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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成了妃 佚名 4544 字 3个月前

另两个官兵一见,纷纷拔出武器,寒苏哪里会让他们得逞,闪身到他们身后,掏出银针,对准睡穴扎了下去。

三个凶神恶煞的人瞬间被收服,一家人看得目瞪口呆,连连磕头,嘴里念念有词:“多谢神仙相救!”

寒苏的脸阴沉,她长得很像神仙?

寒苏吩咐找了绳子,将那些官兵捆绑,才慢悠悠坐下,慢慢听男子将事情告之。

原来这里是东盛王朝(某人狠狠地想:明明知道她最恨东盛,阎王偏偏让她回到东盛,什么意思?)

云丰十八年(不是才过了一年?还有两年到哪里了?)

褚逸王与盛和帝勾结,联合政变,被承安王及时制止,赶出国土,褚逸王来到东盛,受到盛和帝的重用,历年四月,东盛对南沂发战。

战况维持一月,天降异火,将粮食烧尽,盛和帝无奈向百姓借余粮。

可谓借,说得太牵强了,是一借不返。

眼看快要过冬,家家无粮,哪有余粮填灾?

寒苏一声长叹,古代战争都是如此,以战止战,受苦的终究是百姓啊!

“大仙,你可要救我们啊!”男子拭泪。

寒苏神色尴尬:“我不过是从山里出来的,不是什么大仙。”都怪那老头只有白色的长袍,不然她怎么会被人当成大仙?话说,一个老人家穿的那么讲究干嘛?

“大仙,你可要救我们啊!”男子充耳不闻,连连磕头。

小孩哭声起,也被母亲压着磕头:“大仙,你可要救我们啊!”

寒苏神色难看,她不该趟这趟浑水的!心里微微叹气,扶起了男子:“我想想办法吧。”

男子一家人哭成一团。

为了夜长梦多,寒苏当晚就牵着官兵几人离开了小村,村民们在屋里纷纷探头而望,喜庆之色之浓。

寒苏哪有什么办法,只往城里走,走一步算一步吧。

“公子!您先放了我们吧?”官兵突然开声,其它人的应和,扭动着身子表示不满。

“好啊!”寒苏爽快地答应,温柔地笑。

官兵最会的是察言观色,浑身一抖,献媚一笑:“不用了!绑着舒服。”

其它人应和。

寒苏十分不雅翻了个白眼,想了想忽然掏出几根银针,迅速在他们穴道刺了几针,满意地解开了绳子。

几位官兵先前见识到了寒苏的厉害,不敢贸然反击,反倒后退了几步,警戒看着她:“你在我们身上弄了什么?”

寒苏一派悠闲神色,大摇大摆地转身走了。

“不过在你们身上下了一些毒而已。”

官兵一个趔趄,急忙跟了上去。

“公子,您放了我们吧?我们也是无辜的啊!”

“抢家劫舍也叫无辜?”寒苏挑眉,并不理会。

“要是我们带不回粮食,我们也要受罚啊!”官兵悲痛欲绝:“这么做,我们心里也不好过啊!”

寒苏一愣,回头看向他们,一个凶神恶煞的人也有一颗不忍之心么?那为何还要挑起战争呢?叹气:

“你们叫什么名字?”

“余财。”一路话最多的官兵先说了出来。

“余赌。”

“余社。”

寒苏的口水很没形象地喷了出来,三人疑惑,只见寒苏慢悠悠地走了。

“想要解药就跟着我吧,包你们升官发财。”

三人点头如捣蒜,跟着她来到了客栈,余财一脚踢着客栈门,高声喝:“备一桌好菜。”

掌柜弯腰哈背,忙忙应下,转头吩咐了小二,笑眯眯地请进门。

却见三人恭敬让开一道,门外一袭白衣男子走了进来,不染尘世,飘飘如仙,青丝用白带束起,长至腰间,迈步而进,也带进了一缕明月。

客栈内的人看呆了眼,随着他走进,也看清了他的容貌,如刀刻的长眉,如星辰的眼眸,如桃花的薄唇,眼眸流转,薄唇浅笑,如果是女子必定是美人,众人扼腕叹息。

“下次温柔些。”寒苏淡淡笑着。

三位一个哆嗦,随着她落座。

很快小二便端上来色香美味的佳肴,三位胃口大开,流着口水看着寒苏,寒苏并未说什么,夹了菜送入口内,奶奶滴,吃了一年的果实,吃了一年的鱼,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嘛。

众人也收回了目光,低声议论着。

“看来这次承安王非要破城不可了。”微微叹息。

寒苏竖起了耳朵。

“你们说盛和帝会交出褚逸王吗?”

