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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成了妃 佚名 4536 字 4个月前

,身着粉色银纹绣百蝶度花裙,月牙白纹金边带束腰,凤轻轻拂着她的墨发,嘴角牵着浅浅的笑,雪花穿越她落在地上,亭亭玉立,更添了一份飘逸。

南宫越定定站着,不敢上前,生怕这一切只是幻想,张了嘴巴,却吐不出一个字。

“好好照顾齐乐。”寒苏淡淡笑着,掺杂丝丝的悲凉。

“苏儿···”南宫越开口,声音沙哑:“真的是你?”

“是啊!”寒苏肯定,苦笑:“我现在跟齐乐一样了。”

“齐乐在冶之身边。”南宫越简短地答道,红了眼圈:“你回到我身边好吗?”

寒苏紧抿着唇,牵出薄薄的弧度,笑了,抬头望着天,喜道:“你看!帝星还在呢?”

南宫越依言望天,天山的四星阵中,那颗帝星愈加闪耀,灼热了他的眼睛。

“等我。”寒苏笑着,竟忽然消失了,雪花点点落在她方才站着的地方,仿佛从没有人来过。

“不!”南宫越怒喝着扑过去,搂住了一团空气,手脚无力,摔在地上,眯着眼看着天上闪耀的帝星,仿佛她的笑脸在眼前放大,南宫越嘴角嚼着笑。

等我。

寒苏的声音在耳朵里回响。

苏儿,你连我随你而去的意念都破了。

如何等?

夜,寂静了。

地府——

往生镜白光一闪,翩翩走出一名女子,眼眸淡淡地看着人来人往的奈何桥,嘴角一丝苦笑,踱步走了过去。

奈何桥很长,石拱弯弯,来往者拭泪,有木然,有平静,有狰狞,有恐惧……桥头站着一位襦装粗衣的老婆婆,慈眉善目,她前面摆放着一个铁制大桶,来者,蓄一滴眼泪,存于铁桶内。去者,喝一碗眼泪熬成的清汤,忘一世尘缘。

寒苏走了过去,眼眸淡淡地笑,孟婆见她,笑弯了眼帘:“姑娘,存一滴眼泪罢,来世寻一段好姻缘。”

寒苏笑而不语,丝毫没有要哭的迹象,忽然觉得气氛不对劲,转眸便见一位女子愣愣看着她,寒苏也不由得一愣。

她似乎永远穿着一件白底绿色青衣,用陈志岁的话来说:身处污泥未染泥,白茎埋地没人知。生机红绿清澄里,不待风来香满池。

没了往日的戾气,双目清澈,一颦一笑勾人心弦,温柔可人,正是司马秀!

寒苏忍不住莞尔:“好巧啊!”

“你怎么会?”司马秀震惊。

“我来陪你了,不好?”寒苏笑。

“王爷怎么会让你?”司马秀的声音又哽住,秀眉紧皱,语里满是担心:“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是很希望我下来么?”寒苏戏谑道,无半点责怪之意。

司马秀一愣,嗔怪看着她,无奈地摇头笑了:“以前的事都放下,可好?”

寒苏耸耸肩,笑弯了月牙。

“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么会忽然下来了?”司马秀焦急。

“放下了就不要再惦记,好好开始你的人生吧。”寒苏笑,轻轻挽起她的手:“所有人都很好,不必担心。”

司马秀凝迟了下,轻声笑了。

而身边似乎有一些骚乱,来的走不了,走的也走不了。

“前面的!快些走!别误了时辰!”一声浑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霎时,只见一道白影闪过,瞬间来到了寒苏面前。

四目相视,两人皆愣,最终寒苏轻轻地笑了:“我们又见面了,白无常。”

白无常没空管她,转眸,不悦看着司马秀:“还不快快去?想让你的母亲难产死吗?”

司马秀抿嘴而笑,接过孟婆递过来的清汤,凝迟了片刻,喝下,转身走了。

白无常松了一口气,秩序恢复了正常,转眸,怒火盛满:“夏寒苏!你怎么会在这里?!”

