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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成了妃 佚名 4516 字 4个月前

头,眼眸先是嗔怒,转为惊讶,最后满满是惊喜,手一把抓住了寒苏的手臂:“哥哥你好帅!”

寒苏满脸黑线。

众人轻咳。

“我叫赫连宁,帅哥哥,你叫什么?”萧成天真无邪,撒娇似地摇着寒苏的手。

“花···木兰。”寒苏被缠得没法,支吾地道,话说,一个女的被一个女的这样拉着,成何体统?

“我也以叫你花哥哥吗?”赫连宁眨巴眨巴着眼,甚是期待。

花哥哥?寒苏偷偷拭汗,牵唇:“好。”

“呜呜,花哥哥!”赫连宁一下扑到寒苏怀里,尽情吃豆腐。

寒苏回眸,看座位不知何时变成了两人,寒苏忙向南宫辰求救,南宫辰领会,起身慢慢踱过来,笑容如沫春风:“宁妹妹,你再不去追,你的伍哥哥可要跑了。”

赫连宁打了一个激灵,忙伸头去看,果然,座位空空如也,当下小脸气地通红,转身就走,忽然想到什么,回眸朝寒苏一笑:“花哥哥,小宁下次再找你玩!”说完,又撅起小嘴,追了出去。

不要了吧?寒苏心里默哀。

“她是西京宁夏公主,三年前北城了一战收服了西京,她也就在这里住下了。”南宫辰笑着解释。

寒苏只是听着,丝毫没有理会他说这话的深意。

南宫辰笑着转眸看着寒苏,笑容里有一丝温柔:“以后你也要有麻烦了。”说完,轻笑,踱步回桌前。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身朝寒苏微笑:“代我向四弟问声好。”

寒苏很得咬牙切齿,悻悻转身走了,这些人怎么这么聪明?!她动一下屁股就知道她要去哪里了?还是她来到南沂就变笨了?风水不好啊!

寒苏心里骂着,不一会儿便走到了密室,门外重重侍卫,侍卫一见寒苏便让了行,任何人都知道承安王绑架了一位男子,一夜未出房门。

虽然没看到房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猜到了几分。

寒苏当然不知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大摇大摆进了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榻上的身影,犹如一座雕像,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色味俱全的菜,香味溢满。

寒苏敛了笑容,走到南宫越面前,南宫越只管低着头,丝毫不理会她。

“吃饭。”寒苏轻声道。

“不饿。”南宫越想也不想答道。

寒苏赌气般在榻上坐下,叉腰看着他,提高了声音:“我叫你吃饭!”

“不饿。”南宫越有气无力,眼皮也不抬,沉声:“我想一个人静一会。”

寒苏当真站了起来,撇眼看他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不由得窝火,伸手将手机抢了过来。

南宫越本就无防备之心,手机轻轻松松让她夺了去,起身,面如冷水:“给我!”

“吃饭!”

“给我!”

“吃饭!”

“给我!”南宫越似乎在压抑着,声音越来越沉。

寒苏丝毫不害怕,大咧咧地坐下,手拿起筷子翻了几碟菜,嗅了嗅:“蛮香的,为什么不吃?”

“不关你事,东西拿来!”南宫越伸出手,星眸瞪着她。

寒苏尝了一口,香味溢满口腔,咧开嘴笑:“真好吃!”至少比那些干馒头好吃。

南宫越一下愣了神,面前的花木兰竟一下变作了寒苏,小脸上是幸福的笑容,仅为了一碟菜,她可以笑很久,她咧开嘴笑的神情,很美。

“叫你吃东西呢!”寒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奇怪的皱起了眉头,竟然连叫十几声也没反应,他发呆的本事也太强了吧?

南宫越回神,心骤然空了,星眸暗淡了下去。

“我不饿,把东西给我。”

寒苏夹了一口,满腮子鼓满,方才没吃什么,现在要补回来才是,眼眸淡淡撇了一眼南宫越:“那我叫寒苏永远不要回来了。”

南宫越身形一颤,咬牙:“你敢?!”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不屑。

南宫越如暴戾的狮子,运气内功,一掌拍下,桌子被震了粉碎,满桌了菜哐当哐当倒在地上,寒苏眼红,她还没吃完呢!

