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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成了妃 佚名 4572 字 4个月前

绝望闭上了眼,泪水顺着眼角落下。

寒风袭了进来,带着浓浓的悲凉,挽着纱幔,撩着心弦。

“我可以再抱你一次吗?”南宫辰笑了,笑容里含着令人心痛的忧郁,淡淡地悲哀,像得不到玩具的孩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寒苏为之动容,点点头,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纵使千年,他也依旧。

他的怀抱,总是会让人心疼。

一道强横的力气分开了他们,寒苏被拽回了南宫越的怀里。

“就算你是我三哥,也不可以。”南宫越冷冷道,拉着寒苏的手出去。

寒苏回首,却不挣扎,知道现在,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面对他。

南宫辰淡淡地笑着,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门口,身体虚脱地倒在床上,眼角的泪滑下。

前生情,今生爱。

你终究选择了后者。

将军府后院——

南宫越拉着寒苏一路前行,戾气盛满,侍卫婢女都躲到一边。

“疼疼疼疼···!”寒苏一路嚷嚷,一路挣扎。

南宫越充耳不闻,继续前行。

“痛痛痛痛···!”寒是继续嚷嚷。

南宫越淡淡回头撇了她一眼,松了手,抱胸冷冷站在一旁,紧抿着唇,清清楚楚地写着:我很生气。

“真气恢复了?”寒苏微笑。

“嗯”淡淡地应道,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生气了?”寒苏好笑。

“嗯。”别扭地应着,别过了头,眼望着苍穹。

寒苏忍不住莞尔,上前一步,搂住了他颀长的腰,用脸蹭了蹭,笑道:“气我了?”

“没有。”南宫越咬紧牙关。

“那算了吧。”寒苏神色故作暗淡,纳纳松了手,一副委屈的模样。

南宫越低首,慌了手脚,笨拙地拉她回怀里:“没有,我没有气你,我只是气我自己。”

寒苏往他怀里蹭了蹭,开怀地笑了。

南宫越俯身,紧紧抱住了寒苏,拧紧的眉宇微微松懈,轻叹气:“我害怕,害怕那个高高在上的帝星,害怕你再也不记得我。”

“就算我恢复了记忆,我还是你的王妃啊!”寒苏反驳,仰起头笑道。

南宫越的身体僵硬,缓缓低头,展开一抹笑颜:“真的?”

“当然,不然你敢抱堂堂帝星大人?”寒苏失笑。

南宫越越发抱紧,嘴唇不自觉上扬。

寒苏喘不过气,手抵住南宫越的胸膛,不满嘟嘴:“我又不会逃,你跑这么紧干嘛?”

“还是害怕。”南宫越俯身,下巴搁在寒苏的肩,轻柔地叹了一声气:“害怕这种幸福只是个梦,害怕你会突然消失,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苏儿,你说怎么办?”

寒苏心酸,忆起和南宫越的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的他放荡不羁,何曾对像现在这么柔弱?寒苏拉开了距离,踮起脚尖,轻轻在他唇上一点,笑:“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嗯?再来一次?”南宫越挑眉,坏笑。

“讨厌!”寒苏一拳锤去。

月色轻柔,雪地里相拥的身影像一幅画卷,雪花朦胧的视线。

薄晨,寒苏再次醒来时是在马车上,榻上虽柔软,马车一路颠簸她竟然没有醒来?!寒苏把视线移过去,发现还南宫辰端坐在旁边,眼眸紧闭,俨然睡着的模样。寒苏一惊,忙支起身体,不料手脚无力倒在了榻上。

是软骨散?寒苏微微皱眉。

“你醒了。”南宫辰闭着眼,声音平淡如波。

“发生什么事了?你要带我去哪里?”寒苏挣扎着坐起,又倒回了榻上。

“回都城。”南宫辰声音淡淡的,微微睁开了眼:“不要再挣扎了,没用的。”

“解药!把解药给我!”寒苏怒喝,眼眸死死瞪着他:“是不是北城出事了?季虔来了?为什么要把我送回都城?”

南宫辰眼眸凝视着她,空洞无神,好半会才帘下眼眸,苦笑,缓缓闭上了眼睛,喃喃道:“他竟然为了你放弃了天下。”

寒苏心中一颤,很不好的预感,南宫越一定出事了!不然他不会抛下她一个人!想着,眼泪落了下来。

“放我回去,我要回北城!”

