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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逃不可 佚名 4696 字 3个月前

个规矩,未登台的女子不会让人轻易见着的。

一旁的侍从拿出一定金元宝,老鸥眼睛直溜溜地盯着银子,一改先前的难色,轻快地收起银子,笑道:“楚公子等着,我上去问问。”说完转身向楼上跑去。

一旁的侍从看着老鸥的背影不满道:“一个未登台的姑娘,好大的架子!”

“急什么,等下看了不就知道了么!”白衣男子笑着回答。

“姑娘的琴声好生吸引人啦!未登台便有人仰慕歌声而来!”老鸥笑着赞赏桌案前身着白色素衣的女子。

“妈妈,不是说好了,没事不要进来的么?难道妈妈忘了?”我不急不缓地说,头也不抬一下,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冰冷的眸子中闪现着不悦,因为是低垂的眼帘,我眼中的不悦老鸥瞧不见。

老鸥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又半分不悦,依旧笑着说:“姑娘何不见见?那人是金国的一大财主楚殇,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地就做上一大富商也不容易啊,长得也还不错!”老鸥不停地赞赏着,眸子满是羡慕。

听了这个答案,我有些惊诧,知道老鸥这么夸他,也是为了生意,手依旧在抚在琴弦上,不动声色的好奇道:“那与端木家相比呢?”心里却暗暗观察老鸥的反应。

“当然比不上端木家啦!再怎么说端木家自开国一直以第一财主的位置自居,而且又与君家结亲,谁能比得过!不过,去年端木老爷死了,下葬花了好大的手笔,家中本有一个未出阁的孩子,倒是蛮孝顺的——为他守孝三年!”老鸥也忍不住叹息,要是把那笔钱给普通人家,够别人大手大脚的花上好几辈子了,有钱人家真是奢侈!自顾自地说着,一双眸子却紧紧锁在她的脸上,唯恐有半丝遗漏般紧盯着她的面容,细心观察她的神情举止。

是了,虽然我不太关心商场上的事,但是从小跟在爹身边,耳濡目染,多少还是知道一些,没想到说得就是他,微微一笑道:“好!我见!”

老鸥听候满脸喜色地出去了,不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

丫鬟自觉地去开门。

“楚公子请坐!”为他酌了一杯茶,茶七分满,八分热,茶香溢满整间屋子,再为自己酌了一杯,彬彬有礼地说:“请!”脸上绽放一丝笑意,那不经意的一笑明媚出尘,有如朝日初升,忽倾出万丝金光,世间万物陡的失了颜色,只余下这笑。

楚殇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眸光中一闪即过的惊艳,只觉得自己被那笑容引入,沉浸其中,她不妖娆,不娇媚,却明艳动人,又清雅淡定,明明是两种不同的东西,却能很好的在她的脸上展现,让人移不开眼,从容的坐在桌案前。

那惊艳一闪即逝,要不是两人相隔很近,我瞧得真切,几乎要误以为是错觉,脸上依旧挂着淡淡地笑容,礼数周到,却带着淡淡地疏离。

“姑娘的歌好生好听。”楚殇淡淡地笑着说。

我淡淡地笑着,然而眼底一片清明:“公子谬赞,靡靡之音不足挂耳!”

“姑娘何必如此谦虚?在下仰慕姑娘的琴音,不知姑娘可否再为在下弹奏一曲?”

我不再说话,白皙纤细如葱水般的指在古筝上如行云般的流动。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苏轼的水调歌头)

水般柔滑的声音温柔的响起,却带起悲凉的涟漪,仿佛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楚与仇恨,在浮动着昏黄烛光的房间里面荡漾。

曲终,白衣男子还沉浸在曲子的伤感中,半响,方才缓缓道:“姑娘的音调好生伤感!是有不开心的事情?”

我勉强扯出一抹弧形,苦涩道:“这曲子是不适合公子听,公子正值事业旺盛,那换首曲子如何?”

