他冷面下有一颗温柔的心,外冷内热,这才是南宫景。

“什么嘛,这叫红颜落水。”寒苏嗔怪道,等他走远才爬起来,婢女们急忙上前,捧上干净的毛巾,寒苏笑着接过,忍不住嘀咕:“知道南宫越回来就逃了,亏他还敢折磨我。”

“主子,你倒说错了一点。”修缘稍稍粘手占算,笑道。

寒苏秀眉一挑,颇有一副警告意味。

修缘轻咳:“昨夜天降异火,将所有的军粮都烧了,刚稳下来的军心又崩溃了,如今西北两朝来犯南沂,边境现在正乱作一团呢,宗弘王焦急前去,恐怕也与此事有关吧。”

“谁?谁烧的?你快算算。”寒苏急道,边境战况这么急,南宫越居然为了她的失踪弃百姓不顾!寒苏又是感动又是焦急,难怪南宫景说她红颜祸水!

沙依澜微微诧异,怎么在一夜之间就变天了?

“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啊!”修缘为难道,重重叹息,许多的事情,明知道会发生,而他却只能袖手旁观,这关乎人类的历史,稍稍有偏差便会篡改了历史啊!

寒苏本来就急,如今听他这么悠闲的一篇言论,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了修缘的头发,威胁道:“你说不说?”

“不是说不说,而是不能说,此事关于帝星的降临啊!”

寒苏愣住,眼眸无措,纳纳松了手。

岁月无声

夜,微风吹拂着树叶,柔柔的月光倾洒在假山上,潺潺流水至假山中心缺口流出,流入池中,如银的湖面微波粼粼风轻轻地吹着,寒苏低眸,脚丫撩拨着湖中清水,嘴角嚼着淡淡的笑,轻轻吸了一口气,展开笑颜。

这里,是和南宫越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这几个月她一有闲空就会来这里,想着和南宫越不算多的回忆,既是气人又忍不住笑。

南宫越最终还是没有回来,也许是南宫景去阻止了吧?她也没有再过问战场的事,因为害怕,害怕听到不好消息,古代打仗不是很正常嘛?死几个人不是更正常嘛?每次想着想着,眼泪就会落下,她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过习惯了现代平静的生活,回到古代却是四面危机,她从来没有会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从前一个人习惯了,忽然多出了一个会让人生气却又无比细心照顾她的人,她承认,她心动了。

可上天永远不会眷顾与她,对她好的人都会死,张妈如此,刘伯如此,南宫越也会是这样吗?

她也没再问帝星的事,她知道就算问,修缘也不会说吧?一切顺其自然吧!

“王妃,原来你在这啊?”随着一声轻柔的的嗓子响起,便见一身淡绿长裙的女子缓缓走来,嘴角挂着淡雅的微笑,一颦一笑间妩媚十足。

寒苏淡淡撇了她一眼,并不说话,这几月来,司马秀一直有意无意的讨好,真是让她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按道理说,一个温柔娴淑的女子向她示好,她应该接受才是,可不知为什么她打心眼里一直抗拒着司马秀,总是有一种情结无法解开。

“听说王爷过几天便会回来,王妃可准备前去迎接了?”司马秀温柔浅笑。

“什么?!”寒苏听言一下子跳起来,笑开了颜:“你说的是真的?”

“秀儿怎么敢欺骗王妃呢?”司马秀淡淡一笑。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寒苏自言自语,眼撇了一下司马秀,拎起鞋子跑开了。

黑暗中缓缓走出一抹黑色身影,双手抱胸,冷冷睨着司马秀,勾唇笑:“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司马秀也不惊奇,自信一笑:“怎么?信不过影子暗黑的情报?”

沙依澜冷冷一笑,转身走了。

司马秀帘眸,轻睨着她离去的背影,一抹苦笑,南宫景前去战场时曾留下一封信,只有三个字:

杀无赦。

伤人者,杀无赦。

这一贯是影子门的作风,所以,她唯有忍气吞声,等一个机会。

寒苏没有回寝室,而是去了洛溪阁,三个月,不长也不短,她与赫连慕却成了好友,此事还源于一段意外。

紫霞宫与洛溪阁本就相隔一墙,古代的夏天热得很,寒苏只穿着里衣在院里闲逛,旁边的婢女却失了策,一面往门外瞄,生怕有人进来看了见,一面追着寒苏穿衣服,而寒苏哪里肯穿,本来她是想整个吊带衫穿穿的,想想古代目瞪口呆的模样又放弃了,没准还会背扣上淫荡的罪名,那她不是冤死了?

