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本能地挥剑,热血溅出,头颅落地,而银军应声而倒,众人狂喜,我军士气大涨,杀声震天。
城门上的银军很快被剿灭,南宫辰跑到寒苏身边,眉宇间满是担心:“你没事吧?”
寒苏摇摇头,几不可见叹了声气,将鼓棒递给身旁士兵,转眸看着南宫辰,握剑的手颤抖着,雪白的唇牵出一抹微笑,瞻望着底下,看着无数的银军倒下,血染了红了大地,空气中火焰浓烟杂着血腥扑鼻着来,让她的胃一阵翻滚,寒苏紧抿着唇,努力不吐出来,眼眸淡淡的,像是没有知觉的木偶。
在现代连一只鸡都不敢杀的她居然亲手杀了人?!!底下血流成河,只因为她的命令,剥夺了敌军生存的权利,不是的,这不是她想要的。
不到半个时辰,银军溃败,暂时收兵,蓝军大喜若狂,欢声雷动。
幽暗中,火光耀着伍艺的沾满血半边脸,青丝凌乱,眼眸看着城门上一身血红的身影,夜晚的风很大,扬起她的衣袂,仿佛就要乘风而去。
南宫越眸色阴沉,提起真气,身轻如燕,如惊鸿般掠上了城门,扔开手中的剑,剑插入石缝中,眼眸锁在她身上,寒气更甚。
寒苏的眼泪落了下来,张了唇才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剑‘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苏儿!!”
“寒苏?”
·······
西北大本营——
隔着屏风隐约见一个峻拔的身影,修长的手端着一个小杯,放到鼻子边嗅了嗅,咧开唇笑,轻啜一口,唇勾起满意地弧度。
“魔君。”帐外匆匆走进两位盛装官服的男子,老脸横目,神色焦急:“南沂突然出现一个名叫花木兰的军师,将我军重创,现在可怎么办啊?”
“花木兰?”黑影疑惑,淡淡地放下手中杯子,惬意躺在榻上,慵懒道:“知道了,你们下去罢。”
“下去?”较年长的男子一听,怒了,绕过屏风,指着黑影的鼻子骂:“是你怂恿我们出军的,现在出事了你倒不想负责了?”
黑影不语,颀长的身影站了起来,男子的身影倒了下去,血浆透过屏风溢了出来。
另一个男子颤抖着,身体挪不开,脸色惊恐:“你、你到底想怎样?你可别乱来,我可是西京国王,只要我一声命下,你的脑袋不保。”
“是吗?”黑影淡淡应着,打了一个响指,帐外走进一位身着银色铠甲的士兵,剑斜下,血顺着剑落在地上。
士兵走到西京国王面前,双目血红,手起刀落,西京国王尸分两半,西京国王眼珠子瞪大,惊恐。
士兵陆续走了进来,拖着西北国王的尸首下去,血痕蔓延一路。
屏风里的黑影依旧惬意喝着茶,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夜空死寂一般的宁静,篝火热烈的燃烧着,幽幽照亮了血的土地。
晕厥
夜,乱了章法。
全城欢庆,放声高歌,火把照亮了全城,温暖了雪夜,而将军府却一片阴霾。
不知情者——花木兰军师受了重伤,情况危急。
知情者——王妃晕了,生死不明,王爷表情很恐怖。
沉浮也从战场调回了将军府,坐在床沿仔细号脉,眉宇微皱,微微摇了头,无奈地笑了,手拈起银针,施针。
南宫辰与伍艺站在一旁,俊眉微蹙着。
“如何?”南宫越焦急。
“禀王爷,王妃并无大碍,只是忽然昏厥了,休息一下便好。”沉浮恭敬退一边。
南宫越悬着的心落下,手执起寒苏的手,轻轻揣摩,明显地松了口气,疲惫地俊脸露出了一丝微笑,手抚着她恬静的睡颜,攸得皱紧了眉:“为什么会突然昏厥?是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南宫辰与伍一对视,神色担心。
沉浮微微摇头,脸上浮现笑容,拱手道:“王妃只是惊吓过度,并无大碍,王爷大可放心。”
伍艺‘扑哧’一声笑出,饶有兴趣地看着床上那娇小的人儿,大家焦急了半天,原来她只是被吓晕?他还想着怎么赞赏一下她呢?没想到她是这般的胆小。
南宫辰也忍不住莞尔,神色攸得放松,无奈地叹气。
“怎么还没醒,你是不是骗我?”南宫越凑近看了看,伸手轻触着寒苏的脸,神色担心。
“行军一日,现在也到就寝时间,所以臣替王妃施了针,好让她睡得舒服一些。”沉浮答道。
“既然如此,就让她睡罢,忙了一天,也累了。”南宫辰提议。
