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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成了妃 佚名 4574 字 3个月前

妹你没事罢?”南宫辰没看出她的纠结,只当她被吓得说不出话。

“南宫辰?”寒苏低头细细想着,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三王爷?南宫辰?ohmygad!寒苏心里呐喊着,面不改色,淡笑,微微曲身:“给贤睿王请安。”

南宫辰暗自好笑,扶起了她:“怎么这般见外,叫我冶之就好。”

寒苏笑着点了头,不解:“不知贤睿王来这里作什么?”

“本是来请教琴艺,如今也没了这个闲情,行刺之事你可有了头绪?”南宫辰剑眉微蹙,目光暗沉。

“剪不断,理还乱,船到桥头自然直,由着它吧。”寒苏叹气,冒出两句名人名言。

南宫辰细细品尝,璀璨一笑:“弟妹不怕刺客再回?”

怕!怕得要死!寒苏心里直接道,要来的躲不过,万一她真的死在不知名的古代,也是她的命了,谁叫她逃不掉呢!没准死了还能回现代了呢!小说都这样!

“人生自古谁无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寒苏微微一笑,脸不红的撒谎。

南宫辰点头,眼里有赞赏。忽见亭里古筝,踱步至古筝旁,指尖轻勾琴弦,清脆一声响。南宫辰满意地笑,坐了下来,双手抚琴,音符缓缓飘出,或轻盈,或沉重,或优美,或悲伤,湍湍流水,奔腾长河,奏琴者清净淡雅,对世事的无奈,对命运的感叹,都随着音符细细诉说。

自称是音痴的寒苏听得入了神,忘了身处古代,忘了一切繁琐,随着他的音符畅游在天地间。

南宫辰身后的空气突然逆转,凝结成一个小白点,无数光线射出,寒苏眯起了眼睛,恍惚见一身整齐西装的白无常潇洒落地,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

“别动!”寒苏大喊一声,白无常莫名其妙,果真不动。

琴声戛然而止,南宫辰疑惑抬眸,心中郁闷:不动,怎么弹琴?

寒苏无言,眼睛在白无常和南宫辰身上游动,有种想要说却不知如何说起的无奈,白无常了然,笑道:“他看不见我的,你先把他支开,我有话跟你说。”

“你还意思说,看你们把我弄来的鬼地方!我要回家!”寒苏忍无可忍大吼,一跺脚,就要上前去。

南宫辰无措,站了起来,试探地问:“弟妹,是我弹得太难听了吗?”竟令她激动如此,实在罪过。

寒苏惊住,不动,尴尬地笑:“我不是在跟你说话。”眼睛死死盯着白无常。

南宫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杨柳轻扬,却不见人影,疑惑:“那弟妹在与谁说话?”

“我说了他看不见我的。”白无常的声音同时响起,无奈。

“你闭嘴!”寒苏咬牙切齿。

南宫辰语结,有点哭笑不得。

寒苏醒悟,摆手否认,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南宫辰止住,笑:“又不是与我说话?”

寒苏点头,可怜巴巴状,生怕他误会。南宫辰笑了,不在意道:“你若有事就先忙着罢,我去替你查查行刺之人。”说完,一笑,走了出去。

寒苏痴迷看着他的背影,绝世好男人呐!转头,怒视白无常,白无常无处可躲,一个哆嗦,牵了牵唇,苦笑。

——

他们再次相遇,却两相忘。

她站在他面前,笑靥如花,却不再是他的姝儿。

他站在她面前,温柔浅笑,却不再是她的夙星。

他们的笑,不再为了对方。

她变心了,她爱上了别人,那个人是他的弟弟。

“夙星,天下与我,你选择哪个?”寒苏没有挣扎,而是淡淡地问了句。

多少年后,她再次问了同样问题,而他也做了相同的选择。

天下,

他没有办法像怀远一样,他不能看着无辜的百姓惨死,他选择了天下,却永远失去了她。

注定有缘无分,

该去怨谁?

写了这么久的文,收藏才这么一点点,悲催啊!!

