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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倾城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的是何熏香,这样的香气淡雅。颇有花之气息,倒是春气袭人。”

“回禀娘娘,月芙并未用任何熏香。”谢晚晴回答,心里却是暗喊不妙,自己熟知熏香,这才却是栽到熏香上了,到底是干的。

“呀,那妹妹倒是天生的香美人,花神下凡了。”德妃很是夸张,尔后又拉着一旁的良妃问:“小倩妹妹,你可有闻到?”

良妃自然配合着嗅着,笃定地点头道:“真香。”

谢晚晴看着二妃没有说话,不断回忆着每一个细节,寻找着蛛丝马迹。继而,她转过头看陈月秀。

陈月秀尴尬地将头埋得很低,后宫里的所谓姐妹果然是拿来出卖的。

谢晚晴轻轻摇头,冷哼一声,道:“月秀啊,你真不应该。”

陈月秀没说话,只是坐在那里。

德妃“咦”了一声,道:“月芙妹妹难倒不知用鲜花香是违规的?也难怪,妹妹病了一个多月,也没有去接受过训诫,所谓不知者无罪。姐姐想,皇上是会宽恕你的。你就不必担心了。”

良妃也是一阵劝,谢晚晴对着二妃盈盈一拜,微笑着轻语:“多谢娘娘安慰。”说着,对放蝴蝶的小舍人招手,道:“有劳舍人。”

她摊开掌心,那只硕大的蝴蝶像是喝醉酒般微醺,翅膀轻颤。那小舍人颤巍巍接过去,关在盒子里。

整个大殿寂静无声,德妃打着哈哈走到殿堂里,很贤良淑德地询问:“皇上,这最后一项赐封,可是要做了?”

“准了。”萧成熙轻轻吐出两个字。不一会儿,王总管拿着赐封的圣旨走出来,一干秀女统统跪地。

羽青青被封为正六品青贵人,赐居青鸾斋;卫灵珠被封为正七品灵常在,赐居兰芳居;陈月秀被封为正八品秀采女,另外还有四个被封为从八品更衣。

其余众人皆不在宫妃之列,继续住在储秀宫,择日由皇上亲自为她们赐婚。

谢晚晴自然没被封赏,拍拍衣裙站起身,跟那群没受封赏的秀女一起,正要退回自己的座席。忽然听得陈总管喊道:“陈家月芙听旨。”

谢晚晴脚步一顿,转过身跪地接旨。

圣旨很简单:陈家月芙心性不纯,弄虚作假,欺君罔上,淑德败坏,今起,贬为宫婢。钦此。

“谢主不杀之隆恩。”谢晚晴接下这道圣旨,从容站起身,转身往座席上走。

“等等,你已不是秀女,不是主子。没资格坐在那里。”德妃眸光一凌,语调骤然冷。

谢晚晴没有理会,走到座席上拎起自己的手袋从容站到一旁,还是一副淡然的神色。仿若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萧成熙看她的模样,唰地挑开帘子,道:“起驾回宫。今日就德妃侍寝吧。”说完大步走两步,又停下脚步,看看谢晚晴,对陈总管说:“她,从今晚起,不许住在储秀宫,搬到宫婢房。交给你,你看着办。”

说完,一拂袖,离开鸾庆宫。剩下一屋子的不知所措,和颇为头疼的陈总管在一旁直摇头。

第36章 八卦

细软皆无,只有几件贴身衣物,几件重要物品。她拎着包袱施然走出门。在一旁收拾,准备搬走的陈月秀看她要走,停下手中活计,低着头,颇为尴尬地轻喊一声:“姐姐。”

“既有主见,只须自己小心便是。”她丢下这句话,衣衫轻飘,跨步出去,她觉得很轻松,前日里就知晓这陈月秀不简单,如今有这手,倒是好。她对谢陈氏的愧疚到底是没有了。陈家与她便是没有任何瓜葛。

之前,她为这陈月秀铺的路,她却不去走。

那夜,萧成锦过来问她跟不跟他走。她曾让他将陈月秀带走。萧成锦却只是苦笑:“我想带走的又不是她。再说,她并不想离开这后宫。”

因为,她的依赖,所以谢晚晴听之任之,放纵她。即使她带着醉芙蓉的蜡丸,她也装作不知。

她气定神闲坐在秀女席里,等着陈月秀的决定:是靠拢别人,还是保留本心。

她终究是选择了靠拢别人。也好。这个结果倒是她意料之中,那么自己之后便可轻松得多,至少没有任何牵绊。

“姐姐,我——”陈月秀追到门口,倚着门框轻呼。

谢晚晴施然转过身,略一施礼,道:“秀采女如今是有品级之人,切勿坏了规矩。月芙只是一个宫婢而已。”

“姐,我不知事情会这样,若是知晓——”陈月秀急急辩解。

谢晚晴波澜不惊地说:“无妨。只是一语告诫:醉芙蓉这味香不是谁都可用。”

陈月秀还想说什么,谢晚晴已提着包袱走到回廊里,对等在那里的陈总管说:“有劳陈总管。”

陈总管看着她手里少得可怜的包裹,不可置信地问:“小主,就只有这些,没有别的了?”

