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夙琅慢悠悠的走进来,看看地上跪着得安若,眼神又变得深邃起来,伸手扶起安若:“爱妃平身。”
拥着安若走上宝座,“安妃可喜欢朕今日差人送过来的东西?”
安若微低着头,“臣妾谢皇上赏赐,只是东西太过珍贵,臣妾只怕不小心给摔碎了。”
卓夙琅失笑道:“横竖不过是赏玩儿的东西,摔碎了就碎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臣妾派人将揽翠阁前面的紫兰阁清理出来,将佛龛摆放进去,日里参拜,请求神灵保吾皇身体安康。”安若微显羞涩的说。
卓夙琅轻轻抬起安若的下颌,眼神直直的注视着安若的双眼,“爱妃怎么会这样想?”
安若被看得心慌,“皇上,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臣妾……”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
卓夙琅哈哈大笑:“朕当年认识的右公子可是侃侃而谈,英俊洒脱的人物,怎么变成安小姐之后连胆子也变小了?恩?”
安若羞愧得一跺脚,娇爹:“皇上!”
卓夙琅心情大好,一偏头看见案几上的花笺,随手取过,戏虐的笑道:“原来爱妃一直在盼朕啊。”
安若大窘,伸手去抢,“哪有,那是臣妾胡乱写的。”
卓夙琅正色道:“不过,爱妃的字娟秀中又透出洒脱之气,力透纸背,倒不像是出自女儿家之手。”
安若一惊,正寻思如何回答,素颜进来禀报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卓夙琅放下花笺:“正好,朕也有些饿了,爱妃陪朕用膳吧”牵着安若的手坐到桌前。
卓夙琅一看桌上的菜,“羊脂白玉膏,荷叶蒸包,松鼠桂鱼,独步状元红,呵呵,爱妃,你把品莲居的大厨招进宫了?”
安若已经平静下来,一脸微笑,举止端庄,眼神深幽又安宁,边伸手拿起酒壶为卓夙琅斟满酒杯,边说道:“皇上有所不知道,品莲居的大厨本就是我身边的丫头素颜,这几样菜也是素颜自创,吃着不错,才教品莲居后来的掌勺的。”
“哦?朕记得当年吃这道羊脂白玉膏的时候最是滑嫩鲜香,记忆颇为深刻,那这个菜是如何做的?”
安若闷头一笑:“其实就是豆腐和羊奶做出来的。”
“爱妃,给朕说说,说起来,如今这品莲居也算是朕的了,朕这个当家的居然不知道自个儿家的酒楼菜是如何做的,说出来岂不是丢了夙公子的脸。”
安若闻言一楞,可不是嘛,自己是品莲居的当家的,如今自己都嫁给了皇帝,品莲居可不就跟自己一起算皇帝的了?他说当这个家,自己还真没话说。
安若戏谑的说:“夙公子?那您可要好好的学哦。”说罢,正了正脸上的神色。“其实也不难,先将羊奶与鸡蛋清搅匀,加入珍珠粉和细碎的茉莉花瓣,将豆腐切成薄片撒上剁细的茉莉花瓣,一起用文火蒸,蒸熟之后羊奶清香,豆腐滑嫩,洒上糖末就是羊脂白玉膏了。”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关键只是火候的掌握”
卓夙琅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做出来的,自从三年前吃过一次,朕心里念念不忘,只是宫中御厨不会做。”
凑到安若耳边,“以后朕想吃,就过来你这边,可好?”
