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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情 佚名 5162 字 3个月前

的这个色?”刘鸿雁咧咧巴巴地将他扶到屋里,刚上炕,“哇”地一下,万秋涵就吐起来。刘鸿雁捏着鼻子给他打扫,然后又舀来水让他涮嘴,谁知涮完嘴万秋涵拽着刘鸿雁的手大哭起来。

刘鸿雁哭愣了,“这是咋的了,闹妖。”

“嫂子,我活不了了。”

“喝点酒咋活不了了,挣,少喝不中?物多量小的”

“不是啊,嫂子。”

“咋不是啊?”

万秋涵打着滚没命似的哭,一边哭一边说:“乔如珍不理我了。”

“她不理你你不好也不理她吗?”刘鸿雁知道他们的事,劝说道。

“不行,好几年了,我不能没有她,啊啊啊啊”

刘鸿雁心软,不由得也抹了把眼睛,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只好说:“那咋着啊?”

突然,万秋涵疯了一样爬起来并跪下去,对刘鸿雁说:“嫂子,我求求你,求求你,你把她给我找来,让我看看她,哪怕是一会儿,行吗?”

“那可不行。”刘鸿雁一激灵,“这可不是闹着玩啊!”

“不不,嫂子,你放心,我什么也不干,就想看看她。”万秋函拽着刘鸿雁的手央求着说。

“哎!”刘鸿雁打着咳声,“不是别的,我怕你们把我装进去啊!”

“不,不,不会的。”万秋涵直劲给刘鸿雁磕头,“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的。”

刘鸿雁摇了摇头,又长叹一声说,:“起来吧!”把万秋涵拉了起来。

然而可惜,万秋涵好不容易求得刘鸿雁开了恩,刘鸿雁也提心吊胆地跑去告诉了乔如珍,可是他等啊盼啊,翘首以待地一直到天好黑了乔如珍也没有来,他彻底绝望了。

其实有谁知道,刘鸿雁只是到如珍家串了个门,说是借烙铁,临走了捎带着说了句:“走哇如珍,上我们家呆一会啊?”如珍把她送出来,她才告诉她,说万秋涵在他们哪呢。如珍根本没在意。

星星出来了,月黑头的夜晚使得北街外更显得有几分的林静山幽,乔如珍刚走几步便觉得有几分毛骨悚然,是啊,自己想来就来了,万秋涵能来吗?她犹豫了。

实际上她更后悔,后悔没有早早地去东街约会他。他在哪里?会不会在杏花院?一想到杏花院,又立刻想到了白雪洁,“倏”地一下,她的心情又有点紧张,因为那天她猛然间看见白雪洁的手绢在万秋函的手里。

她再也稳不住了,一颗复活了的,不,不是复活,是根本就没有死去的嫉妒之心使她忘记了害怕,一个人顶着清冷的星光焦躁地向前走来,走出柳巷。是明亮的冰河,冰河上有几个孩子在呜嗷喊叫地滑冰车,她绕过孩子,直接向他们相会的老地方走去。

突然,前面不远处出现一个黑影,她一阵激动,又有点担心,激动的是可能是万秋涵在那里等她,担心的是同样的地方,那天她遇到的却是万秋涵的叔叔万景春。在那里,他把她强行拖到树林里,说什么要给她当介绍人。她不干,也不信。他又拽着她的手,把她的手塞到他的裤兜里,让她给他摸他的那个东西。她害怕了,危机时刻,万秋涵鬼使神差般的出现了,并且喊了一声:“谁?”万景春甩开她一溜烟似地跑走了,而她,为了不引起万秋涵的怀疑,也悄悄地拐进树林绕道回家了。所以,打那以后,一般情况下,她从不敢一个人到这里来。

为了预防万一,她试着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对方也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她一阵惊喜,因为她听出来了,来得正是万秋涵。别提她多激动了,激动的似乎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吱声,一直默默地来到他们初次相会也是经常约会的地方停下来,她靠在一株柳树上,心还在怦怦地跳个不停。

万秋涵也来了,但是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来到后首先捧起她的脸亲一下,而是在距她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呆呆的样子好像经霜的秋草一样无精打采的没有一点精神。

“你咋不过来啊?”她声音很低,但像是命令。

万秋涵机械地向前凑了凑,但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你就在那啦?”她有点嗔怪的意思。

为万秋涵又默默地挪了几步,直到脚尖就要碰到脚尖了才停下来。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是的,说什么呢?此时此刻,那两颗饱经忧患的心早已像冰冷的大地一样寒彻到底了,无情的的遭遇已使他们情不自禁地悄悄啜泣起来。

“你知道我来吗?”好长时间后,乔如珍喃喃地问。

万秋涵没有回答。默默地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来了呢?”