南宫辰紧闭着眼,充耳不闻。

“夙星神君!”寒苏的眼眸变得凌厉。

南宫辰紧握的手微微颤抖,睁开了眼,眸中抹不平的伤痛,蓄满了泪:“没想到你再次叫我的名字是在这种情况下。”

寒苏微微诧异,心情沉重了几分,正欲解释却见南宫辰摊开了手掌,掌心赫然一棵朱红的药丸。

寒苏大喜,抓过来服下,手腕的红花萦绕起金黄色的光,片刻,力气便恢复了。

“停车!”寒苏大吼,起身正欲走,却被南宫辰抓住了手,回首,南宫辰的神色恢复了平静,深深看着她,张了唇,低声:“不要走。”不是命令,而是祈求。

“夙星,天下与我,你选择哪个?”寒苏没有挣扎,而是淡淡地问了句。

南宫辰身体一颤,苍白的脸无力牵起一抹苦笑,手缓缓松开。

“停车。”南宫辰淡淡开口,门边只听见‘吁~’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寒苏跳下了车,疾步在雪里奔跑,侍卫正欲追上去,却被南宫辰伸手制止,南宫辰眼眸淡淡地,看着她疾步成奔跑,奔跑成一缕金黄的光,‘咻’的一声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心,很疼,疼得没办法呼吸却要装作一切无所谓,三亿年前,他负了她,而三亿年后,她却抛下他一个人走了,这就是被抛下的滋味么?当年帝星该有多伤心呢?

寒苏回到北城时,见到无数的百姓抱着孩子、抱着包袱,四下慌乱地逃跑,满地横尸遍野,残垣断壁,黑色的浓烟杂着寒冷空气迎面扑来,雪飘飘落下,仿佛想要抹平悲伤。

魔君已经进城,穿着银色的铠甲,头颅掉了,手断了,依旧前行,沾着血的刀见人就斩,昔日欢乐的北城俨然死城。

寒苏的心揪了起来,城外杀气震天,却依旧不断有银军进城来。

寒苏站在原地,突然感觉自己如此渺小,大雪漫漫,盖住了尸体,却盖不住血腥的味道。

人们不断往她的方向跑,仿佛后面有豺狼,一个一个与她擦肩而过,一个妇女打扮的女子拉住她,脸色焦急:“姑娘快跑吧!魔君进城了!”

寒苏回眸朝她微微一笑,忽然腾空而起,浑身散出金黄色光粒,寒苏眸中厉色,拂袖斩下,银色瞬间化成衣堆黑色粉末。

人们都停了脚步,不明地抬头望着漂浮在半空的女子。

寒苏手中捻诀,撒下一道金黄色的符,符遇雪而化,形成一道无形的墙,寒苏低首:“大家不必惊慌,魔君很快便退。”说着,乘风而去。

众人纷纷跪下,目送着她落在了城门。

寒苏站在城门顶上,风很大,仿佛要把她吹走,眼眸瞰俯着底下,一眼便见到站在辇车上的那抹银色身影,孤傲,冷漠,像是在欣赏着绝美的表演。

寒苏在城门设了结界,乘风跃去,散开一圈金黄色的砂光,声音凌厉:“住手!”话音一落,魔君都站着不动。

蓝军莫名其妙,抬头寻找声音来源,便见一个身着粉色衣饰的女子全身被光萦绕,而且面容甚是熟悉。

“夏寒苏!你滚!!”南宫越气急败坏怒吼,纵身跃起,长剑指着寒苏的脖子,眸中凌厉:“滚回去!”

寒苏愣了半响,竟是笑了:“修缘都告诉你了?”眸中一寒,盯着下面一抹张扬的红色身影:“修缘,泄露天机该当何罪?”

修缘身体一抖,双眸中隐约可见泪意:“主子,不能把所有的事让你一个人扛啊!”