“那是当然,总不能为了一个败王毁了我们王朝啊。”那人肯定道。

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许久没的生息,寒苏终于耐不住好奇:“敢问兄台,你说的破城与褚逸王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吧?”那人高兴了起来:“当初褚逸王与北郁王朝静媛公主联合烧了军粮,又设图下毒谋害了沂文帝,军心收服不成,逃来了东盛投靠盛和帝。”说着,微微叹息:“真不知盛和帝怎么想的,竟然为了褚逸王跟南沂翻脸。”

寒苏冷笑,按照那老头的性格只怕会立刻杀了褚逸王吧?除非褚逸王手上有他的把柄。

“不止如此呢!你们知道承安王的秀妃吧?听说她是褚逸王安排在承安王身边的棋子,还下毒害了齐乐公主呢!”另一人八卦了起来。

“哦?还有这典故?”寒苏强装镇定,好奇问。

“是啊,齐乐公主死了,承安王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还放出话来,若不交出褚逸王便灭了东盛,唉··”又是一声长叹,客栈难得陷入了沉默。

寒苏的心砸开,久久不能平复,那个身影,三年了,他过得还好吗?他还在悲伤么?还是已经忘了?三年对于她说来,只是晃神一瞬间,而对于他来说呢?

她叫他等,他便等了,等了三年,他会怨吗?

可是她这幅模样该怎么去见他呢?

寒苏悠然长叹。

如果你在看文,请再后面留个爪子。

初见褚逸王

用过晚膳后便各自回了房,待到夜深时,寒苏换上了一身夜行装,穿梭在屋顶,凭着较好的轻功,竟无人发觉。

你试试被人追了一年当实验,轻功绝对是好滴!

月如水,清幽,风萧条,映衬着朦胧的古城,优美如画卷。

寒苏趴在城门脊瓦处,这里可以看清城内布局,城门守卫森严,每隔十步便有一名守卫守岗,要从这里出去想要不惊动侍卫可谓是难中之难,况且相隔大约五十公里是东盛的的总城,想要逃离城中城难度相当高。

且说逃了出去,城外还有南沂军队,她不被射成蜂窝?寒苏抖了抖,毫无声息地回了客栈。

做好一件事之前,先要有个好的睡眠。

次日清晨,寒苏起了个清早,将余家三子拎了起来,四人出了门。

“老大,你这么早出门做什么啊?”余财不解,睁开惺忪的睡眼问。

其余两人则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只勉强跟着脚步。

“你们迟迟不回去复命,难道不想混了?”寒苏甚是奇怪,回头撇了一眼。

三人一个激灵,梦已醒,像哈巴狗围着寒苏,眼神惊恐。

“老大你不是说带我们闯荡江湖?”余财欲哭。

“是啊!你说包我们发财的!”余赌接口。

“反正我们不能回军营的,必死无疑!”余社神色惶恐。

反正,那里是地狱,吃人的地狱。

“安啦,老大我罩你。”寒苏笑了笑,不会理三人。

就算是神仙再世,恐怕也挡不住千军万马吧?三人齐齐拭汗,怯怯跟在背后。

不过多久,四人就来到了练军场,露天帐篷,围了栏杆,还没走近,便听见震耳欲聋的吼声,满满的杀气。

三人退了一步,寒苏悠然的笑,正欲上前,却被侍卫拦在门外。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侍卫面无表情。

“敢问兄台,褚逸王可在内?”寒苏展开羽扇,风度翩翩。

“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快走快走!”侍卫不耐烦地摆手。

“呵呵。”寒苏但笑不语,温柔浅笑,双手合辑,眸中睿智,道:“在下花木兰!麻烦军大哥通传一下。”

侍卫冷笑,长矛推着寒苏:“不管你什么兰,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呵呵。”寒苏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眼眸看着他们,不带一丝危险,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细看时,她仍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样。

“再不通传小心褚逸王摘了你们的脑袋。”

侍卫一颤,低头商量一阵,其中一人便匆匆走了进去,侍卫弯腰陪笑,引开一路:“花公子请!”