万秋涵依然没有回答。是啊,为什么来,他为什么不来?自从分别后他哪天不到这里来啊!

其实何止是来啊,他来了就想,想起了就伤心,伤心就哭------

他知道这没用,天上没有神灵,别人也不可能理解,可是什么办法呢?除此而外他连个倾泻的对象都没有啊。都说是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因为实在没到伤心处。更何况,那天他来了,并且总觉得如珍也来了,因为他一直在北街的碾坊外等了好长时间,眼见得如珍出来了,可是他脚跟脚的却愣是没看到如珍去了哪里。他来到他们初次相会的地方,仿佛又看到了一个人,他看不清是谁,但这却让他从心底里产生一个疑问,因为他觉得另一个似乎就是乔如珍。他偷偷地绕到他们的背后,想看个究竟,然而由于操之过急,不想被那两个人逃之夭夭了。更令他伤心透顶的是第二天他来到这里看了看,那鞋印其中有一个就是如珍的。

“你一定恨我吧?”乔如珍也很难过,扑到万秋涵的怀里喃喃的问。

万秋涵没吱声,两行委屈的泪珠潸然而下,流向嘴角,流过下颏,又点点滴滴地滴落在如珍的脖子里,如珍回过脸儿来用脸蛋儿在他的脖子下轻轻地蹭几下,然而换来的是如注的泪水又哗哗地流下来。

“你骂我吧,骂我吧。”如珍仰起脸,用那细腻的小手给他揩了一下。

“不,”万秋涵讷讷地摇了摇头。

“那你就哭吧,把委屈都哭出来。”

“不。”万秋涵抹了一把眼睛,“哭是没用的。”

“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唱小河流水。”如珍哽咽着。

万秋涵没有回答,两眼呆呆地凝视着远方,依旧默默的流着眼泪。

“行了,你别哭了行吗?”不住点的啜泣让乔如珍不知如何是好,也一边哭着一边扳着他的肩膀摇晃起来。她把脸贴在秋函的匈部上,一边呜咽着一边悄悄地唱起来:“田喜哥他一定恨我不该把心变,也不知他怎么过地这三四天-------

然而,唱着唱着,连她自己也泣不成声了,呜呜咽咽的声音在这幽静的夜色里显得那样的惨淡,凄凉。

是啊,怎么过的这三四天,自己知道吧。但是,最让他耿耿于怀的还是他想知道那天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们在干什么?于是他问:“那天的那个人是谁?”

------如珍一激灵,**的心理是她不想把这样的丑事暴漏于人,她打了个咳声。

“你们干了什么?”

“什么也没干。”

“什么也没干到这里来干啥?”

“他说劝我。”

“劝你啥?”

“不让我和你来往。”

“他是谁?”

“你老叔。”

“什么?”万秋涵也激灵一下,是啊,他怎么也想不到道貌岸然的亲叔叔竟然是这样卑琐的伪君子。他把牙咬的咯咯响,他问:“他还干啥了?”

“什么也没干。”

万秋涵摇摇头,眼泪又哗哗地流下来。

“那------”乔如珍不知怎样才好,好半天才说:“不信你摸摸。”

“哎!”万秋涵摇了摇头,他何尝不想摸摸,可她还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他爱她不假,但他不能亵渎她啊。

然而,不知为什么,此时的乔如珍却显得少有的大方起来,漆黑的夜色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燃烧的一团火,可砰砰剧烈跳动的心却已经通过亲密的接触早已传导给了对方。她似乎忘记了害羞,不由自主地攥起他的手拥向自己的胸前。

他一阵激动,激动的手在不住的发抖。不,她的手也在剧烈地颤抖着,她慢慢地解开胸扣,在她的导引下,他那温暖的手慢慢地游到她的胸前。

天依然是很冷的,但是随着感情的升华他们觉得他们的体温都在急剧地升高,大脑也随着慢慢移动的手**般地抖动着向前延伸、延伸,天啊,突然,他们都梦幻般地各自进入一个更加新奇的世界中------

十八回骂舅舅梅桂红摔钱断义&nbs...