再穿越·成男子

白无常神色如常,淡淡地笑着,好吧,那是贼笑。

白无常把寒苏带到一个地方,不是往生镜,不用喝孟婆汤,只是一片漆黑的小木屋。

寒苏忽然有不好的感觉,退了几步。

“臭丫头!别让我再见到你。”白无常拎起她往里面一扔,狠狠道,带着一丝丝得意。

浑身一阵刺痛,寒苏迎着刺眼的阳光,眯起了眼睛,抬手挡去阳光,牵扯到一阵痛楚,浑身疼得像要裂开,怎么回事?她不是回到阳间了吗?为什么会这么疼?像是要死的模样?

“臭小子!竟敢躺在那里偷懒?!”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一会儿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脸,发须尽白,眉宇间有淡淡的疑惑,嘴角开心地上扬,一副老顽童的模样:“真的死了?”

寒苏彻底无语,眨巴眨巴着眼睛看他左瞧瞧右瞧瞧却没有想要帮忙的欲望。

“上山采药也能摔成这样,真丢我的脸!”老头子说着,一把扛起了寒苏,身体腾空而起。

寒苏一阵剧痛,待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老头子扛进了一座小木屋,摆设很简单,一桌四椅,木架上晾满了干枯的草药。

老头子把她放下后,认真的去挑选草药,一边嗅着草药,一边漫不经心地训着她:“你啊!不要一颗脑袋一根筋,叫你采药你就不要去摘花!死了都没人知道!”

寒苏不屑撇撇嘴,那个‘她’的确死了没人知道,轻轻地动了动,不满:“老头子,你救人就不能把我先放在床上?哪有人让伤者坐着的?”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老头子随手用草敲了下她的脑袋,寒苏一阵眩晕,却听见他嘀咕,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呀!是迷魂草!”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寒苏晕之前唯一的想法。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斜眼看老头子坐在椅上研着草药,身上凉凉的,竟感觉不到痛楚,寒苏察觉到不对劲,周围浓厚的草药味,而她竟浸在药水里,绿色的,让人恶心的味道。

“啊!!”寒苏鬼叫,她居然被剥光浸在水里!而且对象是一个老头!!

“叫什么叫?!”老头子不耐烦瞪‘她’一眼,嗔怪地回头继续研制草药。

“你、你一个老头居然非礼我。”寒苏泪如雨下,恨不得去死。

“非礼?”老头好奇地回过头来,走到‘她’面前,抬手探了‘她’额头的温度,不解地撸着胡子,喃喃自语:“没有发烧啊,莫非摔坏了脑袋?”

“呜呜,南宫越我对不起你。”寒苏声音哽咽。

老头更加疑惑,但笑不语。

“呜呜,我的清白被一个老头毁了,不死也没脸做人了。”寒苏声音决绝,抽泣着。

“小豆子!别以为你装可怜老头子就会放过你!”老头子插腰,瞪眼,手狠狠戳着寒苏的太阳穴:“小时候光着身子到处跑就不害臊了?”

寒苏的神经转不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你有的东西老头子也有!”老头子愤愤道。

寒苏察觉不对劲,浸在水里的手缓缓上移,似做了艰难的决定,双手往胸前一抓,平的?手往下移,触到让她脸红的东西。

“啊啊!”声音之大,震得山谷摇晃。

多日后老头子回忆那悲惨的叫声时,莫用鬼哭狼嚎来形容来的妥当,歇斯底里、撕心裂肺、声嘶力竭、肝肠寸断、鬼哭狼嚎、呼天抢地····

“阎王你居然给我找一具男的身体!!”

忆起白无常意味深长的笑,她怎么会上当两次?!第一次被骗来,第二次是拐来!!

老头子见状,神色担忧,微微叹气:“居然连自己是男子女子都不记得了!有些麻烦。”说着又埋头翻着一堆草药。

接下来几日,寒苏被灌了许多的草药,每次老头子端着满满的药汁而来,兴冲冲的离开:多了一个试验的人!

寒苏终于忍不住,跪在地上可怜兮兮拉着他的衣角:“师傅,我失忆了。”

这招屡试不爽,穿越人士专用的一招,老头子果然相信了,语重心长地牵着寒苏的手:“放心,豆儿,为师一定会治好你的。”

寒苏晕倒。

老头子所谓的‘治’,就是把她拎上高山,轻轻一推,寒苏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她哪里还记得以前的轻功,只一味的尖叫,最终落入老头子的怀抱,老头子笑眯眯地看着她:“想起来了?”