语罢,又唱了一曲,低徊优雅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哑。

白衣男子无奈地苦笑一下,这曲子是换成轻快的了,可那歌声悲凉依旧:“姑娘若是有什么苦楚不妨说出来听听,这样憋在心里头更加不舒服,说不定在下还能帮上一二。”他很善解人意地说。

我摇头苦涩笑道:“让公子见笑,今日心情不好,希望公子莫要受这琴音影响了自己的心情才好。”那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悲切,凄凉。

一个小厮在楚殇耳边低语几句,楚殇匆匆地与我告别,急急忙忙离开。

“姑娘,敢问芳名是?”

“离落!”脸上绽放恬淡地笑容,眼底掩不住的是一丝忧愁。

听了我自报名字,怔忪片刻,怎地还是这般伤感,微微蹙起眉头。

看着楚殇离去的背影,我露出一抹笑意,他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呵!我也希望他们会再见面!不然我前面所作的一番可就都白费心思了!

第五章 神秘公子

皓月当空,望着天空的,想起自己曾经的名字,只觉得隔得好远好远,失掉那个名字,我似乎丧失曾经拥有的一切,爹爹离开人世,对徐墨的依赖,对月儿的信任,顷刻间化为乌有,何时我才能重新拥有那个名字呐?!

同样的夜空,另一处另一个人又是一番心思。

“月儿,你下去吧!”端木皓月对着伺候自己的丫鬟吩咐道!

“是!”领命退出房间。

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何时她才能见到她呢?她要当替代品当到何时?!

今夜是我登台的日子,一番静心打扮方才出来见客,我必须想尽办法抬高自己的身价,不然同月妈妈说得那些话也不见得能算数,做生意的人一切都是以利益为先。

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迈着细碎的莲花步从楼上款款而来,黛眉如月,杏眸灼华,身形如玉柳卓然,风姿如高龄幽兰。面颊上蒙着一层薄薄地纱巾,只能清楚的看清一双美眸,眼神明亮似夜晚的皓月,鼻唇让人瞧不真切,若隐若现的样子,平添了几分神秘,引得人遐想联翩,禁不住好奇此女子到底生得如何一副庐山真面目!

一曲《琵琶行》引人入胜,琴停音落,余音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见散去,半晌,众人纷纷回过神来,亟不可待地等着老鸥拍卖叫价。

我冷淡的一双眼看着下面的热闹场面,面上从容淡定,心中叫嚣的愈疯狂愈好!

“我要离落姑娘今夜陪我助兴一夜!”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说,看得离落一阵恶心,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眼底一片清冷,吹睫不动,对于下面的一切无动于衷。

“凭什么?”下面响起此起彼伏的反对声,“酒鬼你以为你说陪就陪啊!在醉红楼是靠银子说话的,谁的银子多,谁说的话才算话!”

月娘笑盈盈地说:“醉红楼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只认银子不认人,今儿晚上哪位大爷出的价钱最高,哪位就可以一亲卡门姑娘芳容。”

刚才说话的那锦衣少年满眼猥琐的看着我,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我瞧在眼里,心中止不住一阵恶寒,暗忖今夜要是真被这男子拍下,估计他会用强的,如果只是他一人,我还不必害怕什么。若是很多人……愈想愈恐怖,愈想愈是害怕,感觉彻骨的寒意直往心底灌,面上竭力保持平静。害怕不能解决她现在的处境,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有任由宰割的份。

“离落姑娘今晚的竞价是一百两,只卖艺不卖身!”

听闻她的话,我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感激地看了月妈妈一眼,面上一片平静。

叫价声此起彼伏,我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现在这一切已经与我没有丝毫关系了,我告诫自己不用害怕,我现在最擅长的不是琴棋书画中的任何一项,而是用药。若是他们胆敢乱来的话,我也必将会药物迷惑他们,让他们产生他们所想要的幻觉,这样想着心里也不再害怕。

“一千两!”一个妍丽的女子叫价,在二楼的客房的窗户上开了一道口子,只看得见她的脸,遮住后面隔着屏风的男子,隐约可瞧见身形。

我孤疑地看向那个女子,眸子满是迷惑。女子瞧见我疑惑地目光,对我淡淡一笑。

“一千两已经有人叫价了!”月妈妈说。

“是么?是一千两黄金呐!”女子轻轻地说,下面顿时哑然无声,“大家不要好奇,我是替我恩客叫得价!”