“回去!”南宫越的手微微颤抖着。

寒苏含笑看着,轻轻上前,剑划开了一道血痕,南宫越一惊,忙扔下剑,寒苏拥住了他,头轻轻靠在他肩头,铠甲搁着脸生疼,寒苏毫不在乎地笑了:“你受伤了。”声音淡淡的,拥住他的手却泛出金黄色的光,流进南宫越的四肢百骸。

季虔鄙夷看着她,双手腾起蓝紫色的火焰,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寒苏不慌不忙抱着南宫越调了位置,闪身而去,如一团火焰,决然地直奔他而去。

季虔一惊,想收掌已经来不及,金色的光完完全全笼罩住了蓝紫色火焰,‘嘭’的一声砸开一层层金色的光圈,延伸至天边。

远处的南宫辰的眼泪滑下,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

南宫越被弹开,等站稳时,眼神焦急寻找,半空中哪里还有寒苏的影子?金黄色的光粒缓缓落下,银军恢复了神智,各个莫名其妙,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蓝军胜利,本该欢呼,本该庆祝,可无人出半点声。

修缘双手合十,叹息地摇摇头,乘风而去。

南宫越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思绪。

哎,收藏太少了!先不更了,藤苏回去写写检讨书·····

再遇

转眼天渐渐暗了下来,月亮悲伤地躲进了云里,透过乌云洒出一层光圈,雪悄悄地、慢慢地落下,士兵各回岗位,银军也已撤兵,老少妇孺都已回城,残烟被熄灭,一切静静地进行着。

死寂一般地沉默,夜渐渐深了,南宫越依旧跪在原地,不哭、不凶、不叫,像一具失了灵魂的尸体,无人敢靠近那个孤独的身影。

两道一黑一蓝的身影慢慢靠近南宫越。

南宫辰一袭蓝色绣花纹长袍,环白玉腰带,清新淡雅,眸色如情似水,冰冷的俊颜一抹淡淡地忧伤,他手执着油伞,迈步走近。

伍艺一身纯黑衣袍,束金黄边丝腰带,眸中淡淡地,唇紧抿着,一股寒气散出。

“回来罢。”南宫辰睨着南宫越,淡淡牵出一丝弧度。

南宫越低首不语。

“怀远,这不是寒苏希望看到。”伍艺劝解,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

听到寒苏的名字,南宫越身体一颤,侧头看着伍艺,眼眸红丝遍布却不见一滴泪,眼眸一转,失望低首,雪落在他的头上、肩上,覆盖住了他的脚。仿佛要把他活埋。

南宫辰抿唇不语,伸手过去替他打着伞,挡住了飘飘落下的雪花。

“滚!”南宫越的声音不重不轻。

南宫辰帘眸不语,却没有退下的意思,反倒伍艺沉不住气了,上前一步:“寒苏的死谁也不想,你不该把责任怪到冶之身上。”

南宫越猛地抬头,双目嗜血地红,抓起一把雪向伍艺扔去,运足功力,化拳为掌,一掌朝他胸口击去。

伍艺躲闪不及,生生挨了一掌,连着退后几步,捂着了胸口,唇角一丝血丝溢出。

“苏儿没有死。”南宫越神色恢复了柔情。

“死了。”南宫辰冷冷睨着她:“夏寒苏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南宫越怒喝,一下跃起,化手为刀,戾气暴涨,南宫辰左闪右躲,运起轻功飞上城门,南宫越紧跟其后。

两人拔出侍卫的剑,霎时刀光剑影,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夜空敲响,两人刀剑相碰,在墙垣上暴走,互不相让。

众人担心地前来,面面相觑。

南宫辰一抹狡黠的闪过,竟收了剑,南宫越的剑不偏不倚刺向他的胸膛,微微一偏,刺穿了他的肩膀。

南宫越神色微闪,松开了手,伍艺运起轻功,接住了下坠的南宫辰,快速在他肩膀周围点几下穴道,转眸瞪着南宫越:“你疯了吗?!”

南宫越苦笑,转身走了。

伍艺正欲上前,却被南宫辰止住了,南宫辰站稳了身,拔了剑出来,额头渗出一丝汗,脸色苍白,看着南宫越远去的背影,释然地笑了:“就连我,也想杀了自己。”

可是,不能,他不能弃天下苍生不顾。

雪飘落在南宫越的身上,在一大片的雪景里,凸显出他的落寞、孤寂,慢慢地,走回那个地方,抬眼看着寒苏曾经存在的位置,眼角一滴泪珠滑落。

隐约见到一块白色的手帕飘了下来,落在南宫越的脸上,很熟悉的味道!南宫越扯下手帕,冰冷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表情。

忽然,手帕被一阵风吹走了,逆着雪花,飞向了高空,飘向了幽幽的月色里。

南宫越豪不凝迟,轻点足尖追了上去。

手帕飘入了森林,落在树梢上,南宫越旋身,抓住了手帕,落在地上,震惊。

雪地里站着一抹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