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重新闭上眼睛。小月的反应她一点也不意外。她猜想,她受伤失踪的那段时间,小月一定去找了郑文远。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郑文远会把她也弄进宫来。难道是怕她在宫里太寂寞,给她找个伴么?
“小姐,其实郑公子他……”
“不必说了。”
小月怕含烟生气,想解释什么,含烟拦住了。小月着急的样子已经说明,她是郑文远那边的人了。她好奇郑文远跟她说了什么,让她的丫头死心塌地听他的话,维护他。
一缕异香从浴室门口飘进来,和水汽花香混在了一起。
含烟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想睡觉。再看小月,发现她也伏在了地上。她心下一紧,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有问题!
她详装晕倒,整个身体向浴池倒去。身体没入水中的瞬间,她的头脑清醒了一点,快速地扯下脖子上挂的锦囊,将里面的药丸全塞进嘴里。这药丸是郑文远给她的,能解百毒。想到他上次神不知鬼不觉把自己弄来宫里的事,她就放在这个锦囊里随身带着。
药丸入口即化,她立刻觉得神清气爽。不过,为了引幕后主使出来,她继续装晕,让身体沉下去。
果不其然,两条人影从浴室门口走进来。其中一个,直接跳进水里,捞起她。
“快把她弄出去!晚了,就走不了了。”说话的人是李锦儿,她能听出她的声音。听她的口气,她对她充满了恨意。
“你确定她是江逸辰的女人么?”抱着他的是个男人,声音很耳熟,像在哪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听到他提到江逸辰,她又觉得很奇怪。李锦儿恨她,她可以理解,无非是因为郑文远的关系,可怎么又扯到江逸辰了?
“信不信由你!我只要你把她弄出宫,想怎么样随便你。郑文远和江逸辰不会为个残花败柳怎么样的!”李锦儿恶毒地说。
含烟听得倒抽一口冷气,心知他们不会简简单单放过自己,只能找机会逃走。
还没等他们走出浴室,她就听见李锦儿一声惨叫,然后是抱着他的这个男人的哀号,她的身体稳稳地落在另一个人怀里。淡淡的药草香让她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
她正要睁开眼睛,告诉他自己没事。他却在她身上连续点了几下,她又不能动弹了。
怎么回事?她完全摸不清楚状况了。郑文远不是来救她的吗?他怎么……
“你怎么会在这的?你不是……”李锦儿的话没说完。
她感觉郑文远像是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以为你的一举一动逃得过我的眼睛吗?”郑文远的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冷。
“你监视我!”李锦儿艰难地发出声音:“你看着我被他们糟蹋也不救我,为什么?”
“那又怎么样?你不是很享受吗?”
他们的对话像根根毒针刺进含烟的心里。李锦儿被几个人糟蹋,郑文远见死不救?!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吗?怎么可能……
她听到一个奇怪的声响,像是骨头被折断了。
她不敢睁开眼睛。任由他抱着她,走出锦云宫。
郑文远将含烟带到了北齐太子的寝宫。
他歉疚地看了怀里的人一眼,将她放到床上。她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薄薄的衣料变得近乎透明,将她姣好的身段一展无遗。他抚上她冰凉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
“太子殿下,您慢点走。”门外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郑文远迅速地帮她盖好被子,从窗子跳出去。
含烟睁开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前一刻还发疯地说要娶她的男人,将她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她听见关门的声音,急忙闭上眼。
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他躺在了她的身侧。
浓烈的酒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刺激着她敏锐的感官。她的眼珠转了转,还是没有勇气睁开。
她当然不知道,君亦寒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眉尖微蹙,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地在小巧的鼻梁两边画上阴影。很明显,她在装睡。
他恶作剧地将满是酒味的气息吐在她脸上,她的眼珠滚动着,还是不肯张开眼睛。
有趣!他的嘴角擒着淡淡的笑意。昊天国的宁王和柔妃送给他的这份礼物还真是有趣!或许,他可以看在她的份上帮他们一把!
不再犹豫地,他的大掌伸向她,脱下她湿淋淋的衣服。
含烟屈辱地咬住下唇。她被郑文远点了穴,动不了。她更加不敢睁眼,怕看见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
他的手在触到她胸前的疤痕后停下了。眼里也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光彩。他看出她在隐忍,手指飞快地在她身上点了几下。
含烟轻咳几声,身体松懈下来。
他解开了她的穴道?
