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春心萌动于是,他忘记了,自己是在哪里,忘记了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一切一切,“呼”地一下,把姚二姐抱过来,用嘴共掉了姚二姐嘴上的鸭梨,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唇。
姚二姐并没有反抗,只是同他一样,呼呼地喘着粗气,在他把手伸向他怀中的时候,也身不由己地同时把手伸向了他的下边,并且同时握住了对方需要握住的地方。
俗话说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头上,虽然他们都已经久经情场,可是,异性的新鲜感照样充满又或,于是,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忘记了还处在现实之中,忘我的境界仿佛让他们又都同时进入到天国一样,欲仙欲死,迫不及待。
可是,事与愿违,就在这时,夏春秋却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并且大喝一声:“哈哈。”
苟如龙一惊,咕噜一下从姚二姐的身上翻下来。“这,这------”
“好啊,苟如龙。”夏春秋满眼血丝,“我好心好意请你来喝喝酒,你竟敢玩我的媳媳妇,你活够了是吧?”
姚二姐早已没了踪影,苟如龙酒醒了一半,光着身子只吓得战战兢兢,跪在炕上只劲给夏春秋磕头,“老夏老夏,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了。”
“什么?饶奥饶你?”夏春秋一声冷笑,“怎么饶你?我我有点事你你们绕我了吗?”
“那你知道,我不是一把手,说的也不算啊。”
“可是,安排个人你总、总能说了算吧?”
“安排谁?”
“贾显贵,你安排了吧?”
“我尽量,尽量。”
“尽量不行,你必须的安排。”
“是,是,我必须安排。还有啥?”
“我的工作的事,怎么办?有事了把我豁出来了,你们都一退六二五?”
“那是党委定的,”
“我不管谁谁定的,你得给我安安排了,不然咱就没完。”
“是是是。”苟如龙磕头如捣蒜,诺诺连声,“我安排我安排还不中吗?还有什么?”
“还有你得给我留下字据。”
“那------”苟如龙犹豫不决,“我答应你不就得了吗?”
夏春秋必依不饶,“那不行,穿上裤子你又装装人去了,我上哪找你去啊,要不然咱们现在就经经官,你说怎么着?“
“行行,听你的,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还不中吗?”苟如龙百依百顺。然后说:“你让我穿上衣服不行吗?”
“那不行。”夏春秋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说:“你得都给我弄弄利索了,要不就你?我信不着。”
“那你就快点,行吗?”
“哈哈哈哈。”夏春秋大笑一声,“忙、忙啥的,长长地功夫耐耐的性,我没着急你着的哪门子急啊?”
苟如龙简直是哭笑不得,只好由着他的性子,慢慢的找来纸笔,夏春秋一句一句地念着,苟如龙一句一句地写着,写完了,不但签了字,而且还画了押,就像猫玩老鼠一样,急又急不得,恼又恼不得,一直到后半夜三点多了才算弄完,夏春秋洋洋得意,把字据装入了兜内,满脸堆笑;再看苟如龙,丧家之犬一样,垂头丧气,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沮丧离去了。
三十回乞浆得酒反回潮一举成名&nb...
贾显贵教学去了,作为教师他连笔顺都不会,可是,他却总想着别出心裁搞出点新名堂。
一天,公社教革办组织的听讲团来了,来听他的课,他心血来潮,来了个启发式,立刻在黑板上写了一个“猫”字,提问学生。
“李武,这个字念什么?”
“不印息。”这是个光脑袋的小男孩,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蛮机灵,实际是个智力欠佳的人,甭说别的,满嘴土话,说完还美滋滋地笑了。
贾显贵并没有责怪他,因为这正是他卖弄手段的好时机,于是他开始启发了,“上节课讲完的,你们家也有,知道不?”
“不急道。”李武一点也没有羞涩感,说完还四下看了看,笑了。
“在你们家炕头上趴着那个。”
“我奶奶。”
“哈哈”一声,孩子们都笑了。贾显贵不高兴了,瞪了学生们一眼。孩子们肃静了,他又说:“睡觉打呼噜那个。”
“我妈。”孩子就是不说猫。
“轰”地一声,孩子们大笑起来。贾显贵急了,猛地一敲黑板,喊道:“带胡子那个。”
“我爷爷。”
“嗷”地一声,莫说孩子们,来听课的老师们都忍不住笑了。
但是,贾显贵有个怪脾气,越是学习不好的越提问;越是回答不上来的越启发。一次,他又提问一个叫韩喜的学生。
“韩喜,这个字念什么?”他指着黑板上一个被子的“被”字。
韩喜没吱声,把头低下了。他是个老实孩子,性格有点内向,一着急,赤红的发面干粮脸就像一个火大了的紫面包。
“上节课讲的,我们说是一种睡觉的用具,是什么来着?”他在讲台上来回地转着圈子。
韩喜似有所悟,马上回答:“炕。”
“炕上边?”
