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力量还是不如韩大哥,准确度不及六哥,收获不如二哥。”糯米团子低眉垂首,对陈先生很是恭敬。
“加以练习就是,今日就散去吧。”陈默然心知萧成锦打的算盘,匆匆就要往外面走。
“陈先生,成锦还有一事相求。”萧成锦看着陈先生就要离去,慌忙不顾礼仪,伸出小手拉住陈默然。
“身为皇子,自知礼仪,不必说了。”陈默然厉声喝道,让从未见过陈先生发火的人都愣了一下。
萧成锦知晓陈先生是阻止他说下去,但他无法无视谢晚晴脸上的泪痕。其实在父皇赐予她群芳贴的时候,他就后悔自己找她了。如果没有那样大张旗鼓,她便不必来此。那自己也不会那样担心。
萧成锦第一次下定决心逆了陈先生,他拉着陈先生,张着无辜的双目说:“陈先生,请你放我王妃回去。”
陈默然心里的火更是燃烧得旺,当年谢朝英娶的几门夫人,个个皆是来历不凡,那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而今,这谢颖华算是扯上他所看重的两个萧月国的接班人。若她抽中春燕归,那将来也是狐媚惑主之辈,那么谢家…..
陈默然不敢想下去,只能以厉声喝道:“身为皇族不知自重,韩梓枫、萧成安将萧成锦关到黑屋去反思。其余人等,今日散去。”
韩梓枫与萧成安犹豫一下,低喊一声先生。陈默然手一挥,走入茫茫暮色中。
韩梓枫与萧成安将萧成锦带走,谢晚晴顿时跌倒谷底。郭尚宫对她冷冷一笑,转身对各位群芳谱秀女说:“今日礼仪课甚好,各自散去吧。”
各位秀女相继散去,谢霜华上前,对着郭尚宫盈盈一拜,细语道:“郭尚宫大量,霜华这三妹妹从小便体弱,养在偏院,四姨娘将之宠坏。还请郭尚宫别与之一般计较,待霜华今日回府禀明父亲,定然会好好管教。”
谢晚晴没想到谢霜华会为自己求情,很是感激。但郭尚宫冷冷一笑,双手抬手往上,说:“吾奉太皇太后、皇太后、太后之命,祷告上苍,庇佑萧月国,曾告知宗庙,对群芳谱秀女须严格管束,今日岂可寻私?霜华,今日你逾矩了。本尚宫也念你护妹心切,且回去反思。”然后一挥手,让谢霜华退下。
谢霜华赔礼谢恩,便退下。
谢晚晴冷冷一笑,对方才谢霜华求情时那点好感已经荡然无存。谢霜华在这学府八年,岂会不知郭尚宫的规矩?这般为自己求情,就是想让郭尚宫别徇私。谢霜华可真是狠。
谢晚晴静静跪在那里,唯一的祈求只是希望谢陈氏别走那条路。
天色已经暗下来,郭尚宫这才吩咐花小刀拿来烛火,冷冷地说:“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来找我,若有人所帮,那就翻倍吧。”
谢晚晴的头脑一片空白,咬着牙站起来走到桌边,狠狠地磨墨,然后从头上扯下发钗,将那珠花狠狠叩在桌边,珠花四溅,她也不管。只拿着发钗柄抄写,一张张纸混着泪雨纷纷散落在凉薄的夜风之中。
第26章 与羽公子夜游帝都
更新时间2010-2-10 13:47:51 字数:2916
(最近被砸很多砖,悲催。)
午夜,帝都禁行,谢晚晴将抬着发酸的手臂,将厚厚的纸张拿到郭尚宫门口。郭尚宫早已睡下,她的贴身侍婢传话:“郭尚宫说,抄写完毕,自可退下。”
谢晚晴悲苦一笑,此刻帝都早禁行,抬头看看月上中天,问花小刀如何回去。
花小刀抓抓脑袋有些为难地问:“三小姐一定要回去吗?按学院的规矩,今夜就歇在学府。”
谢晚晴一摆手,说:“你想想办法,我一定要回去。”
花小刀几岁就作为皇家侍卫培养,脑子里全部是规矩和忠君,哪里会做违法的事情,颇是为难。
谢晚晴万分着急。就在这僵持之下,如烟的柳林中转过来一人,一袭黑衣,银色面具闪着月光,他轻轻一跃,笑道:“娘子,今日受委屈了?可愿陪相公去赏月?”
花小刀不认识羽翎,护主心切,拔出短刀闪到谢晚晴面前。羽翎随意一挥手,骂道:“不知趣的东西,敢阻止本公子。”花小刀的刀直至飞出落入池塘中,整个人也踉跄好几步才站定。
谢晚晴也不管羽翎为何会出现在此,她想看到救命稻草般,提着裙子跑过去,踮起脚拉着羽翎的胳膊,扬起小脸问:“羽公子,你现在能带我回家吗?”