里面发出巨大的声响,侍卫诧异,忙撩开布帘往里面看,却见一道青色身形闪了出来,侍卫还没回神,又见一道紫明色身影掠过,侍卫头晕,晕倒在地。

众侍卫抬头,见两道身影几起几落,紧追不舍,心里暗叹。

却说寒苏被南宫越追得气喘嘘嘘,稍一不留神就会被他的掌风打中,寒苏欲哭无泪,生平第一次感激被师傅追赶的日子,若不是师傅,她现在恐怕连小命都没有了!

现在的南宫越就像刚睡醒的狮子,而她,不巧正好踩到了他的尾巴。

帐篷里走出两位男子,一蓝一黑,蓝如秋水,眼眸含笑,翩翩公子,正是南宫辰。

黑如厚冰,寒冷逼人,眸色慵懒,正是南宫景。

而远处正被赫连宁追赶的伍艺也停了脚步,抬眸,俊美的脸蛋浮现了一丝笑容。

多久了呢?

三年前的一个夜晚,南宫越失踪了一夜,待找到他时,他被厚雪埋着,神志不清。

醒来后,便像变了一个人,冷漠、孤傲,他不再笑,也未提及过夏寒苏的事,没有人敢去掀他的伤疤,没有人去探究他是否记得那个笑盎如花的女孩,他仿佛随着她在那个冬天埋葬了。

他回到了承安府,再没有见过任何人,在她的房间一呆便是一年,在这一年里,他拒绝了所有的的拜访,包括他最亲的哥哥。

沂文病重,他不管。

西京北郁来攻城,他不管。

褚逸事变,他不管。

当知道褚逸王曾下毒危害寒苏时,他管了,手法干净利落,将褚逸赶出了国土。

当听到花木兰在褚逸手上时,他毅然退兵,只为那个曾经相熟的名字。

那一晚,他睡着了,前所未有的惬意,嘴角挂着笑。

如今,他又学会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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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别离

“你们就这样看着?!”寒苏朝底下三人怒吼,微微侧身,险险躲过南宫越的攻击。

三人不动。

寒苏明眸微转,已有了主意,俯身落在南宫辰、南宫景后面。

南宫越正面击来,二人无奈,只得一左一右旋身过去,手如挽花般止住了他的双臂,轻松点了定身穴。

南宫越瞪眼。

寒苏这才满意走上前,调戏般的捻起南宫越的下巴,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呵呵,你小子还不落在我手里?”

“拿开!”南宫越怒不可喝。

南宫辰与南宫景对视一眼,悄悄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眸望时,那两个身影曾经很熟悉,可是南宫越身边的人已变了。

“为什么?”

“不知。”

两人摇头,他们竟然潜意识里帮了只见过两次面的男子,为什么呢?

却说寒苏凭着男子之身,将南宫越扛回了主帐,不管一路南宫越怎么骂,不管一路有多少的侧视,寒苏把南宫越丢在了椅子上,喘着粗气,以前没试过,没想到南宫越看起来很瘦,扛起来还蛮重的!小说里的男主为什么都爱扛人呢?

“滚回你的东盛。”南宫越闭眼,纤密的睫毛遮住了寒冷的眼眸。

许久,没有回声,南宫越偷偷眯开一条缝,对入了一双很好看的眼眸,有丝丝的期待,有丝丝的惊喜,寒苏咧唇一笑,勺了一匙子汤递到南宫越唇边:“来,喝一口。”

南宫越抿紧了唇,瞥眼看送菜进来的婢女暧昧的眼神,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他一定要杀了这该死的男人!管他是谁的哥哥!!

寒苏颓废地把碗放下,深深吸一口气,神情忽然有些冷:“你别逼我出绝招。”

南宫越不以为然。

寒苏深深吐一口气,端起汤碗喝了干净,鼓着满腮子向他靠近,弯弯的月牙满满的笑意。

南宫越涨红了脸,奈何浑身不得动弹,不由得高声道:“我喝!”

寒苏这才停了下来,咕噜一口咽了下去,摆手示意婢女送上新的碗筷。

而门口的三人早已石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一脸迷茫。

此后每天用膳时间都能听得见南宫越的吼声:

“别碰本王!”