寒苏浑身被他吓得一抖,弱弱地笑了。

寒苏被白无常拎回了阎王堂,一路小鬼侧目而视,白无常面无表情,把她一推,寒苏踉跄了几步,站稳。

“堂下何人?”阎王惯例询问,头也不抬,双手在键盘上敲得啪啪作响。

“寒苏?”黑无常正执笔记录着,撇了她一眼,愣住。

“嗯,三日后安排转生。”阎王淡淡应着,敲完最后一个字,猛地站了起来,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头疼了起来,吼道:“夏寒苏!你怎么会在这里?!”

寒苏无辜地看着他,掏了掏耳朵,怎么地狱的人都喜欢用大嗓门?

“我的姑奶奶!”阎王愁容欲哭,赶紧下来,走到寒苏身边,打量了一番:“您怎么下来了?”说着,眼眸一寒,掠过黑白无常,后者无奈耸耸肩。

“我自己来的。”寒苏解释,转身走到阎王的文案前,坐下。

“我的姑奶奶!明明说好五年的!五年!怎么才一年的时间就来了呢?”阎王急得来回踱步。

“那你送我回去啊!”寒苏建议道,眼眸里满是贼笑。

阎王认命地低下头,掐着手算了起来,眸色一凛。

寒苏懒懒的趴在文案上,忽然眸色焕发异彩,黑无常抬手拭了拭虚汗,眼看寒苏大咧咧的使用阎王的电脑,拜托,那是阎王最宝贝的东西···悄悄转眸看了看正在苦思冥想的阎王,长长呼一口气。

“你若再不回阳间,三刻钟之后齐乐就会烟消云散了,这可怎么办啊?”阎王收回了手,来回踱步,撇了一眼寒苏,惊叫:“你!你怎么下我的q?”

“太吵了。”寒苏努努嘴,绽放笑容:“想到办法没?”

“你的三魂七魄只剩一魂!怎么回阳间啊?”阎王反问,叹气。

寒苏一挑眉毛,威胁性地将鼠标点在了格式磁盘的图标上,笑靥如花。

阎王眉毛一抖,脸黑了一半,半天才支吾道:“办法··不是没有,就看你愿不愿。”

寒苏一心要回阳间,哪里来得及思考深意,当下点头如捣蒜。

阎王脸色沉重,唉声叹气,转头吩咐白无常:“等下你不是要去勾魂?想办法留一口气。”

闻言,白无常低首看了看手里的小本子,脸色僵硬,半响才扯出笑容,应下。

“姑奶奶,满意了?”阎王的视线落回寒苏身上,笑容可掬。

“嗯。”寒苏懒懒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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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帝星

帝星—

潇湘子说,

天魔尊生性残暴,人人得而诛之。

我有些错愕,潇湘子和天魔尊是为一体,天魔尊消失了,潇湘子自然也会消失,值得吗?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潇湘子笑了笑,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悲伤。

她说,

有个傻傻的女子把命给了她,只因为她是天魔尊唯一的对手,她说:求你拯救苍生。

还有一个傻傻的男子,明知道她就在她身体里,而他选择了放弃,那一抹凄凉的背影,他说:我会随她而去。

她曾杀气如麻,嗜血成狂,可是当那些凡人把她当成女子时,那些凡人会挽着她的庆祝她的重生,殊不知他们要找的人已经永远的去了,那一晚,她扬起的剑没有落下,第一次被人抓在手里的温暖,很窝心,那也是第一次,她接触到了凡人的生活,其实也不是很讨厌。

潇湘子说着,眼眸淡淡的泪光。

“你不后悔吗?”我问。

“如果我的牺牲可以换回苍生的安宁,我愿意。”潇湘子微笑的看着我。

我有霎时的失神,为了苍生牺牲自我,值得吗?

那个女孩我曾见过,她很爱笑,如初晨的阳光,让人晃神。

她拍着胸脯说:“我叫萧乐菱,来自二十一世纪。”

一个异世的胆小女子,却莫名其妙卷入了这场的风暴,明明一切都与她无关,不是吗?