万秋涵回来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吵嚷,谁家这么晚了还干什么?他很纳闷,不由得停下来一边解手一边仔细的辨别,哦,好像是三秧子家。他更纳闷了,三步并作两步地一边系着裤带,一边飞快地向三秧子家奔去,到那一看,是梅桂红正和他舅舅吵架。

“你不是人。是亲三分向,是火热去灰,你可好,专拣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你说,我咋的了,是做贼了还是养汉了?”梅桂红一边说着一边呜呜啕啕的哭。

“这孩子这孩子。”赖久光被弄得手足无措,急忙解释说:“我说啥了,我说啥了。”

“你说啥你不知道?不知道砢碜,你给我找出人来,我跟着谁?你听哪个养汉老婆说的。”

“这孩子这孩子。”赖久光不知怎样才好,脸像猴子腚一样畏惧的直往后退。

“你找,你找不出人来今儿个我就死在你这屋里。呜呜------”梅桂红一边哭着一边拽着赖久光的衣服往外拖。赖久光慌了,一边推挡一边央求,“好外甥姑娘,你别忙,听我说,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屁。”梅桂红泣不成声了,不给赖久光解释的余地。

“那你让我咋着?”赖久光急了,摊开了两手。

“你给我找出人来,养汉老婆他个,一天舌头不在嘴里,找出来我不撕烂了她,呜呜------”

万秋涵没有进屋,而是在外边听起来。

梅桂红伤心极了,放泼似地哭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呜呜咽咽地同她姥姥告诉,可惜她姥姥耳聋眼花根本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委屈了外孙女,于是一边稀里糊涂的骂,一边文不对题地劝,乘这机会赖久光一溜烟似的逃脱了。

赖久光走了。梅桂红气还没出,于是百感交集,一头扎到姥姥的怀里捶胸顿足没命似地哭起来。

原来,自从赖久光从二寡妇那给梅桂红借了二百元钱后,二寡妇真的打上了梅桂红的主意,二寡妇有事没事的非得央求赖久光给他的儿子当这个介绍人不可。开始时,赖久光也没在意,以为二寡妇说说拉到了,可是架不住天长日久,二寡妇死缠活缠地没完没了,再加上二寡妇三天一顿酒,两天一顿饭,把赖久光逼的无法招架了,不得不答应给她问一问,没想赖久光到梅占春那一说,梅占春不同意。

是啊,瞎子看不着还知道摸摸呢,更何况接壁子住着,梅占春推说等他哥哥回来再说。谁知,赖久光倒把这事当成了真的,回来后竟同二寡妇吹起了牛皮,这下可坏了,二寡妇依然成了亲一般,逢人便说:我儿子和谁谁谁订婚了,就等着谁谁谁回来换盅了。

梅占春也听到了,但他并没太在意,一家女百家问,愿说啥就说啥吧。可是过年了,梅桂海回来了,赖久光真的又来了,并且大有一锤定音之势。梅占春不乐意了,说:“不行,孩子们不乐意,往后再说吧。”

谁知,赖久光倒翻儿了,对梅占春说:“别心思我没见过事管,亲姐夫舅子,你丢了我也捡不着,告诉你,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梅占春一惊:“咋的了?”

“外边都一个声似的,说桂红跟着乔成龙,不信你就出去打听打听。”

“有这事?”梅占春半信半疑,他不是不相信女儿,他是不相信这个不提气的小舅子。但无风树不响,他不能不打听打听,为此,他把梅贵才找了来。

“贵才啊,我这成份高,人家有话也不和我说,你在外边听到啥话了吗?”

“看你问啥呗。”梅贵才说。

“像桂红啥的------”

“嗯------”梅贵才沉悠了一会,“听是听到了,再说你不知道?”他反问了一句。

“我知道啥呀?”

“不知道你还看不着?”梅贵才不高兴了,煞有介事,“成天长在你们这你看不着?装啥混蛋啊!”

梅占春的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晕了过去。梅贵才又说了很多,但都是什么他一句也没听下去。他恨不得一下子把女儿找回来杀了她。但是为了慎重起见,他没有声张,他要找个适当的机会再说。

晚上,桂红下班了,正要做饭,拿起水瓢刚要往锅里添水,梅占春叫住了她,“桂红啊,先别忙活了,我有点事。”

梅桂红很纳闷,停了一下问道说:“干啥啊?”

梅占春没有吱声。他嘴里叼个烟斗,两手拢着膝盖,阴沉沉的脸上没有一点笑模样。

梅桂红更纳闷了,手拎水瓢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站着,见爸爸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由得急了问道:“啥事呀,带说不说的,咋的啦?”

梅占春还是没有吱声,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烟斗,“吱”地向地上刺了一口口水,想了想说:“没别的事,那么前你舅舅来了,想给你管点闲事,你看看中不?”

“不行。”梅桂红一听就急了,返回外屋添水来了,并且一边添水一边反反道:“我知道,又是那个骚娘们给他灌了两盅尿汤子,没啥补付,拿我打平和来了。”

“你知道哇?”梅占春看了看女儿。

“谁呀,不是二寡妇吗?”

梅占春还是没吱声,想了想又问道说:“这不中那不中那你想找啥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