下一秒,他含住了她的唇瓣,重重地吮吸着。灵活的舌头轻易地抵开了她的贝齿,钻入了她的嘴里。
她蓦地睁开眼,正对上他探究的眼神。
她慌乱地推他,他的手牢牢地按着她的细腰,舌头还在汲取她的甜蜜。
她难受极了,苍白的脸一下憋得通红。
“你不会接吻吗?”君亦寒不舍地松开她的唇,手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一点点探向她的小腹。她的身体绷得更紧。
“谁弄的?”他的手反复摩挲她腹部的伤口,眸子里掠过杀意。如此美好的人儿,身上却留下两道狰狞的疤痕。有人要致她于死地呢!
她瞅着机会,一下逃开他的禁锢。但脚还没落地,就被他强有力的胳膊拦腰截住了。
“抓刺客!快来人啊,抓刺客!”尖锐的喊声过后,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含烟张开胳膊,在空气里胡乱挥舞。她的喉咙哽咽了,偏偏发不出一点声响。
就在门被撞开的刹那,他一手按住她的头,一手搂紧她的腰,飞快地转身,用自己高大的身体将她挡住。
满室一片哗然……
大概宫宴上的人都来了。
二皇子和三皇子见君亦寒衣衫凌乱地护着一名女子,心下了然,愤慨地拂袖而去。宁王得意地目送他们离开,剩下的大臣们则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他们只是听到有人喊刺客,跟风来瞧热闹。这下可好,搅了北齐太子的好事是小,怕只怕这就是个圈套,他们都成了见证人。
“逸辰,宁王刚才还想找你喝酒呢,你去哪了?”
她的身体一僵,一双泪眼透过他散乱的发丝望过去,郑文远兴冲冲地拉着江逸辰跑进来,又装作毫不知情地愣在一边。
江逸辰,还是一身白衣,俊朗不凡的外表透着些许疲惫。他也是愣了愣,却又像发现了什么,慢慢地走近了。
他忧郁的蓝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就要把她吸进去。
“江逸辰……江逸辰……”她挥动双臂,痛哭出声。
江逸辰震惊地看着藏于黑暗之下的那张泪眼婆娑的俏脸。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找遍整个皇宫都没找到的人居然会在这里!他的烟儿,跟另一个男人赤身裸体地呆在一起,还被这么多人……他仓皇而逃。
“江……”含烟不顾一切地想要去追他,却被他制得动弹不得,口鼻也被他捂得密不透风,她都要窒息了。
“宁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要休息了。”君亦寒扭头扔给还在那站着的人一句话。话里分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宁王得逞地看了一眼缩在他身后的含烟,转身走了。
被设计的那帮大臣们也赶紧走了。
室内安静得只听到君亦寒的喘息声。
含烟的脸已经涨成了紫色,身体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他诧异地低头一看,赶忙松开自己的手。
“唔……江逸辰--江逸辰--”她抽搐了几下,终于哭出声。凄厉的哭声,像一把利器,刺破他的耳膜。
他拖住她,将她狠狠地扔到床上。
第十五章 交易
他拖住她,将她狠狠地扔在床上。
她还在哭,一边哭,一边喊江逸辰的名字。
君亦寒恼怒地扳过她的身体,面对着他,然后堵住她的唇。哭声嘎然而止。他惩罚性地咬她的唇瓣,直到她吃痛地张开嘴,舌头再一次蛮横地闯入,如暴风雨般袭卷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呜咽着,发出模糊的声音,他却不为所动。他健硕的胸膛紧紧抵在她柔软的丰盈上,滚烫的触感像燃烧的火焰灼烧她每一寸肌肤。她如一头受惊的小鹿,在他身下拼命挣扎。她长长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修长的腿踢上他的腰间,他低吟一声,越吻得更加热烈疯狂,结实的双臂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迫使她挺直腰杆与他贴得更加紧密。
“听话,我会对你负责的。”君亦寒情动地吻上她细腻优美的颈项,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慢慢移上她的高挺,握住。