寒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余家三子跟在后头顿时风光不少,挺直腰杆,士气轩昂。

寒苏被带进了帐篷,士兵端上几杯茶便退了下去,帐篷剩下四人。

“哇!这里可是贵客招待篷,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亲眼目睹。”余社两眼发光,起身去摸摆放在上的床榻。

余家二人也纷纷离座,寒苏淡淡扫视着,床榻饰已红色皮雕,大方优雅,篷内燃着香炉,熏香使人神清气爽,底下两排椅子,做招待之用,帐篷虽无殿室的豪华,但在战况激烈下还有兴趣如此打扮,可见主人的心思。

正胡想间,只听见外头士兵跪下时铠甲碰撞声,便见一位男子撩开帐篷走了进来。

男子头戴束发嵌金紫金冠,身着绛纱长袍,领间绣木槿花,腰环金丝纹月牙白带,别红绳白玉,缓缓走进,将众人审视一番放才上座。

寒苏将他审视一遍,见他紫芝眉宇,美目顾盼,薄唇上扬,犹如半妆美人,寒苏咽了一口口水,心也猜到来者是谁,南宫家的人都长这么妖孽吗?

“在下花木兰,见过褚逸王。”寒苏站起身,微微拱手。

余家三子纷纷跪下,拱手:“参见褚逸王。”

南宫逸看也不看,轻轻摆手,眼眸落在寒苏身上,凝迟:“你可是北城之战的军师花木兰?”

“正是。”寒苏自信地微笑,余家三子偷偷退回她背后,万一事情有变,逃命为先。

“好大的胆子?!”南宫逸怒喝,站起身来,眼眸紧紧盯着寒苏,如寒冰:“你可知这里是东盛?!南宫越的探子竟敢明目张胆进来?!”

余家三子被他一吓,连忙跑了出去,门外士兵面不改色,横剑阻拦,三人面如土色,他们竟然跟了探子进来?!这回小命可玩完了!

寒苏神色未变,不可置否一笑:“难道不知褚逸王在下早已与承安王断绝?”

南宫逸的脸色好看了些,北城一站后,花木兰失踪,而承安王也未提及,一失踪便是三年。

“那是为何?”

“古人言:良禽择木而栖,当年承安王执意维护妖女,弃北城人们不顾,如此之人,在下怎能留下?万一他哪日不高兴,在下岂不是要遭殃?”寒苏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小小呐喊:南宫越啊!我不是故意抹黑你的!

南宫逸听得有理,薄唇微勾,明知故问:“那你为何而来?”

“当然是来投奔褚逸王。”寒苏也不拐弯抹角,又一拱手:“还望褚逸王收留。”

南宫逸笑而不语,踱步至寒苏面前,手抬起她的下巴,邪魅地笑:“长得不错,留下来罢,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寒苏淡定地笑,心里直作呕,感情他好男风?其实前面那句话完全可以省略的!

“在下需要知道最新战况。”寒苏牵唇微笑。

“呵呵。”南宫逸露出了皓白的牙齿,松开了她,轻拍手掌,两位士兵进来,跪下听命。

“送几位贵客下去休息。”

士兵领命,侧身引荐。

“既然如此,在下先告退。”寒苏略一拱手,随士兵下去。

余家三子连忙退了下去。

寒苏走后不久,一位盈盈少女撩开了布帘,明眸皓齿,眼眸冷若冰霜,不屑地笑:“花木兰?”

“大概。”南宫逸淡淡道,大手绕到她腰间,俯身在她耳边吹气:“怎么?你吃醋?”

女子打掉他的手,侧过身,冷笑:“你信?”

“他也是个人物,若不能重用杀了也无妨。”南宫逸毫不在乎地笑了,俯身又要去搂。

哪知女子回身一巴掌扇过来,眸中厉色,如嗜血般寒冷,南宫逸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