“是啊。”伍艺也赞同,眼眸淡淡扫过南宫越,落在南宫辰身上:“我们也该去商量商量了。”
南宫辰点头,看向南宫越,淡淡叹气,率先走了出去。
伍艺也并未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房内的婢女侍卫都依次出了去,沉浮摇摇头,跟着众人走了。
将军府内室——
烛火幽暗,室内的桌上,有一个模拟的战场,沙子堆积成山的模样,点点绿色便是绿树,林间小河只一线划开,插上蓝银小布,这是两军的分布图。
伍艺走到榻上坐下,深深呼一口气,头微侧,靠在榻上,疲倦地闭上眼帘。
南宫辰看他如此,轻轻叹气,脸色凝重,在桌边坐下。
门有轻微的响动,走进一位身穿身着橙红条纹衣袍的男子,衣领绣白色木槿花,气度优雅。
“怎么?战况很惨?”南宫景淡淡道,将手中的剑随意扔在榻上,坐下。
“损失惨重。”南宫辰撇了南宫景一眼,似乎不感到意外。
“西北这次攻城很明显有备而来,只是····”伍艺睁开眼,慵懒靠着软榻,停顿了下,略略思考了下:“谁是幕后指使?”
“这还不简单?我派影子门前去打探打探不就行了?”南宫景不屑,手敲桌面,不满:“有没有茶?”
“不可,银军有些不寻常,贸然前去怕有性命之忧。”南宫辰果断否决。
“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能耐?”伍艺低声呢喃。
“你们不拿我当回事啊?”南宫景蹙紧了眉头,不满地看着两个苦思冥想的人。
“有人知道你来了吗?”南宫辰忽然问道。
南宫景不知所云,只得摇了摇头,又加重了语气:“我只是来看看你们死了没,看完就走。”
“这么急做什么?”伍艺站了起来,神情严肃,含笑睇着南宫辰:“不知我心中所想是不是你心中所想?”
“正是。”南宫辰也笑。
南宫景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感觉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起身,被南宫辰和伍艺按了回去,俊脸不悦,无奈地叹了一声气:“怎么做?说吧!”
“扮成女子,作我们的内应。”南宫辰与伍艺异口同声,两人相视一笑。
南宫景的脸阴沉,蓦的站了起来,冷道:“堂堂大丈夫怎能扮成女子?简直是胡闹!况且。”南宫景转眸看着伍艺,唇勾起,饶有兴趣地打量:“由他去不是更适合?”
伍艺额头滴下巨大的汗珠,偷偷抬手拭了拭。
南宫辰嗤笑。
“说些正经事吧”伍艺揉着太阳穴,一脸烦恼,要他扮成女子不如叫他去死!而且对方是女子呢?难道要用美男计?实在丢男子的脸。
“我倒有个办法。”南宫辰自信地笑了,烛火闪在他的半边脸,神色幽邃异常。
··············
寒苏一个人站在雪地里,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安静得不可思议,像是陷入静止的世界,忽然天空一道闪电,空中不断回响着鬼哭狼嚎。
还我命来!
还我命来!
还我命来!
眼前不断闪现她砍下头颅的一幕,鲜血滚烫了她的衣服,灼伤了她的心,掉下去的头颅被鲜血染红,紧闭的眼眸忽然睁开,头颅悬空漂浮了起来,鲜血让整颗头变得面目狰狞。
还我命来!
“啊!救命啊!”寒苏被惊醒,触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别怕别怕,我在这。”温柔醇厚的声音不断呢喃着,手轻抚着她的背。
“南宫越····”寒苏下意识搂得更紧,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低声抽泣着。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南宫越低首,手轻轻地拭去她脸上,微微叹息,嗔怪里杂着无数的担心:“胆子这么小还敢上城门,不知脑袋里装了什么。”
寒苏沉默着,扬起了头,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推开了南宫越,脸色惊恐,拉开了距离才发现南宫越身上只穿着一件里衣,秀发还沾着水滴,明显是刚出浴的模样。
南宫越一脸无辜,无奈地笑了,将她带回怀里:“知道你不喜欢,便匆匆换了衣裳,怎么?嫌弃了?”