“炕席。
“炕席上边?”贾显贵耐心地开导着。
“毡子。”孩子偏不说被。按说这时候应该换换人或者直接告诉学生,可是固执的贾显贵却偏要一追到底,气哄哄地问孩子道:“毡子上边?
孩子害怕了,嗫嚅道:“褥子。”
“褥子上边?”贾显贵提高了声音。
“------我妈。”
“你妈上边?”
“我爸。”
“轰”地一声,满堂爆笑。贾显贵气急了,用教鞭打的讲桌“啪啪直响。怒吼道:“你爸上边是啥是啥是啥?气死我了。”
孩子害怕了,咕嘟着嘴不知怎样回答,想不说但一看老师那愤怒的目光又不敢抗拒,想了想,哆嗦着答道:“啥也没有了。”
贾显贵气的呲牙咧嘴地直转磨磨,两手使劲搓着在讲台上走了两个来回,气急败坏地喊起来:“被子、被子、被子,被子的被,被子呢?”
孩子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一边刷刷地流着眼泪一边说:“让我妈蹬了。”
“哈哈”一声,整个教室爆发出一阵爆炸般的笑声。
贾显贵的鼻子都差不多气歪了。痛定思痛,他开始寻找自己失败的原因。通过一个阶段的思考,他明白了,所谓启发式只能是在一定的基础上因势利导,决不是异想天开的无米之炊,否则就会画虎成猫。于是他想,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要保证成功。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真的成功了,并且一举成名。
条条道路通广州,老师何必硬强求------。黄帅的事迹,不但在教育战线引起一片混乱,也进一步激励起贾显贵那颗久欲膨胀的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终于想出了一条通向成功的反潮流之路------
又一次,由地区教育局组织全区教育观摩讲师团来到了贾显贵所在的黄家沟学校,准备摸一摸小学基础教育改革的问题,重点就是听课。贾显贵欣喜若狂。难得者机会,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啊!经过一番缜密的思考,他给学生们提前做了精心的布置,而且这次找的又都是比较不错的好学生,经过一番导演、演练,学生们驾轻就熟,就等着这一天开场鸣锣。
这一天终于来了,讲师团来听他的课,他一阵暗暗地高兴,表面上仍旧按部就班,内心里却欣喜若狂。
“同学们,今天进行新课。”他捏住一根粉笔,一本正地看了看,板书课题:猴子捞月亮。
这是一个保留课程。板书完了,他开始泛读课文。
“猴子捞月亮。”他他亮了亮公鸭桑念道。
“猴子捞月亮。”学生们跟着他读。
“一天,有一个小猴子到井边去玩------
“一天,有一个小猴子到井边去玩,
“遭啦遭啦,月亮掉到井里去啦------
“遭啦遭啦,月亮掉到井里去啦------
“报告。”读着读着,突然有个学生举起手来。
贾显贵停止了领读,问道:“什么事,李娜?”