我曾亲眼见过凡间的惨状,满目苍夷,横尸遍野,残烟滚滚,老少妇孺被推入火炉里,哭声,叫喊声,一切都显得这么无助。

没有人规定神仙一定要舍弃自己去救凡人,即使没有凡间,天界依然存在,魔界力量纵使强大,也威胁不了天界,我不怕死,只是舍不得,只求一个答案。

我们曾经很快乐,

可是魔界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天下苍生与我,你选择谁?”我搂着他颀长的背,轻声道。

星夙神君没有说话,我却笑了,靠着他的背轻轻闭上眼睛,至少他犹豫了。

可我没有看到,他忧郁的眼眸参杂的悲伤,那么无助,那么凄凉,他的表情从来都是淡淡的,此刻却沾满了泪水,一滴一滴无声的砸开。

他会牵着我的手,走在银河系里,他会吻我,冰凉的薄唇轻轻的索取着,他很冷,我知道,他的冷,让人心疼。

他说,

那你来温暖我啊。

他的笑从来不参杂质,他搂着我的腰,轻轻附在我耳边,有些调皮,有些开心:“我们私奔吧?”还有些悲伤。

我竟鬼使神差的点了头,明知不可行却跟着他走了。

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在卧室里,可笑的梦。

星夙神君就坐在床边,他吻着我,牵着我的手,眼泪滑下:“我爱你。”搂入怀里,声音哽咽:“可是我不能为你舍了天下。”

我笑而不语,拭去他脸上的泪,有没有人告诉他他哭的模样很丑?

他说,

姝儿,对不起。

我靠在他胸前,笑了,很想告诉他即使我走了,我还是会回来的,我爱他,但也不能为了他舍弃天下。

帝星,一个很可笑的存在。

我可以操控十二星座,却不能决定自己的生死,或者说,帝星的职责就是去死,帝星的存在是光的唯一合体,妖魔霸横,唯独怕光。

只要光进入了妖魔的心,所有的妖魔都会因此而消亡,这就是古人所谓的连坐。

潇湘子是天魔尊的左心房,只要我进入她的身体,潇湘子回到天魔尊身边,一切都很简单,但我们三个都会死。

当光芒散尽,天地复苏,没有帝星的世界更适合人间。

夙星——

泉水叮咚作响,顺着花瓣滴入湖面,阳光在湖面镀上一层银,烟雾袅袅,岸边百花盛放,蝴蝶飞舞。

一袭白衣男子站在石磐上,临风而立,如墨色长发飘扬,宛如天人。

“姝儿,你在哪呢?”夙星呢喃着,眉宇间化不开的忧愁。

他找遍了世界,却找不回她的三魂七魄,姝儿,你怨我了么?你不愿再见到我了么?为什么你不肯出来?

“今生相欠,来世再还。姝儿,你会原谅我吗?”男子嘴角嚼着笑,灿若桃花,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天下与你,我终究选择了天下,你会怨吗?

夙星的身体缓缓化成一颗颗银白色的颗粒,划出一道道亮丽的弧线,迎着风飞向高空。

若你喜欢,我愿陪你游荡,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不要!”一道稚嫩的声音在远处传来,转眼间,一道蓝色的身影掠过来,带着寒风,伸手只抓住了一颗银光。

小男孩施法,山谷间隆起一层无形的墙。

白光微微的,轻轻的飘了上去,仿佛那道无形的墙不存在似的。

小男孩看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最尊敬主子曾牵着他的手,语重心长抚着他的头:“修缘,你要保护夙星神君。”

他懵懂地点点头,后来才得知主子为了消灭天魔尊儿消失了,而如今,他违背了诺言。

他保护不了夙星神君。

神君终究选择随主子远去了。

多少年后——

蓝色身影缓步而入,见寒苏如泼妇般踢着旁边的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原想向齐乐请教琴艺之道,不料在半路见侍卫将死尸搬出,细问之下才知有人要行刺齐乐公主。如今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了,南宫辰走进了,轻问:“弟妹没事罢?”

“老娘没事,别吵!”寒苏不耐烦道,声音一下子哽住,捂住了嘴,抬头,见来者身着白底衣衫,配蓝色镂空花形轻纱,月光透过杨柳照在他俊美的脸上,浅浅的笑意温暖了微冷的空气,临风而立,气质不凡。

寒苏看呆了眼,轻轻伸出手去:“南宫越?”手停住,南宫越的笑总带着妩媚,而他的笑却是淡淡的儒雅书生气,皱眉:“不对不对,你是谁?”

“在下南宫辰,字冶之,号贤睿,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