安若面红耳赤,轻轻点点头。
第二十四章
卓夙琅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轻缀一口,“恩,玉福宫的人不一样,连酒都各外的香甜。来,爱妃,陪朕喝一杯。”
安若含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意涌动,安若身体微微发热,白嫩的脸上也浮起两团漂亮的红晕,红唇娇艳欲滴,星目微眯,眼神沉醉勾魂。
卓夙琅挥挥手,素颜领着丫鬟进来将晚膳撤下去,悄悄的关了殿门退了出去。
卓夙琅轻楼着安若来到后堂,安若微微扭动,有些慌乱的想挣脱,口中轻声“皇上……”
卓夙琅深深的看着安若,薄纱衣衫下肌肤微微泛红,从肌肤深处散发出来的幽香越发浓郁,卓夙琅的眼睛更加的黝黑,如深潭看不见底,安若沉醉在了这样的眼神里。
伸手将安若楼在怀中,眼睛紧紧的锁着有些不安的娇颜,安若羞涩的垂下眼睑,卓夙琅轻笑一声,嘴唇覆盖在了安若娇艳的红唇上,浓郁的幽香混合着卓夙琅身上清爽的龙蜒香气,使安若融化沉迷。
卓夙琅技巧的吮吸,缠绕,安若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只能紧紧的靠在卓夙琅的怀中。脑袋里迷糊一片,任由他摆布。
卓夙琅一把抱起安若,走进里间,放在宽大的罗汉塌上,摘下安若头上的珠钗,轻轻的解开薄纱罩衣的束带,身体覆了上去。嘴唇从安若被吻得红肿的樱桃小唇移到了安若的耳朵,脖子,一路吻过,留下点点的红痕。
安若浑身战栗,意乱情迷,只能紧紧的楼着卓夙琅的脖子,任他为所欲为。卓夙琅解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放下层层纱幔,档住罗汉塌内的风情,安若脸色通红的闭上双眼。
解开安若身上最后一件单衣,俯身覆在了安若的身上,安若羞怯的想抓住最后一件遮羞的衣服,卓夙琅轻轻抓住她的手,嘴唇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亲吻,安若羞得只好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卓夙浪的胸前。
在卓夙琅温柔的,揉捏,吮吸之下,安若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渐渐的迷失在了皇帝温柔的抚摸和挑逗之下…….
猛然间,只觉得身体一阵撕裂的疼痛,安若下意识的挥掌打出。卓夙琅浑然未觉,低头亲吻安若的胸,口中低声轻喃“若儿……”看清眼前的人,安若瞬间清醒,硬生生的撤回掌劲,一股腥甜随即涌上喉头,随着卓夙琅的抽动,身体的酥麻同时传来,安若只能硬咽下面翻滚的血气浑身颤抖。
卓夙琅迷恋的亲吻身下的娇躯,眼神带着深深的醉意,浑身一阵麻爽,身体一颤,终于疲惫的停了下来。自己的嫔妃不少,却从来没有哪个嫔妃,能让自己这样的投入这样的酣畅淋淋。
深深的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此时才发觉安若不对劲,本是满脸红晕的安若脸色苍白,唇角流出一股血丝。
卓夙琅抱起安若,“若儿,若儿,你怎么了?是朕刚才弄伤你了?”卓夙琅满脸悔恨,光顾着自己的感觉,忘记了安若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自己一番折腾,这样娇娇弱弱的女子怎么受得了。
“来人,快传太医”卓夙琅着急的大声叫。
安若抓着他的手,轻轻摇摇头,“皇上,臣妾没事。不用传太医,再说咱们这个样子,怎么能让其他人看到呢?”
安若静静的躺在床上,暗中运气调息了一会,压住了翻滚的血气。坐起身,只觉得胸前微凉,低头一看自己一丝未挂,不觉脸一红,抓过旁边的单衣掩住胸前的风景。
“皇上,臣妾真的没事,刚才只是一时不太适应”安若有些说不出口。
卓夙琅疑狐的看着安若,“真的没事?”抓过安若的手腕,搭指把脉。
“皇上也会把脉?”
“恩,以前太傅教我们几个皇子练武时,讲过一些”
“怎么样?没事吧?”安若并不相信皇帝能把出她有内伤,安静的看着他。
卓夙琅放开她的手,“感觉脉搏有些混乱,真的没有大碍?”
“没有,真的没有,”安若镇定的看着他。
卓夙琅一把楼过安若,轻点鼻尖“吓朕一跳,你说怎么罚你?”
安若害羞的说:“随皇上您处置了”
“那就再来一次”
“……”
第二十五章
丽景宫,昭仪娘娘杜晚丽盛装打扮坐在大殿的宝座上,不时的检查一下自己的妆容。
随手招过一个路过的小太监,吩咐去看皇上过来了没有,小太监颠儿颠儿的跑出去,暗喜自己好运。昭仪娘娘亲自吩咐自己办事,这件事若办得好,娘娘一高兴,兴许自己就能平步青云了,运气好还能捞个总管太监当当,眼前似乎出现大伙儿挣相巴结自己的样子……
“你说什么?”杜婉丽狠狠的瞪着跟前报信的小太监,“再说一遍。”
小太监吓得匍匐在地颤抖的说“皇……皇上去了玉福宫,已…已经就…寝了。”
“混蛋!”杜婉丽精心装扮的漂亮脸蛋如同一幅被揉皱了的丝绸一般难看,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婉娇媚。
小太监刚才的绮丽幻想被吓得跑到了九霄云外,一旁伺候的众人也无一敢开口劝阻。
“通通给我滚出去”杜婉丽尖声的咆哮,大伙儿如蒙大赦,纷纷奔出门去,只怕一个不小心被娘娘逮到,当成炮灰。小太监随着大家连滚带爬的跌出门,只恨爹娘没有多生两条腿。
杜婉丽恨得咬牙切齿,狠狠的砸掉殿里摆设的古董花瓶。
一个穿着蓝色宫女衣服的大丫头从外面进来,一眼看到众人远远的躲在殿外,哐啷,哐啷的声音不断从殿里传出,知道自家小姐又发怒了。
叫过一个小丫鬟:“白兰,娘娘怎么了?”