“老师,我不明白。”李娜站了起来,“这猴子为什么能看到月亮掉井里去了?我们的井都看不到的。”
“这------”贾显贵似乎思考了一下,“因为井里有水,它误以为月亮掉到井里去了。”
“那也不对。”李娜继续说:“既然叫井,就应该有井壁,一般来说,月亮是照不到井里去的。”
“这----”贾显贵迟疑着无话可答了。
这时,李娜又接着说:“假如真有能照进月亮的井,我想,小猴子首先看到的应该是它自己,而不是月亮。可是它为什么不说猴子掉井里去了呢?按说救他的同类应该急于捞月亮,请老师给予解答。”
“好,好!李娜同学说得好。”贾显贵激动万分,一边拍着手,眼里闪烁着喜悦的火花,“就我们这里的井,一般来说确实不可能照进月亮,这说明李娜同学动了脑筋,也很有反潮流精神。这样吧,为了看看井里是不是真的能照进月亮,我们不妨试一试,先看看井里是不是能照进太阳,假如能照进太阳,就说明课文是对的。假如照不进太阳,那我们回来再进行研究,好,现在下课。”
好个贾显贵,上着上着课,竟然领着三十多个学生跑到学校井台旁看井里有没有太阳。
无稽之谈,好几丈深的井里怎么可能有太阳?只能影影綽绰看到几个晃动的人头。贾显贵乐了,表扬了李娜一番之后,回来后马上改课文:
“遭啦遭啦,猴子掉到井里去啦------
“遭啦遭啦,猴子掉到井里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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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在高,有水则名,庙不在大,有仙则灵。贾显贵一下子出了名。全地区分分传扬《猴子捞猴子》的故事。而且还上了地区的报纸,登在了头版头条,题目是《一个教育与实践相结合的好教师》。于是乎,一时间贾显贵成了新闻人物,今天这里讲用,明天那里报告,忙的他不亦乐乎。
当然,对于贾显贵的做法,大多的人还是不服的,认为这是沽名钓誉。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管怎么说,贾显贵成功了,不几天县里便来了通知,点名要他参加地区“反回潮英模报告团”。他高兴极了,这真是运去黄金失色,时来铁也成金。正所谓人生荣辱由天定,几度春风得意时,第二天他便踏上了征程。
贾显贵在地区共呆了四天,四天时间里共做了四场报告,还游览了一天市容。他很惬意,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值得庆幸的事。尤其是地委领导还和他照了相,当天便连同他的事迹一起又登上了地区日报的显赫位置,更使他感到万分的自豪。
是啊,凭什么不自豪?人都说福无双至,但是贾显贵则不然,他是福不双至今双至,祸不单行昨夜行。谁能想到一个淮风别雨的破落户,一夜之间竟成了全地区有名的反潮流英雄,凭谁吧也不可能不意得志满。
然而,何止这些,回来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他竟又交上了女朋友------
“同志,这有人吗?”
回来的时候,贾显贵坐的是火车。上车了,拥挤的人流使他串了好几个车厢也没找到座位。好不容易挤到第七节车厢,这才发现靠厕所的位置上,两排座位上只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三十多岁,长头发,小胡子,大麻脸。也许是旅途劳顿吧,此时,他正抱着膀伸着腿,斜倚在车厢上一歪一歪地打瞌睡。
“同志,这有人吗?”
大麻脸没理他,他又转向对面的一位姑娘。
姑娘二十左右岁,丰满的体态内衬一件月白色衬衫,外罩浅灰色迪卡制服。一头秀发上卡一个半圆形的大发卡,金边眼镜后面,一双亮如明珠般的大眼睛,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报纸。
姑娘看了看没吱声,只把身边的皮包向里挪了挪,贾显贵将就着坐在了姑娘的旁边。
“到哪去呀?”闲来无事,贾显贵和姑娘搭讪起来。
“省城。”姑娘回答着,撩了一下眼皮。但不知为什么,她却突然“喷儿”地一下笑了。贾显贵一扭头,她才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了。
贾显贵有点不自然,把头又转过来。可是,他刚刚转过来,那姑娘却又情不自禁地“喷儿”地笑了。
贾显贵很纳闷,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他怀疑,莫非姑娘看上了自己?于是,他到洗手间很隆重地整理了一下,还故意用手蘸水抿了抿油光铮亮的小分头。可是,回来刚刚坐下,却见姑娘又“喷儿”地一下笑起来。贾显贵很尴尬,不由得皮笑肉不笑地回头冲姑娘咧了咧嘴,谁知姑娘却忍俊不住趴在桌子上,而身子却还一拱一拱地偷着笑个没完。
贾显贵如坐针毡,左右不是,想了想假装上了趟厕所,可是回来一看,姑娘没了,在姑娘的位置上,却多了张字条。写的是:喜欢我吗?喜欢我到省城某某地方去找我,也可以给我写信。爱你的人,王勤。月日。
天哪,这真是喜从天降。贾显贵恨不得带着火车跳起来,左看右看,如获至宝,一路上兴奋得热血沸腾,难能尽述。于是,到家后马上就给对方写信约定好要在什么什么时间去看她。
然而,对方比他还热情,不几天就有了回信,洋洋洒洒,不下千言,热情洋溢,信短情长。
还说什么呢?谁都没看起贾显贵,谁都不相信贾显贵,可是,事实胜于雄辩,贾显贵拿着信去和领导请了假,人啊,难能雪中送炭,但都会锦上添花,于是,带着胜利的喜悦,贾显贵登上了开往省城的列车。
列车飞快地行驶着,“空哐空哐”地传来阵阵均匀而有节奏的车轮声。车窗外,一棵棵路树成排成排地向后倒去,贾显贵从心里升腾起一股少有的快活,他高兴地打开车窗两手紧紧地护着一个绿帆布兜子把面包脸横着探出了车窗外边,面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