寒苏不再挣扎,软软地趴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哽咽:“不是嫌弃,是害怕。”害怕任何血腥的味道。
“从今天开始,不用再害怕了。”南宫越淡淡道。
寒苏扬起笑容,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把头靠在他肩上,触鼻的是一缕馨香。
“让我看看你受伤没有?”南宫越忽然道,嘴里嚼着坏坏的笑意。
“没有啦,你有没有受伤?”寒苏嗔怪瞪着他。
“恩?要看?”南宫越邪魅一笑,脱下了衣裳。
寒苏双眼瞪大,下意识要逃,却被南宫越抓回。
“南宫越!你放开,手往哪摸?唔····”
房内烛火扑灭,风轻拢着幔帐。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你懂得。
刺客事件
雪缓缓飘落,随着凤在空中扬舞,西北大本营仿佛进入了冬眠,死寂无声,而南沂北城却乱成了一团。
冬日的阳光暖暖地泄了进来,寒苏揉着全身酸痛的骨头,低声咒骂着南宫越,秀眸睁开,枕边却无人,寒苏双眼瞪大,不会又来攻城了吧?
耳边传来轻微的声响,寒苏转眸,见几位婢女正轻轻地擦拭着桌椅、花瓶。
“怎么了?”寒苏坐了起来,被子滑下,露出圆润的香肩,白皙地肌肤印满了红色的吻痕,寒苏脸色爆红,匆匆掖上被子,尴尬地笑了笑。
婢女脸上并无嬉笑之意,来到寒苏面前,屈膝:“禀王妃,沉浮先生吩咐奴婢前来打扫,吵到王妃,奴婢罪该万死。”
寒苏点点头,不悦皱眉,生气道:“别在我面前说什么该死不死的,听着碍眼。”顿了顿,眼环顾四周,不禁奇怪:“承安王呢?”
“承安王去了东堂。”婢女恭敬道。
寒苏听着,正欲下床,忽然想起了什么,尴尬道:“你们先去忙吧。”
婢女依言退了下去,抿着唇微微笑了。
寒苏换上了男子的衣裳,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撩起桌上的扇子,转身正欲出去。
婢女匆匆跑到门栏跪下,怯怯道:“王妃请回罢,王爷吩咐过不能让王妃出门的。”
“又不让我出门?!”寒苏惊奇,她怎么感觉古代男人都兴这套?寒苏撇眼见婢女锦瑟地模样,轻叹气,扶起了她:“我是去找王爷,你不放心就跟着来吧。”
“不行,王爷吩咐过不许王妃去找。”婢女皱眉欲哭,再次跪下:“晨早,许多士兵倒在地上,身上长满了红色痘子,王爷已经将他们移去了东堂,现在谁也不准进。”
身上长满红色的痘子?寒苏奇怪呢喃,扶起了婢女:“好了好了,我不去便是,你别跪着了。”
婢女喜极而泣,仍站在门口,寒苏也不动,忽然一皱眉:“王爷?!”
婢女回头,只见一道白色身影闪过,心下急,拔腿跟着跑了出去:“王妃!!”
寒苏回眸笑了,运起轻功逃了出去,虽然是初学者,不过用来躲婢女也是绰绰有余,没几下子便甩掉了追出来的婢女,嘿嘿,这么大的事,她怎么能不去呢?
话说,寒苏对于南沂北城并不熟悉,昨日身边有一堆侍卫,而现在只是她孤身一人,很快的,她迷路了,古代的路都是均匀对称的。
雪花飘落,染白了屋檐,寒苏站在屋顶瞰俯着地上来往的人们,心情大好。
“抓刺客!!”远处士兵吼。
寒苏一愣,回眸时见士兵搭弓射箭,箭直奔她而来,寒苏双目瞪大,旋扇挡开了几支箭,侧身躲开,脚下没站稳,从屋顶摔了下来,摔得满嘴是雪。
冰冷的剑架在了寒苏的脖子上,寒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