“陈总管客气了。奴婢怎可当小主二字,奴婢名月芙。”谢晚晴轻轻一笑,扬扬手中的包袱,又道:“月芙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陈总管看看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息一声,也没再说什么,提着灯笼兀自走在前面。

谢晚晴也不说话,跟着他七弯八拐。倒是走了好些时候,她脚走得已酸痛,在怀念运动鞋之际,才听得陈总管说:“到了。”

定睛一看,竟是龙渊殿。这龙渊殿是皇帝的寝宫,跨过这个大院落,前面便是御书房。当然这一代属于皇帝平日里活动的范围。以龙渊殿中心,形成一个建筑群落,至于除了御书房和龙渊殿寝宫之外,还有什么皇帝的娱乐设施,谢晚晴也只知有个皇帝专用的温泉池,还有练功房,嗯,就是健身房那种。

她以前大半时间都在东宫,很少过来,也鲜少去研究。只是看地图,未曾真正到来过。

“月芙姑娘,你先休息一下,明日里,小的再给你派任务。”陈总管站定对她说,又招来宫婢吩咐一番,转身又对谢晚晴说:“方才皇上传下话,为你赐名昧心。”

昧心?这名字还真是好笑,萧成熙这厮倒还不是一般的别捏。

“倒是好名字。”谢晚晴略一笑。便跟着这个叫绿叶的宫婢往前走。

“月芙姑娘。”陈总管叫住她。

“不知陈总管有何吩咐?”谢晚晴问。陈总管欲言又止,半晌只吐出一句话:“皇上这半个多月,夜不能寐。”

“嗯,当今圣上乃一代明君,为国事操劳,真是让人心疼。”谢晚晴云淡风轻地说。

“月芙姑娘,你明知皇上是——”陈总管说到此,摇摇头,又说不下去,一拂袖走了。

“走吧。”那叫绿叶的宫婢斜睨她一眼,大声叫道,语调很不耐烦。

“有劳绿叶姑娘。”谢晚晴转身行礼。那宫婢冷哼一声,兀自往前走。

谢晚晴跟着她绕过龙渊殿,往龙渊殿后的宫婢所而去。

这龙渊殿后的宫婢平日里都伺候在皇上四周的,算得上是高级宫婢。不像别的宫,一间房住七八个人,这里一间屋就住四个人。像是大学宿舍,但不是上下铺,而是并排的木板铺。

谢晚晴走进去,几个宫婢皆在议论着鸾庆宫的夜宴,说得最多的当然是陈月芙妄图以花香勾引皇上的事。

“她还真是有些手段。”一个红衣宫婢说。

“但听说皇上今天很反常,居然没严惩,而只是下旨将她贬为宫婢。也不知分派到哪个宫中。”另一个绿衣宫婢缝着衣衫说。

“到底是那张脸得了优势。谁不知皇上对仁孝皇后念念不忘啊?”靠窗的一名宫婢正泡着脚,颇厌恶地说。

绿叶在门口咳嗽两声,众人听闻,赶忙噤声。

绿叶这才说:“这是皇上刚刚赐名的昧心姑娘,分到我们这里,我看这屋的迎春是今夜值守龙渊殿。今夜,昧心就在迎春的床上凑合。待明日,陈总管安排你的床铺与执勤时间,今日已夜深,睡下吧。”

那些宫婢见是绿叶,吐吐舌头,有几个是住在隔壁的,纷纷起身离去。其余几名也陆续躺倒自己的床上,不再说话。

谢晚晴看着情形,也判断出这绿叶是品级很高的宫婢。

谢晚晴对她略一点头,道:“多谢绿叶姐姑娘。”

绿叶只是看她一眼,那一眼满是敌意,尔后,她指着靠窗的铺位说:“你睡这里,明日辰时起床。”

说完,也没等谢晚晴说话,一甩衣袖走出去,门被拉得脆响。

谢晚晴耸耸肩,将包袱放到自己的床位上,询问了其余人,拿了盆子去院里打水,从袖间抽出丝巾,就着月光胡乱洗冷水脸。

她洗完脸,进的屋去,众人早已睡下,甚是有轻微的鼾声。

她躺倒床上,累极了,却还是睡不着,眼前不断闪现夜宴之上,萧成熙瘦削的脸,疲惫的神色,还有那臭得可以的表情。

他生气是她料想到的。他向来喜欢什么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而自己竟将他灌醉,一个人跑掉。可是他们之间关于青离的身份并没有捅破。她倒没料到这家伙这么爱计较,明目张胆的发脾气。还给自己赐这么个苦大仇深的名,叫“昧心”。

靠。真是个别扭的主。谢晚晴翻个身,不由得又想起那德妃的嘴脸,心里一阵不舒服,萧成熙那家伙品味也太低劣了吧,就谢霜华的品级也比她高得多。

谢晚晴想着想着,横竖觉得烦躁。倏然坐起身,旁边的宫婢也没睡着,低声问一句:“你干啥呢,四更了。”

“没啥,出恭。”谢晚晴起身穿衣,那宫婢絮絮叨叨地给他指路线,尔后又嘀嘀咕咕地说:“皇上怎么赐这么个名字?”