“凝香姐,你可回来了,皇上去了玉福宫,娘娘正在生气呢。”小丫鬟看见凝香松了好大一口气,赶紧回话。说完,又怯怯的看了殿里一眼。
“娘娘,您这样生气,只会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何苦呢?”凝香走进殿内,看看满地的狼圾。
“我气死算了,反正他也不会心疼,我死了正好给人腾地儿”杜婉丽怒气冲冲,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娘娘,这宫里皇上最疼的就是娘娘您了,怎么可能不心疼呢。如今肯定被什么事儿给拖住了,抽不开身。你想想,这一年多有谁比您伺候皇上的回数多?连永寿那边都没咱们丽景宫多呢。”凝香小心的劝慰自己的主子,自己这小姐什么都好,聪明,漂亮,就是大小姐脾气一来就不管不顾。
“那还用说?”杜婉丽得意的一仰头。
“只是娘娘,您今日这一闹,这宫里耳目众多,要是传到皇上那里,只怕……”
“对呀,本宫一生气就给忘了,多亏凝香你提醒我,得想个办法补救,”杜婉丽沉吟起来。
“凝香,去把刚才进来报信的那个小太监抓起来仗毙,他刚刚打碎了娘娘我最喜爱的均窑花瓶……”杜婉丽目光闪烁,嘴角一丝阴沉的冷笑。
凝香打了一个寒颤,小姐真的变了,以前虽然不见得有多良善,至少不会滥杀无辜,这皇宫确实是个能将人变成魔鬼的地方。
“是,娘娘。”
不一会儿,凝香进来禀报,办好了。
可怜的小太监,到死也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只因为想当总管太监吗?
第二十六章
“娘娘,玉福宫那边您打算如何对付?”凝香低声的问。
“你有什么好主意?”杜婉丽并不回答,只拿眼看着凝香。
“要不,还用对付永寿的那一招?如今皇后、太后都不在宫中,再也不会有人敢组饶娘娘您了。”凝香阴侧着脸庞,没办法,自己与主子早就已经捆在了一起,一荣俱荣。
“恩,只是这安若不比惠妃,她爹可是王爷,手里握着重兵,官职比父亲还大。用对付惠妃的那一套,只怕不够,惠妃娘家没什么势力,当时如果不是皇后力保,早就进了冷宫了,这次要好好的计划一番,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杜婉丽叫过凝香低声吩咐了几句。
安若睡到日上三杆才幽幽转醒,躺在床上,只盖着夏日的凉丝薄被,身上未着寸缕,想起昨夜的绮丽风光,脸上不由得又布满红晕。
看看自己昨夜的薄纱罩衣被扔到了纱幔之外,单衣也皱得不成样子,裹着丝被坐起身来。双腿间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心口也丝丝的抽痛,看来昨夜强行撤回掌力使自己内伤不轻。
夏荷带着两个粗使的宫女抬进来一个大木桶,又指挥丫头往里一桶桶的注入热水,最后洒入花瓣。
挑开纱幔见安若坐在塌上,笑道:“我估摸着娘娘您该醒了,就让丫头们准备了沐浴用品,娘娘您泡泡热水身体会好受一些。”
扶着安若泡进桶里,轻轻的揉捏安若的肩臂,安若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舒服靠在桶边,“夏荷,你怎么知道泡了热水会好一些?”
夏荷看着白皙的肌肤上点点的吻痕轻笑道:“娘娘,这是皇上临上早朝前吩咐奴婢备好的。”
安若俏脸通红,又想起昨夜耳边深情的低喃,心神一荡,浑身通电般的一阵酥麻。
“娘娘,皇上对您可真体贴呢。”
“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取笑本宫?”安若沉下脸。
“奴婢不敢,请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