片刻的安静,现在大家都在小声的议论着到底出一千两黄金让这女子陪客的人是什么样子!

我默默地尾随在那名女子身后,到了房间,男子依旧没收拢屏风,他挡在屏风内,看不清面容,隐约可见是个身穿紫色华服的男子,禁不住多往里面看了几眼,看来这个男子的身份不低!

那名引路来的女子此时已经退出房间,屋子了静悄悄的,如同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莫名的有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屋子静悄悄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了,我不敢随意开口说话,有些害怕一个不小心惹得男子不高兴,只默默等着男子的吩咐。

半晌,才听男子缓缓道:“坐吧!弹首曲儿来听听!”语毕,不再说其他的。

“是!”颔首领命,如葱般白玉的十指在琴上流转,小心翼翼地拨弄手中的琴弦,生怕一个不小心坏了男子的兴致,一个个音符飞扬而出,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朝屏风内观望,希冀着可以看到男子的面容。

曲终人静,久久不曾听到里面的声音,心中忐忑不安。

“恩!还不错!叫什么名字?”声音平平淡淡,叫人摸不清他的脾性。

“回大爷,奴家名唤离落!”低眉睑目,恭敬地回答。

“恩!”男子含着字音在喉咙间回答道。

两人久久地没有一丝言语,冗长寂静在两人间散开,时间久到我以为男子已睡着,却听男子缓缓道:“继续吧!”简短的几字不再言它。

房间外一片热闹非凡,与里面的安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可还会其他?棋呢?”

琴音抚到一半,男子突然出声问道。

“略知一二!”

“陪我了却这盘残局吧!”

依言进入屏风内,这才发觉男子脸上带了半张白玉面具,也犹抱琵琶半遮面,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男子执了一颗黑子落入棋盘,这才注意到棋盘上黑白错落分明,白子已见败势,却也不是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坐在对面执了颗白子落下。

一局下来,黑子赢了白子三颗棋子,表明了男子的棋艺高超,一向自诩棋艺无人能及的我也不禁暗暗佩服。

“姑娘刚才承让了!你明明可以赢,却故意输给我,是所谓何意?”男子的声音还是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是小女子棋艺低人一筹,何来故意输给公子一说?”

“是么?”男子伸出细长地十指挑起我的下巴,逼迫着我与他对视。

“下次别这般了,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声音依旧冷淡,听不出喜怒。

“是!”我声音平淡,不卑不亢地说,知道这样的男子最是危险。

男子望着我的眼眸渐深,我被他看得浑身发麻,面上强自维持着镇定之色。

男子没在说什么,走出房间。

第六章 待客

托那名男子的福,我一时间竟然成了醉红楼的头牌,慕名前来的人不计其数,然而都被妈妈搪塞过去了,这事我竟是一点也不知道,都是偶尔听楼里的丫环说的,所以,大家都知道醉红楼里有个叫离落的女子,至于长什么样子,没人知道。我也不得不感谢他,因为他,我可以做我喜欢做的任何事情,不用接见任何人,这是我高兴的事情,但是我的自由也被限制了,对此,我喜忧参半。据老鸥说伺候我的丫鬟也是那名男子派来的人,对此我不予置之,这不是我所能够改变的事情,说是伺候我,我看还不如说是监视我才对。

一日我心血来潮,随口问了句:“你家公子是做什么的?”

“我家公子是做什么的,对小姐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少爷让你好好休息!”

我蹙眉,又笑着问道:“那你家少爷什么时候来?”

“少爷的事情,奴婢不敢越僭过问,少爷想小姐了,自是回来,小姐何必着急!”

听了小红的话,我的眼眸颜色逐渐变深,微眯着眼打量着小红,好伶俐的丫头,知道从她口中再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也缄口,决口不再提男子的事情。

自那日之后,过了一个月,男子还未出现,我心里没由来得一阵恐慌,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我不知道,许是闷在房间太久了吧!而我也不清楚那名神秘的紫衣男子的想法,我不明白那男子白白花费一千两黄金买我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