“滚!”

所幸的是始作俑者竟然还能完好如初!实在令人费解!

其实一切都要感谢这个手机,寒苏答应了南宫越,只要他按时吃饭,手机就归他了,但南宫越承诺得快,转身便忘了。

“你说你会按时吃饭的。”

“嗯。”

“那快去啊!”

“嗯。”仍是不动。

“南宫越!”怒吼。

“嗯?”眼皮也不抬。

终于,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寒苏再忍无可忍,点了穴强迫喂他吃饭,事后逃之夭夭。

南宫辰、南宫景、伍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沉默。

侍卫揉揉每天发酸的耳朵,重重叹息。

但战事却没有停止,

云丰十八年,历年九月,南沂发动进攻,两军伤残无数。

寒苏这个敌方的俘虏在南沂军队里有充分的自由,她随时都可以走,可是她害怕,那个孤独的身影在黑暗中落泪,她舍不下,尽管是用另一种身份陪在他身边,她也愿意。

清夜,寒苏一个人漫步在空旷的草原里,吹着微冷的风,烦扰都抛在脑后。

侍卫见是寒苏,也不多加阻拦,只说了句‘请勿走远’便继续巡逻。

空旷草原,原本是绿草盈盈,在微冷的空气中傲然挺首,而如今只剩下被踩踏的痕迹,染着点点红印,冒着丝丝的白烟,寒苏眯着眼飘向远方,触目一片狼藉,伤的,死的,互相扶持,白布盖面,缓缓走过。

耳边轻轻一声叹息,寒苏回头,见南宫辰就站在她身后,嘴角依旧是温和的笑。

寒苏也笑了,回首继续看着,视线慢慢移向了苍穹,夜空可以无云,可以无星,可是天山上那个四星阵依旧闪耀,那颗帝星依旧明亮。

寒苏有些心酸。

“为了王位,值得吗?”

南宫辰并不反驳,走到她旁边,与她齐肩:“有人因为权力,有人因为正义,不管是为何,挑起战事总要有人去结束,无关值与不值。”

寒苏半响不做声,忽然浅浅地笑了,转眸看着南宫辰:“我要回去了。”

南宫辰也不问:“嗯。”

“你信不信我?”

“嗯。”南宫辰简单的应着,不知所以,只是很单纯的相信,从心里相信,好陌生却很熟悉,他的一颦一笑竟然与姝儿很相似,南宫辰苦涩,淡淡地笑了。

“给我一个月,如果我做不到,就用你的办法。”寒苏肯定道,脑袋闪过一道主意,明眸燃起了睿智的光芒。

南宫辰好笑,竟然点头答应了:“只一个月。”

两人相视而笑。

夜深了,南沂军队毫不声息,东盛的守卫打起了瞌睡,几不可见的一抹黑色身影掠入东盛,夜静悄悄的,乌云渐渐吹开,一缕明月倾洒了下来。

“王爷!王爷!”一名侍卫神色焦急冲入练军场,脚步踉跄,倒在了地上。

南宫逸正在品尝美食,听到叫声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起身走了出来。

众侍卫也好奇的聚了过来,只见那名侍卫爬到了褚逸王面前,重重呼了一口气:“花,花公子回来了。”

说话时,另两名侍卫架着昏迷的男子进来,一头青丝散开,脸色苍白无色,青衣褴褛,正是夏寒苏。

却说寒苏为何这等光景?

且看后文。

褚逸王深深看了他一眼,摆摆手:“去找军医。”说完,转身入帐篷。

寒苏被抬回先前住的帐篷,军医匆匆赶来,婢女侍卫忙作一团,余家三子本就在帐内,个个面面相觑,待看清来人时,三人‘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围在床边使劲摇着寒苏的手。

有没有人告诉他们病人摇不得?

寒苏青筋暴怒,面色依旧苍白,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回王爷,是‘醉心散’”军医拱手,惋惜。

众人一阵骚动,回头看王爷时,只见王爷神色如常,眼眸深邃不见底。

“可有办法把他弄醒?”南宫逸做了下来,淡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