谢晚晴没理她,抓起包袱就要走。刚走到门口,还没拉开门,那门倒被唰地拉开。一个宫婢往里冲,来不及收势,就撞上谢晚晴。

“呀,谁三更半夜还站在这里?吓死我了。”那宫婢抚着胸口,大口喘气。

谢晚晴也往后退,趁着屋内还没点灯,赶忙退到适才的床边,将包袱放好。

一个宫婢一边点油灯一边轻声问:“咦?迎春,你怎么回来了?今夜不是值守龙渊殿么?”

“别提了。”那迎春喘息着一屁股坐到桌边,其余宫婢也穿衣坐过来,问:“到底怎了?通常有妃嫔到龙渊殿侍寝,都会很忙的。”

那迎春正要回答,抬眼看到谢晚晴,“咦”了一声,问:“这是?”

“她是新来的,皇上赐名昧心。”旁边一个青衣宫婢掩嘴笑。

“昧心?”迎春重复,眉头一蹙,问:“你原先是哪个宫的?”

谢晚晴耸耸肩,说:“原先是东宫的,太子妃的宫婢。”

“呀?那你倒是前辈了。那以前的宫婢可都换得差不多了,很少有见过太子妃。听闻除了储秀宫剩下的那几个,其余宫中见过太子妃的人倒是很少了。你倒跟我们说说,太子妃是怎样的人?”那迎春喝了一大口凉水,抹抹嘴角的水珠,又兀自感叹一声:“渴死我了。”

谢晚晴摸摸后脑勺,有些尴尬,正在组织语句。旁边的一个宫婢问:“迎春,你倒还没说你如何就回来,这才四更天啊。”

“呀。大家都知道,皇上平素招人侍寝是个什么概念。一晚上都动作很大,到早上,去看娘娘们都青一块紫一块。最厉害的一次,好像是上上个月,华妃侍寝,那夜我值夜,那晚才惨烈,一个晚上都在惨叫,早上,我伺候皇上换衣服,皇上肩膀上居然有抓伤。华妃更不得了,浑身都是淤青。”迎春咳嗽两声。

呀?萧成熙这厮还喜欢sm?谢晚晴先前的郁闷都被这个劲爆的消息震撼得踪影全无。她很八卦地凑上去问:“当今的,难道还喜欢玩这个——”

“哪个?”迎春不明所以地说。

谢晚晴嘿嘿一笑,道:“鞭打之类的….”

“呀,我们怎么没想起。”旁边一个宫婢恍然大悟,“以前我们只道是当今的太强。呀,昧心啊,你倒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呢。”

“呔,别论当今的。继续听迎春说——”另一个宫婢压低声音说。

这下子全聚拢,凑在一起,很有点大学卧谈会的感觉。那迎春继续说:“今晚本该是秀女侍寝,我们值守龙渊殿的人都做好准备了。谁想是那德妃,洋洋得意的在那龙床前等着。皇上却是迟迟没出现,这刚过四更天,德妃的贴身侍婢就来报告。说什么,我们倒不知,只是德妃听完后就勃然大怒,要处死值守的画柳。我们一群人求情,那妖妇还说要将我们统统处死。”

“这般作风,若不是靠着是太后和韩家——”有个宫婢愤愤不平地说。

“莫论是非。龙渊殿也好,御书房也罢,值守完就忘掉。这是皇上的每个贴身侍婢的训诫,难道都忘了?迎春,你怎么回来了?难道要违规不成?”威严的声音响起,竟是那绿叶站在门口。

几个宫婢都吐吐舌头,齐齐喊一声:“绿叶姐。”

迎春有些惴惴地站起身,小声说:“德妃叫我们滚到殿外,殿外太冷,我回来加件衣裳。这就过去。”

“哼,若听得你们再如此乱嚼舌根儿,自己知道后果,还不赶快就寝?”绿叶一句话,让迎春迅速在衣衫里衬加一件褂子,闪出门去。

众人也做鸟兽状散去,翻身上床。

窗外月色如水,谢晚晴心里莫名高兴。不过,萧成熙这厮到底到哪里去了?

(今天因为看到书评区对女主的不解和男主的责骂,我整个下午都没有码字, 一直在回过头去看,是不是自己的文出了问题。我知道我的文比不了大神作品。可是对于人物的塑造,自然没有脑残与白痴到的。所以,我坚持着写下去。我希望的是这是女主经历的一段人生