羽翎抿嘴笑,轻声说:“本公子来此处,当然是带娘子回家。”
花小刀也顾不得对方到底如何高深莫测,一声断喝:“留下我家小姐。”
羽翎抬抬衣袖,轻轻一拂,花小刀顿时跌倒在地,暗自懊悔自己平日自恃功夫甚高,却不计被人一抬手就收拾。要是三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对得起十二殿下?得喊人。皇家学府里最厉害的成汉师傅就住在学府西侧,他功夫甚高。打定主意的花小刀准备扯开嗓子喊。
羽翎弯腰抱起谢晚晴,淡淡地说:“花侍卫还是考虑一下后果。若一喊,想必你家三小姐明日受的罪便不止这些喽。”
花小刀刚提起的一口气,被这句话生生噎回去。今日郭尚宫和陈先生对三小姐的刻意为难,若再加上今夜这戳,秀女勾搭男人,那三小姐有可能被送上断头台。花小刀想到此,不禁打了个冷噤,眼睁睁看着那黑衣人将三小姐抱在怀中,一跃而起。
“小刀,别担心。我回尚书府。”谢晚晴脆生生地说,话语消失在朦胧的月色里。
花小刀这才慢悠悠站起身,四处打探一番,发现并没有人得知方才的一幕,才松口气,自己也从学府假山山洞里摸出一套夜行衣换上,他可不放心那面具男子会真的带三小姐回府。
刚换好衣服,转过假山,正要跃起,却见假山后躺着一个黑衣蒙面者。花小刀大惊,一把抓开面巾,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人他认识,正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云舍人,此刻正昏迷在地。花小刀四处看看,地上一把柳叶儿,像是谁摘叶打晕云舍人的。此人功夫果然了得。不过花小刀一心记挂谢晚晴,也没深究云舍人何以出现在此。只努力提气向来人消失的地方追去。
————————陛下说,分割线很美丽,所以我也用用——————————————
“娘子,月色怡人,陪我赏赏月如何?”羽翎从宫墙内跃出,轻吹哨声,那匹枣红色的马轻嘶。羽翎抱着谢晚晴轻轻落在马上。
“我要回家。”谢晚晴一心记挂谢陈氏,那柔弱的女子或许会采用激烈的方式。
“娘子不知夜游帝都也别有一番风味吗?”羽翎轻笑着,轻勒缰绳,马儿轻轻跑,在青石板上哒哒响。
“我担心我娘。”谢晚晴如实说,看着朦胧月光里,一个人也没有的帝都,巨大的压抑让她胸口闷闷的。
羽翎的手勒着缰绳的手一迟疑,不确定地问:“你都知道了?”
谢晚晴一怔,隐隐不安,她竭力压住颤抖,轻声问:“羽公子打哪里来?”
“尚书府,否则,羽某怎会知你还在学府?”羽翎说,怀中的女娃猛然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
“我娘,她如何?”谢晚晴觉得自己掉入冰窖里,月色凉得可怕。
“谢夫人暴病,已于午后仙逝。”羽翎说得很慢很轻,他觉得这是一种残酷。这个女娃的来历不甚清楚,但对身边的人极其在乎,他看得出这点。
果然,她双手陡然放开他的手,紧紧握拳,无声之间,泪珠滚滚而来。
“小丫头。哭吧。”羽翎将她拥入怀中,感觉她浑身颤抖不已,却始终不曾发出声音。
月色甚好,马儿缓缓行,对面巡逻的一队士兵渐渐近了,羽翎轻拍马拐入旁边一座巷子,待那行人渐远,正要催促马儿奔跑,怀中的女娃却抬起头,月光下,那张粉嫩的脸上全是淡然,幽深的眼眸映着月光。她平静地说:“方才羽公子不是说夜游帝都别有一番风味吗?颖华此刻不想回家,羽公子可否带颖华夜游帝都?”