她犹如被电击到,羞愤交加地一口咬上他的肩膀,牙齿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血顺着他小麦色的肌肤流下来,滴到她白玉般的身体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他忍无可忍地点了她的昏睡穴,颓丧地放开她,捡起落在地上的被子搭在她身上,挡住无限的春光。
“看够了没有,还不快出来!”他粗喘着向黑暗里望着,胸膛起伏不定,氤氲的双眸还带着浓浓的情欲。
“太子殿下……”黑暗里浮出一个人影,他别有深意地注视着君亦寒,极力忍住想笑的冲动。
“查清楚了?”君亦寒避开他的视线。被自己的心腹看到刚才那一幕还真是丢脸。
“嗯。您猜得没错,江逸辰才是凌霄阁的阁主。至于刚才拒绝您的这位小姐,就是柳至元的独生女柳含烟。”他故意把拒绝这两个字咬得重一点,伺机观察他主子的反应。
“你胆肥了,独孤求败!”他怎么会听不出他在讽刺他,随手挥出几枚暗器,直击他的面门。
独孤求败毫不介意地出手接住,继续说着他这一晚上的成果。“宁王和郑文远勾结在一起,皇帝老儿身中巨毒,卧床不起,估计活不了几天了。朝中大臣大部份被收买,少部份不顺从的不是出门被车撞死就是在家被人刺杀身亡,丞相李言忠也有意告老辞官。那郑文远怕是不简单,柳含烟就是他弄进宫用来牵制江逸辰的。”
“还不错。辛苦你了。等回北齐赐你几个美娇娘好好服侍你。”君亦寒毫不吝啬的赞赏道。
独孤求败却听得直冒冷汗,连连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并且在他再次开口说话之前,逃也似的跑了。
君亦寒掀开被子,重新在柳含烟身边躺下。一会又像想到什么,搂住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他窝在他怀里,解开她的穴道。
她却真的睡着了。
他的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乱摸。他堂堂一国太子,长得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独独被她拒绝了。还是在床上!这要是传出去,他情圣的声名何在!
不过,她的身体真的很美,又软又香,他摸着摸着就又把持不住了。
含烟因为极度缺氧而被迫醒来时,君亦寒正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瓣。他的发丝垂到她脸上,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发现天已经亮了。有几缕阳光从敞开的窗子射进来,照在他身上,白花花的光斑晃得她张不开眼。
不等她反抗,他整个身体的重量就全压上她柔弱的身子骨,她咬唇哼了一声。她的两只手腕被他抓住,强行分开按在床塌上。
他以绝对的强者的姿态俯视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她的心动了。
他的唇又动了动,邪魅的声音继续蛊惑着她:“用你的身体来换!”
含烟被君亦寒强行拽出寝宫。想到他那句带她离开的承诺,她不情不愿地跟在他后面,头低得下下的。她的唇红肿得厉害,脖子上也布满吻痕。虽然最终他们没发生什么,可身体也被他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便宜早被他占光了。她一想到这些,脸就发烫,头则低得更下了。
“柳含烟,你至于吗?”君亦寒回头搂住她,手将她的腰捏得生疼。见她又要发作,俯身在她耳边悄声说:“想走就好好配合我。你不想报昨晚的仇吗?”
听到他提起昨晚,她又愤恨地拿眼剜他。他却暗自用力将她的身体拖得离自己近一点,提醒她,“你要恨的人不是我,而是设计这一切的人!”
她心神一凛,乖乖地跟上他的步伐。
君亦寒带着含烟在御花园里随意穿行。她就奇怪他一个太子怎么能像逛自家园子似的在他国的皇宫里乱走。他就不怕有人趁机害他么?
走了大半天,视线逐渐变得开阔,空气也清新了些,没有那么浓的花香味。她沉闷的心情得到一点舒缓。可还是提不起精神。
御花园里又在摆宴。远远地就听见丝竹管弦之音,还有人影在晃动。
等他们走到那儿,她才发现就只有宁王,柔妃,郑文远三人在这饮酒,欣赏歌舞。那些人影,她估摸着是舞姬在跳舞。
“烟儿!”柔妃满脸慈爱地冲她招手,宁王也起身和君亦寒打招呼。郑文远,她没看他也知道他灼人的视线正死死地定在她身上。君亦寒又收紧了胳膊,她下意识地抵抗了下。无心的举动在其它人看来却是这般浓情蜜意。
她无畏地正视他们。明显地感到宁王、柔妃难掩的兴奋和郑文远无意流露出的震惊与痛苦!柔妃和宁王的秉性她知道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