那日,她被逼急了,竟翻了墙就跑,不料想那边却是洛溪阁,寒苏一下没站稳就摔了下来,而正好赫连慕却在底下伤心的哭着,寒苏一下摔在她身上,这下可好,原本赫连慕身子就弱,这么一摔差点没断气,那一个月,几乎全城的大夫都往承安府赶。

寒苏心里愧疚,便日日往洛溪阁跑,原本赫连慕就看寒苏不顺眼,如今又听说她抢了王妃之座,而自己却被她害得禁足了,何不趁机刁难?于是,寒苏刚稳定的生活又有了波澜。

比如每日一大清早婢女们便看见王妃穿着婢女的衣裳出入洛溪阁,倒茶、打扫每日跳上跳下,把众人的心肝吓得扑通扑通跳,每日就只顾着看王妃是否摔伤。

而寒苏似乎了在其中,既可以打发多余时间又可以锻炼身体,何乐而不为?其实赫连慕并不如平日展现的野蛮,只是用另一种的方式挽留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赫连慕扬起手中的刀,狠狠瞪着正在擦桌的寒苏。

寒苏无所谓一笑,转过头吩咐婢女去干活,婢女听言,急忙去继续忙碌着,而赫连慕就像被人遗弃的孩子,举着刀手无所措。

“慕姐姐,不如我们今晚偷溜出府玩吧?”寒苏答非所问,眼眸眨着俏皮之色。

“真的?”赫连慕手顿住,疑惑地问,像是好奇的孩子,嘴角挂满了期待的笑。

于是乎,在夜里便有两位男装打扮的女子大大方方的从大门出去,侍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加阻拦,哎,试问天下间还有谁敢惹王妃啊?

于是乎,威震江湖的的影子门便成了两位姑娘的保镖,每日数着时间过日子。

禁足的日子却比没禁足的日子悠闲

——回忆结束

“慕姐姐!南宫越要回来了!”寒苏一跳进洛溪阁,大声叫喊。

“吵死了,大声嚷嚷什么?”嗔怪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掀开布帘,缓缓走了出来。

“南宫越要回来了!”寒苏大声一叫,声音里含着无数的喜悦。

“回来便回来,关我什么事?”赫连慕淡淡道。

“你不开心吗?”寒苏无辜道。

“反正王爷需要迎接的人不会是我。”赫连慕吃味,缓缓走了几步,迎上寒苏,苦笑,这几个月来寒苏一直陪着她,带着她过了一些她没有过的生活,她才知道原来是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是她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她想了很多,关于王爷,关于寒苏,也关于她,经过这次教训,她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可遇不可求,什么叫退一步海阔天空,她曾一度怨恨寒苏,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所造成的,王爷的爱从来不在她身上停留,就算没有寒苏,也不可能是她,或许这就是命吧?

“别这样嘛!你说,我该穿什么衣服?”寒苏颇有撒娇意味。

赫连慕一笑,执起她的手,嗔怪道:“你不怕我把王爷抢回来?”

寒苏语结,不满地睨着她。

赫连慕释然一笑,拉着寒苏转身进房。

“走罢,商量商量。”

缘分,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返军回城

夜晚,清凉如水,月亮柔和,倾洒与大地,南沂张灯结彩,沂文帝紫明后携百官出城门迎接南宫越归来,老百姓纷纷站在自家门口伸头探望,士兵站在道路两路两旁,腰佩长剑,英姿飒爽。

一样的情景等待一样的人,而时过境迁,寒苏却成了等待中的一位。

远处一队军马缓缓而来,赤兔马上那个威风凛凛的身影在月下逐渐走近,身着银色铠甲,双目炯炯,俊颜微显憔悴,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带着仆仆的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