羽翎一愣,短短瞬间,这女娃已经收拾好情绪,变得如此淡然从容。
“你可想好了?”羽翎低头问。
“颖华不会辜负娘的恩情。”谢晚晴轻声说,也不管对方是否听得懂,反正这句话她是说给自己听的。谢陈氏跟她讲江都,给她玉佩,再三叮嘱她回去见见外公,其实是向她指了个去处。而自己不愿成为谢朝英威胁她的棋子,所以她选择激烈的方式。想到此,眼泪又有倾泻的态势,她赶忙吸吸鼻子,抬头看月。
羽翎听着这句没头脑的话,也没多问。只是轻轻拥着她,说:“那羽某恭敬不如从命,谢三小姐可要记得跟羽某夜游之地,要知晓我帝都四少之一的羽公子可不会轻易与女子同游的。”
“这个自然,只是此番宵禁时期,不会给羽公子添麻烦?”谢晚晴想到此,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别忘了我是谁。”羽翎捏捏她嫩嫩的脸颊,柔滑的触感让他不由得一怔,马上暗骂自己不是人,怎么可以对一个小姑娘有这么个反应。
“自然是帝都四少羽公子。闻香而看,该是萧月国贵族。”谢晚晴轻声说,果然羽翎一怔,轻启薄唇,宠溺地说:“你这丫头见识不浅,本公子倒是忽略这一点了。”
是啊,他忽略这一点。幸亏对手也忽略这一点,不然自己早就被敌人识破了。亏得这丫头今夜提出这熏衣香。
谢晚晴没再说话,夜风很凉,月华如霜。帝都青石板的街巷映着月光,街道两旁整齐的红灯笼兀自浪漫,二人一骑缓缓而行。
一路上,七弯八拐,躲过许多巡逻士兵。从西区到南区再到北区,尔后到达东区。羽翎是个好向导,为她讲解四门驻军,帝都皇城外围的格局布置,包括各大部门的所在地。
“你是行伍之人?”在接近东区时,谢晚晴忍不住问。
羽翎敲敲她的脑袋,宠溺地责备道:“行伍之人能有本公子这种级别的?就是当年的董启芳也没本公子这份气质。还有,以后不要妄自猜测,就算猜测也别说出来,不管对象是谁,可知?”
“颖华谢公子教诲。”谢晚晴略点头行礼,看着东区大片的高官住宅区,在脑袋里默默记忆方才夜游的路线。
“好啦,本公子还未向尚书大人提亲,不便送娘子回家。待改日向尚书大人提亲,到时,羽某就亲自送娘子归省。”他抱着她轻轻一跃跳下马。
谢晚晴还没搞清楚,却听得前面一人惊喜地叫:“三小姐,总算见到你了。”
谢晚晴定睛一看,眼前人奔过来,拉下面巾,原来是花小刀。
羽翎一笑,说:“小子,我将我家娘子交给你,前面就是尚书府,你自己想好明目送她回去。要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羽公子的名号不是摆设。”说着,他轻轻一跃,一勒马。马儿轻跑,瞬间消逝在街角。
花小刀听到“羽公子”三个字,愣在当场。然后一拍大腿,哎呀一声,万分后悔地说:“我就是糊涂,怎么没有想到是他。对了,三小姐怎会认识他?据说此人极度厌恶女子的。”
谢晚晴白他一眼,冷冷的一句“多嘴”丢给他,便提着裙子往前小跑。她想再看看那个柔软女子的容颜,她更想看看谢朝英此番还会想出什么招数来对付她。
第27章 谢晚晴的赌博
更新时间2010-2-11 22:04:44 字数:3826
谢晚晴跑两步,刚到尚书府门口,花小刀正要去敲门,谢晚晴低声喊:“慢着。”
花小刀的手呈凝固的姿态悬在门锁上方,转头看着谢晚晴。
“有办法回学府么?”谢晚晴负手而立,看着庄严肃穆的尚书府,此番门口还是红灯笼,那说明谢陈氏病逝的消息还没传出,那么自己回来便过于莽撞。
既然从羽翎那里证实谢陈氏已选择激烈的方式,那么此刻回去也无济于事。不如在学府里静等谢朝英来。料他如此大事,定不敢隐瞒。
“三小姐不回府?”花小刀有些纳闷,这三小姐之前为回府照料生病的母亲,是宁愿受罚、得罪陈先生和郭尚宫也在所不惜。可现在离尚书府一步之遥,她却突然说不回去。这小小的女孩,让他看不懂。
“我想了想,城内早宵禁,尚书府也过了时辰,贸然回去,不能自圆其说。爹爹向来严格,到时候公事公办,你我也要吃官司的。”谢晚晴看出花小刀的疑惑,轻声解释。同时也为自己暗捏一把汗。她倒不是真怕谢朝英公事公办,而是怕谢朝英知晓谢陈氏的决定,从而对自己有所防备。
花小刀拍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地说:“哎呀,我这猪脑袋,居然没想到此,差点害了三小姐。”
谢晚晴负手站在月光里,淡淡地说:“不怪你,你不了解我爹的脾气,走吧。”
花小刀看着眼前淡然的女孩有些呆,有那么瞬间,他觉得眼前的女孩有睥睨天下的气势。那是一种让他不得不臣服的气势。就在这瞬间,他之前对她那点不屑以及腹诽都消失殆尽。
他不禁想起昨晚,十二殿下刚从尚书府回来,就以花小刀护卫不力,特遣送出皇宫,送给尚书府谢家三小姐。
花小刀当然抵死不从,当即就跪在翠微宫外的台阶上不愿起来。
他记得八年前,他以最优秀的成绩从皇家护卫训练营被挑选出来保护尚在襁褓的十二殿下。那时,他只有八岁,如今八年过去,他与十二殿下形影不离,私下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