寒苏晕倒。

一次不成功自然有第二次,老头子把她绑在床上,在她身上扎满了银针,笑得得意,然后端来一盘药,眼眯成一条缝:“此为剧毒,你可想起来了?”

这一次,寒苏被吓晕了。

如此下来几次,寒苏扑过去,抱住老头子的大腿,鼻涕横流:“师傅!我想起来了!”

“哦?”老头子甚是奇怪,安慰似地撸着白胡子:“为师是谁?”

“路圣子,江湖人称毒圣。”寒苏献媚地笑,某人每天臭美的说着自己的名号,要是她记不住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那你是为师何人?”路圣子点点头,又问。

“弟子是师傅在野外捡来的,师傅含辛茹苦的把弟子拉扯大,呜呜~~”寒苏抽泣着,偶尔也要演演戏不是?

“甚好,甚好。”路圣子扶起了寒苏,慈眉善目闪着狡黠的光,十分不搭调:“来陪为师试药。”

“咚!”寒苏毫无预兆的晕了过去。

寒苏根本来不及感伤自己已经是男子的事实,每天夜里脱衣洗澡就会觉得别扭,看着阳刚的身体不自觉地脸红,她偷偷叫过黑白无常,却无半点反应。

难道这一世只能用男子的面目见人?南宫越会认出她吗?借尸还魂谁相信?

寒苏伸手反抱着自己,明明冬天已经过去,为什么还这么冷呢?

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寒苏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和一个老头子在山谷里呆了一年,她想过很多的办法逃出去,每次刚跑到山口都会看到一抹白衣飘飞的身影,发须尽白,竟飘飘欲仙。

她放弃了,最终在路圣子的荼毒下学习各种毒药,啃完了一推医书,尝试各种毒药,偶尔当当路圣子的试验品,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天,她依旧跑到了山口。

而这里,依旧站着一抹白色身影,只是他手上拿着一个包袱。

寒族正奇怪着,路圣子却把包袱扔在了她手上,侧过身,笑:“走罢。”

“师傅···”寒苏哑声。

“长大了,不肯陪着老头子了。”路圣子长叹,神色黯淡。

寒苏一下扑到路圣子的怀里,这个老头,除了老是拿她试药,别的还蛮可爱的。

“我会回来看你的。”

“好好的一个娃子,哭什么?”路圣子轻声责备,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再不走,老头子可要后悔了。”

寒苏拔腿就跑,识时务者为俊杰。

“记得拐个徒儿回来!”后面的声音提高了两倍。

“知道了知道了!”寒苏胡乱的摇着手,头也不回的跑,忽然想起自己会轻功,气运丹田,腾空而起,能跑多远就多远!

“这孩子,跑得挺快的。”路圣子悠然长叹,眸里满满的宠溺。

会不会觉得变了风格?

神仙大侠

寒苏走一段路休息一阵子,终于在傍晚时远远看到了乡村,夕阳洒下来,染红了一片,炊烟袅袅升起,人们在门前编篮子,小孩们聚一团玩闹,安居乐业,一派美好景象。

寒苏咧开嘴笑,至少今晚不用在野外露营了,寒苏走近了些,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却见三位凶神恶煞的官兵大肆走来,人们吓得搂了孩子躲进屋里。

寒苏石化,这就是传说中的恶霸官兵欺百姓?真让她碰上了?

果不其然,官兵持着手上的利器,挥剑乱砍,猪棚木梁应声而断,猪声漫天,官兵乐得开心,脚踢着残旧的木门,‘啪’的一声,木门倒了下去,屋子里一家人跪了下去,看似一家之主的男子爬上前,连连磕头:“官爷!小的家真的没有余粮了,求官爷饶命啊!”

官兵嘿嘿笑着,一脚踢倒说话的男子,掸了掸衣服,一本正经:“现在正值战乱,做百姓的应当献一份力,交些粮食很难吗?啊?”说话时,又补上几脚。

这时,一般正义之人都会出现。

“住手!”寒苏喝止,出脚如风,官兵只觉得腹中一痛,踉跄几步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